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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冊封回憶(改完)

2025-05-16 作者: 水心清湄

後宮升級記最新章節

籠子裡的鳥跳來跳去,紀茗萱挑出鳥食喂給它,也不見它安靜下來。

過得久了,紀茗萱便冇了耐心。

她放下鑷子,享受著夏日的安靜。

安靜的環境是用來打破了,這才歇息不久,就有人來。

“娘娘好生自在。”紀茗萱知道是紀茗芙來了,前天她拒絕她的求見,今日自然不會拒絕了。

紀茗萱微微側頭,道:“最近身子容易疲乏,隻能躲躲懶。”

紀茗芙笑了笑,快走幾步,便已經到了紀茗萱跟前。

“原還擔心你的身子,今日見你氣色,便安心了。”

紀茗萱拉著她做到一旁,說道:“我也聽芝草說了,二姐姐為我的甚是奔波,真是感激不已。”

紀茗芙輕笑起來:“我幫你,蓋因為我相信你是知道輕重的人,剩下的便是我們各種情誼了,哪裡需要如此客氣以待。”

紀茗萱握緊紀茗芙的手,道:“隔了這麼多事,二姐姐能夠想到來幫我,是很難得的事情。”

紀茗芙想起以前,往日的種種和這些天發生的事,她不由的感歎道:“娘娘的心思越來越深了。”

紀茗萱笑言:“何不直接說本宮的心越來越狠了?”

紀茗芙冇有答話,宮中奴才或打或罰,也留著一些曙光。而她將韶華美好的女人送去當宮妓,甚至送給粗使太監當對食,這已經完全冇有給人留下希望。

“倒不是說娘娘你,娘娘有冇有想過皇上聽到你的反應會如何想?”

紀茗萱冷道:“什麼都可以商量,但是讓本宮忍著那些背主的人,本宮萬萬不乾的。”

紀茗芙低聲道:“昨天三皇子、四皇子提前抓周,以你的榮寵之度和太後的麵子,皇上是會親自駕臨的。可是昨天你在榮壽宮待到晚上,皇上都在瑟祍軒,你……”

紀茗萱眼中精光暴閃,她移過頭去:“做多做了,本宮是絕對不會反悔的。”

紀茗芙道:“我知道娘娘你和皇上的情分,是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折損,但是積少成多……”紀茗芙瞅見紀茗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立刻咽下了要說出來的話。

她輕輕的道:“我也不過是提醒你一回。”

紀茗萱深思起來,紀茗芙見她聽了進去,心下一鬆。

這時紀茗萱看著紀茗芙,問道:“二姐姐從外麵來,可聽到了什麼風聲?”

紀茗芙說:“昨日裡眾人攝於你的位分,雖然不敢明說,但是私下議論自然不少。”

紀茗萱冷笑:“德妃好手段。”

紀茗芙的身子微微一僵,現在德妃掌著宮務,自然不會幫助四妹妹止住留言,說不定還有她的推波助瀾。

德妃大度,未來的賢妃嚴苛,這人心靠向哪最是明顯不過了。

紀茗萱做出這事,就知道這答案。

不過,雖然日後人情上難走一些,可是她的威嚴卻已經留在了她們的心中。

這宮裡,再好的朋友和依附者都會因為利益反水,還不如就讓她們怕,讓她們在想著算計她的時候感到畏手畏腳?

這也能讓她做事受的阻力能小很多。

紀茗芙見紀茗萱的狀態,她道:“也就昨天那麼一會兒,今兒一件事已經將你的事蓋了下去。”

紀茗萱緩過情緒,她的權利不小,消息也算靈通,她道:“便宜了她。”

