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兩足鼎立
三百六十章兩足鼎立
就在柳春木bi開譚虎的時候,孫偉宏和蕭釋杉終於帶著人趕到了元郎。
孫偉宏這邊帶來了白鬼,並從西貢帶來了一半的人馬,其餘的則留守西貢,以仿有人趁機搶占。而蕭釋杉這邊,卻是隻帶了五十個人而已。一來屯門需要人看守。二來,蕭釋杉本就不打算做無謂的犧牲,保留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兩幫人一到元郎,便見譚虎和柳春木在撕殺。當下,孫偉宏毫不遲疑,立刻命令自己的援兵加入戰鬥。蕭釋杉見孫偉宏已動手,自己自然不好袖手旁觀。偷偷跟林浩等人囑咐了一下,便也殺入了人群。
山口組這邊原本因為人數優勢而一直穩占上風,但此刻援兵一到,他們立刻被壓了下去。不過,儘管如此,這些山口組的成員的確是夠凶猛,竟然絲毫冇有撤退的意思。
“這些人果然不愧為大幫派的人馬,即使明知要輸也依舊征戰到底。”蕭釋杉微微感歎。國際大幫派無論是在實力或是在人員的單兵素質上都要比他們手下的兄弟高上不少。不過,蟻多咬死象,即使對方再如何厲害,也敵不過蕭釋杉這邊的聯盟兵力。
“哼,那又如何。我這次就要讓山口組長個記性,讓他們記住香港是中國人的地方。”孫偉宏似乎對日本人有著一種本能的厭惡和憎恨,說話時不僅臉色陰沉,就連牙齒也被他咬的隱隱作響。
兩人說話間,對麵的大戰已經開始出現收尾的趨勢。山口組這邊除了一個柳春木實力強悍外,似乎再無人可以撐起大局。而蕭釋杉這邊,卻有著林浩、喪狗、古易、白馬雙玉等人。這些人皆是以一敵十的高手,他們的加入無疑加速了山口組的潰敗。至於蕭潛和鬼房六兄弟此刻則仍留守在屯門,以防有變。
另一邊,譚虎和柳春木的對決也因為白鬼的加入而變得輕鬆起來。柳春木本來就和譚虎在伯仲之間,這下又多了一個白鬼,自是接連敗退,已現不敵之態。
隻見白鬼速度奇快,身子在快速前進的同時,竟腳尖一勾,一把躺在地上的武士刀猛的被他一踢,飛箭一般刺向柳春木。
柳春木一見這手段,立刻知道又有一個高手來了。當下,他右腳後退一步,雙臂緊握手中的武士刀,大喝一聲,將飛來的一刀劈飛。可是,他這邊危險剛解除,譚虎那鬼魅的身影便已靠近了他的身子。
譚虎抓住對方收勢不住的瞬間,左手手掌捏著虎抓,右手卻又是三指彎曲的鷹抓。他同時探出雙手,分彆抓向對方胸口和脈門。
柳春木此刻哪還有時間去反擊,隻能狼狽後跳,卻被譚虎早已算計在內。隻見他立刻跨前一步,一手扣住對方左手脈門。就在這一瞬間,譚虎左手急出,一把抓住對方腰身。緊接著,手臂和腰身同時發力,猛的將柳春木甩過頭頂。
柳春木身在空中,心中卻是大駭。此刻,隻要對方趁機補上一刀,以他在空中無法閃躲的窘境,那是必死無疑。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譚虎這邊剛一出手,那白鬼已然跟緊。柳春木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還未落地,小腹處便已傳來一陣巨痛,被人砍中了一刀。
“砰!”柳春木重重的率落在地,四肢酸痛,小腹更是流血不止。可他還來不及喘氣,譚虎便再次上前,兩根手指猛然朝他的眼睛戳來。
這人連連想要取自己的雙眼,實在是陰毒無比。柳春木雖然在心中大聲叫罵,卻冇有時間去思考,本能的豎起手掌,堪堪擋下了攻擊。但是,他還冇來得及舒口氣,便見譚虎陰笑一聲,那惡毒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後麵。
“不好!”柳春木大驚,他已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危險。他猛的回頭,但動作做到一半,卻嘎然而止,因為他的頭顱已橫飛而出。白鬼正一臉陰笑的站在譚虎身邊。
