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重回桂蘭枝
三百五十二章重回桂蘭枝
cat對血瑪莉的訓練仍在持續進行中,眾人終於從一開始的不適應中解脫出來,漸漸能適應起來,並開始進步。同時,古易在一天後經蕭釋杉勸說,也加入了訓練隊伍。
有了cat這樣一個教官,蕭釋杉已經可以放手去做彆的事情了。自司徒星晴死後,洪仇雖名義上是jiāo給了蕭釋杉,但蕭釋杉卻一直jiāo由常伯打理。目前,洪仇中除了常伯這個元老外,便隻有火猴了。不過,相對於常伯對司徒星晴這一苦心的安排的理解,火猴就表現的有些憤慨了。
當蕭釋杉再次來到桂蘭枝的時候,心裡或多或少有些失落。這裡的擺設依舊冇變,但這裡的主人卻已離去。
“先生,你要喝點什麼?”漂亮的女服務生紮著一頭馬尾辨態度熱情的走了上來。
“血瑪莉!”蕭釋杉找了個位置坐下。
“好的!請稍候。”服務生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此時正是晚上八點左右,酒吧中聚集著不少上班族。他們三三兩兩的坐在酒吧中,談論著日常生活的一些瑣事。蕭釋杉靜靜的看著,對這樣的生活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酒很快便被端了上來,蕭釋杉剛輕抿了一口,門口處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尋聲看去,卻見一群男子異常囂張的闖進了酒吧,一進來便直接來兩張桌子拚在一起,吆喝著讓服務生拿酒來。
幾個服務生膽怯的站在一旁,誰也不敢上去。最後,幾人一翻推讓,竟讓給蕭釋杉端酒的那個女服務生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幾位,你們喝點什麼?”女服務聲膽怯的問道。
“幾位?”其中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精瘦男人嘿嘿一笑,接著道:“你眼睛瘸了嗎?我們這都十多了個人來,你居然還問幾位?”男子的話立刻引來同伴的一陣大笑,紛紛得意的看著窘迫的女服務生。
“對不起,對不起!”女服務生連聲道歉,“請問你們要喝點什麼?”
“本來我打算在這裡好好消費一翻的,不過你剛才居然忽略了我其他的兄弟,所以我現在很生氣。我要見你們的老板。”山羊胡臉一黑,道。
“請你不要叫老板,這樣我會冇工作的。剛才是我的不對,請原諒。”女服務生一聽要叫老板,立刻臉色一變,求饒道。
“哈哈哈!”那些人一陣哄笑,山羊胡捏著自己的胡子,斜著眼打量著這個女服務生。端正的五官,雖冇有任何的粉飾,但卻出落的亭亭玉立,帶著一種青春的氣息。俏皮的馬尾辨在她連連點頭的時候,一甩甩的跳動著,更為女孩平添了一絲俏麗。
山羊胡和幾個同伴jiāo換了一個眼神,猥褻的笑了笑,道:“不叫老板也可以,但你要怎麼補償我們呢?”說著,右手已伸到了女子的tun部上,輕輕一拍,嚇的女子一聲尖叫。
“喲,看來還是雛哦!”山羊胡得意的笑了起來。
女子此刻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她不停的回頭想自己的同伴求救,但那些服務生卻隻是彆過頭,逃避她求救的目光。
看著眼前這一幕,蕭釋杉皺起了眉。桂蘭枝這裡曾是整個蘭桂坊最太平的地方,因為這裡存在一個黑蜻蜓。但想不到在黑蜻蜓死後,居然淪落到被這些痞子欺負的地步,真不知道常伯是怎麼打理的。想到這,蕭釋杉心頭生起了一股怒氣。
“怎麼?連摸一下都不可以嗎?”蕭釋杉思索的時候,山羊胡已經一把捏住了女子的下巴,滿臉yin笑的看著女子。
女子渾身顫抖,口中不停求饒,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附近幾桌的顧客看到這裡,隻能搖頭歎息。這些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來這裡搗亂了,真是可惜了這個女孩。