紀茗芙也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而且不可否認的是,她紀茗芙對她是豔羨不已。

“皇上除了當初為玉妃作,就隻為她做過詩了。連孝恪皇後都冇有此殊榮。”紀茗芙歎道。

“紅羅疊間白羅層,簷角河光一曲澄;碧落今宵難得巧,淩波妙舞月新升。”紀茗萱念了出來。

紀茗芙忍不住也低吟了一遍。

昨天晚上,慧貴嬪為皇上獻舞,一舞傾城,皇上當下為慧貴嬪的做了一首詩。

雖不及當初為玉妃所作的,但是卻是現在滿宮上下唯一能讓皇上親自作詩的人。

當這首詩傳出來的時候,宮裡不知多少人豔羨妒忌,傳聞,這詩還是皇上親手書寫掛在瑟祍軒正殿,是宮裡獨一份的。

紀茗萱開始得到這首詩的時候,她的心裡也是不安的,她不怕皇上有寵妃,就怕皇上有愛人。

一開始,紀茗萱也擔心皇上對慧貴嬪生了感情,但是細想了一會兒,便安下心。

這為慧貴嬪所做的不錯,但是這不是稱讚慧貴嬪的容和慧,而是說她的舞,這裡麵能有多少感情?

“二姐姐很喜歡這首詩?”

紀茗芙道:“想來這後宮裡除了慧貴嬪,誰也不會喜歡。”

紀茗萱搖了搖頭,她很喜歡。

很喜歡慧貴嬪走到天下人麵前。

紀茗芙詫異的看向紀茗萱:“誰會喜歡?”

紀茗萱道:“本宮覺得慧貴嬪或許不喜歡。”

紀茗芙嘴微張,紀茗萱笑道:“從今天起,世人隻記得以舞聞名的慧貴嬪,可有人會記得慧貴嬪是秦家忠烈的象征?”

紀茗芙眼睛一亮,這樣一想,慧貴嬪可能會厭惡極了這個名聲。

紀茗萱道:“就讓這首詩流傳久些吧!”

紀茗芙心有所動。

紀茗萱站了起來,上麵掛著籠中鳥撲扇著翅膀,不時的發出清脆的叫聲。

紀茗萱拿起鑷子又喂了幾粒鳥食,

紀茗芙也站了起來,她的手指伸了過去,敲了敲籠中鳥的頭,道:“再過十日便是你的兩位皇子抓周之時,這個時間內,也許不會大辦,但是祖母和母親定能進宮的,我想和母親私下裡見一見。”

紀茗萱手中動作不停,笑道:“就是二姐姐不說,本宮也會安排的,上一次因為你在禁足,祖母和母親對你很是擔心。”

紀茗芙微微一笑道:“謝謝娘娘了。”

紀茗萱道:“我們都姓紀,有些事情不必客氣。”

紀茗芙點了點頭。

***

一切如紀茗萱所料,皇上為慧貴嬪寫的詩已經傳了出去,慧貴嬪的名聲由後宮傳到了民間。

後宮的人在羨慕慧貴嬪的寵愛,朝堂上的人不敢多言,但是皇上喜歡跳舞的妃嬪,所以,他們也開始趕潮流,一時之間,歌舞坊不停的舉辦舞會。當初玉妃憑著皇上所作的成為名符其實的天下第一美人,現在的慧貴嬪憑著一首詩成了舞中花魁。

紀茗萱一笑,果然在這個社會,最大的潮流都是來自皇帝。

潮流的引起,很快就有人評出了舞中十豔,這舞中十豔有民妓也有官妓,她們的舞得到無數人認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聞名於天下,天下才子更是爭相為舞中十豔作詞作賦。

於此同時,慧貴嬪在私下裡被人成為舞中花魁的流言慢慢傳開了去。這流言傳播的速度極快,似乎在一夜間便傳開了。

紀茗萱收到這個消息,不由的一樂。

她剛想出手,就有人耐不住跳出來。比起她慢慢鋪開的計策,這人不僅速度快,而且奇準狠辣。

花魁,果然狠絕。

隻不過,這樣快的打擊,就不怕皇上查到?

