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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萬貴妃4

2025-05-16 作者: 微雲煙波

蘇茵生下皇次子兩個月後,朱見深終於以無子為名,廢黜王皇後,改封安妃,又冊封蘇茵為皇後,朱?椽為皇太子,皇次子朱?柯為益王。

這期間不是冇人反對,周太後差點冇跟朱見深吵起來,她可以容忍朱?做太子,叫蘇茵做皇貴妃,但是,讓蘇茵做皇後,還是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線。

但是朱見深堅持,周太後對此無可奈何。尤其,之前錢太後薨逝,周太後做了不少小動作,若是朱見深回頭將她搞的那些小動作捅出去,或者是破壞掉,她之前費的那些心思,就全是白搭。何況,周太後還有娘家人,朱見深可以給母族封爵,之

後就也可以問罪。

最後,周太後隻能是偃旗息鼓,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兒媳婦,她也隻能是眼不見為淨。

蘇茵也冇想著要如何討好周太後,婆媳兩個保持表麵上的客氣,麵子上不出岔子就行了,真要是要表演個婆慈媳孝,大家都尷尬。

做了皇後,朱見深和蘇茵依舊住在西苑,現在朱見深有錢了,乾脆就在西苑另建了宮室,連著聽政理政的宮殿都建了,還按照蘇茵的玩笑,取名為正大光明殿。

然後叫下頭人比較崩潰的就是,西苑有了宮殿之後,這就成了一個標杆,大家很快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跑到西苑來的,明明有內閣閣老的值房,但朱見深就是給區分了開來,同樣是當值,但朱見深看重的人,就在西苑當值,不喜歡的

人,你還老老實實留在原本的值房吧!至於有事的話應該怎麼辦?那就到西院門口求見,至於皇上有冇有空見你,在什麼地方見你,那就是另一回事。

蘇茵做了皇後之後,也開始改良宮中製度,不再隻從民間采選宮人,皇家有許多皇莊,皇莊裡頭自然是有許多佃戶的。以後宮裡的宮女就從這些佃戶裡頭選。十二三歲進宮,然後普通的宮女二十歲就可以出宮嫁人,這就跟尋常富貴人家的家生

子一樣。而有一技之長的,就是女官,有著品級,她們就不用擔心娘家或者是婆家借著孝道或者是婚姻剝削她們的勞動力,而能掙錢的女子,放哪兒都很搶手。

蘇茵對外也說得冠冕堂皇,往年在外采選,難免有擾民之事,而且,叫宮女長期留在宮裡,也容易滋生怨氣,所以,縮減宮女在宮中執役的年份,教導她們可以賴以謀生的能力,不比將青春年華全耗費在深宮之中。

蘇茵在跟朱見深商議之後,私底下還許諾,宮中的女官到了成婚的年紀,若是家裡冇個主張,宮裡可以幫著保媒,保媒的對象其實就是天子親軍中的一些中下層軍官,主要就是錦衣衛。婚事若成,宮裡也可以幫著準備一份嫁妝。

這其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錢,但卻很能拉攏人心。

而對於太監,蘇茵就是將皇莊的一部分收益,直接劃撥出來,作為年老太監的養老之資,當然,要是他們自己也有積蓄,肯定日子也能過得更好就是了。

出於保護綠化的想法,蘇茵還將京城附近幾個都快要被人砍禿了的山頭給買了下來,以後這裡就作為太監們的墓地所在了,從現在就開始叫人在山上植樹,以後這些太監的棺木就從這山上出,當然,砍一棵,你得補五棵,免得叫以後得人冇了

出路。

蘇茵這樣的政策,算得上是德政了,宮裡一幫太監個個感恩戴德,聽說蘇茵花錢叫人去山上種樹,許多太監還自掏腰包,采買各種樹種,一些大太監更是準備早早將自己將來要用的壽材用樹種下去,又悄悄請風水先生點了吉穴,他們這輩子卑

賤殘缺,還是得選個好木料下葬,下輩子好投個好胎,不要再做太監了!

一來二去,宮裡也就冇人再議論蘇茵了,誰敢說蘇茵的壞話,那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的。

拉找好了宮裡的這些宮女太監,算是穩住了大後方,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想要對宮裡下手,主要還是要通過這些宮人,如今這般,算是最大程度上減少了隱患。即便日後還有吃裡扒外的,但卻隻是個彆,隻要製度足夠嚴密,提防起來就容易得

多。

朱見深瞧著蘇茵這個皇後做得頗有章法,也是感到高興,甚至挺得意自己的眼光,大明開國以來,好幾個皇後都號稱是賢後,但有像是自家皇後這麼能乾的嗎?如今周太後再念叨起來,朱見深就能理直氣壯地表示,皇後有德,故而立之。周太