“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女子仍在天真的用自己的懇請去感動這個流氓。可她卻不知道,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更是讓這些人激起了獸玉。
“來,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很隨和的。”山羊胡鬆開了手。女子心頭一喜,剛想離開,卻又被他一把拉住了手。
“你坐下,陪我們喝幾杯,我就把今天發生的事當作冇看到。”山羊胡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同伴。那人立刻會意,朝吧台走去,拿了一瓶伏特加和幾個杯子。他偷偷倒了些mi藥在杯中,然後倒入酒,yin笑的走了回來。
女子此刻正處於驚慌失措中,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男子將酒放到女子跟前,道:“我們山羊大哥已經格外開恩了,你喝了這酒,就可以走了。”男子說話的同時,對山羊使了一切順利的眼色。
女子戰戰兢兢,看了看酒,又看了看山羊等人。她慢慢的將手伸向酒杯,眼淚劃落臉龐。
蕭釋杉在旁看的真切,微微歎息一聲,抬起了腳步。就在女子將酒杯遞到嘴唇邊時,蕭釋杉一把抓過酒杯。女子一楞,感激而又害怕的看著蕭釋杉。
蕭釋杉微微一笑,似是春日裡的陽光讓女子心頭一暖。接著,他拿著酒杯,端詳了一會,對著山羊胡道:“這位是山羊大哥是吧?”
“你小子是誰?誰***讓你過來的?”剛才去倒酒的那個男人一聲厲喝,瞪著蕭釋杉。
蕭釋杉瞥了對方一眼,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中。他徑自坐下,翹起二郎腿,對著山羊道:“我這裡有一萬港幣,誰把這酒喝了這錢我就給誰!”
蕭釋杉話一出,全場嘩然。山羊細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矮個子男人。看他出手揮金如土的樣子,鐵定是個敗家子。他今日原本隻是照例來桂蘭枝喝點酒,卻不想會遇上這樣的féi羊。當下,他心生一計,對著蕭釋杉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蕭!”蕭釋杉淡淡一笑,同時將一疊港幣丟在了桌子上。
周圍幾個山羊的兄弟一看到這錢立刻兩眼放光,對於他們這樣的小角色,一萬港幣等於是一筆橫財。
“蕭先生,你說的話可是真的?”剛才倒酒的那個男人態度已經恭敬了起來,出聲問道。
“這個自然。隻要誰喝了這酒,我這錢就是誰的。”蕭釋杉將錢推到桌子中間,一臉嗤笑的看著眾人。
女服務生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記得他是個點血瑪莉的男人,但卻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這樣一個有錢的男人要幫自己一個小小的服務生。一時間,看著這個男人淡笑從容的和這些流氓談話的樣子,她竟有些癡了。
“好,我喝!”那男子立刻拿起酒杯,一飲而儘,生怕彆人搶了似的。
山羊瞪了自己兄弟一眼,對他的表現很是不滿,但卻又不好發作。他隻是諂笑了幾聲,道:“蕭先生,我兄弟已經喝了這酒了,那這錢我就代他收了吧。”說著,他伸手去拿那疊錢。
“咚!”很是突兀的一聲,一把匕首將山羊的手掌釘在了桌子上。
“這酒是他喝的,錢自然是隻有他才可以拿。”蕭釋杉鬆開手,但匕首卻依舊死死的釘在桌麵上。山羊大聲慘叫,引得酒吧中一陣喧嘩,眾人紛紛膽怯而興奮的看著這一幕。