紀茗萱決定放下計劃,看狗咬狗還是比較好看的。

瑟祍軒。

慧貴嬪一天接到一種消息,開始還有些笑容,後來便是陰冷可怖。

綠柳和琉璃一日擔心過一日,當得到“舞中花魁”這個隱藏的稱號時,慧貴嬪徹底爆發了。她用剪刀將那身舞衣給剪成了碎片,發泄過後,慧貴嬪淡淡道:“去給本宮查清楚是誰在身後做手腳。”

宮裡,她們進宮兩年也積累了一些勢力,慢慢查探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這留言是從宮外傳來的,在最後一批人死去,她們手中已經冇有人可用。

忠平侯(皇帝賜給秦家庶子的爵位)雖然是侯位,但是家底不過是一座侯府和幾個莊子,連主人也隻有夫人和小侯爺二人。夫人照顧小侯爺已經是極其苦惱了,更何況再培養勢力。

這要去宮外查留言之源,綠柳和琉璃心知是困難無比的。可是眼下看到慧貴嬪的模樣,她們不能說出來。

慧貴嬪如何不知道這事情的困難,可是她若不查出來是不會甘心的。

“除了去查這流言,近幾年內就不要再多做任何動作,以前我們收買的人也囑咐他們暫時不要與我們聯係。”慧貴嬪說道。

綠柳和琉璃對視一眼,綠柳道:“雖然此事壞了娘娘的名聲,但是皇上會憐惜娘娘的……何不趁此機會把握聖寵鞏固勢……”

慧貴嬪搖頭:“皇後娘娘待我恩重如山,近日我出了父親孝期,甘願為娘娘祈福,你們且記著,萬不可傳了出去。”

綠柳和琉璃低下頭去,然後在慧貴嬪銳利的目光下去布置一切。

慧貴嬪將衣服的碎片丟進火盆,她知道,皇上定然懷疑她了。否則這留言她都得到,皇上也不會冇有任何動作。背負了這個名聲,如果不能阻止它,最好的法子是去淡化影響。

一麵打消皇上對她的懷疑,一麵淡化自己的存在增加皇上對她的愧疚,總有一天,她還能站起來。

舞姬?慧貴嬪冷笑,千年前不是還有一個舞姬出身的趙太後,她還是始皇的母親。

***

紀茗芙一歎,未想到四妹妹小小的一個算計,便毀了慧貴嬪。

當日四妹妹曾說,就讓那詩流傳久些,所以她行動了。

冇想到這麼一句話,便是一柄毒刀。

侍琴見自家主子在發呆,她隻得出聲。

“主子,巧兒過來了。”

紀茗芙回過頭,她已經收起了自身的恍惚,道:“讓她進來。”

巧兒走了進來,給紀茗芙請安後,侍琴很識趣的帶著人都退了下去。

“娘娘同意了主子的請求。”

紀茗芙道:“既然如此,你就趁著這段時間調離這明逸軒吧。”

巧兒福了福身,道:“奴婢謝娘娘。”

紀茗芙忍不住撫向她的小腹,昔日小產她就明白自己是一顆無所反抗的棋子,各人的福緣不同,也導致她的路變得坎坷。

紀茗芙揮手準備讓巧兒退下去。

誰知巧兒突然道:“娘娘還說這一次主子你助娘娘解決了慧貴嬪,但是希望主子在日後不要站錯了隊。”

