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木芝靈的偷襲
三百九十章木芝靈的偷襲
一個小時,短短的一個小時,鬼魂在血瑪莉的絕對實力下,終於徹底潰敗。冇了鬼王和食老鬼兩人的支持,鬼魂就是一盤散沙,慌亂一片,四下逃散。
蕭釋杉接連接到一個又一個好消息,先是日本浴場被拿下,接著林浩那邊也宣告華天娛樂會所被攻陷,最後,當城南的地下賭場被占領後,蕭釋杉終於舒心的露出了微笑。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淩晨四點多了,再過不久,鬼王和食老鬼將被保釋。到時,便是這兩人的死期。
“cat,你出去走一趟,幫忙安頓好新地盤的接受工作。”蕭釋杉道。
cat點點頭,帶著修羅刹離開了酒店。
而這個時候,鬼王和食老鬼兩人卻仍茫然不知的待在監獄中。外麵所發生的情況他們並不知曉,但以兩人的智慧也已猜測到了大概。
與此同時,遠在香港的白滿玉也收到了鬼魂潰敗的消息。他心中暗罵鬼王等人的無能,無奈的遣散已準備好偷襲的兄弟。可是,他這邊剛一解散,赤柱那邊卻突然傳來了夥拚的消息。這讓他大呼意外。
“知道是什麼人在和盲爺乾嗎?”白滿玉皺著眉頭問白楊。
“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很可能是日本人!”白楊回答道。
“日本人?”白滿玉低念一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問道:“木芝靈那女人現在在哪?”
“她一直由下麵的兄弟盯著,此刻應該和喪狗在一起吧!”白楊不解的看著突然著急起來的白滿玉,心中對他為何如此緊張而感到疑惑。他接著道:“之前有兄弟彙報說兩人在九龍城附近的酒店中。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md,老子不是讓你們盯緊嗎?還不快給我去查!”白滿玉怒聲道。
白楊嚇了一跳,立刻應是,匆匆出去。
“哼,如果真是你乾的,那就千萬彆被蕭釋杉抓住。不然,即使他不讓你死,我也非殺了你不可!”白滿玉陰沉的自言自語。
木芝靈正如蕭釋杉所猜測的一樣,她的確是個日本人。而且還是鬼王特意找來的設計喪狗的山口組成員。
之前,鬼王曾分析過如何對付蕭釋杉。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除了從內部瓦解外,彆無彆的辦法。蕭釋杉的韌性和智謀,以及他現在的實力,都不是現在的鬼王可以對付的。
所以,要徹底滅了蕭釋杉,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從蕭釋杉身邊的人下手。而蕭釋杉身邊的人,林浩有勇有謀,盲爺老jiān巨滑,常伯不喜爭鬥,至於黑寡婦、古易、樂施、cat、修羅刹等人,皆是忠心之輩,可以說毫無下手的地方。
但在這麼多人中,惟獨喪狗是最大的軟肋。喪狗這人或許在忠誠度上要遠超古易等人,但他的智慧卻是這麼多人中最低的。再加上他性格暴躁、做事鹵莽,很容易被人利用。
正因為這樣,鬼王這才找上了白滿玉了解情況,並從他那得知喪狗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女子叫溫靈。
於是,後麵便有了木芝靈的出現,並成功的將喪狗吃的死死的。
但白滿玉知道,鬼王安排這個木芝靈,雖是為了設計喪狗,讓他和蕭釋杉反目。但卻還有另一個目的,那便是監視他。
他這邊正在沉思,白楊卻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道:“老大,喪狗和木芝靈都不見了!”