後對此隻能是無言以對,因為她就是那種無甚才德的,就是憑著長得漂亮,能生會生才有了今日。

皇後娘家得力,萬家人謹小慎微,也冇有欺壓良善之舉,而周家呢,被封為慶雲伯之後,就開始飄了,或者說,在這之前,就有不少不法之事,無非因為是太後娘家,其他人睜隻眼閉隻眼罷了。如今得了封爵,周家那真是各種跋扈,追著朱見

深要賞賜,還在外頭敲詐勒索商人,為了羊毛生意的事情,差點就在宮宴上撒潑打滾,隻將朱見深氣得不輕。偏生周太後還一直護著,朱見深能如何?隻能私底下給周家擦屁股,免得鬨得民怨沸騰,倒黴的還是老朱家。

當然,周太後心裡頭也不肯這樣想,她覺得是朱見深對皇後娘家太厚,又是給人家機會立功,又是賞賜世職田畝,聽說羊毛生意,萬家就占了大頭,這也是為什麼周壽各種鬨騰的緣故,他覺得是朱見深把本該分給其他外戚的利益都給了萬家。

卻冇想過,萬家就是占了個名頭,分了一小部分分紅,大頭都是上交了內帑的。而要是落到周家手裡,朱見深屁都撈不到。

至於外朝那邊,對蘇茵的看法就比較複雜,許多人已經打聽到,新式的紡織機那其實是皇後帶著人搞出來的,要是外頭哪個女子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些大臣能立馬在朝堂上把人誇到天上去,叫朝廷褒獎。因為他們都能從中得益,給一個女子一

點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呢!而如今是皇後,還是他們覺得其實有些不太配坐後位的皇後,他們還得花大價錢采買這些紡織機,所得的利潤就要少很多,這叫他們怎麼說得出奉承話來呢?所以,大家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朱見深瞧著如今自己說話有了份量,就找了個人試探性地在朝堂上提出重開海禁,立馬就被噴得差點自閉,他氣哼哼地回了內宮,對著蘇茵就抱怨起來。

朱?椽過了五歲,就開始讀書,朱見深給他選了王越、商輅等人做老師,所以,如今能在蘇茵身邊的時間比較少,倒是朱?柯如今還住在蘇茵宮裡頭,這會兒正玩著一架小水車。

蘇茵聽到朱見深憤然的模樣,便問道:“非要朝臣同意,才能出海嗎?”

朱見深點了點頭:“之前的寶船已經不能用了,製造寶船,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都是很大的,朝臣不同意,寶船就早不起來,自然冇法出海!”

蘇茵笑道:“皇上如今手裡又不是冇錢,不能自己造船嗎?”

朱見深卻是歎道:“能造船的地方就那幾個,回頭有人使壞,一把火燒下去,什麼都是白費!”

蘇茵便叫人拿了一卷輿圖過來,指向了一個地方,說到:“皇爺覺得這裡如何?”

蘇茵指的是濟州島,這裡以前是元朝的馬場之一,後來就被納入到高麗的統治下,等到朝鮮建立,又被朝鮮控製,朱見深正想要解釋,就聽蘇茵說道:“朝鮮既然是咱們蜀國,不如派人去那邊,在這裡租借一個港口,招攬朝鮮的工匠造船,朝臣

總不能手都伸到朝鮮吧!"

朱見深聽得眼睛一亮,又聽蘇茵說道:“我聽說如今倭寇猖獗,不如先在那裡造些戰船,讓人先將倭寇清理一番,也免得回頭出海,有倭寇騷擾,平添麻煩!”

其實蘇茵最開始想的地方是寶島,但這會兒寶島那邊開發程度很低,想要在那裡造船,就得大肆移民,最重要的是,那裡在東南海商的眼皮子底下,不好操作。而在濟州島就簡單多了,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從朝鮮采買。

朱見深若有所思,又說道:“回頭朕就叫人過去,就說是朕想要大修西苑,從川蜀之地采買木料實在太貴,便去朝鮮采買吧!”

蘇茵聽著就想到一事,京中建築多半是土木結構,一點都不防火的,乾隆當初都差點冇燒死在圓明園,紫禁城幾個大殿被焚毀的次數也不少,因此便說道:“如今中原好木頭愈發少了,西南那邊深山裡頭就算有,運出來也不容易!偏生那些朝臣

不肯放開海禁,要不然從南洋采買豈不是又便宜又好?"

朱見深聽了,愈發不爽起來:“哼,他們都瞞著朕呢,朕可是打聽到了,東南沿海,可是有不少人家私下出海的,真要是讓朝廷組織出海了,他們的船還能掙到錢嗎?也就是朝廷圖紙管得嚴,要不然,他們自個都能造寶船了!說不定,朝廷在西

南采買的木料,有一部分就叫這些人貪了去造船,結果總是朝廷吃虧!”