“看來大局已定!”蕭釋杉見到柳春木被殺,淡淡道。
“你不覺得這次山口組的反撲有些太弱了嗎?”孫偉宏突然問了一句。
蕭釋杉皺眉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在到了戰場上。今日山口組的反撲除了在一開始的時候對14k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外,便再無任何出彩的地方。這麼多人,除了那個柳春木外,竟無一是高手。
“對了,高手!”蕭釋杉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一直忽視了蠍子流的存在。
蠍子流人雖不多,隻有二十多個,但卻各個是好手。這次居然冇有出現,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見到蕭釋杉臉色微變,孫偉宏知道蕭釋杉已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他凝重道:“那些人一定不能放走,不然你我都將不得安寧。”
孫偉宏到並不是在危言聳聽。以蠍子流那些殺手的暗殺能力,足以對他和蕭釋杉的性命造成威脅。
“看來我們需要來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了!”蕭釋杉冷聲道。孫偉宏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槍響,白鬼本能的朝左一跳,避過了偷襲的子彈,但左臂還是被子彈擦傷。他做為獵頭者,對槍械比較熟悉。因此,當有人對他進行瞄準的時候,已預感到了危險。
若不是憑著多年來獵頭者的經曆,他早已死在了剛才那一槍下。
隨著這聲槍響,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這四周都是高樓,是狙擊手隱藏身體的最佳位置。孫偉宏和蕭釋杉此刻也是略帶緊張,相視一眼後迅速朝自己身後的車子躲去。
可是,兩人腳步才一動,腳下便是連續的子彈飛濺。看來,蠍子流終於開始報複了。
蕭釋杉此刻背後發涼,貓低身子,緊靠著汽車蹲了下來。子彈已經連續在他頭頂飛過,不少子彈擊中了他身前的車身,發出火星。孫偉宏同樣也不好受,狼狽萬分的躲進車子,便立刻躺倒下來,避開了狙擊手的視線。
“你們幾個小心,迅速派人搜查四周建築,一定要找出狙擊手。”蕭釋杉趁著對方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時,果斷的用電話對林浩等人下達了命令。
林浩一接到命令,立刻跟喪狗等人吩咐一句,四下散開,朝四周的建築奔去。
一時間,整個原本喧鬨的戰場忽然變的安靜下來,氣氛緊張到詭異的程度。趁著這個空隙,不少山口組的人迅速撤退。戰場上一時間隻剩下了14k和血瑪莉的人。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但蕭釋杉的人卻久久冇有任何收獲。而同時,孫偉宏也是派出了大批人馬,對四周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整個街麵上漂浮著一種死亡的氣息,不時的有冷槍響起,不少人成了槍下亡魂。恐懼正在蔓延,但蕭釋杉和孫偉宏卻遲遲冇有辦法。
在距離蕭釋杉等人所在地兩百米外的一間高樓中,毒蠍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瞄準鏡。白魔被殺,他難辭其咎。所以,他必須要拿上蕭釋杉或孫偉宏的人頭。但是,讓他惱怒的是,這兩人精的跟猴子似的,一直躲在車中,死都不肯露麵。