“果然如此!”白滿玉冷笑道。看來這個木芝靈一定是接到了鬼王的命令,率領潛伏在香港的山口組成員對蕭釋杉的赤柱發動了進攻。
“真***白癡,居然妄想用這麼點人就想顛覆赤柱,簡直就是找死!”白滿玉憤怒的一拳砸在桌麵上。
“老大,那木芝靈是鬼王派來監視你的人。既然她愚蠢的想要偷襲赤柱,那便讓她去吧。到時,她被蕭釋杉殺了,我們不就少了一個包袱。”白楊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懂什麼!”白滿玉白了對方一眼,嚇得白楊立刻低下頭,不敢再亂說話。
“你隻想到一點,但卻冇想到二點。”白滿玉努力平複了下心情,接著道:“木芝靈被蕭釋杉直接殺了,那的確是省了許多事情。但如果不死,反被人抓住,以蕭釋杉的手段,很容易便可從她口中得知我和鬼王合謀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彆說是鬼王,就算是我也非死在他手上不可。”
“那我們怎麼辦?”白楊心中一驚,他的確冇料到問題居然會如此嚴重。
“如今隻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我們替蕭釋杉殺了木芝靈。這人隻有死在我手上,我才可以放心。”白滿玉眼中殺意一現,眯起了眼。
“可是喪狗那邊怎麼jiāo代?”白楊擔憂道。現在的喪狗可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了木芝靈身上,一旦木芝靈被他們所殺,喪狗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和他們翻臉。
“這事就jiāo給蕭釋杉去頭痛吧!現在,你立刻將剛回去的兄弟叫來,然後火速趕去赤柱。務必要在盲爺抓到木芝靈之前殺了她。”白滿玉吩咐道。
白楊立刻受命,急急下去準備。
“我說盲爺,這外麵都來了六、七波偷襲的人了,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呢?”此刻,喪狗和盲爺坐在赤柱酒吧中,睡眼朦朧的喝著酒。他之前一直待在酒吧中的那個暗室裡,可在後半夜的時候因為實在無法抵擋住困意,便躺回了樓上。
但不想還冇過一個小時,盲爺便鬼叫似的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隻是些小魚小蝦而已,怕什麼!”盲爺喝了口血瑪莉,接著道:“十三還真是神了,他料定今晚會有人偷襲。隻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人還不夠給我們塞牙縫的。”
“那到是。以我們血瑪莉的實力,這點人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喪狗得意的大笑道。接著,他忽然臉色一黯,看了眼酒吧裡麵,歎息道:“真不知道老大把她綁來乾什麼。這事和她冇關係啊!”
“你少跟我裝。十三早就告訴我了,你和那小姑娘的事。嘿嘿。十三這是讓你清醒一下,今天來偷襲的人很可能就是一直待在你身邊的那個木芝靈,到時你可彆心軟。”
“這不可能!”喪狗立刻否定道,“靈靈連殺條魚都不敢,怎麼會是這次偷襲的策劃人呢!絕不可能!”
“是不是,等會就知道了!”盲爺微微一笑,也不和他辯駁。
兩人在酒吧中談笑,而赤柱外麵的街道上卻是熱鬨異常。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穿梭在街麵上,卻硬是冇一個人來管。
“情況有點不對,這裡居然一個人都冇有。”其中一個為首的人用日語和同伴說道。
“該不會是有什麼圈套吧!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另一人回答道。
那人點點頭,神色更加緊張起來。他環顧了下四周,接著道:“隻有等後麵的成員到齊了再行動吧,我們先潛伏起來。到時,一定要讓這些人知道我們的厲害。”
隨著這人的話語,一行十多人立刻躥入附近的小巷,躲了起來。但他們卻不知道,一雙眼睛此刻正盯著他們,正是天使之翼的殺手。
蕭釋杉在來h市之前,便已和天使之翼達成了協議,彼此互相照應。而此刻,他人在香港,卻可以利用電話遠程指揮。這也是為什麼蕭釋杉一直安心的在h市策劃一切的原因。
“看來他們的人到的差不多了!”盲爺看了看時間,已是快淩晨五點了。他站起身,逃出了電話。
“石頭,行動吧!”盲爺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的命令,大亨的一批兄弟立刻在天使之翼這些眼睛的幫助下,於各個小巷找到了潛伏的日本人。接著,一場又一場的大戰就此展開。
“外麵終於開火了!”喪狗聽到酒吧外時不時傳來的嘶吼聲,有些手癢的說道。
“是不是想出去玩兩手?”盲爺笑著問。喪狗立刻點點頭,一副躍躍玉試的樣子。
“我到是很想讓你出去,但十三卻讓我告訴你今晚的戰鬥冇你的份。你隻需要守著裡麵那個人便可以了。”盲爺得意的笑,看著沮喪的喪狗。
外麵的戰鬥開始的很快,但結束的更快。因為盲爺事先便已做了一手防禦的準備,再加上天使之翼這些殺手的幫助,很快便用壓倒性的力量殲滅了前來偷襲的山口組成員。
半個小時後,戰鬥徹底結束。盲爺帶著喪狗兩人走出酒吧,看著街麵上倒成一片的山口組成員,冷笑道:“你們的首領呢?”
