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混亂之坫(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 混亂之坫(上)
蕭釋杉所收購的十多家娛樂場所分彆分布在鯨魚幫、光頭黨及潮四幫。
鯨魚幫為赤柱的本地勢力,成員皆是赤柱人,而光頭黨和潮四幫卻都是外來幫派。光頭黨的老大是一個光頭,生的虎背熊腰,綽號光頭佬,是東北那邊流竄到香港赤柱後發的家。至於潮四幫則是潮州幫的分支,裡麵成員清一色的潮州人。不過,雖然潮四幫名為潮州幫的分支,但其實這群人不過是原潮州那邊不入流的混混流竄到赤柱後,自發組織起來的,其實質就如同是一個同鄉會。
這三個幫派分踞在赤柱的的東、西、南麵,其中以鯨魚幫實力最大,光頭黨次之,潮四幫最弱。但光頭黨雖然人數上不比鯨魚幫,可其實力卻和鯨魚幫不相上下。誰都知道,隻要是東北那邊出的黑社會,冇一個不能打的。
現在,這三個幫派因為蕭釋杉的一句話而火拚起來。其他幫派雖然也想染指這塊肥肉,但畢竟他們三個幫派占了優勢。所以,這三個幫派成了蕭釋杉計謀下第一批犧牲者。
鯨魚幫率先發難,第一個派人衝到了潮四幫的地盤,因為潮四幫在三個幫派中勢力最小。可他們剛開打冇多久,光頭黨的人也接踵而致,三幫人馬一時會聚在潮四幫的地盤上展開了血腥的廝殺。
鯨魚幫老大生怕因為光頭黨的突然加入而致使自己利益受損,所以他第一時間便選擇了和光頭黨聯手。光頭黨老大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對準了矛頭,直指潮四幫。
麵對鯨魚幫和光頭黨瘋狂的進攻,潮四幫老大立刻果斷的下達了撤退命令。雖然不甘心放棄這麼大一塊肥肉,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潮四幫老大明智的選擇了保留實力。
潮四幫這邊剛一退走,原本還統一戰線的鯨魚幫和光頭黨便立刻撕破了臉皮,互相廝殺起來。
兩方人馬都剛經過和潮四幫的血戰,此刻正是氣勢高漲,血性上揚的時候,殺起來更是瘋狂致極。
殘肢斷體不斷的在這個戰場上飛舞,鮮血照亮了整個黑夜,痛苦的嘶嚎和瘋狂的怒吼不斷的在這片血染的天空上回蕩。所有的人都瘋了,他們早已喪失了人性。惡魔一般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鋼刀,拚命的砍殺著四周的敵人。
鯨魚幫老大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從自己眼前消失,手中的砍刀漸漸握得更緊了。
“我到底是錯了還是對了?”他仰天長嘯,大聲怒喊。為了那每月五十萬的保護費,他的兄弟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撕心裂肺的慘叫撞擊著他的心靈,滿地的鮮血和殘肢撲滿了整個街麵,像是一個修羅地獄。
對或錯,在這一刻他已經無須在問。他唯一需要去做的就是拿起手中的砍刀狠狠的砍向敵人的脖子,為這些死去的兄弟報仇。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鯨魚幫和光頭黨的地盤同時遭到了超過十多個勢力的同時圍攻。可是,即使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兩個幫派的老大也隻是微微呆滯一下,便又再度殺進了人群。更嘹亮的殺喊聲響起,夜更加的瘋狂了!
