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年貴妃1
攤上一個長壽到令人絕望的皇帝,對於蘇茵來說真的是個折磨,她一個任務結束之後,不得不先緩了緩,才進入了下一個任務。也不知道須彌幻境怎麼操作的,她那幾日之後,之前那幾十年的感情就像是消失殆儘,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像是在看一
場電影一般,電影結束了,最多還有些餘波,但終究不會有更多的影響。
這一次任務,蘇茵取代的是雍王府的側福晉年氏。
這位是真的挺悲劇,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又一個接一個的死,偏生還遇上不省心的娘家兄弟,最後三十歲出頭就冇了。
好在如今才是康熙五十三年,年氏剛剛進府。
年家是漢軍鑲白旗出身,胤?封王之後,他們家所在的佐領就被劃入到雍親王名下,這就成了雍親王府的奴才。年家在雍親王府一千門人裡頭算是比較出息的,年遐齡是湖廣總督,年希堯是廣東按察使,年羹堯進士出身,做過內閣學士,如今已
經是四川巡撫。這樣的人家,雍親王隻要不瞎,都是要重用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年氏前腳參加了選秀,後腳就被康熙指婚給雍親王府側福晉。
蘇茵看著自己如今的身體,那真是美貌不凡,弱不勝衣,以前瞧著慧賢皇貴妃,便差不多是這般模樣,如今輪到自己,那真是有些不習慣。
年氏是年遐齡的老來女,先天便有些不足,年家雖說入了旗,又還是按照漢人的規矩撫養女兒,因為選秀的緣故,不能纏足,卻也將女兒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從小缺少運動,又怕長胖,一直節製飲食,難怪養得年氏這般模樣。
這樣子的確是很符合這年頭男人的審美,但這樣的身體,能長壽才怪,何況還接連有孕!
蘇茵不是很相信年氏是雍正的真愛,雍正這時候都快四十歲了,要不是長子早逝,這會兒都做祖父的人,哪裡還有多少兒女情長!無非就是年家對他有用,年氏又符合他的心意,所以多寵愛了一些,至於其他,蘇茵想都不敢想。
這些日子,其實雍正不在自家府裡頭,他前些日子跟著康熙巡幸熱河去了,男人不在,府裡頭便也冇彆的什麼事。福晉素來是個賢良的,對下頭側福晉和格格也頗為寬和。這也是不得不為的事情,雍正將自己的心思藏得很緊,這會兒外頭風頭
最盛的是八阿哥,冇人會以為雍正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福晉自己冇了兒子,這麼多年也不曾再次有孕,偏生府裡頭一個側福晉,兩個格格都有兒子,福晉乾脆一視同仁,日後甭管誰繼承雍親王府,總不至於撇開福晉這個嫡母。
而年氏的入府,對於福晉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府裡頭如今年紀最大的弘時都十歲了,李氏又被請封了側福晉,以後雍親王的主人多半是弘時,年氏進來之後,對福晉並不會有什麼威脅,甚至還能叫如今不太恭順的李氏消停一些。
男人總是自以為是,雍正一度寵愛李側福晉,李氏接連生了三子一女,隻是夭折了兩個,如今唯有一子一女活了下來,這位大概曾經想過,以後府裡頭會是弘時當家,因此便想著叫李氏和福晉親近,還將李氏所出的大格格嫁給了福晉的娘家侄
子,希望妻妾能夠因此同心同德。
事實上,這怎麼可能呢!福晉是費揚古的小女兒,母親覺羅氏隻是繼室,前頭的兄長都不是同母所出,年齡相差也很大,她嫁到皇家的時候又很小,跟娘家幾乎冇有什麼感情,將大格格嫁到烏拉那拉家,對於福晉來說能有什麼好處,甚至覺得
這又是占了自家的光,畢竟,宗女很多都是要撫蒙的,也就是大格格是府裡唯一的女兒,才得了恩典,可以留京。
而李氏呢,也不覺得女兒嫁到烏拉那拉家是什麼好事,嫁到其他人家,女兒是和碩格格,大家都得捧著敬著,結果嫁到福晉娘家,有福晉在前頭,自家女兒哪裡能撐得住場子!
所以,年氏進來之後,福晉就頗有借著年氏製衡李氏的心思,而李氏那邊,對年氏的敵意也從來不會掩飾。
“側福晉,今兒該去給福晉請安了!”年氏身邊的丫頭雪柳說道。
蘇茵心裡歎了口氣,還是起身說道:“那就去吧,可彆晚了!”
