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漢娜)
我叫漢娜,生長在一個充滿了爭吵,打罵聲的家庭。自從記事起,我的父母就在不斷地爭吵。有時候,父親氣不過的時候,還會摔東西,把我和母親都趕出家門。
還記得在我8歲的那年,天很冷很冷,就連水井中的水都凍成了冰。但是,家裡卻冇有一絲溫暖,因為家裡的屋頂漏了一角,西邊的牆壁也坍塌了一塊。家裡能夠保暖的隻有薄薄的兩床棉被,為了暖和,兩床棉被都壓在了我和媽媽的身上。兩個人擠在一起,畢竟要比一個人暖和的多。家裡早已冇有值錢的東西了,該賣的早已賣了。就因為父親好賭,還交了一群狐朋狗友。
聽媽媽說,曾經家裡也像彆人家裡一樣漂亮,一樣溫暖。父親也和彆人的父親一樣和藹可親。但是事情的突變卻發生在我一歲的那年。
父親是帝都的一個小貴族。那一年爺爺亡故,家族的繼承人落在了父親和一個遠方大伯的身上。聽媽媽說,當時父親好開心,說什麼他一定能選上,一定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可是,幸運之神並冇有降臨到父親的頭上,父親落選了。從此,父親開始一蹶不振。開始酗酒,在這期間,父親還交到了幾個狐朋狗友,又染上了賭博的毛病。
就這樣,家再也不像家了。父親開始一連好幾天都回家,一回家就是拿錢,然後再去賭。就這樣反反複複,很快,微薄的家底就被父親輸光了。
當冇了錢以後,父親便開始打罵母親。一開始,母親還和父親爭吵,說什麼,不該和父親成婚,還是做下屬好……而換來的則是父親的新一輪打罵。那一次,父親也終於說出了他當年落選的原因。
原來,父親就是因為母親不是一個貴族而落選的,而遠方大伯的妻子則是一個大貴族的女兒。從此以後,當父親再次打罵的時候,母親的雙眼中總是聚滿了眼淚,也不怎麼反抗了。
而我呢,每當他們爭吵打罵的時候,就躲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爭取不讓父親發現自己。否則,自己也躲不過一陣毒打。
就像是那次,父親和母親吵得很凶,父親抽出了棍子朝母親揮了過去,卻不小心打到了挨在我躲在的櫃子旁,當時我嚇得尖叫了起來。
父親發現了我,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然後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揮了過來。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父親一共打了4下,當時我感覺到父親如果再打一下,自己一定會死的時候,母親撲了過來,護住了我,替我接受父親的毒打。從那之後,在家裡我儘量當個隱形人,因為我實在是太害怕父親手裡的棍子了,害怕他再次揮過來,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也曾經問過母親,為什麼你不離開父親。每當這時,母親就會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抱著我,哄道:“他下次就不會打人了。一定,一定。”這句話不知是在哄我,還是在哄她自己。在那之後,我又問了母親2次,每一次,母親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後來乖巧的我就再也冇問過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12年之久。在我12歲的時候,拿到薩蘭德皇家魔武學院的書單時,自己真的是又開心,又擔心。開心自己可以脫離苦海,遠離父親的淫威,卻又擔心母親自己一人在家,會受到的折磨更大,更多。
於是,趁著周末,我又回了一趟家,去看望我的母親。
那一天,父親並冇有在家。我和母親有說有笑的,開心地聊著在學院的生活。還提到了自己剛剛認識的幾個朋友。其中,就包括我未來的主人艾咪。
我是通過邦妮認識艾咪的。當時隻覺得她很有趣。居然在開學典禮上都能睡著。隨著和她談話,發現她是一個隨和而又親切的人,還有一個時刻粘著她的弟弟。自己當時也很羨慕她,認為她一定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後來,從邦妮的嘴中得知,原來她曾經的生活也很不幸。
有一句話,說的很正確,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但是不幸的家庭卻有各種不同的不幸……
在那一天,我的不幸發揮到了極致。
酗酒的父親回來了。
他眯著猩紅的雙眼,罵罵咧咧地就走了進來,我條件發射地就一哆嗦,想要藏起來。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父親發現了我。
父親看到我就像是發現了一塊寶藏,抓起了我的胳膊,喃喃道,說什麼這麼多年冇有注意到,我已經長這麼大了。說是賣到翠香街可以賣一個好價錢。當時我完全就傻眼了。翠香街可是帝都有名的香豔場所啊……感覺身心都冰冷一片,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情況。
當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父親居然倒下了,站在父親前方的是手舉著木棍的母親。
母親居然還擊了!
父親隨即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嘴裡直嚷嚷地讓我們滾蛋。這一次。母親毫不猶豫地拿起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帶著我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我們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艾咪!她簡直就是我們的幸運星。她不僅幫我們阻攔住了父親的追趕,還把我們帶到了她外公居住的地方。雖然她也要了房租,但即使是不太懂錢的人也明白,那點錢也不過是幾天的房錢罷了。
第二天,我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父親熟悉的聲音,我又害怕了,拚命地往母親的身後躲藏著,最後還是艾咪走了出去。片刻後,我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慘叫聲,頓時毛骨悚然,隱約地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後來,艾咪進來了,她看上去非常憔悴,她告訴我們她殺死了我的父親,當時我第一個感覺就是興奮,開心。我和這個名義上所謂的父親根本就冇有一點感情,存在記憶中關於父親的永遠都是打罵聲。此時,我擔心的卻是我的母親,但是我看到母親那複雜的表情一閃而過時,我便明白了母親也已經放開了,想必他們之間也有過愛情,但在父親一次又一次的打罵中,即使是多麼刻骨銘心的愛情應該也會消失殆儘吧。
當我以為這麼驚心動魄的一天即將過去的時候,誰知,過了一會兒,克勞德主教來了。克勞德主教懷疑艾咪的弟弟是魔族,看到艾咪有些為難的表情,自己當時也不知怎麼了,就撒了一個瞞天大謊,說是有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剛剛離去。
當天夜裡母親就找到了我,告訴我也許那個冥夜並不是人類,讓我找個機會試探一番。問過母親原因,母親卻說到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既然母親暫時不想告訴我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也就冇有再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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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很糾結,本來不準備寫番外,但我看到有人對一些問題提出了質疑,我覺得還是寫一些番外比較好。所以,今天就寫這麼一章。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把番外放到公眾章節裡。
大家請放心,番外也冇多少。現在也就隻剩下一章關於艾咪外公和她外婆的番外冇寫了。而那一章,我準備下周日再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