“亂吧,亂吧,就讓你們一次殺個夠吧!”遠遠的,蕭釋杉坐在盲爺的公交車上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眼神冷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的身後站著喪狗和盲爺,兩人靜靜的站著,但卻掩蓋不了此刻彼此眼中的震驚。那些殺瘋了的人隻不過是眼前這個瘦小男人手中的一個個木偶。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都被蕭釋杉用他的魔手牢牢的掌控著,要生便是生,要死便死。
他們從冇想過僅憑一人之力便可在赤柱這樣一個堪稱混亂之都的地方掀起如此的風浪,蕭釋杉是神,真正的神。
“我們該走了!” 蕭釋杉回過頭,冷然的說了一聲。
盲爺和喪狗從震驚中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蕭釋杉,發動了車子。
公交車如同往日一樣瘋狂的奔馳著,但盲爺此刻的心緒卻亂的很。
在蕭釋杉冇有將赤柱搞亂之前,盲爺一直認為他不過是一個心高氣傲但又確實擁有實力的人。可是,這一刻,他徹底顛覆了自己的想法。這不僅是個聰明絕頂,更是個冷血到無情的男人。他是一頭危險的野獸,但又是一個極具感染力的領導者。
他可以給敵人帶來未知而無儘的危險,也可以因為他的野心和複仇的怒火而給自己身邊的朋友帶來災難。但是,他卻總是在無形中感染著身邊的人。喪狗如此,盲爺也是如此。
原本隻想過著平淡生活的盲爺因為蕭釋杉的出現而一步步走回了老路。他不是不知道蕭釋杉的用心,但是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拒絕蕭釋杉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無形的感染力。
那個囂張到目無一切,從一開口便狂妄的想要拿下整個赤柱的男人,總是用他的智慧和自信讓他身邊的人著迷一般的跟著他的腳步,甚至於完全喪失了自己的理智。
身邊的人在隨著蕭釋杉的出現而改變,而周圍的一切事物同樣在發生著這樣的改變。赤柱已然成了一個最好的證明。
盲爺不敢想像在不久的將來,這個一直被三大幫派統治著的繁華都市香港,是否也會因為蕭釋杉這樣一個人物的出現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是,這又將帶去多少人的生命?看看赤柱那血流成河的場麵你就知道了!
公交車再度開回了赤柱酒吧,三個人默默的走下車進了酒吧。
來到酒吧的包廂中,蕭釋杉習慣性的又點了一杯血瑪莉。當靜寧將這杯血瑪莉遞到蕭釋杉麵前時,她變得有些拘謹和膽怯。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讓赤柱混亂的始作俑者,他的血是何等的冰冷!
“你似乎在對我害怕?” 蕭釋杉微笑著接過酒,微微抬起頭看著靜寧。
“冇。。。冇有!” 靜寧快速的將酒杯放下,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
蕭釋杉搖了搖了頭,冇有再看靜寧,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你的酒!”
靜寧微微楞神,看著蕭釋杉,之後又走出了包廂。可是才出包廂,靜寧便忍不住呼了一口大氣。
當日鱷魚幫的人帶殺來,酒吧裡的人都蜷縮在了酒吧裡,就是裡麵這個男人跟著盲爺突然殺到,將對方趕走。可是,她永遠都忘不了那日這個男人猙獰的麵容和殘忍到冇有絲毫人性的殺人手段。
當她看到蕭釋杉獰笑著將那一截短手插入對方喉嚨時,她真的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恐懼,本能般的恐懼。
之後的幾天裡,赤柱更因為這個男人而陷入了混亂。隨著外麵死的人越來越多,她對蕭釋杉的恐懼就越來越深。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隻是恐懼著。
其實,從那日蕭釋杉殺走鱷魚幫的人之後,蕭釋杉便一直變得有些冷血。殘忍的殺人方法、絲毫不考慮後果的陰謀、麵對血流成河時的冷然都在暗示著這個被自己最信任的大哥背叛了的人的心靈正在逐漸變得扭曲。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神是多麼的冰冷和無情,即使是一直跟隨著他的喪狗有時也不敢在他麵前多說話。因為,蕭釋杉此刻已經進入到了一個通過發泄以達到自我滿足的世界。他通過自己的計謀製造赤柱的混亂,利用巨額的金錢讓那些幫派瘋狂廝殺。
他喜歡看到那些人因為野心和利益而拋棄原有的信用和義氣,像野獸一般撕咬,就如同他的老大鬼王為了自己的利益和野心而不惜殺了周晴和他。
看到這些幫派因為利益和野心而廝殺,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激動,心在狂笑。這是他對鬼王仇恨的一種嫁接式的變態發泄方式。
“你下一步想怎麼做?”靜寧走了以後,盲爺問道。
“鱷魚幫和鐵鷹會似乎有些太安靜了!” 蕭釋杉陰冷的一笑,端起了酒杯。
“你想怎麼樣?”
“我聽說鱷魚幫老大鱷魚有好幾個情婦,就先從這些人下手吧!” 蕭釋杉抿了口酒,平淡的說道。
“還有呢?”
“你的人該動了!為整個赤柱的混亂加一注興奮劑吧!” 蕭釋杉一口喝儘了杯中的血瑪莉,嗜血般的舔了舔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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