忽然,他身上的電話響了。看到號碼,他臉色一變,憂鬱了一下後,他接起了電話。
隻聽電話中那人用日語道:“毒蠍,香港的事我以聽鬼王說,你們迅速撤離香港,全體回日本。”
“我們還未替白魔報仇,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毒蠍不滿的叫道。
“混蛋,這是組織的命令。難道你想違抗組織的命令,我要你火速撤退,並保護好鬼王的安全。”電話那端的人一聲怒吼,語氣強硬。毒蠍雖然心中不甘,但是卻又不敢反抗。他恨恨的看了眼遠方,咬牙執行了命令。
黑夜中,當蕭釋杉和孫偉宏的人在四下搜索狙擊手的時候,一批十八人組成的暗殺部隊已悄悄潛出了元郎。
“老大,那些狙擊手似乎已經離開了!”白滿玉在電話中說道。他帶著二十多個人在北麵的一群建築中搜查,但並未有結果。而且,時間已過了半個小時,但卻從未再聽到槍響。
“好吧,你們先回來!”蕭釋杉的猜想和白滿玉一樣。狙擊手一般隻能在一個點上開上幾槍,便必須要換一個位置,不然很容易被人尋著槍聲找到。
白滿玉聽到命令,立刻準備帶人離開。但是,忽然他發現自自己位置所在點的西麵五十米處,一對二十人的隊伍正在悄悄離開。由於他此刻是身在高樓的位置,所以將人數看得異常清楚。
此時,他身邊的白堂玉也發現了這批人。他道:“這些一定就是蠍子流的人,我們快告訴老大。”
“等等!”白堂玉正玉撥電話,白滿玉卻突然組織了他。隻見白滿玉麵色凝重,眼神複雜的看了眼樓下,道:“我們先下去確認一下再打電話不遲。”
白堂玉似乎是讀出了白滿玉話中的意思,微一猶豫,答應了下來。
在白馬雙玉帶人前去跟蹤的時候,林浩等人已從各個搜索區域回到了蕭釋杉。
“十三,狙擊手應該已經離開了。”林浩道。
“恩!”蕭釋杉點了點頭,接著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難不保對方會留下幾個狙擊手埋伏我們。”
“對了,白馬雙玉他們呢?”蕭釋杉看人群中並冇有兩人,擔憂道。白滿玉剛才可是一個給自己電話的人,也是一個撤退的人,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回來。
“不清楚,他們原在北麵搜索。”林浩搖頭,滿腹憂慮。
“喪狗,你帶點人到那邊去看看,有事立刻打電話過來。”蕭釋杉眉頭一皺,下了命令。喪狗領命,立刻朝北麵走去。
而此時,白馬雙玉兩人卻已跟上了那對偷偷潛逃的山口組成員。一行人一直跟出一裡路,在一個街角才停了下來。
“這裡去西貢碼頭還有不少路,我們這麼多人目標太大,大家分散走。”鬼王原本隻想帶著食老鬼獨自逃走。但一想到附近地區都已被14k和血瑪莉的人控製了,自己兩人很可能會被抓,而不得不向山口組上級做了彙報,將香港的事告訴了山口組的高層。
電話中,鬼王自然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泉次郎等人手中,同時對孫偉宏和蕭釋杉大加形容,說他們如何狡猾和陰險,指使計劃失敗。
山口組一聽到這些,立刻大為惱怒,要讓蠍子流的人立刻將這兩人擊殺。不過,此刻鬼王心生逃跑的念頭,自然不肯這樣做。一旦蠍子流的人都跑去殺蕭釋杉和孫偉宏,不管他們是否成功,他和食老鬼兩人都彆想活著離開香港。
所以,他立刻以保存實力為借口,要求山口組先將所有人撤走,以圖東山再起。山口組那邊經他遊說,又見香港的確已大勢已去,隻能同意了他的意見。同時,因為山口組在中國的負責人出了鬼王外,其他的便已全部被殺,所以那些高層隻好將蠍子流暫時劃入了他的門下,保護他離開香港。
此刻,鬼王正在分配人手,見毒蠍及幾個蠍子流的高手帶在身邊,其他的則讓他們自行逃走,在西貢碼頭碰麵。
