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初遇之孌寵
戰火四起, 硝煙彌漫, 處處都彌漫著血的味道,偶爾還能見倒在荒野裡殘缺不全的屍骨。突然,有轟隆隆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遷徙的百姓們驚懼萬分,大叫著四下逃竄。
士兵, 本該是保家衛國的利器,現在卻成了殘害他們的強盜,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大刀, 肆意地砍殺著手無寸鐵的百姓,一個個像來自地獄裡索命的修羅,猙獰殘暴。
韓子高也在被驅殺之列, 他現在還不叫韓子高, 叫韓蠻子,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他拚命地往前跑, 然而饑餓和驚恐卻讓他渾身發軟, 一頭栽倒在草地上,沾了一身的血泥。
耳邊是放肆的大笑,幾匹馬圍著他團團打轉,他驚懼地抬起頭,隻見那幾個人提著滴血的大刀, 正要朝他砍下來。
在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來自陰曹地府的召喚。
然而,許久都不見那幾個人的刀落下, 時間仿佛靜止了似的,他們舉著刀,僵在那裡。
“你們愣在那裡乾什麼?”一聲怒喝,驚得所有人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白衣銀甲的年輕將軍策馬而來,他倒提長劍,英武不凡。
陳茜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少年有一刹那失神,絕世驚豔,宛如謫仙,一切美好的詞語用在他身上都是那麼地蒼白無力。
那種美,美得驚心動魄。
他朝少年伸出手去,問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韓子高一愣,自然知道跟他走意味著什麼,世上有一種人,叫做孌童,也叫男寵。
但他冇有猶豫,將自己的手交給了他,他過夠了提心吊膽的逃亡生活,他怕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會死於亂刀之下,他迫切地希望有個人來保護,哪怕,以委身於那個男人做為代價。
這個男人雖然冷酷了一些,但他應該會保護自己的吧?一腳天堂,一腳地獄,他們知道自己有冇有踏錯。
那個男人用力一拉,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然後安安穩穩地落到了馬背上,落進了他的懷裡。
男人問他,你叫什麼名字?他說,韓蠻子。
男人不滿地皺了起眉頭,說太俗了,從那以後,他就改了名字,叫韓子高。
男人好像剛打了勝仗,回營的時候一片歡呼,當看到他懷裡人的時候,驚呼之聲此起彼伏,看著這些群情豪邁的士兵,他想起了自己一次次被追逐驅殺的情景,有些害怕,將身子往男人懷裡又擠了擠。
男人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傷害你。”然後就把他帶到了一頂較為寬大的軍帳裡,吩咐士兵去打水給他洗漱,他自己則坐到條案後麵開始處理軍務和探子送來的情報。
他應該很厲害吧?韓子高看著專心工作的男人,忐忑不安地揣測,不知道他會保護自己多長時間,大概隻會到失去興趣不再喜歡的那一刻吧?這種隨時都會被人拋棄感覺真不舒服,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力量,不再依靠彆人。
是奢望吧?韓子高自嘲地笑了起來,真是太貪心了,安定下來還不夠,還想著保護自己。
跟著士兵轉進了屏風內側,屏風內側裝飾的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臉盆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個銅盆和一條毛巾。
士兵們抬來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裡麵裝著半桶水,放下之後就退了下去,他脫了那身臟破的衣服扔到地上,邁進了桶裡。
剛一進去就打了個哆嗦,水有些冷,應該是剛從河裡提上來的,隻見有士兵提著兩個木桶轉了進來,見他已經跳進去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可真心急,還冇兌熱水呢,彆凍著了!”
韓子高窘迫地笑了笑,他還以為行軍打仗不方便,隻能用冷水洗呢。
嘩嘩兩桶熱水倒了進去,疲憊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士兵挽挽袖子要幫他洗頭發。
“不用麻煩小哥哥,我自己能洗的。”韓子高有點不好意思。
“你彆不好意思,我是將軍的貼身士兵,這些事本來就是該我做的。”小士兵憨厚地笑了起來,很仔細地將他的頭發洗得乾乾淨淨。
初夜侍寢,他恐慌而又忐忑,站在床邊坐也不是站走也不是,心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但不管怎麼說,他很清楚,自己冇有後退的餘地。
他繞過屏風走了進來,已經卸了銀甲,隻穿著一套雪白的短褐,係著一條五寸來寬的黑色腰帶,中間鑲著一塊虎頭白玉,猛看上去不像個常年浴血的將軍,倒像是一個常年走南闖北的英俊武師。
在那一刻,韓子高的心定了下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何必為了已定的結局做無所謂的反抗?
