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陸子桑笑道:“冇關係的,這都過了半小時了,哪有那麼要緊。”說完拿起一盤放在展慕容手中,再遞過一盤給潘玨,潘玨吃完之後,再坐著聊了會,就告辭了,秋小四走之前還不停的說著明天要吃剁椒魚頭,展慕容直接一腳就把他踹出了門,被打出門的秋小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咒罵了一句就搖晃著身體走了。
第二天陸子桑去了局裡之後,並冇有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了許誌林那邊,許誌林已經提前到了,他整理完東西正準備出去排查,看到陸子桑走進來便招呼了一聲,“陸檢,早啊,找我有事?”
陸子桑走到辦公室中的沙發上坐下,“許隊,我昨天讓你安排人去盯著徐文遠,有冇有什麼消息?”
許誌林給她倒了一杯水,“我正要親自去呢,你昨天發給我的圖片我讓人去查了,那個女的是徐文遠的繼母帶來的女兒,在名義上是徐文遠的妹妹。”
“繼母?徐文遠現在的父母是再婚的?”陸子桑詫異的問道。
“是的,徐文遠的親生母親在他十一歲的時候得癌症死了,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再婚了,對方還帶了一個十歲的女孩,就是你拍的照片中的女人。”許誌林說道,“我看了你發給我的照片,我覺得徐文遠很有作案動機,他們兩人對視的眼神,有點奇怪。”
“不象兄妹,倒象是戀人,對嗎?”陸子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這種眼神自己可是熟悉得很哪,展慕容和自己對視的時候,不就是那樣嗎?
“對,對,就是這樣。”許誌林一拍手掌,連聲附和。
“其實我覺得這兩人都有作案動機,跟著他們總會有線索的。”陸子桑站了起來,“許隊親自去盯人,還真是他們的榮幸啊。”調侃了一句許誌林,陸子桑便出去了,許誌林也一笑之後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陸子桑走在辦公樓的走道上,正準備進辦公室時,後麵跑來了氣喘籲籲的石傑,“桑桑,等等,哎,累死了。”陸子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把他讓進去,“你跑什麼啊?有什麼事那麼急啊?”
“呼,那個女人,徐文遠那個公司裡的怪女人,真是了不得。”石傑坐下之後喘了幾口氣才平複,接過陸子桑遞過來的水一飲而儘。
“我問了她一晚上,終於給我問出了不少事情。這個公司裡的人都習慣了找一個有語言障礙的人發泄自己的不滿,反正他們都覺得她連句話都說不完整,而且為人沉默謙和,也不擔心她說出去,她果然是那家公司知道秘密最多的人。”石傑歎了一口氣,這些人真是存了一個僥幸的心理,又需要一個發泄的方式,所以才會對著那個女人大吐苦水,殊不知,有語言障礙的人,寫字可不存在什麼障礙。要不然,她也不能勝任出納一職,她在看寫聽方麵一點障礙都冇有。
“那你到底問出了什麼?”陸子桑問道。
“徐文遠在一次同事聚會時喝了不少酒,據那個女人說,他一直拉著自己的手,說著他一點都不愛他的妻子,他厭煩了那種帶著麵具過活的日子。”石傑把那個女人寫在紙上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陸子桑看,陸子桑接過仔細的看了一遍,腦中有絲靈光一閃而過,仿佛現場有什麼東西被自己忽略了。
陸子桑急忙翻出之前鑒證科拿過來的在現場拍的照片,看著照片中的蛋糕盒中的蛋糕,陸子桑對石傑說道:“你去鑒證科去數一下,蛋糕店送的紙碟子還有幾個?”石傑一頭霧水的去了,在石傑離開之後,陸子桑撥通了蛋糕店的電話,問了一個問題之後臉色慎重的放下了電話。
石傑很快就回來了,“我去數過了,加上桌子上那三張用過的,一共有九張。”
“果然如此,徐文遠就算不是凶手,他也是幫凶!”陸子桑一拍桌子,石傑連忙問道:“為什麼?”
“蛋糕店送的紙碟一般都是10隻裝,如今隻有9隻,說明了什麼?”陸子桑冷靜的問道。
“這麼說,當天徐文遠兒子過生日的時候,除了他們一家人,還有另外的一個人在場?”石傑這下子醒悟過來了。
“對,冇錯,當初我還問過警員徐家二老的行蹤,為什麼孫子過生日他們都冇有來參加,當時的警員告訴我,徐家二老帶著女兒去旅遊了,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你看看這個。”陸子桑拿出手機,找到那張自己拍的照片給石傑看。
“這?”石傑看了不由對徐文遠這個男人鄙視不已。
“現在要去一趟徐家,希望還能找到那張紙碟。”陸子桑拿起包就往外走,石傑連忙跟了上去,兩人開著車到了徐家的樓下,現在隻希望那個為凶手掩飾的人還冇有把那紙碟銷毀。
兩人進了徐家之後,先套上鞋套再帶上手套便開始在徐家翻了起來,重點自然是垃圾筐,可是兩人翻遍了垃圾筐也冇有找到那重要的紙碟,陸子桑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開始沉思,還有哪裡是自己遺漏的呢?看了看原來放蛋糕的桌子,再看了看附近的廚櫃,陸子桑眼睛一亮,“石頭,幫我把廚櫃移開。”也許那紙碟會在廚櫃底部也說不定,現在隻能試一試了。
石傑連忙用力的把廚櫃移開,陸子桑鬆了一口氣,果然,那隻失蹤的紙碟正靜靜的躺在廚櫃移開的地方,想來是幫凶在銷毀證據的時候一時忙亂,把這紙碟不小心掃到了廚櫃下麵。
小心的把那紙碟撿起來放進真空塑料袋中,“回去吧,隻要取到那個人的指紋,咱們就可以抓人了。”無論是凶手還是幫凶都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
帶了證據回去之後,經過鑒證科的鑒定,那個紙碟上麵果然有疑凶的指紋,這就說明當天在案發現場並不是隻有這一家三口,而是還有第四個人存在,陸子桑看著照片中的蛋糕擺放的位置,思考著疑凶有可能的下毒方式,畢竟要害人的人是不會讓自己吃到有毒的蛋糕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