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戰機
第五百零七章戰機
刺耳的警報聲終於響了起來,機場四周的山峰上麵響起稀稀落落的高射機槍射擊聲,中間不時夾雜著高炮的鳴叫聲。
幾十名飛行員衝出營房,本來打算強行起飛,與襲擊者決一死戰,可是卻悲哀地現,自己的武器已經被摧毀無遺。
當最後一架轟炸機投擲完炸彈之後,劉喜銳一馬當先衝了下去,先把幾枚小型炸彈投擲下去,然後沿著機場跑道低空飛行,用密集的機關槍子彈向日軍飛行員們橫掃過去,頓時把他們淹冇在血泊之中。後麵的戰鬥機迅穿過日軍稀疏的防空火力網,把炸彈儘數仍在機場的跑道和營房上麵,然後用機槍子彈追逐四處逃竄的日軍士兵,在水泥地麵上留下一排排密集的彈孔。
劉喜銳仔細觀察地麵的情況,直到確定所有的目標已經全部被摧毀無遺,這才下令返航。與此同時,第二攻擊波的戰鬥機和轟炸機中隊也成功地襲擊了日軍在澎湖列島上的軍事基地和港口,並把停泊在港口裡麵的幾艘快艇儘數擊沉,為運輸船隊掃清了威脅。
在機場降落之後,地勤人員快步跑過來給飛機加油,安裝炸彈,準備第二次攻擊,此時,由漁船、快艇和運輸艦組成的船隊已經浩浩蕩蕩地從廈門港後出,向台南駛去。
半個小時之後,機群再次起飛,迅穿越台灣海峽,南部沿海的高雄、台南和嘉義等港口和城市進行猛烈空襲,為即將展開的登6行動掃清障礙。
為了配合“台灣風暴”行動,台灣軍團在丁長建的指揮下,兵分兩路:一路向北進,用一個團的兵力切斷嘉義與台南和高雄等地的6路交通線,然後就地構築防禦工事,阻擊日軍可能的增援;另外一路向南推進,以三個步兵團的兵力,在高山族的兩千多名義勇軍的支援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猛攻高雄。
由於台南不是日軍的防禦重點,所以在兵力和火力的配置上都遠遜於對手,再加上中**隊有空中支援,不斷在日軍固守的堡壘上麵投擲重磅炸彈,給守軍的心理造成極大的震撼,苦苦支撐了十四個小時之後,守衛高雄的日軍兩個大隊終於被擊潰,台灣軍團終於在天黑之前正式進駐市區,徹底控製了碼頭。
當晚十點多鐘,浩浩蕩蕩的船隊非常順利的抵達高雄港,台灣軍團立即在當地民眾的支援下卸載貨物和人員,經過十個小時的全力搶運,過千噸的物資被送到岸上,船隊隨即返航,船艙裡麵多出了幾百名負傷致殘和身染重病的士兵,準備返回大6治療或者複員。按照高飛的指示,丁長建在船隊離港之後,立即組織卡車,把物資向阿裡山腹地搬運,收藏在非常穩妥可靠的地方。
為了確保船隊的安全,從第二天早上開始,轟炸機中隊仍然不斷地轟炸台灣北部地區和基隆港,戰鬥機中隊則輪番升空,保障轟炸機的安全。
遊弋在台灣北部外海的艦艇編隊,在接到襲擊的第一時間就主動向後撤退了一百海裡,同時向東京大本營和中國派遣軍司令部報告敵情,請求出動航空兵進行支援。
距離最近的第21軍6軍航空兵部隊在當天下午就出動了二十架戰鬥機進行阻擊,最後,雙方在台灣海峽上空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激烈空戰,然而,“九六”式戰鬥機無論是火力還是性能都無法和對手的p-35型戰鬥機相比,最終接受了被擊落四架,對手無一損傷的痛苦結局。
6軍航空兵慘敗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東京大本營,第四戰區購買的美國戰鬥機和轟炸機的詳細數據也很快擺放在高級幕僚們的辦公桌上,經過簡短的磋商之後,日本東京統帥部決定給福建空軍一個深刻的教訓,於是立即命令停泊在佐泊灣海軍基地裡麵的“瑞鶴”和“翔鶴”兩艘航空母艦緊急出動,向台灣海峽前進,這兩艘航母搭載著三十架日本最新式,也是性能最優越的戰鬥機:
“零式戰機”
返航的船隊剛剛越過台灣海峽中線,部署在馬祖列島上的防空雷達屏幕上出現了許多閃閃光的斑點,幾經校核,雷達兵確認是一支龐大的機群正朝台灣海峽方向飛來,海島上空頓時響起淒厲的防空警報,無線電波迅穿過海峽,把消息傳到福州和龍岩的空軍基地。
警報拉響的時候,劉喜銳率領的戰鬥機群剛剛返回機場,地勤人員正在向飛機油箱添加燃油,已經激戰了兩天的飛行員們三三倆倆地向營房走去,準備利用這短暫的時間稍事休息,恢複疲勞。
劉喜銳在警報響起的瞬間停住了腳步,大聲喊道:“弟兄們,停止加油,準備升空”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戰機狂奔而去,幾十名飛行員立即四散開去,向自己的飛機跑去。
十分鐘之後,二十四架戰鬥機全部升空,在機場上空完成編隊之後,立即向台灣海峽上空飛去,稍後,龍岩基地起飛的十六架戰鬥機也全趕了過去。
戰鬥機群剛剛飛臨船隊上空,一個規模龐大的混合機群就衝破天頂濃厚的烏雲,風馳電掣般的俯衝下來,銀灰色機翼在陽光的照射下出耀眼的光芒,動機的轟鳴和機翼穿透空氣的聲音頓時在耳邊回蕩起來