走到他的麵前,主動替他寬衣,隻是顫抖得厲害的手,出賣了他看似冷靜的外表。
陳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哆嗦了一刻鐘也冇把自己的腰帶解一下,不厚道地笑了一聲,一把橫抱住他,呼地一聲將他扔到了床上。
“照你這個速度,咱們天亮之前都未必能把衣服脫完,還是讓我來侍候你吧!”說著兩三下就把他脫了個精光,看著身下細皮嫩肉的身子,不由得大加讚歎,明明是受苦受難的人,怎麼比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還要精致?
韓子高被他不加掩視的眼神看得羞赧,本能地掙紮了兩下,便被他緊緊地壓製住了,男人粗重地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說道:“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反悔,我也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說著,便擰著他的手把他翻了個身,雪白的脊背和挺翹的臀全都呈現在他的眼前。
韓子高聽到身後的人吞口水的聲音,也能感覺到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背上來回輕遊,像撫摸一件絕世珍寶似的,最後停留在尾椎骨的周圍,來回打轉,卻也不進去。
被他的這一係列動作搞得頭皮發麻,渾身緊崩,身體和精神受著雙重折磨,承受能力再強也有點暴躁了,他痛苦地呻|吟了兩聲,回過頭來對陳茜說道:“你到底……想不想做?不想做就放了我!”
陳茜愣了,看著身下人青紅變幻的小臉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扶著自己脹痛的□□在他的□□來回磨蹭:“乖,再忍忍,我可不想隻要你一次就把你做廢了!”
接下來,就是一通極度磨人的擴張,韓子高覺得自己後邊被他撐得都足以放一隻手進去了,冷汗一身接一身地往個冒,不一回就把身下的被子打濕了一大片。
可等陳茜真正進去的時候,他才覺得那些前戲全都白做了,那已經不是用撕裂就能形容的感覺了,他緊緊地咬住被角,借此緩解那種被人淩遲一般的痛苦,恨不能直接昏過去了事。
好在身上的人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要是他真的動起來,自己指不定會疼得咬舌自殺。
“還是承受不住?”陳茜撫摸著疼得幾乎痙攣的少年趕緊停了下來,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滴到了少年白皙的背上,見韓子高幾乎要把被子給咬破了。
生怕他承受不住,咬了自己的舌頭,陳茜急忙把自己的分|身抽了出來,當他離開韓子高的身體之後,韓子高便像脫力了似的一下子栽倒在床上,姣美的臉上淚跡斑斑。
狠狠地喘了兩口氣兒,平複了一下焚身的邪火,跟著躺在了韓子高的旁邊,一隻手穿過他的脖子將他抱進懷裡,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似的哄著。
這種體貼和憐惜,雖然不能化解韓子高身上的痛苦,但讓他心裡好受了許多,在陳茜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試著放鬆自己的身體,結果一低頭就看到陳茜的怒脹之物,嚇得目瞪口呆,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東西居然捅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陳茜像嘴裡叼著個草棍似的含糊說道:“彆看了,再看現在就乾了你!”
韓子高身體一僵,動也不敢動了,但看著陳茜極力隱忍的痛苦模樣心有不忍,於是便緩緩伸出手去,陳茜被他握得悶哼一聲,接著便笑了起來,問道:“經過人事兒了?”
韓子高的臉噗地紅了,如殘陽滴血,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就算經人事兒也很正常吧?
“還有點生疏呐!”陳茜一邊享受人家的服務一邊挑剔,大掌捧著他的半邊臉輕笑:“……算你有良心。”
從此以後,韓子高便作為陳茜的孌童,隨他起居出入,倍受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