“你***到底是誰?你要知道老子山羊在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地頭蛇,你快把匕首給我拔了。”冷汗不斷的從山羊的臉上和額角滑落,他臉色蒼白,嘴唇隱隱發抖。周圍的幾個小弟此刻也是臉色難看,驚恐的看著這個始終掛著笑臉的男人。
他們始終隻是一些欺行霸市的小流氓,何時見過這樣的殘忍的場麵。一時間,所有人都隻是怔怔的看著蕭釋杉。直到又是“砰”的一聲,那個喝酒的男人突然倒在了地上,眾人才回過神。
“喂,你快起來拿錢,不然我就把錢收回去了。”蕭釋杉對著倒地的男人道。
“你真不起來?”蕭釋杉又問道,“我數到三,如果你再不起來,我就真把錢收走了。”蕭釋杉開始數數,直到他數到三,回答他的隻有對方的鼾聲。
“媽的,這小子簡直是就是一個無賴。”山羊在心中大聲咒罵。對方明明知道這酒下了藥,卻故意讓自己人喝。喝了也就算了,居然用這樣無恥的方法又把錢收了回去。他簡直就是在故意戲弄自己。想到這,山羊恨不得給蕭釋杉一巴掌。
可是,他手剛一動,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右手此刻還被匕首釘著呢。
“你是不是很想打我一巴掌?”蕭釋杉站起聲,帶著冷笑。
“你你怎麼知道?”山羊驚恐的問道。
“因為你的手又流血了!”蕭釋杉忽然一掌擊向匕首手柄,匕首哧的一聲,又冇入了一寸,疼的山羊大喊救命。
“都***的楞著乾什麼,我給宰了這小子。”山羊咆哮著對著自己的兄弟喊道。那些人先是一楞,接著便如惡狼般撲了上來。
蕭釋杉輕輕向後一躍,同時拉起女服務員的手,退後了幾步。他忽然抬起頭,對著二樓道:“全***死人,還不給我清理了這些垃圾。”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桂蘭枝酒吧門口和大廳及二樓上衝下來近三十個兄弟,各個凶神惡煞,而為首的卻是一身邋遢的火猴。
蕭釋杉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他早就注意到了二樓的火猴,可是對方卻一直對酒吧裡發生的事置若罔聞。
洪仇的兄弟一出現,山羊的人立刻如同鵪鶉般安靜下來,膽怯的站著。
火猴慢步從樓上下來,來到蕭釋杉跟前,道:“你來了!”聲音沙啞,有氣無力。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火猴臉上,在安靜的大廳中異常響亮。
火猴原本無神的雙眼忽然閃過一絲殺意,但轉瞬即逝。他平靜的看著蕭釋杉,一語不發。
眾人好奇的看著兩人。來這裡喝酒的人都知道火猴的名號,因為當初他和司徒星晴及常伯剛來桂蘭枝的時候便是由他負責看場的。後來,隨著洪仇的建立,火猴的名聲更是越發的響亮。他在這一帶幾乎已成了名人。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前不久忽然如失去了靈魂一般。不僅整日裡以酒為伴,更是將桂蘭枝的事務丟在了一邊。以至於那些小混混和流氓可以肆意的在桂蘭枝橫行。
“這個場子是你看的吧?”蕭釋杉怒斥一聲。
“不錯!有什麼問題嗎?”火猴雖然表現的平靜,但內心的傲氣卻依舊存在。他昂頭瞪著蕭釋杉,憤怒的回答。
“有什麼問題?”蕭釋杉怒笑一聲,道:“好,我問你。剛才的情況在以前的桂蘭枝是否出現過?”
“冇有!”火猴道。
“那最近呢?”蕭釋杉又問。
這一次,火猴選擇了沉默。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是有了。你身為看場,見到有人在酒吧搗亂,置之不管,按洪門規矩你該判失職。你無禮頂撞於我,視為對洪門的不敬,按洪門規矩你該判同背叛洪門之罪。兩罪並罰,你該處以杖刑。”蕭釋杉一句杖刑如同青天霹靂打在火猴心頭。他渾身一顫,本能的後退了幾步。
“你無權判處我。”火猴略帶驚恐的反駁道,語氣顯得有些氣弱。
“是嗎?”蕭釋杉獰笑幾聲,正玉再說話,常伯卻急匆匆的從酒吧外闖了進來。他一進來,看到山羊等人和蕭釋杉訓斥火猴的模樣,心中已知道了個大概。
他快步走到蕭釋杉跟前,道:“少爺,你要對火猴處以杖刑?”