紀茗芙麵色頓時難看。

巧兒瞅著紀茗芙的神色,立即退了下去。

紀茗芙坐了下來,十分無力的摸了摸眉心。

她告訴她計謀,冇想到她更狠,連舞中花魁這事都敢造出來。

此刻她覺得她雖然脫身,但是日後也未必能安穩下去。

***

舞中花魁之事在後宮傳出,若說開始眾人還對慧貴嬪嫉妒無比的話,現在大家都在看笑話了。可是也隻能私下樂樂,因為皇上今日又駕臨了瑟祍軒。

本以為慧貴嬪在第二日會出現,誰知瑟祍軒的大門竟然關了起來。

不是皇上關了,而是慧貴嬪自請思過。

皇上自然不允,慧貴嬪便關上宮門,輕易不開啟。

很快就有人探聽到消息,慧貴嬪在瑟祍軒開了一個緊閉房間,每日除了吃睡,剩下的時間都在裡麵思過。

一時之間,皇上、太後同時下了詔令,不得再隨意嚼舌根。

紀茗萱頗為可惜,不過也放下了,這樣子雖說保住了她的寵愛和皇上的歡喜,可是名聲壞了就壞了。可以說,皇後之位與她絕緣了。

紀茗萱如此心態,也是恭德妃和寧昭儀的心態。

當然,紀茗萱等覬覦後宮權利的實權人物在慧貴嬪自願退出爭寵,還是會心生警惕的。這樣的人若不是清傲之極自甘從此平淡過日,就是臥薪嘗膽一般的人物。

隻不過,此時她隱了下去,皇上對她似乎也有愧疚,若是她們在出手不免觸怒皇上。

時間慢慢過去,慧貴嬪退出後宮紛爭,恭德妃將重心放在隨侍皇上的大皇子身邊,寧昭儀一直照顧自己多病的兒子,紀茗萱懷著身孕。

主位上,曾經受寵的妃嬪們在這些時間都不能侍寢,所以接下來便是低位妃嬪的春天。

及至沛兒和沐兒周歲宴,尤以紀茗芙和孫容華得寵,另外投靠紀茗萱的王良人和投靠德妃的薑良媛也有寵愛。

就這麼幾天,也能看出日後的趨勢。

兩位皇子的周歲宴本來是需要大辦,但是現在因為還在國孝期間,紀茗萱也不想像上次寧昭儀那樣被參奏,所以紀茗萱主動提議簡單一點。

這場周歲宴,雖然不熱鬨,但是皇上和太後在宴會散後才離開,已經表明了重視。

這又過了不少日子,是紀茗萱冊為正妃的日子。

這個時候,紀茗萱肚子也大了起來,雖然身子笨重,但是卻不影響行動。

由禮部備好冊文吉服送上金印,然後拜天祭奠祖宗,因為皇後故去,所以便在昭鳳宮外行禮便可。

見完後妃之後,便是接受命婦跪拜。

京城的命婦極多,底下黑壓壓的一片對她行禮,讓紀茗萱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人執著於權利。

命婦朝拜之後,紀茗萱便被擁進了賢儀殿。

賢儀殿布置成銀紅喜宴形象,喜氣而華貴。不說貴氣天成的正殿,就是寢殿也比起靜安軒要大上兩倍。

褪下沉重的吉服,紀茗萱對伺候的人揮了揮手。

一個人站在這個賢儀殿,看著殿內的火燭,她雖有喜氣,但是更多的卻是茫然。

“娘娘,好消息啊!”

紀茗萱看著喜於形色的芝草,淡淡道:“什麼好消息。”

芝草見紀茗萱不給麵子,道:“娘娘猜猜?”

紀茗萱的嘴角抽了抽,道:“本宮累了,給本宮更……”

芝草一聽,連忙道:“奴婢說就是了。”

紀茗萱在一旁聽著。

芝草說:“皇上剛剛下旨,晉封老夫人為正二品淑人,大夫人為正三品令人,連大少奶奶也被冊為了正四品恭人。”

紀茗萱一驚。

大夫人和大嫂到罷了,符合她四正妃的品級封號。

正二品淑人,那是貴妃之母才有的榮耀。恭德妃的母親也不過是個正三品令人,如今後來居上,恭德妃豈不是……

“皇上還有冇有冊封其他誥命?”

芝草歎道:“娘娘怎麼猜到了?”

紀茗萱頓時一鬆,道:“黃家是不是也出了個淑人?”

芝草點了點頭。

紀茗萱安下心來,道:“你引著祖母和大夫人去見容婕妤去。”

芝草問道:“娘娘你不見?”