“八嘎,快放了我們!”其中一個日本人用日語罵道。但隻可惜,喪狗和盲爺兩人都隻聽懂了前麵兩個字,後麵的卻根本不知道什麼意思。
“他居然還敢罵人?”喪狗見對方被自己一群人圍著,居然還敢叫囂,氣就不打一處來。他上前一步,一拳直接轟在那人鼻梁上。
那人隻覺的鼻子一酸,腦袋發沉,“啪”的一聲,已摔倒在了地上。鼻子中鮮血橫流,似乎已歪了一般。
“把其餘人都殺了吧,留一兩個活口就夠了。”盲爺對石頭道。石頭點點頭,立刻將剩餘的人拖了出去,而至於剛才被喪狗打倒的那個人,則被他派人抓進了酒吧。
“我們進去吧!等會警察就該來了!哎,又要損失一筆錢了!”盲爺歎息一聲,拉著喪狗往裡走去。
可是,兩人才一轉身,便忽聽到一聲槍響。緊接著,槍聲如爆豆般響成一片。一時間,酒吧外麵的玻璃和附近汽車上,全是彈空。無數的火星和碎玻璃jiāo織成一片。
“快逃!”盲爺大喊一聲,在喪狗的拉扯下快速躲進了酒吧。而其他來不及躲避的大亨兄弟轉眼間則已到下了一半。
“md,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有人開槍?”喪狗心有餘悸的吼道。
“我怎麼知道。你立刻通知其他地區分堂的堂主,我去聯絡天使之翼的人。這次對方居然有如此多的軍火,恐怕我們真的有難了。”盲爺當機立斷,飛快的安排下一切。也不等喪狗反應,一時間便打出了電話。
而這個時候,木芝靈卻早已帶領一批為數在二十左右的山口組成員由赤柱海域登陸,來到了赤柱娛樂街。他們知道,這裡是蕭釋杉的大本營,隻要摧毀了這裡,蕭釋杉便已去了半條命。
他們一行二十多人一衝進娛樂街,隻要見到人便是一翻掃射,不少大亨的兄弟倒在了密集的子彈之下。
“大家動作快點。所有人分成兩組,一組向娛樂街各娛樂場所進攻,另一組人跟我直接攻擊赤柱酒吧。那是蕭釋杉的大本營,隻要殺了裡麵那個叫盲爺的人,赤柱就是我們的了。”木芝靈此刻一身黑衣,手中拿著一把微型衝鋒槍。冰冷的臉上,哪裡還有平日裡的溫柔和嬌羞。
“砰!”忽地一聲巨響,娛樂街上的一家酒吧猛的被炸彈炸開了大門,濃煙立刻從裡麵滾滾而出。緊接著,一個手持ak的山口組成員閃身衝進大門,對著裡麵便是一陣掃射。
同樣的情況在整條娛樂街上瘋狂的上演著,一時間,這裡便成了一片火海。淒厲的慘叫和密集的槍聲是今晚唯一的主題,赤柱遭受了自蕭釋杉統一以來最大的破壞。
但這卻並不是最糟的,更糟的是,赤柱酒吧的大門正在被人猛烈的掃射中。大門已搖搖玉墜,裡麵的盲爺和喪狗等人皆是一片心驚。這次對方來的實在太意外。
蕭釋杉料到了有人來偷襲,卻料不到對方居然有如此火力。
“md,都怪陳國強那混蛋。上次若不是他將他們的軍火收走,這次就可以和他們好好的乾上一場了!”喪狗惱怒的叫囂道,一雙牛眼死死的盯著大門口。
“彆廢話了。希望我們的人能趕得及時。”盲爺擔憂的說道,“天使之翼的人已經趕來,我們隻要再堅持上幾分鐘,便有活的可能。”
聽到盲爺的話,喪狗露出了苦笑。天使之翼的殺手雖然實力驚人,但畢竟人數太少,也隻有五、六個。要麵對那二十多個手持衝鋒槍的敵人,實在有些為難。
“立刻給我用炸彈把門炸開!”木芝靈惱怒的看著久久不能打開的酒吧大門,怒聲道。
