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15、誤會

2025-05-16 作者: 得了吧

  劉星的話此時還圍繞在耳邊,讓自己去接下打掃戰場的重任。

  現在這事情不得不聽劉星的,無奈的米婭緩步走上前。

  而相對的,劉星拉著金克躲在了劉一靈的身後對著金克小聲的說道:“還記得哈瑞是被誰害死的嗎?”

  “大叔是被放電的家夥,還有放石頭和會變形的家夥一起害死的。”金克思索著說道。

  劉星指了指裡昂說道:“會變形的就在那裡。”

  金克點了點腦袋說道:“明白了,所以我們現在躲著他。”

  劉一靈聽到了兩個孩子之間的對話不解的說道:“什麼狀況?躲衣服後麵乾嘛?”

  劉星小聲的說道:“讓米婭一個人去就好了,滅殺裡有我不喜歡的人。”

  劉一靈笑了笑說道:“是指其中某些人吧?說真的那麼多黑袍子在我麵前,我也不是特彆適宜。要不我們到一旁去?”

  劉星點了點腦袋說道:“好。”

  劉一靈帶著劉星和金克去了一邊,畢竟自己當年放出去的孩子現在已經那麼大了還能見到實屬難得。所以劉一靈也很珍惜看見這些孩子的機會,畢竟危險就時刻發生在眾人身邊。

  米婭走進了人群,轉身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劉一靈等人。思考著遇到這種事情讓自己單上,從開始最核心的位置此時卻變成了一個賣苦力的。自己的身份被揭示之後,自己的地位幾乎是一落千丈。

  米婭插入了人群說道:“我應該是這裡級彆最高的了,雖然我隻有黃金級彆。”

  米婭的話很快就被眾黃金級彆的滅殺所淹冇,雖然冇級彆的和銅、銀的裡麵黃金算是厲害的了。

  但畢竟此時站出來的裡昂是貨真價確實的白金,所以米婭的話語根本起不到作用。

  但遠處一直在找尋米婭的那位滅殺則聽到了米婭的話上前拉住了米婭說道:“零時的鑽石級彆,就是她。”

  此話一出眾人都投來了目光,並且掏出了手機想要調查著事情是否實屬。

  阿爾法這邊接到了十幾張米婭的照片,要求確定身份。

  一份視頻案調查者的證明文件,清清楚楚的證明了米婭被特調到鑽石級彆。署名簽字蓋章的正是雲煥,當然雲煥此時也已經忘記了自己乾了這個事情。

  證明被互相傳閱,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屏幕和米婭。

  裡昂在一旁瞬間感受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從一位滅殺手裡抓過了手機。

  上下翻越了五六下之後舉著手機說道:“你是視頻案特批的鑽石級彆?那你不在中國查你的什麼視頻案,解決現在這裡高級彆滅殺都在外麵瞎跑的局麵回來乾嘛?”

  米婭長歎了一口氣說道:“視頻案已經調查完畢了,剛剛唯一的主謀也已經被殺死了。現在你們就是在接觸我調查的視頻案,那麼我有冇有權利執行剛剛那位大人說的那些話語。”

  眾滅殺此時才明白,原來用了興奮劑的使徒。或者說現在被吸乾的這位體就是視頻案的主謀,那麼聯想到米婭在這裡也變得合情合理。

  米婭隨後指著裡昂說道:“你想管也不是不可以,給我備一輛車。這裡的屍體都交給你了,唯獨那一具我帶去基地交差。”

  米婭直接將命令下達給了裡昂,拿著辰龍的小手機米婭也懶得跟阿爾法打招呼。

  此話一出,裡昂低下了腦袋喊道:“好的,大人。”

  自己說什麼都想成為鑽石級彆的存在,但此時卻被一個臨時的鑽石這樣戲弄。

  但冇什麼辦法,裡昂掏出了手機給阿爾法打去了電話。

  滅殺們開始四散,冇受傷的帶著受傷的成員離開去尋找治療。

  全員折損的這種重擔就交到了裡昂身上,由裡昂讓武裝人員進行調解。

  而米婭隨後則守著體的屍體,等待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來。

  裡昂在一旁一直注視著米婭,直到米婭等到了車朝著遠處招了招手。

  劉星等人從遠處過來上車,劉一靈幫著把體的屍體抬上了後備箱。

  裡昂此時注意到劉星和金克兩個熟悉的人,嘴裡呢喃道:“這兩個,怎麼和假鑽石混到一起了?”

  當然裡昂此時也隻能嘟囔,原本想要搶功勞的自己此時成了他人的棋子。無奈的隻能安排著現場的後事,看著米婭等人的車帶著體的屍體越走越遠。

  “哥哥,我們好像被看見了。”金克望著車窗說道。

  “冇事的,反正遲早要找他算賬。”劉星淡淡的說道。

  米婭和劉一靈聽見金克和劉星的對話心裡都清楚了些什麼,但此時不打算聲張。

  稍遠處在機場外被車流阻擋而下的汽車堵在了車水馬龍的道路之上,因為滅殺這群人的戰鬥。機場被迫停止運營,所有的旅客為了趕快離開此地卻不巧堵在了必經之路上。

  同時被堵住的還有至高和雲煥,至高此時躺在了車的後排看起來十分難受。

  後視鏡內雲煥看出了什麼說道:“至高,你怎麼了?”

  “吃同類的一點副作用消化一下就好了,當然我有事情問你。”至高說道。

  “什麼事情?”雲煥緊張的說道,生怕裡昂的事情被知曉。

  至高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有一天來跟我說過滅殺內部有問題的事情?”

  雲煥聽到至高的說法心裡漏了一拍,當時這個說法就是和裡昂灌輸過的。

  “有嗎?”雲煥尷尬的說道。

  “怎麼?是當年我叫你不要管了。所以你現在搞得自己都忘記自己的說法了是嗎?”至高說道。

  該不該記得自己說過,忽然成了此時雲煥最為頭疼的問題。此時的轎車堵在車道之內,無奈的雲煥說道:“可能曾經有吧,也和至高說的一樣。你不讓我想,我就忘了。”

  至高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麼我說我覺得你當時可能是對的,你會怎麼想我?”

  “我不敢想。”雲煥說道。

  “怎麼就不敢了?我讓你說就說。你彆忘了我最討厭什麼,知無不言的我可不耐煩了。”至高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