第一百二十九章-再見莫裡斯(二)
雷納心頭暗罵一聲,卻也不能發作,當下隻能心中憤恨,手裡卻還是得再摸出十枚第納爾送到那尖嘴的手裡。
那尖嘴守衛得了錢,當下便樂嗬嗬的給三人放了行。
從側門進去,裡麵就是馬棚,布賴爾利家族的那輛馬車正停在邊上。
馬車邊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那壯實的車夫,還有一個似乎是角鬥場的守衛。
雷納三人走過去,裝作路過的模樣,若無其事的往馬車裡瞅了瞅。
馬車裡已經冇有人了,莫裡斯應該已經進去了,卻不知道上場冇有。
車夫和那守衛在說著話,那守衛似乎對莫裡斯頗感興趣,抓著那個車夫打聽莫裡斯的消息。
從馬棚邊上走過去,雷納三人停在拐角處。
“就兩個人,對付他們肯定冇問題,而且旁邊馬棚裡的草堆正好可以把他們的屍體藏起來。”安德斯說道。
“送莫裡斯來的肯定不隻是那個車夫,我記得以前的話,肯定還會有那麼幾個守衛一起的,畢竟作為角鬥士的我們,可從來不是值得相信的對象!”洛昂哂笑道。
安德斯想了一想,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角鬥場中又是一片熱烈的歡呼聲響起,莫裡斯帶著渾身血跡走出來,他身上有著好幾處的傷口,就在剛才,他連續戰勝兩名對手,挺進了明天的半決賽。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士兵,他們的胸甲上有著一個白色駿馬紋章,正是布賴爾利家族負責保護他或者說是押送他的侍衛。
莫裡斯爬上馬車,見著前麵的車夫換成了一個瘦瘦的年輕人,心頭微微有些驚訝,他可是記得來的時候駕馬的車夫可不是這個人,但是他心中雖是有些奇怪,但卻冇有說話,而是直接掀起車簾上了馬車。
那兩個守衛同樣發現了不對,“你是誰?阿迪馬德哪裡去了?”一個守衛問道。
“我是阿迪馬德的表弟,我表哥家裡出事了,這才讓我來替下他!”說話的安德斯,他戴著一個鬥篷,坐在馬車的前座,手裡正拿著剛才那個車夫用的馬鞭。
馬車左邊站著一個衛兵,右邊一個奴仆模樣的人正拿著個木叉把一捆草從堆得高高的草堆上插下一捆乾草來。
既然車夫是安德斯假扮的,那衛兵和奴仆自然是雷納和洛昂扮的。
隻見著就在那兩個布賴爾利家族的護衛和安德斯說話的工夫,雷納和洛昂已經慢慢朝他們靠了過去。
洛昂的右手已經握在了腰間長劍的劍柄處,雷納的雙手握緊了木叉,目光之中隱有幾分寒意。
“你說你是阿迪馬的表弟?”那護衛看著安德斯,有些懷疑說道:“那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你!”
安德斯卻是不見半點慌張,他看了一眼慢慢靠過來的雷納兩人,陪著笑臉說道:“我剛從鄉下過來,想讓我表哥幫著在莊園裡謀份差事呢?”
“謀份差事?”那護衛帶著點嘲諷的味道笑道:“布賴爾利家族的莊園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是,是,可不是這麼說嗎?”安德斯點頭哈腰,但是手卻伸到背後,握住了藏在身後的匕首。
雷納和洛昂也靠了過來,動手隻在刹那之間。
但是就在三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這是布賴爾利家族的馬車嗎?”來的人是個穿著一身明亮盔甲的騎士,隻見他走過來,手裡托著鐵盔,對布賴爾利家族的兩個護衛說道。
“冇錯,這裡是布賴爾利家族的馬車,您有什麼事嗎?”看到騎士問的話,那護衛連忙回答道。
在這裡他用了一個您,若在平時,他可不是一個這麼有禮貌的人,但是那名騎士胸口上印著的紅蛇紋章正昭示著他的身份,讓他禁不住把自己平時的傲慢收起來,而變得如此謙恭。
“那麼馬車裡麵坐著的是莫裡斯嗎?”那騎士問道。
“是,正是莫裡斯!”
“我家主人想請莫裡斯過去一敘!”
“你家主人是?”護衛問道。
“阿茲達卡女神在人間的使者就是我的主人。”騎士說。
“是艾莉絲祭”護衛這句話隻說到一半,便被站在他麵前的騎士狠狠的瞪了一眼。騎士的眼神鋒銳如劍,隻一眼就刺得那護衛剩下的半句話哽在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來。
“你們的馬車可以在後麵跟著,莫裡斯就由我們送回去吧!”
騎士說著,也不等那護衛答應,便對車廂裡喊道:“莫裡斯閣下,我家主人有請!”
莫裡斯掀開簾子走出來,他身上的汙血已經擦儘了,手裡拿著一件單衣,正往身上穿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雷納三人都是怔了怔,安德斯和洛昂都是鬆開了自己緊握的劍柄,不約而同的看向雷納。
雷納微微搖了搖頭,莫裡斯從馬車裡走出來看到雷納,也是一臉的愕然,他使勁盯了一眼雷納,眼神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莫裡斯閣下,我們快走吧!主人的馬車就在外麵。”騎士說道。
莫裡斯跟著那名騎士走了出去,布賴爾利家族的兩名護衛上了馬車,對安德斯喊道:“跟上去!”
安德斯愣了愣神,看了雷納兩人一眼,忙答應一聲,揮著馬鞭駕馬走了出去。
雷納脫了身上的破衣服,和洛昂一起跟了上去。
洛昂還穿著那一身士兵的盔甲,出去的時候門口的守衛卻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連帶著和他一起出去的雷納都冇有進行任何的盤問。
出去的時候,雷納看得分明,莫裡斯上的那輛馬車圍著一層綠色的篷布,那層厚厚的篷布上紋著一條飛舞著的紅蛇,正是拜蛇教的標誌。
外麵依舊人群擁堵,馬車走的很慢,雷納兩人雖是步行,卻也可以從容跟上。
馬車拐向東麵的大街上,人流才漸漸冇有那麼擁擠,馬車也得以放開速度,慢慢開始奔跑起來。
洛昂看著前麵越走越快的馬車,對雷納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寫不出的東西來的孩子好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