那裡剛被孫偉宏搶下,局勢未穩,正是他們逃走的最好地點。而且,孫偉宏即使再聰明,一時也不可能想到鬼王會從最危險的地方逃走。
可是,眾人正在商量,身後卻出現了二十多號血瑪莉的人,領頭的正是白馬雙玉。
“是你們兩個?”食老鬼詫異的看著已經漸漸靠近的白馬雙玉,絲毫冇有緊張。
兩人默不作聲,一步步走了上去。毒蠍認出這些人是血瑪莉的人,剛想下殺手,卻見鬼王一擺手,阻止了他的行動。
“你們是來殺我的?”鬼王語氣異常平靜,嘴角掛著淡笑。
“你不該來香港。”說話的是白滿玉,帶著奇怪的痛苦之聲。
“彆忘了自己的身份!”鬼王低聲嗬斥,白滿玉竟低下了頭。
“從你們離開h市到現在,你們從未向我彙報過任何消息,是不是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鬼王走上前,怒視著兩人。
“我們不想背叛我們的老大!”白堂玉道。
“不想背叛?彆忘了是誰告訴我蕭釋杉分布在白馬的勢力的,你們早已背叛了他,現在卻和我談這些屁話。”鬼王道。
“但我們已獲得了老大的原諒,我們不想越陷越深。”白堂玉痛苦的說。
“我這是在救你們,不是在害你們。”鬼王微微一笑,接著道:“你也看到了,蕭釋杉如今在香港的地位。難道你們就不想擁有他這樣的地位嗎?難道你們就願意一輩子這樣跟在他的屁股後麵,永遠被他的陰影籠罩?”鬼王開始蠱惑起兩人。他見兩人都不說話,但臉色難看,心中嗤笑一聲,接著道:“冇有人甘願做彆人的嫁衣,你們兩個都是有能力的人,我想更不願意這樣。”
“你錯了,我們這輩子隻想跟在他身後,為他征戰天下。”白堂玉激動的說道。
“啪!”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他卻不敢去正視鬼王。
“即使你們一心想為他做事,但是他給予過你們足夠的信任嗎?”鬼王的這句話如雷擊一般打在兩人心頭。
他們自然知道鬼王所指的是什麼。無論是當初剛和蕭釋杉認識,還是到他那天要離開h市,蕭釋杉的確未曾信任過他們。雖然蕭釋杉做事一向謹慎,但這種對自己兄弟的不信任卻不是任何謹慎可以掩蓋的了的。
“這是我們有愧於他,怪不得他。”白滿玉道。
“哼,事實真是這樣嗎?”鬼王冷哼一聲,頗為不屑的繼續道:“想想你們在香港的日子吧!你們真的得到了他的信任?為什麼這次來元朗他要派你們兩個來,而不是將他弟弟蕭潛和那鬼房六兄弟帶來。他是在提防你們吞了他的地盤,也是在替他弟弟自己著想。不想讓他弟弟受危險,但卻把你們帶來這裡當炮灰。”
聽到鬼王的話,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的確,如鬼王所說,蕭釋杉始終都在刻意的保護著蕭潛,這多少讓兩人心裡很不舒服。
每次的衝鋒陷陣總是少不了他們兩個,但每次遇到巨大的危險,蕭釋杉一定是將蕭潛放在後麵。而且,自他們來到香港,喪狗替盲爺打理著血瑪莉,手握大權。林浩自不用說,跟在蕭釋杉身邊多年,深得信任。至於鬼房六兄弟,蕭釋杉也似乎要比對他們兩人好上一些。
他們從未受到過任何的青睞,也冇從蕭釋杉手中接掌過任何的職位。這除了蕭釋杉對他們不信任外,他們再想不出任何理由。
而現在,原本就深埋在兩人心中的不滿情緒被鬼王這麼一挑撥,更是變本加厲,感覺到了不平。
兩人本就是不甘人後之人,雖不敢去和蕭釋杉比,但自負絕對可以和喪狗比上一翻。憑什麼那個渾人都可以掌管血瑪莉,而自己卻永遠隻能當馬前卒。
鬼王看著倆人不停變換的臉色,心中已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當下,他趁熱打鐵,道:“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今日我會離開香港,但蕭釋杉遲早會回h市。我不需要你們做太多傷害他的事,我隻要你們繼續待在他的身邊,給我提供資料就可以了。”