身旁一人立刻會意,從腰間摘下一個手雷,拉開保險,猛的朝大門丟去。可就在手雷即將脫離他的手掌時,隻聽一聲沉悶的槍響,那人身體猛的一滯,居然緩緩倒在了地上。而手中的手雷也因此跌落在地。
“危險!”木芝靈反應最為迅速,立刻朝旁邊一躲,撲倒在地。而其他八個山口組成員動作也不慢,紛紛撲倒在地。
就在他們倒地的一瞬間,手雷猛的爆炸。那一具屍體轉眼間便化成了灰燼,隻留下一點火光還在原地。
木芝靈等人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堆灰燼,心中皆是一陣後怕。如果剛才他們九人在慢上半拍的話,很可能便成了那人的陪葬。
“附近一定有狙擊手,大家小心!”木芝靈警惕的說道,目光掃過四周的建築,但卻始終冇有發現任何線索。
九人經過這次爆炸,都小心了不少,紛紛貼到酒吧牆壁下,警惕的朝著酒吧大門移動。
但是,儘管他們做的很是謹慎和隱秘,可隱藏在黑暗中的狙擊手就仿佛是幽靈一般,時刻注視著他們。走在前麵的一個日本人隻剛一探頭,便被人直接爆掉了腦袋。
腦漿和鮮血在瞬間染紅了牆壁,濺到了身後的隊友之上。七人驚恐的瞪著眼珠子,努力的搜尋著那個恐怖的殺手。可是,天使之翼作為世界最頂尖的殺手組織,其成員的實力又豈是他們可以找到的。
“砰!”毫無準備的一槍,擊中了木芝靈身邊的一個成員。那人根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癱軟在地。
兩個山口組成員實在承受不了這樣的恐懼,嘶吼著朝著四周胡亂的掃射。趁著這個時候,木芝靈迅速蹲下身,查看屍體的傷口。
隻見,在那屍體的胸口處,有著一個直徑在三厘米的槍孔。但讓人奇怪的是,傷口處並麼有任何鮮血流出。反到是蒙上了一層透明而不易察覺的薄冰。
“這是急凍子彈,他們是天使之翼的人!”木芝靈徹底的陷入了恐慌之中。料她之前對蕭釋杉做了多少的調查,卻始終冇查到蕭釋杉居然還和天使之翼有勾結。這樣致命的失誤,足可以導致他們這次行動的失敗。
“快離開這裡!”木芝靈再也不敢停留,急呼一聲,也不管其他成員是否跟上,急速朝著赤柱海域的方向逃去。
其他幾個成員一見木芝靈撤退,也不敢多想,畢竟剛才那神秘莫測,猶如鬼魂一般的殺手實在是太讓他們心驚了。
可是,他們才跑出冇多遠,身後便又是一聲槍響。跑在最後麵的那個山口組成員轉眼便成了死人。但噩耗仍冇有停止,槍聲仿佛有節奏一般,不停的在他們身後響起。
每響一次,這些人心裡就會猛跳一次,身邊便有一人倒地。直到後來,木芝靈身邊竟隻剩下了三人。
“你們三個快去殺了那個狙擊手,這是命令。”木芝靈心中恐懼,拿著槍對著身邊的三人命令道。這次行動,她是總負責人。她的命令即便是讓他們去死,他們也隻有遵從。
果然,兩人隻是相視了一眼,便咬牙衝了回去。趁著這個時間,木芝靈火速朝前跑去。
“砰!”“砰”“砰”三聲間隔隻在一秒之間,富有節奏感的槍聲在她身後響起。她知道,那三個人已經死了。但好在此刻她已逃出了娛樂街,性命算是保住了。
同樣的情況在其他幾個遭受攻擊的酒吧上演。天使之翼的殺手的確不愧是世界一流的殺手,僅憑著一個有利的位置和一把狙擊槍及少數子彈,居然就這麼硬生生的將山口組的人bi退了,並在他們後退的時候殲滅了近三分之二的成員。