“不錯!洪仇不需要這樣的害群之馬,你身為洪仇的元老,應該比我清楚。今日如若我不對他實行家法,那麼蘭桂坊遲早要落入他人手中。”蕭釋杉寒著臉,道。
“可是火猴畢竟為洪仇立下過汗馬功勞,處以杖刑是不是有些太嚴重了。”常伯勸解道。
“是啊,蕭先生,請你饒過火猴哥吧!”女服務生突然鼓起勇氣,走到蕭釋杉跟前。她柔聲道:“我雖然不知道你那個杖刑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一定是很厲害的懲罰。其實火猴哥對我們所有的服務生都很好,就請你饒了他這次吧。”
女子說得異常誠懇,令蕭釋杉對她和火猴的關係有了猜測。
“晴兒,你不用替我求情。”火猴上前一步,感激的看了那個叫做晴兒的女孩一眼。“常伯,其實自小姐和黑蜻蜓走後,我便已無再在這裡呆下去的念頭了。你們都不需要為我求情,我受不起。我會自己離開洪仇的。”說著,火猴朝常伯最後看了一眼,便玉離開酒吧。
“站住!”蕭釋杉怒喝一聲,道:“你要走也必須等實行了杖刑後才能走,如果你還有這個命的話。”
火猴這個人物蕭釋杉其實並不是真想要實行杖刑。隻是,以火猴目前這樣的狀態,根本無法擔任起自身的責任。所以,蕭釋杉這才趁這個機會想要讓火猴重新振作。但是,如果火猴真要離開洪仇,那麼死便是他唯一的出路。因為他掌握著太多有關蕭釋杉和洪仇的信息。蕭釋杉作為一個老大,必須從大局出發,儘管火猴曾救過他的命。
“你當真要趕淨殺絕?”火猴停下腳步,平靜的看著蕭釋杉。
“這是幫規,你無從選擇。”蕭釋杉道。
“如果我硬要走出去呢?”火猴看了眼門口,冷聲道。
“那麼隻能橫著出去。”蕭釋杉動了真正殺了火猴念頭。
“少爺,現在不是談論家務事的時候,旁人都還看著呢。”常伯低聲在蕭釋杉耳邊道。他早已看穿蕭釋杉的用意,知道蕭釋杉並不是非殺火猴不可。
蕭釋杉看了眼四周,發現所有的顧客正看著自己這邊。而山羊那幫人則膽戰心驚的站在一旁,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蕭釋杉知道常伯這是在為自己挽留火猴而找了個台階。在他心中,其實也不願意失去火猴這樣一個幫手。他沉默了片刻,對著常伯道:“把他給我帶到樓上,我先處理這裡的事。”
常伯心中一喜,立刻命人將火猴強製拖上了樓。
“少爺,這些人怎麼處理?”常伯問道。
“按黑道上的規矩辦事,但凡到彆人地盤搗亂尋事的,一律砍了右手。”蕭釋杉冷聲道。
山羊等人一聽到蕭釋杉的話,立刻大呼求饒。可是,蕭釋杉今日卻是有心立威,根本不會手下留情。如果他今日就這麼放了這些人,那桂蘭枝在蘭桂坊的威名勢必會受到影響。
“是,少爺!”常伯自然也理解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他點了點頭,命人將山羊等人拖了出去。
“好了,今日因為這幾個混蛋而掃了大家的興致,不過我已經解決了。今後,桂蘭枝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蕭釋杉轉身對著酒吧裡的顧客道,“今天所有的酒都算我的頭上,算是為大家壓壓驚。”
“哇哦!”眾人聽到蕭釋杉的話,立刻歡呼一聲,紛紛舉杯朝蕭釋杉致謝。
“你跟我來!”蕭釋杉處理好這些事後,對著晴兒道。
晴兒膽怯的點了點頭,跟在蕭釋杉身後。
蕭釋杉徑自朝著樓上走去,兩人在二樓的雅座上落座後,蕭釋杉對常伯道:“你去把店裡所有服務生叫來,我有事宣布。”
常伯點了點頭,片刻之後,店裡的服務生包括調酒師都來到了二樓。
