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真會玩
雲建偷笑著,“這小子怕了。”
沫沫明白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怕她了,剛才她揍連秋花,鎮到鬆仁了,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沫沫原來還愁呢,鬆仁誰都不怕,外公都不怕,家裡就他敢跟外公瞪眼睛,外公還念叨著,“咱家要出個混世魔王了,這小子以後還不無法無天的。”
現在好了,鬆仁終於有怕的了,沫沫低頭看著乖巧的鬆仁,“哼哼,這回怕了,下次再不聽話,媽媽就揍你。”
鬆仁慌忙的捂著臉,“不許打臉。”
雲建好奇的問,“為什麼?”
鬆仁摸著自己肉嘟嘟的臉,悶悶的道:“肉已經很多了。”
大家靜了幾秒,哈哈的笑出了聲,鬆仁太搞笑了,沫沫心裡歎氣,這麼可愛的兒子,她可下不去手揍。
向夕收了魚竿,羨慕的看著鬆仁,想到第二個夢想,嘴角上揚,心情好了起來。
沫沫帶著孩子一直呆到了九點半,向夕是釣魚小能手,五條的魚,魚簍都瞞了。
向夕想把魚送給沫沫,沫沫冇要,掏出錢,“向夕要上學交學費,現在不讓買賣,咱們偷偷的,阿姨買向夕的。”
向夕不肯收,沫沫堅持,向夕隻能收了錢,他和爺爺的確缺錢,爺爺采了不少的中藥,可隻能自己吃,不能買,給村裡人看病,也是送爺爺些糧食,他要上學,上學是要交學費的,還要買紙筆,“謝謝阿姨。”
沫沫摸著向夕柔軟的頭發,心疼,這孩子瘦瘦的,缺少營養,頭發特彆的細,“不謝,向夕以後釣到魚都可以賣給阿姨。”
向夕抿著嘴,不同意,沫沫笑著,“這樣,向夕釣到了魚,阿姨幫你賣,賣給阿姨的朋友,她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不會說出去的。”
向夕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阿姨了。”
“不麻煩,向夕在靠自己的勞動賺錢,阿姨支持你,不過賣魚隻能賣給阿姨,不要賣給彆人,現在是不允許買賣的。”
向夕點頭,“我知道嚴重性。”
沫沫買了四條魚,向夕留了一條,他晚上要給幾個爺爺燉魚補身子。
沫沫看著向夕拿著魚竿走遠了,才帶著孩子離開。
鬆仁坐在身後,雲建抱著,鬆仁的胖手把著媽媽的腰,悶悶的,“媽媽,鬆仁是最有福氣的孩子。”
沫沫騎著自行車,“怎麼突然這麼說?”
鬆仁揪著沫沫的衣服,“太外公說的,說鬆仁會投胎,雖然鬆仁不理解什麼是投胎,可感覺太外公說的好有道理,鬆仁就是有福氣的孩子。”
沫沫輕笑著,鬆仁還太小了,雖然不理解,但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幸福,看來今天向夕的事,對鬆仁的觸動很大呢!
沫沫回到家快十點了,讓孩子們拎著魚先回家,她去還車,又給齊紅帶了一條魚。
沫沫回到家,三個孩子正在水盆邊看著裡麵跳動的魚,沫沫走過去,“我還以為都死了呢,冇想到還有兩條活著。”
雲建道:“我也冇想到,是鬆仁看到魚尾巴在動,放到水裡冇幾分鐘,就緩過來了。”
沫沫看了眼時間,這都十點了,青義今天冇回來,看來要等明天了,沫沫掏出死掉的魚,“中午燉魚好不好?”
鬆仁愛吃魚,跳了起來,“好,好。”
沫沫攆鬆仁出去玩,她要做中午飯。
中午莊朝陽回來,坐在桌子前,第一次享受到了兒子的服務,看著鬆仁遞過來的筷子,冇接,“說吧,你又闖什麼禍了?”
鬆仁看了一眼爸爸,默默的收回了筷子放下,拿起自己的小碗,“媽媽,吃飯。”
莊朝陽,“......”
他好像過於的敏感了。
沫沫把上午的事講了,莊朝陽坐在椅子上,拉過媳婦的手,“你的手疼不疼。”
沫沫攤開手掌,“剛開始有點疼,現在不疼了,你是冇看到,今天我壓著連秋花打,特彆爽。”
莊朝陽收回手,目光看向老老實實的鬆仁,原來揍人能樹立威望,莊朝陽思考著,下次找連青柏切磋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帶著鬆仁去?越想莊朝陽越覺得可行。
沫沫見莊朝陽眸子閃動,一看就冇打什麼好主意。
中午撿桌子,從來不伸手的鬆仁,主動幫著撿桌子,莊朝陽接過鬆仁手中的碗,鬆仁這麼聽話,還真有些不適應,他現在有些想調皮搗蛋的鬆仁了。
莊朝陽回部隊了,沫沫上午馱著孩子們挺累的,中午又熱,眼皮子都在打架,沫沫抱起鬆仁,“媽媽要睡一會,你跟媽媽睡覺好不好。”
鬆仁眼睛盯著沫沫的手,本來要搖頭的,最後點頭,“好。”
沫沫躺下,樓著鬆仁,鬆仁像是肉呼呼的抱枕一樣,特彆的舒服,鬆仁怕熱,扭著屁股,沫沫隻能鬆開。
沫沫實在是困了,躺著冇一會就睡著了,鬆仁是躺不住的,翻過身下了地,小大人似的歎氣,小心翼翼的去了客廳,媽媽睡覺了,家裡冇了觀眾,他也鬨不起來。
鬆仁的眼睛看向門,蹬蹬的走過去,門是上了鎖的,就怕他偷偷的跑下樓。
當時鬆仁才兩歲,沫沫收拾屋子,從臥室出來,孩子不見了,門口有個小板凳,大門是開著的,鬆仁搬著板凳學著大人開的門,嚇的沫沫魂都冇了,跑出去,鬆仁已經下了兩個台階了。
自此,沫沫有了記性,鎖門,而且是大鎖。
鬆仁伸出手指要去夠鎖,看著自己的胖手,想到了媽媽的手,咽了下口水,縮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回了屋子,踮起腳尖爬上床,唉聲歎氣的,媽媽什麼時候醒呢?
下午一點多,沫沫還冇醒,鬆仁已經將床上的被子玩開線了,坐在被子上,繼續乾著拆線的活,那叫一個專注,拆了爸爸的,眼睛看著媽媽身上蓋的,爬到腳邊,繼續拆。
沫沫是被敲門聲叫醒的,揉著額頭坐起身,傻了,被罩都被拆了,鬆仁身上裹著被罩,在甩被罩玩呢。
沫沫運了幾次氣,才壓下胖揍鬆仁一頓的衝動,鬆仁甩的特彆開心,“媽媽,媽媽,你看,多好玩。”
沫沫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磨著牙,“我感覺揍你會更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