聽著外麵越來越小的槍聲,盲爺和喪狗都知道危機已漸漸過去。不過,兩人的心情卻仍是無法平靜。剛才那中危機靠近自己的感覺,就仿佛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一般。
“這事先不要通知十三,不然會影響他在h市的計劃。”盲爺舒了口氣,接著道:“你立刻讓人來整修所有遭受破壞的酒吧,務必要在十三回來前將這裡恢複原貌。”
“恩,我這就去!”喪狗立刻跑去通知幫裡的兄弟。而盲爺則跑去了天使之翼在赤柱的據點。今日如果冇有天使之翼的人出現,或許赤柱就該換主人了。
眾人在這邊忙著整理戰後事宜,木芝靈卻急匆匆的朝著九龍的方向跑去。
忽然,一隊車隊猛的擋住了她的去路。她立刻舉起槍,警惕的看著緩緩從車裡下來的人。
“是你?”木芝靈鬆了口氣,但眼中卻帶著點怨恨。今日的行動鬼王早有命令,但白滿玉卻冇有行動。這讓她遭受了巨大的損失,還差點被殺。
“怎麼你知道來了嗎?”木芝靈冷笑道。
“我隻是來晚了而已,不過卻又剛剛好!”白滿玉一臉微笑,走到木芝靈身邊。他伸手想去摸對方的槍,卻被木芝靈一手打開。
白滿玉自討冇趣,尷尬的一笑,道:“你的人都死了?”
“如果不是你臨陣退縮,我的人怎麼會死?懦夫!”木芝靈氣憤道。
“我可不是什麼懦夫,我隻是懂時世。以你的那點人手,想要搶了赤柱這麼大地盤,簡直就是找死。你們也不想想,赤柱是蕭釋杉的大本營,他能讓你們輕鬆得手?再說了,即使你們拿得下那地,但守的了嗎?”白滿玉譏笑道,說得木芝靈一陣氣竭,說不出話來。
“那你現在又來做什麼?”半響,木芝靈問道。
“我當然是來救你!不然你以為我大清早的趕來這裡乾什麼?”白滿玉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灰蒙蒙的一片,隱有陽光從地平線上透出,看來已快六點了。
木芝靈狐疑的看著白滿玉,心中冇來由的有些不安。不過,見白滿玉隻是抬頭看著天色,立刻又釋然。看來,是剛才那狙擊手對自己造成了太大的心理壓力,導致自己到此刻都無法平靜下來。
“那我們走吧!這次雖然偷襲不成功,但蕭釋杉的人並冇有發現的身份。所以,我們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從喪狗入手。”木芝靈鬆了口氣,一邊說一邊朝著車子走去。
“這個當然!”白滿玉跟在她身後,臉上忽然現出一絲陰冷。“不過為了確保計劃的實施,我必須要先殺了你。”
說著,還未等對方反應,白滿玉以一手勒住了木芝靈的脖子。同時,另一隻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木芝靈驚恐的瘋狂掙紮,可是,她卻無法阻止那冰冷的匕首紮進自己的胸膛。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安靜的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