“今日這件事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有人來搗亂,你們無能為力,我不怪你們。但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欺負卻不出手,卻不能讓人容忍。”蕭釋杉緩緩說道。
眾人早已在樓下便見識到了他的鐵血手腕,對他的話根本無絲毫反抗的念頭。他們隻是屏氣聽著,心中忐忑。
“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必須對整個酒吧的人事安排進行重新調整。”蕭釋杉看了眼眾人道。接著,他從常伯手中接過一份文件,上麵有酒吧各個人員的職務安排。他略微一掃,接著道:“張小晴,原為服務員,月薪兩千。現升為酒吧主管,月薪一萬,外加提成。”張小晴便是那個叫晴兒的女服務生。
蕭釋杉話一出,張小晴一楞,旋即大喜。原本對蕭釋杉還有些恐懼的她,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林盈,原為主管,開除。”蕭釋杉頭也不抬的說道。那個叫林盈的女孩有些惱怒,道:“憑什麼?”
“憑你身為主管,在見到自己下屬被人欺負時仍躲在一旁,你覺得這個理由夠嗎?”蕭釋杉抬起頭,冷眼看著林盈。
林盈心中一陣委屈,憤憤的跺了一腳,轉身下了樓。接著,蕭釋杉又將那幾個讓張小晴上前的服務員一並開除。這樣的雇員,蕭釋杉並不需要。
“大家以後給我記住了。桂蘭枝就是你的家,你就是這個家裡的一員。任何人看到自己的人被人欺負而不手幫助,我都將無情開除。另,隻要誰敢挺身而出,我也會給予一定獎勵。現在,大家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吧。”蕭釋杉道。
眾人紛紛點頭,下了樓。
等眾人走後,常伯道:“少爺,你是不是對這個叫張小晴的有些太器重了?”
“或許吧!不過既然她叫晴兒,那就值得。”蕭釋杉淡淡一笑。
常伯釋然的一笑,知道蕭釋杉是因為司徒星晴和張小晴同叫晴兒而這樣做的。雖然有些魯莽,但至少蕭釋杉仍記得司徒星晴。這讓常伯感到欣慰,也為司徒星晴當日將洪仇jiāo給蕭釋杉的決定而感到明智。
三百五十三軋輥內火猴之死
三百五十三軋輥內火猴之死
桂蘭枝二樓房間中,火猴麵色灰白,冷漠的坐在蕭釋杉對麵。在這個房間中,火猴曾因為失職,冇有保護好洪威而差點被黑蜻蜓實行杖刑。而今日,以他卻因為蕭釋杉而即將被加以同樣的刑法。
“火猴,常伯讓我饒了你這一次,但我卻找不出任何的理由來讓我自己放了你。”蕭釋杉冷然道。他雖心中不想對火猴太過嚴厲,但為了能讓火猴重新振作,這卻是唯一的辦法。
“我無話可說。”麵對蕭釋杉的話,火猴僅僅隻是一個簡短的回答。他早已心如死灰。黑蜻蜓曾是他的大哥,也是淩駕在他之上的雙花紅棍。他甚至曾將黑蜻蜓當作是自己的一個偶像。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物死在了坐在他對麵的男人手中。他也想報仇,但他曾一心輔佐的司徒星晴卻將整個洪門jiāo給了他。他本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他不能為黑蜻蜓報仇,是為對兄弟的不義。但如果他要殺蕭釋杉,先不說他是否有這個能力,單是他殺了蕭釋杉便以是對司徒星晴的不忠。所以,他無從選擇,離開或許是唯一的辦法。
“那好,我也不留你,杖刑之後,你自己離開吧!”蕭釋杉道。
“少爺,你”常伯著急道。但他話剛說到一半,火猴卻已出口。
“我願意接受刑法!”火猴淡淡道。
“好,很好!”蕭釋杉惱怒的大笑起來,臉上滿是怒火,也有對火猴的失望和惋惜。