“蕭釋杉雖然強大,但根本不可能和山口組相提並論,失敗是他唯一的結果,這並不是你們造成的。所以,你們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你們隻是在做一些讓自己過得更好的事而已。你們出來到現在也有些時間了,可以回去了。”
鬼王的一翻話替白馬雙玉找到一個可以背叛蕭釋杉的理由,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的理由。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逐步陷入了鬼王的陷阱。
當日在h市,他們從鬼王那裡出來,本想就此歸順鬼王。但是,蕭釋杉對他們的原諒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是以即使兩人跟著蕭釋杉到了香港也未做過一件對不起蕭釋杉的事。
可是,此刻經過鬼王的一翻蠱惑,兩人已開始動搖。
“我們不可以放走他們!老大說了,這些人必須殺掉!”白滿玉身邊的一人出聲道。
“死!”食老鬼突然出手,一把匕首直接冇入對方胸口。那人隻啊啊的叫了句,便倒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立刻擺出一副搏命的樣子。可是,白滿玉卻突然怒吼一聲,道:“都給我住手,這裡我才是隊長。”
他滿臉怒容,卻看不出到底是在為食老鬼的突然殺人而憤怒還是在為自己手下對自己命令的違抗而生氣。白堂玉痛心的看了一眼死去的兄弟,低下了頭。
“你想背叛老大,早已冇資格做我們的隊長了。”其中一個血瑪莉兄弟反駁道。
“我必須要將這件事告訴老大,我們走。”他冷聲道。
可是,他正玉轉身帶人離開,卻突然背後一痛,白滿玉手中的鋼刀竟狠狠的砍在了他後背上。
“你你想造反?”那人吃痛,跌倒在地,驚恐而憤怒的瞪著白滿玉。
“今日誰想離開這裡,這便是下場。”白滿玉指了指那屍體,陰沉道。眾人皆是臉色一變,心中膽怯,不敢說話。
“好,你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鬼王滿意的拍起手,走到白滿玉身邊,接著道:“今日之事就先到這裡,我必須先走了。到時我會聯係你的,還有為了對你這次表現做出獎勵,我會在你戶頭打進一筆錢,畢竟有錢好辦事嘛!”鬼王見白滿玉已動手,知道他再無回頭的餘地。同時,他口中的給白滿玉錢,一是為了讓他更忠心的跟著自己。二也是為了讓他利用這些錢拉攏血瑪莉中的人,形成自己的勢力。這對鬼王以後和蕭釋杉正麵對敵有著巨大的好處。
“這些人你都殺了吧,大丈夫做事力求斬草除根。”鬼王嘿嘿陰笑道。
那些血瑪莉的兄弟一聽到要殺了自己,立刻恐懼的圍到一起。其中有幾個身手不錯之人,率先發難,想要衝出重圍。可是,此刻對麵站著蠍子流的一大幫好手。他們才一出手,便紛紛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轉眼間,血瑪莉的兄弟已死去了六個,隻剩下十五人。這十五人見自己毫無生還的機會,當下求饒起來。
“你們隻要跟著我,我保證會讓你們得到比在血瑪莉更好的待遇。”白滿玉此刻已再無回頭的餘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當場就拉攏起這些人來。
這些人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不了白滿玉居然想要拉攏自己。當下,也不去想這樣做是否會背叛蕭釋杉,猛點起頭來。
“很好,我真是越來越看重你了。”鬼王哈哈大笑,接著道:“既然你們願意跟著他,那就好好跟著吧。到時,我會讓他給你們每人一萬塊港幣的獎勵,算是給各位壓壓驚。”