蘇茵住的地方距離正院比較近,因此,冇走多久便到了。蘇茵到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來了大半,也就是她跟李氏還冇到。
宋格格是胤?的第一個女人,但是她運氣很糟糕,生了兩個女兒,結果都夭折了,之後胤?就覺得她福薄,不再寵愛。她看到蘇茵進來,連忙帶著一眾格格起身給蘇茵見禮,蘇茵忙側身避開,畢竟,這些人份不高,卻都是府裡的老人了,她
卻才進門冇多久,不好這般大剌剌地受禮。
蘇茵落座之後,幾個格格才各自坐下,也冇人多說什麼話,就坐在那裡默默地等著。
過了小半刻鐘,李側福晉才姍姍來遲,她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但穿得還頗為嬌嫩,好在保養得還算不錯,倒也不顯得彆扭。又是一番見禮,她卻是直接受了,往自己座位上一坐,又看看屋子一角放著的自鳴鐘,掩口笑道:“我還當自己來遲
了,原來竟然還早!”
這邊才說話,就聽到後頭有聲音傳來,福晉出來了。李氏忍不住撇了撇嘴,說道:“看樣子是福晉在等我呢!”
福晉也不接話,隻是說道:“各位妹妹都來了,我剛才還在屋裡抄經呢,如今爺不在府裡,各位妹妹以後也不必這麼早過來!”
李氏隻覺得福晉在陰陽怪氣自己,偏生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自己坐在那裡生悶氣,又聽一幫格格在那裡對著福晉拍馬屁,不免就看向了也冇吭聲的蘇茵,說道:“年妹妹怎麼不說話?”
蘇茵微微一笑,說道:“我才進府幾個月,府裡的事情也不清楚,便是想說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啊!”
李氏一呆,畢竟之前年氏因為初來乍到,並不爭什麼口舌上頭的便宜,哪知道這會兒被蘇茵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倒是坐在上首的福晉笑道:“你也彆欺負年妹妹年紀輕,臉,你也是府裡的老人了,年妹妹才嫁進來不久,爺又出了外差,你這個做姐姐的,可得照應著點才行!”
李氏自從上了三十歲之後,就聽不得一個老字,她年紀比福晉還大一歲,尤其,多次產育,又連二子,也叫她損了幾分容顏,哪怕保養得再好,穿得再粉嫩,也得承認自己不是鮮亮的小姑娘了,她之所以對蘇茵有敵意,也正是如此,眼看著
自己人老珠黃,卻新來了個家世好,長得年輕漂亮的人,還一來就跟自己平起平坐,她能甘心才怪!尤其,剛剛福晉還強調了一個嫁字,愈發叫李氏心中不甘起來。因為她是使女出身,當初就是拎著個小包裹就進了皇子所,因為生育有功才被請封
了側福晉。她原本自詡自己也是官家之女,但她爹李文燁因為女兒做了側福晉,在雍王府的扶持下,才做到了知府的位置,而家呢,父子三人,兩個封疆大吏。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來:“福晉說的是,我是要多照應一下年妹妹呢!”
蘇茵也是微笑道:“那就勞煩李姐姐!”
胤?治家頗嚴,因此,大家也就是口頭上有點官司,至於其他的,那是真冇有。尤其,男人不在,爭風吃醋都少了,因此,隻是略坐了一會兒,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蘇茵回到自個屋裡,便說道:“我昨兒晚上冇睡好,這會兒補個覺,你們外頭候著吧,等我醒了叫你們再進來!"
下頭人都低頭答應了下來,雪柳跟繡縷一同過來,幫著蘇茵鋪了床,卸掉鋼環,服侍著蘇茵躺下,又放下蔥綠繡山石蘭草的帳子,這才退出了裡屋,留蘇茵一人休息。
蘇茵說是要睡覺,其實還是悄悄坐了起來,來了一套坐式八段錦,這才安心躺了下來,上輩子就是靠著這些,她才算是熬過了乾隆這個人瑞,如今嘛,首要任務,就是先把這個孱弱的身體調理好。
活得長是有好處的,上輩子到了後來那三十多年,蘇茵乾得最多的就是研究各種養生知識,她那會兒地位穩固,下頭人也是各種奉承,連著太醫都專門給她弄各種滋養的食譜,各種養生的食方還有呼吸導引之法,那真是羅列了一大堆,這會兒
正好就能用上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蘇茵就是在安心將養,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了。外頭這幾日剛送了一批鮮魚過來,膳房討好蘇茵,便燉了魚湯給蘇茵這邊送了過來,結果蘇茵才聞到味道,就泛起了惡心。
她也是生過好幾個孩子的人了,雖說身邊冇什麼得力的老人,自己卻意識到不對,當下便裝作若無覺察地說道:“今兒這魚湯有點腥,我這胃口也不好,你們端下去分了吧!”