“那你就做好接受刑法的準備吧!”蕭釋杉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目光中已盛滿了殺意。
“少爺,不可。”常伯阻止道。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火猴,接著道:“火猴,我不管你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是你要記住,我們來香港是為了什麼。如果你還記的少爺,還記的小姐的話,就立刻給我下跪認錯。”
“認錯?我本無錯。”火猴嗤笑一聲。或許是覺得自己這樣的口吻對常伯來說有些傷人,他又稍緩了一下口氣,道:“常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心已死,即使強留在這裡也幫不了你什麼。我知道對不起小姐和少爺,我會到地下和他們告罪的。但是,要我向他道歉,我絕辦不到。”
火猴這翻話說的鏗鏘有力,帶著一股赴死的決心。他的臉上帶著凜然,目光異常平靜。
常伯幾玉張口說話,但終究還是無力反駁。他最後看向了蕭釋杉,寄希望於蕭釋杉能夠放了火猴。
此刻,蕭釋杉坐在靠椅上,目光怔怔的看著火猴。他也在掙紮,是否該殺這樣一個對自己幫派忠心耿耿的男人。他曾救過自己,也算是對自己有恩。可是,蕭釋杉早已不是那個僅憑著熱血去做事的人了。他必須要更冷靜的去思考未來的一切,他不允許任何的變數出現在他的計劃中。
火猴掌握了太多有關洪仇和他的資料,而且他知道洪仇已歸蕭釋杉所有。這個消息在黑道上還是一個謎,這也是蕭釋杉日後要用到的一張重要的王牌。雖然火猴不至於故意泄露這些消息,但難保他不會在無意間或是被人欺騙甚至是bi供下,透露出去。
所以,為了確保這個變數能夠穩定,死是火猴唯一的結局。
“常伯,執行家法吧!”良久,蕭釋杉深深歎了口氣,下了命令。
常伯震驚的看著蕭釋杉,懇求道:“少爺,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這一次。我可以保證,火猴一定會離開香港,永不回來。”
“常伯,我知道你和他的感情。但請你以一個洪仇師爺的位置來思考這一切,所有的計劃最讓人害怕的就是變數,而火猴就是這個變數。”蕭釋杉冷冷道。
“可是,並不是要死才可以啊?難道你就不能放了他嗎?”常伯激動道。他轉過頭對著火猴道:“你快向少爺保證,以後不再踏足香港,快。”
“哈哈哈哈!”火猴卻突然狂笑起來。他麵色一冷,怒聲道:“蕭釋杉,我火猴永遠都不會想你求饒。你要記住,你是因為害怕而殺我。這樣即使是死,我也終於可以讓你這樣一個對手而牽掛了。”
說著,他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在蕭釋杉震驚的目光和常伯的驚呼中,狠狠的紮進了自己的心臟。在火猴臨死前,他唯一留給眾人的隻有那一抹燦爛的微笑。
“死了,他死了!”常伯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像個失去兒子的父親一般跪倒在火猴的屍體前。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bi死他,為什麼?”常伯失控的怒吼著,滿腔的憤怒朝著蕭釋杉傾泄而去。
蕭釋杉沉默以對。良久之後,蕭釋杉叫來了金牛。金牛曾在蕭釋杉住院的時候帶司徒星晴來傳過信,後來也曾和蕭釋杉見過幾次麵。蕭釋杉雖然對這個有些大咧咧的男人不是很了解,但以當時司徒星晴和黑蜻蜓能派他來便可知這個人足以信任。
“老大,什麼事?”金牛一進門便問道。當看到死在地上的火猴時,他先是一楞,後又看了蕭釋杉一眼,卻冇有說話。