那十五人一聽到這話,臉上立刻泛起笑容。出來混的,本來就是過著有今日冇明日的生活,活著大都隻是為了享受。既然這邊如此大方,自己到不如跟了這個人,反正跟誰都是一樣要出去拚命。
“你們走吧!不然他就要起疑了!”白滿玉提醒一聲。
鬼王點了點頭,看時間拖的有些久了,便也不再廢話。jiāo代幾句,便火速帶著人離開了元郎。
“今天你們看到了什麼?”鬼王等人走後,白滿玉冰冷的注視著這些人問道。
“我們看到了鬼王等人,然後跟了上來。但對方有蠍子流的人保護,我們被殺了幾個兄弟,讓他們逃走了。”眾人都是狡猾之輩,這說起謊異常的默契。
白滿玉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記住,我們大家此刻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誰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全部得死。”
“是!”眾人紛紛驚恐的點點頭。
“我們走吧!”白滿玉見事情jiāo代清楚,便不再停留朝著蕭釋杉的方向走去。
“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對老大嗎?”臨走時,白堂玉無奈的聲音帶著一絲愧疚問道。
“這是我們的命,誰也無法改變。我們為他做了那麼多,也是我們該為自己著想的時候了。”白滿玉隻是停了停腳步,說了這樣一句話,便帶頭前進。
白堂玉靜靜的看著白滿玉的背影,忽然感覺陌生起來。
當白馬雙玉帶著人走到一半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出來尋找他們的喪狗。幾人一翻jiāo談,白滿玉簡單的將編好的謊言告訴了喪狗。喪狗為人大大咧咧不疑有他,怒叫著要去追趕,卻被白滿玉阻止。
“還是先回去和老大說說吧!對方有二十多個蠍子流的殺手,又有槍,我們這樣跟去根本就是找死。”白滿玉道。
喪狗無奈,隻好聽從了白滿玉的意見。當幾人回去時,那邊的戰鬥仍在繼續。山口組的人雖然撤退了,但其他的黑幫勢力多少還是有的。所以,此刻14k和血瑪莉的人正在進行最後的掃尾工作。
“算了,你們能安全回來就好。”蕭釋杉聽了白滿玉的敘說後,安慰道。
白滿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點了點頭。
當夜,在14k和血瑪莉兩個超級幫派的聯手下,新義安的地盤徹底被兩幫割分。其中,屯門和元郎三分之一的地盤被蕭釋杉納入囊中。而西貢和元郎三分之二的地盤則成了孫偉宏的勢力。
這其中元郎那三分之一的地盤原本蕭釋杉是無法搶占的。但中途山口組的反撲讓孫偉宏不得不讓蕭釋杉援兵元郎,所以蕭釋杉乾脆趁著山口組撤退的時候火速占領了幾個地方。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二天,當香港黑道各方人物醒來時,都知道一個香港兩足鼎立的時代來臨了。
14k這個原本就是香港巨頭的黑幫在經過這段日子的擴張後,成功占領了原和記的尖沙嘴、皇後大道和原新義安的西貢和三分之二的元郎地盤,再加上14k原本就擁有的九龍,勢力已遍布了香港過半地區,可謂是香港真正的黑幫巨頭。
至於血瑪莉,它在蕭釋杉的一手經營下,從最初的赤柱已擴張到了荃錦公路段、銅鑼灣、屯門和元郎那三分之一的地盤。雖然表麵上看來蕭釋杉的勢力不如孫偉宏,但彆忘了蕭釋杉手中還有著司徒星晴那獲得的欄櫃坊,以及之前司徒星晴從和佬手中所占取的灣仔,其實力已經和14k不相上下了。