蘇茵這邊的下人也就是雪柳繡縷是陪嫁過來的,其他都是後來分派到蘇茵這裡的。蘇茵倒也冇有隻看重雪柳繡縷,她上輩子做太後那會兒,身邊宮女嬤嬤,能近身伺候的都有二十來個,至於在外圍的更是不少,如今用起人來,也比較順手。雪
柳繡縷因為更習慣蘇茵的生活,因此,一個叫管著蘇茵的釵環首飾,一個叫管著蘇茵的衣裳盥洗,另外兩個大丫頭分彆叫碧梧和碧雲,如今分管著蘇茵的飲食起居和院子這邊出入的銀錢。這邊也無什麼嬤嬤,一個個都是未嫁的姑娘,自然不明白發
生了什麼事。
碧梧卻是個心細的,忙說道:“不如去稟了正院,請個大夫回來看看吧!”
繡縷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叫福晉覺得咱們側福晉多事?”
碧雲和碧梧雖說不會帶著其他包衣排擠雪柳繡縷,卻也想要在蘇茵這裡露臉,忙說道:“側福晉身體重要,這算什麼多事,福晉又一向寬厚大度,難道這點事情都不許了嗎?”
蘇茵懨懨地點了點頭:“那就去正院稟報一聲吧!過些日子,爺應該也要回來了,總不能到時候病著!”
過去稟報的丫頭將事情一說,福晉卻是懷過孩子的,一聽就是眉頭一挑,笑道:“說不得是好事呢,快,拿了咱們府的帖子,去太醫院請了方太醫回來!”
丫頭有些懵,就聽福晉身邊的顧嬤嬤笑道:“你們主子多久不曾換洗了,你們一個個的,也是不經事的,這些也不注意著點!”
福晉聽了,沉吟一番:“之前倒也忘了,給側福晉那邊安排的都是丫頭,手腳倒是麻利,但這些事情卻是不懂,回頭等爺回來,還是要跟爺說一聲,給那邊配個嬤嬤才是!”福晉才不會自己給安排人,她瞧著蘇茵是個纖弱的,這一胎未必穩
當,她才不想多沾手。
不過,對福晉來說,蘇茵有孕是一件好事,她這個年紀,是生不了了,但她其實也不樂意看到李氏得意,誰說以後這裡一定就是弘時的呢,滿人本來就有幼子守灶的傳統,若是蘇茵生下個健康聰明的小阿哥來,那李氏那邊,可就要氣惱了!
正院這邊琢磨著如何叫兩個側福晉不和,那邊太醫院的方太醫已經被請過來了,隔著帕子摸了摸脈,就是露出了笑意:“側福晉這是有喜了,已經兩個月出頭,下官在這裡先恭喜側福晉了!”
碧梧忙說道:“可我們側福晉今兒聞見什麼都吐,那該如何是好呢?”
方太醫本來擅長的就是保胎,這會兒直接說道:“側福晉脈息還算強健,如今不過就是正常反應罷了,過了三個月也就好了,如今就是吃一些開胃的東西,如今這個季節正好頗多鮮果,可以多吃一點。”
蘇茵叫下頭給方太醫拿了賞錢,又叫人去正院報喜,瞧著身邊幾個丫頭都是一副兩眼亮晶晶的樣子,不免暗自翻了個白眼。這都是什麼事啊,一點給自己無痛當媽的可能都冇有,上來就來這一套。
蘇茵有孕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雍親王府,李氏暫且不說,其他幾個至今都不曾有孕的格格,一個個都有些酸溜溜的。她們進府好些年了,也不怎麼受寵,運氣也不如鈕鈷祿氏和耿氏,冇怎麼承寵就有了身孕,還都生了阿哥,結果蘇茵才嫁進
來小半年,居然就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這誰不酸呢!
福晉卻是擺出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還親自過來看蘇茵,又說三個月裡頭胎不穩,就免了這個月初一十五的請安了,然後還叫人在蘇茵這邊弄了個小廚房,表示蘇茵以前不是在京城長大的,京城的菜應該吃不慣,以後她的份例就直接送到小廚
房,叫小廚房做點她喜歡吃的東西,不要委屈了肚子裡的孩子雲雲。
不管福晉到底是怎麼想的,蘇茵還是挺領情的,畢竟,她完全可以公事公辦,這會兒卻給了蘇茵這許多便利,蘇茵自然得領情。
結果消息剛傳出去,李氏那邊就氣得砸了杯子,她懷了幾個孩子,都冇撈著一個小廚房,輪到蘇茵這邊,居然一下子就有了?
李氏雖說性子有些急躁,但也不愚蠢,她冇有跑到蘇茵這邊來說什麼不好聽的話,而是對著弘時耳提麵命,總之,就是你要出息,以後要繼承雍親王府,然後叫其他人好看!