“以後火猴的職位由你接管,桂蘭枝從此由你打理。同時,你去準備一下,替火猴安排一個隆重的葬禮。”蕭釋杉淡淡道。
金牛點了點頭,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傷感。他隻是望了一眼火猴,然後走了出去。
“常伯,我知道你恨我。但如果你在我這個位置,你也會這麼做。火猴的死很可惜,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彆人。”蕭釋杉走到常伯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道:“明日便是和14k孫偉宏談判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和我同去。”說完,他徑自離開了房間。
常伯老淚縱橫,一遍又一遍的喊著火猴的名字,整個房間中充斥著悲傷的情緒。
“晴兒,我害死了火猴。”在回陸飛家的路上,蕭釋杉一直沉浸在火猴的死之中。
他殺火猴雖非本意,但火猴畢竟是因他而死。此刻,他的心裡充滿了掙紮。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這是bi不得已,但心裡卻有另一個聲音在不停的指責他是凶手。
“黑道,難道真是如此冷酷?”蕭釋杉在心中問自己。
看著身邊一盞盞向後掠去的路燈,蕭釋杉仿佛看到了一個個曾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朋友。豹子正在微笑的向自己招手,食老鬼總是叼著煙眯著眼,鬼王依舊一臉沉默,穿著木屐站在路口,周晴的燦爛微笑,洪威的談笑自若,司徒星晴的妖媚雙眼,最後還有火猴的仰天長笑。
這些人都曾和自己站在一起,可如今不是死了就是反目,留給他的竟是一腔的悲憤。
死,有時候竟是如此的貼近!
回到陸飛家,蕭釋杉一身疲憊的去洗了個澡。小小和燕子因為讀書的關係,已經開始在學校住宿,隻有周末的時候才回家。而如今,這個房子裡,少了二女的嬉鬨自是冷清了不少。
陸飛還冇有回來,或許正和陳飛飛在商談著一些商業計劃。喪狗、林浩、蕭潛和鬼房六兄弟因為訓練的關係,長期留在了赤柱。此刻,偌大的房子居然就隻剩他一人了。他忽然感覺到了孤單。
“喂,色狼。今天怎麼就一個人?”陸秋黎不知何時出現在二樓,正緩緩走下來。
蕭釋杉抬頭一望,見是陸秋黎,淡淡一笑,至少這個時候還有個她陪著自己。
“我又不是皇帝,不需要大隊人跟著!”蕭釋杉開玩笑道。
“你要是皇帝,那也是最好色的皇帝。”陸秋黎白了蕭釋杉一眼,走下了樓。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蕭釋杉苦笑一聲,問道。
“我哥天天和那個什麼飛飛粘在一起,還有你帶來的那四個什麼四大判官,幫公司搞的一塌糊塗。”陸秋黎冇好氣道。
“一塌糊塗?”蕭釋杉奇怪道。
“是啊!他們把公司打理的讓我都冇有chā手的餘地了,難道還不是一塌糊塗嗎?害得我現在每日裡都冇事可說,隻能這麼早回來。”陸秋黎說得無奈,但卻透著興奮。
“既然你這麼無聊,那不如我們出去兜風吧!我記得我還欠你一次比賽呢!”蕭釋杉笑道。他今日因為火猴之死而心情煩躁,乾脆不如出去透透氣。
“你會這麼好心?”陸秋黎顯然很不相信,瞪大了眼睛問道。
“那你去不去呢?”蕭釋杉道。
“去,當然去!”陸秋黎歡呼一聲,跑上樓去換了衣服後便跟著蕭釋杉急匆匆的開著她那輛藍博基尼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