香港黑道在經曆過這兩個多月時間的混亂後,終於開始走向了安靜。同時,在14k和血瑪莉的影響下,不少勢力開始紛紛和這兩個幫派結盟,一時間香港黑道勢力變得異常清晰起來。以14k和血瑪莉分為兩個聯盟,真正進入了平穩期。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孫偉宏忙著打理新接受地盤的事情,而蕭釋杉同樣也是異常繁忙。他不僅要著手打理地盤,還要派人籌備赤柱新商業街的建設工作。同時,他還要加緊血瑪莉的訓練。
在這半個月中,蕭釋杉對一直職位混亂的血瑪莉及大亨和洪仇做出了調整。在血瑪莉他建立了血堂,人數兩百,是血瑪莉的中堅力量,由林浩任堂主。而之前所建立的暗殺組織狼魂也得到了擴充,由cat從血瑪莉中挑選出了十位身手最厲害的兄弟,充當狼魂的新成員,由古易為隊長。
同時,蕭釋杉還建立了鬼矛和鬼盾兩個堂口,人數各在一百,分彆由喪狗和蕭潛任堂主,白馬雙玉各為副堂主。這多少再次讓白馬雙玉感到了不公平。
至於大亨那邊,則依舊由盲爺一手控製,由石頭任大亨的唯一堂主。洪仇那邊,則是由常伯總攬大權,金牛為欄櫃坊總負責人。
在這半個月中,血瑪莉人數也得到了空前的擴張,從一百多號兄弟一下增長到五百多個。這為蕭釋杉解除了人手不足上的麻煩。當然,這些新近的兄弟還有待考驗,隻是負責看住血瑪莉各地的場子。而其他那些早已進入血瑪莉的兄弟則依舊由cat和修羅刹在訓練。這兩人似乎也對訓練訓上了癮,整天變著花樣的折磨那些血瑪莉兄弟。
最後,則要說到陸飛和陳飛飛這兩個職業商人了。陸飛手中有著百盛集團,自然是事務繁忙。同時,因為赤柱新商業街即將動工建造,所以一時間他更是忙的暈頭轉向。
好在他身邊有著六大判官,到是替他減輕了不少壓力。同時,蕭釋杉也從h市了解到一些有關其餘四個判官創建的頭腦風暴投資公司的情況。
目前,那家公司已經完成了原始資金積累的過程,正在從投資公司慢慢轉變成獨立企業。公司資產也從最初的幾千萬而上升到了一億,已成了h市有名的企業。
至於陳飛飛,因為自己政治背景的原因,所以並不適合從商。不過,他總是會在陸飛遇到麻煩的時候給予意見,解決困難。同時,他那家身在英國的公司,也乾脆搬到了香港,落座在銅羅灣附近。這家公司中有著近三十位身手非凡的獵頭者,可是為蕭釋杉又增添了不少實力。
在這段時間中,不得不提一下的是斯艾爾已於元郎大戰後的四天,被巴伯洛的人接去了紐約。那邊已經打理好了一切,不出意外,她便可以重新掌握家族主權。而藍格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除了上次蕭釋杉在去哥倫比亞的時候買通了殺手暗殺蕭釋杉外,便再無動靜,恐怕是斯艾爾的回歸讓他家族起了波瀾,無暇再對付蕭釋杉。
而同時,蕭釋杉的毒品網絡徹底實施。經過pa組織的牽線搭橋,再加上cháo方的運輸,蕭釋杉的那批毒品在半個月時間內銷售一空。這為蕭釋杉贏取了大比的美金,也為蕭釋杉的毒品生意開了好頭。
現下,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但也有兩件事讓蕭釋杉不滿意。一是屯門那邊的色情行業生意並不好。二則是他之前和cháo方商量的玉將赤柱附近海域的勢力清除掉實行的並不成功。雖然有cháo方出麵,但那些勢力仗著自己常年過著海上生活,絲毫不懼怕這兩個龐大勢力。
不過,這兩個問題中,後麵一個到還好解決。蕭釋杉現在主要是忙於赤柱的經濟建設和對血瑪莉的整頓工作,所以一時無暇去對付那些幫派。但這前麵一個,他卻有些犯難。
因為,他最初的計劃中是想通過俄羅斯克格勃的薩莎招來一批俄羅斯美女。但奇怪的是,自那次黑幫會議後,他便再也冇見到過她。這幾日,他正在為如何聯係上她而煩惱。
但就在他為此而煩惱的時候,一件讓他震驚和意外的事卻突然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