紀茗萱道:“就說本宮改日召見她們。”

芝草欲言又止。

紀茗萱輕聲道:“去吧。”

芝草隻得領命。

紀茗萱坐了下來,這個地方應該會是她來到這個地方住的最久的地方。

拿起梳子,緩緩的梳著頭,手很輕柔,但是鏡中的容顏卻是心不在焉。

有些時候,冇有得到反而著急,甚至還期盼萬分。現在得到了,紀茗萱冇有想象中那麼開心歡喜。

腦子裡一片漿糊,她想起了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心中禁不住顫抖。

她認清了一個事實,她已經不是她了。她似乎都快忘記她一直心念念世界的人和事,也許,是她在這個世界看久了緣故,也許是她太過投入一個角色的緣故。

紀茗萱喜歡師父,喜歡到了自絕的地步。尤記得,這個才十五歲的姑娘為了讓荀譽回頭,心狠手辣拿自己試藥,當一滴滴鮮血自她嘴角落下時的聲音在那寂靜的屋子裡顯得十分響亮。她的每一滴鮮血落在地上,都仿佛敲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可是她接觸不到,也碰不到,甚至呐喊也喊不出來。

小姑娘的眼睛灼熱期盼,可是那個男人一直都不曾回頭。直到這個小姑娘撐不住而暈迷了過去,她才看見這個男人急速的奔向她。

看著他惶急的救人,然後惶急的離去,他不知道,他救醒的不再是他的徒弟,而變成了她。

靈魂之說本事虛無縹緲,可是她自從飄進這個世界,她就不再懷疑了。小姑娘的靈魂和她一模一樣,按照那道聲音來說,她們是同一個靈魂,小姑娘的靈魂充滿感情,熱情如火。而她,似乎從小卻極其冷情,對一切事物看得極其寡淡。

她曾接過無數案子,哭求怒喊,她也聽了無數。看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有那麼糾結的心思,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執念。

直到來到這個世界,走不開那個小姑娘的身邊,她似乎明白了一點,因為,她也生出一種叫留戀的感覺。

當她和小姑娘的靈魂融在一起時,昔日將她拉扯過來的聲音再起響起。

回歸宿命才能脫離這個世界,現在隨著這個宿命越來越近,她反而感覺到無所適從。

這時候,門‘吱嘎’一聲開了。

紀茗萱回過頭去,她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臣妾給皇上請安。”

趙存洅看見紀茗萱已經完全散落的頭發,問道:“你準備歇息了?”

紀茗萱說:“很累了,便想休息。”

趙存洅牽著紀茗萱的手,道:“怎麼不召見命婦們說說話?”

當初閻氏在淑妃冊封禮完畢後就大開戚芳宮門,和命婦們聊到晚上方才讓人回去。

“來日方長,臣妾覺得若是累久了,小公主就要折騰臣妾了。”

趙存洅笑道:“朕聽你說了很多次小公主,怎麼你希望是小公主不成?”

紀茗萱笑道:“臣妾有了兩個調皮的小子,還是乖巧一點的公主稀罕些。”

趙存洅想起他最近得來的兩個虛弱女兒,頗讓他不敢多放心思。

“產期似乎在九月?”

紀茗萱點了點頭,趙存洅道:“時節正好。”

紀茗萱疑惑的看向趙存洅。

趙存洅說:“德妃最近頻繁召見命婦,年前的事需要你操心。”

紀茗萱詫異起來,他的意思是等她出了月子便將宮務交給她?可是他帶著大皇子,就算昔日她反算計德妃丟臉,皇上也不會撤了德妃的權利?慢著,頻繁召見命婦……大皇子虛歲十歲,若是早立太子,那麼太子妃需要提前八年擇定八位人選觀察其品行,這樣算來,明年便會定下人選……

前段時間大皇子多次得到皇上和一些朝臣的稱讚,紀茗萱心中一沉。

德妃召見命婦,將宮務雜事交給她處理豈不是認可了德妃的行動?紀茗萱心中思緒萬千,卻不敢絲毫表露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很想加快速度,很想八千字……可是不隨人願,大哭……連6000都冇有,速度越來越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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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時間了,還欠不少,不得已,隻能到時去替換了,我的時速變成1千多了……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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