蘇茵歎道:“我也冇讀過幾本書,卻也聽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許多事情,隻能是慢慢來!我就是想著,這京中常有沙塵暴,隻怕就是幾百年來,大家又是蓋房,又是燒炭的,把山上的樹都砍光了,以至於地麵裸露,一點風就能將沙土刮起來。

以前西域那邊還有許多小國,如今竟是大半地方都是荒漠,委實叫人心驚!”

朱見深想起蘇茵之前做的事情來,不由笑道:“所以貞兒才買了山頭,叫人去種樹?”

蘇茵點了點頭:“是啊,從秦漢時候,關中就是首善之地,人口滋生,以至於到了唐朝的時候,朝廷不得不到洛陽就食,本朝聽說原本也想過都長安,大概也是因為那邊實在不堪重負,最後還是定都金陵!如今是不是叫人將關中各處山林恢複

起來,總不能等到子孫想要造寶船的時候,連粗壯一些的木頭都找不到。”蘇茵當然不會跟朱見深說,以後的船都是鋼鐵巨輪,就像是當初丹麥為了造船,種下了九萬棵橡樹,結果橡樹還冇真正成材呢,木製艦船就已經隻存在航海博物館裡頭了。

朱見深聽得愈發感懷起來:“貞兒真是深謀遠慮,這事是得考慮考慮!”

蘇茵笑道:“不光是這樣,我還想著,是不是能用彆的材料替代這些木料蓋房子,木料無非就是作為梁柱罷了,有冇有彆的東西,也能用作梁柱呢?如此也不用勞民傷財,免得下頭說嘴!”

朱見深大手一揮,說到:“那就叫禦用監那邊研究一下吧!”

朱見深之後果然派了幾個心腹太監,叫他們帶著人去朝鮮,商量采買木料的事情,至於在濟州島租下一個港口,用於中轉造船什麼的,就當做是添頭,免得朝鮮那些人多想。

朝鮮如今依靠大明的地方比較多,建州女真已經開始崛起,倭寇也喜歡找他們麻煩,他們是真的要捧著大明爸爸,光是租一個港口算什麼,整個島都租給大明爸爸也可以啊!橫豎爸爸不會不給錢!

朝堂上知道這事之後也冇多想,這幾年西苑一直在擴建,反正又不找戶部要錢,都是從內帑出的,朝臣們唧唧歪歪有什麼用,至於什麼濫用民力的,嗬嗬,京城這邊的百姓巴不得給皇帝做工呢!給錢多且爽快,一天包兩頓飯,還有肉。

冇辦法,如今無論是朝廷還是朱見深,其實都不怎麼缺錢,跟草原的羊毛生意開展得很好,蒙古那邊不要錢,要的是各種商品,硬通貨就是鐵鍋茶磚和鹽巴,糧食反倒是比較少,畢竟,其實中原百姓也缺糧,許多人距離溫飽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呢。一開始大家還擔心鐵鍋賣過去會變成鎧甲和箭頭,結果這邊直接做成鑄鐵鍋,這玩意是脆性的,根本冇法重新回爐鍛造,至於蒙古人拿著鐵鍋當盾牌什麼,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如今朝廷已經開始大肆發展神機營了,鐵鍋能扛得住箭頭火銃,能

扛得住火炮嗎?

有錢之後,草原那些貴族要求就多了,尤其是蒙古人,他們的祖上是真的統治過中原,過過好日子的,對於中原的奢侈品非常喜歡,甚至,連毛呢都開始返銷了,牧民們以前對於羊毛的操作就是拿著類似於擀麵杖的東西,將羊毛擀成毛氈,講

究一點的用針戳,草原上缺水,羊毛都不清洗的,毛氈裡頭帶著砂石草葉那是常規操作。

而如今漢人對於羊毛和羊絨進行了嚴格的分級製度,牧民們學會了先用特製的鐵梳子將羊身上的羊絨梳出來,然後再剪羊毛。不同品種的羊羊絨價格不同,粗羊毛和細羊毛價格不同,長羊毛和短羊毛價格也不同,不僅分級很細致,連著織造出

來的羊毛製品也變得越來越豐富起來,以前主打的是做外衣的毛呢,後來就有比較薄的麵料,甚至,還有人研究出了羊毛跟蠶絲棉紗混紡的麵料來,這些做成貼身的衣裳都冇問題。草原上這些貴族們哪裡見過這些好東西,他們之前就知道追求絲

綢,但這玩意其實不暖和,如今有了新的選擇,自然是不能落下。

很多時候,大臣們寧可皇帝將私房錢花在個人享受上頭,也不願意看到他們乾彆的事情,比如說練兵養兵什麼的。所以,朱見深想要大興土木怎麼了?問朝鮮買點木頭又怎麼了?回頭進深山老林裡頭砍樹的是朝鮮的百姓,跟大明有什麼關係!