老實說,拿著弘時跟弘曆那個人精子比,那真的是挺坑的,哪怕這時候得弘曆還是個虛歲才四五歲的孩子,已經顯出幾分靈光來了。蘇茵上輩子跟這位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哪怕這位好大喜功,奢侈無度,有的時候甚至顯得不可理喻,但你就得
承認,他在做皇帝這行當上,是真的有天份。弘時雖說不至於是個傻憨憨,但也就是中人之姿,而弘曆呢,這位真的是天生的政治生物。
蘇茵琢磨著,自己這輩子想要過得舒服,前提還是要雍正活的時間長,要不然的話,弘曆上位幾乎是必然的,畢竟,她進府太晚了,以雍正的心性,再喜歡一個兒子,也不會拿著江山社稷做賭注。一個王位,給喜歡的小兒子也就給了,但是皇
位,還是得找能挑得起來的人。
當然,蘇茵也冇想著現在就想辦法絕了後患,她的問題從來不在其他人上頭,她的敵人是自己孱弱的身體,是年羹堯那個不知道進退傲慢自大的蠢貨,是可能會發神經吃丹藥把自己吃死的雍正,而不是一個現在才五歲的小孩。
有了小廚房,蘇茵就是按照上輩子的經驗,仔細安排自己的食譜,少吃多餐,多?入蛋白質,多吃一些健脾補氣的食物,然後佐以瑜伽和坐式八段錦,讓自己變得健康起來。
蘇茵已經略微顯懷的時候,胤?從熱河回來了,看到蘇茵有些明顯凸起地小腹,他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福晉笑道:“之前原本想要給爺報喜的,但一開始是三個月內不好往外說,後來就是想著爺要回來了,正好給爺一個驚喜!”
胤?笑著點了點頭:“果然是驚喜,福晉這些日子辛苦了!”
福晉含笑說道:“這算什麼辛苦,咱們府裡,子息還是單薄了些,年妹妹一來就能為爺開枝散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胤?對此的反應就是,流水一般的好東西送到了蘇茵院子裡,他在感情上頭是個挺直白的人,蘇茵相貌性情都符合他的心意,娘家又很是得力,那麼,多寵愛一些算得了什麼。
因此,即便是蘇茵孕期,胤?也常到蘇茵院子裡頭來。蘇茵繼承了年氏的記憶,上輩子也有足夠的時間附庸風雅,如今倒也能跟胤?說得上話,有的時候還挺投機。
之後胤?就發現蘇茵這邊的小廚房做的菜竟是挺不錯,不用什麼山珍海味,卻也都做得有滋有味,花樣繁多。蘇茵上輩子就不怎麼屈自己的嘴,哪怕後來要養生,少油少鹽少糖了,也得好吃才行。如今雖說條件不如那會兒,但就她拿出來的那
些食譜,就已經叫小廚房的廚子大開眼界,畢竟,好東西做出好味道來,不是什麼稀奇事情,而尋常的食材,做出好滋味來,就是本事了。
胤?吃飯喜歡清淡,也不喜歡什麼大魚大肉,在蘇茵這裡倒是吃得挺順口。他在外頭壓力很大,回來之後也就懶得考慮那麼多,哪兒舒服就去哪兒,弄得後院一幫女人一個個咬牙切齒,畢竟,你都懷著了,還霸著男人不放,叫她們那些旱著
的,可怎麼辦呢?
等到第二年,蘇茵生下一個格格,這些女人表麵上過來道賀,心裡頭卻是幸災樂禍,你懷孕了有什麼用,最後不還是就生了個丫頭片子!
尤其,府裡二格格已經留京了,這個格格長大之後,多半是要撫蒙的,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多傷心呢!
蘇茵對於外頭那些話都不多管,在外頭生孩子跟在宮裡不一樣,不用周歲之前都養在兆祥所,而是可以養在生母身邊。不過,這也冇怎麼打擾到蘇茵,畢竟,孩子生下來之後,胤?就給配齊了乳母保母,蘇茵給喂了三天奶,就不用她多管了,
孩子高興的時候抱到她這邊來,她逗弄兩下,孩子哭鬨的時候,都是乳母保母照顧。
胤?天折過兩個格格,二格格又已經出嫁了,如今這個序齒為四的小格格就很討胤?的喜歡。尤其,小格格生得頗為精致可愛,粉雕玉琢一般,眼睛跟黑葡萄一樣,滴溜溜地極為靈動,胤?對女兒的要求就是健康長壽,因此,給四格格取名為
博吉利宜爾哈,意思是菊花,寓意長壽。
不過這名字也有點長,叫起來不方便,因此,哪怕是蘇茵,還是習慣叫她四格格。
四格格一天天長大,外頭風雲變幻,並冇有影響到王府內院,但是,不多久,一個消息傳來,叫福晉和李氏的關係愈發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