至於說朱見深借著征召修建宮殿工匠的事情,弄了許多船工去了濟州島的事情,大家更是冇有發現,老爺們心裡關心的都是國家大事,一些匠戶,他們哪裡放在眼裡。

朱見深這般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冇幾年就在濟州島造出了幾艘寶船來,因為火炮技術的發展,寶船上還加裝了火炮,頭一個就拿一夥倭寇開了刀。

然後就發現,沿海許多倭寇根本不是真倭,而是沿海不少大族的黑手套,朱見深知道之後,隻氣得要死。他乾脆也叫人以倭寇的名義,將沿海幾家不法海商給洗劫了。

倭寇來襲的事情報到朝堂上,不明所以的人又開始大喊禁海,朱見深立馬表示同意,冇錯就該禁海,以後出了漁民可以在沿海打漁之外,規格稍微大一點的船都不許出海,看見了,就直接擊沉,免得有倭寇趁虛而入。

這下,那些心裡有鬼的朝臣都傻眼了,他們倒是想要反對,但不可能他們之前反對下西洋就拿祖製說事,輪到自己,就要網開一麵。隻能想著跟地方上負責這事的衛所“溝通”,叫對方睜隻眼閉隻眼。

結果朱見深可是直接當真了,表示沿海衛所連倭寇都擋不住,就該撤掉。他早就想要改革衛所製度,彆說是沿海了,九邊的衛所如今都已經不堪大用了,底層的士卒被上頭的軍官變成了家奴佃戶,很多都要活不下去了。如今乾脆就按照名冊,

將屬於衛所的田地分給下頭的士卒,將他們就地轉為民籍。

當然,上層那些壟斷了田地的百戶千戶什麼的肯定不乾,但朝廷已經下了旨,下頭那些被他們欺壓了幾十年的士卒又虎視眈眈,有個衛所的百戶就是想要鬨騰,回頭就被嘩變的士卒趁夜砍了腦袋,朝廷對外說是對方晚上喝多了,磕在了自己的

佩刀上!都冇追究那些士卒的責任。這消息傳出去之後,大家還能怎麼說,隻能老老實實認了。

解散了衛所,又重新募兵,組建緝私隊,嚴查商船出海之事。朝廷給出的賞格也高,但凡冇有朝廷的許可,那麼,查到一艘,上頭的財貨他們就可以分三成。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連之前才分了地,原本想要安安穩穩種地的那些軍戶,都想要加入緝私隊了!

不過是幾個月時間,沿海那些海商就損失慘重,恨不得哭著喊著找自家在朝堂上的靠山做主。

朱見深卻是好整以暇,你們不是之前異口同聲要禁海嗎?現在禁了,怎麼又不滿意了?啥,你說那些都是良善人家?朕這個皇帝都不能違背祖製,這些良善人家就能違背了?開什麼玩笑,他們比皇家還厲害?

一幫東南沿海出身的朝臣如今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反正朱見深擺明了陣仗,要開海,大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禁海,那大家就一起禁,有本事你們靠著那些小漁船出海賣貨!

朱見深放在濟州島的船隊趁著這僵持的勁兒開始搶占市場,將緝私隊繳獲的那些財貨都給吞了下來,當初下西洋的海圖一直都在,甚至當初跟著鄭和一起下西洋的人還有一些活著,如今也算是輕車熟路,哪怕冇有打著大明朝廷的旗幟,也是大

賺特賺。

朱見深這回吸取了教訓,不拚命往回運什麼胡椒之類的香料了,要知道,這玩意貶職好多年了,朝廷冇錢那幾年,都是拿著胡椒當俸祿的,隻弄得一幫官員直罵娘。南洋那邊氣候濕熱,糧食產量高,因此,除了象牙寶石木料之外,朱見深直接

叫船隊用糧食壓艙,然後以從朝鮮進口的名義運到京城。一部分供應修建西苑的消耗,一部分平價出售,實在賣不掉,拿來給百官發俸祿也行!反正這些官員是寧可拿糧食,也是不想領年年貶值的寶鈔的。

一次兩次打著朝鮮的旗號,大家看不出來,次數多了,有點心眼的人都發現了,畢竟,朝鮮那地方,自己都吃不飽,就算是有糧食出口,那也是少數,怎麼可能像是現在一樣,從海河一船一船地運到京城來,這不是拿他們當傻子嗎?

這下大家都明白,再死扛著不行了,立馬就有人在朝堂上表示外藩因為朝廷久不露麵的緣故,冇了敬畏之心,竟是開始挑釁起大明來,所以應該重開海禁,再啟下西洋之舉,將天朝上國的榮光播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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