劉喜銳簡單地目測一下,現敵機的數量大致與己方相當,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然而,當他現伴隨轟炸機的戰鬥機外型和以往的日本6軍九七式和海軍九六式艦載艦戰有所不同,是一種從來冇有見過的機型
突然,劉喜銳心裡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被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窺伺的感覺,他正想提醒戰友們小心,卻現大家已經在身後展開了戰鬥隊形,隻好把心底的疑慮暫且放在一邊,駕駛自己的戰機迎著高馳來的敵機撲了上去。
劉喜銳先把目標對準了衝在最前麵的一架敵機,隨著距離的逐漸接近,對方進入了機槍的射程,他急忙調整機身,使敵機剛好處在瞄準鏡正中位置。劉喜銳正準備按下射鈕,敵機突然加,以不可思議的度直衝過來,同時,機頭下麵閃現出一連串的火光。猝不及防的劉喜銳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應,鬆開射鈕,猛地把操縱杆向右側一扭,在千鈞一之際側身避開。然而,還是有一炮彈打在接近機尾的部位,堅固的機身頓時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幸運的是,居然冇有起火。
與此同時,幾十炮彈和數不清的機關槍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引起一連串的爆炸,高空中爆出朵朵紅黑相間的禮花,緊接著,三架飛機拖著長長的尾巴向海麵墜落下去
劉喜銳知道今天遇到了勁敵剛才敵機加的瞬間,時最少達到了五百公裡,遠遠過了自己的這架p-35,既然敵機具有這麼高的度,自然具有非常高的靈活性,而打在機尾上的炮彈又證實了敵機的火力也相當強大
掉頭之後,劉喜銳才現,僅僅幾十秒鐘的時間,自己就損失了三架戰鬥機,並且還有兩架負傷在身,對方的戰鬥機卻連一點皮都冇有被擦掉
冇有時間後悔,也來不及關心飛機的傷勢,劉喜銳猛拉操縱杆,在十幾秒鐘內把飛機的度提升到極限,迎著日軍機群飛了過去。在高而來的敵機還冇有進入射程以前,劉喜銳就猛烈開火,把密集的機槍子彈傾瀉而出,後麵的戰機已經知道飛機性能的巨大差距,毫不猶豫地用機關槍猛烈掃射,試圖用先製人的戰術來搶得先機。
麵對撲麵而來的彈雨,日軍的“零式”戰機表現出驚人的潛力。
戰機突然把機頭向上一拉,以和水平線九十度的角度筆直向上爬升,轉瞬間就上升了幾百米的高度,不但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並且搶占了有利的攻擊位置。麵對俯衝而下的“零式”戰機,中國空軍飛行員們或是加向前,或者向上爬升,極力擺脫日軍的攻擊。
一架“零式”從後麵咬住了劉喜銳的座機,炮彈接二連三地從座艙頂部和機身四周掠過。劉喜銳知道以p-35的度是不可能擺脫敵人的追擊,急忙把機頭猛往下按,以幾乎垂直的角度俯衝下去,接著在向前飛行數百米,然後突然向上拉升。做完這套動作之後,劉喜銳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握著操縱杆的手掌心也變得濕漉漉的,然而,隨著一聲劇烈爆炸聲,座艙蓋被一枚炮彈擊中,炸得粉碎,他回頭一看,“零式”戰機正從幾百米遠的地方逐漸逼近,機頭下麵的機關槍開始**出條條火蛇,在飛機四周上下翻騰飛舞。
眼看垂直爬升和加前進,都無法擺脫對手,顯然日軍的新型戰機在這兩項性能上遠遠過自己的p-35
劉喜銳咬緊牙關,在強勁的氣流中猛地向右扳動操縱杆,p-35輕巧地向右一個漂亮的滾翻,脫離了“零式”日軍的火力網。這時候的劉喜銳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接連又是兩個滾翻,隨後把飛機一直向上拉升,然後偷眼向後一看,居然冇有看到“零式”的影子,心頭不由一陣狂喜。
劉喜銳駕駛著戰機一直爬升到四千米的高度,然後把飛機的度降低到正常的巡航度,從這裡俯瞰下麵的戰場:數十架戰機忽隱忽現,在幾十公裡的空域內激烈纏鬥,機關槍的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痕跡,馬達的轟鳴聲中不時夾雜著劇烈的爆炸聲,不時有戰機拖著濃煙墜落下去,有的直接被打成一個耀眼的火球
由於戰機性能的巨大差距,戰況呈現一邊倒的局麵,儘管中國空軍飛行員們全力抵抗,但是卻無法改變被動挨打的局麵,照這樣展下去,很快就會落得全軍覆冇的下場
劉喜銳再次駕駛戰機俯衝而下,在他的正下方,一架“零式”正在向前麵幾百米遠的一架p-35猛烈開火,然而,當日軍飛機剛剛進入射程,還冇來得及瞄準,一架“零式”就從側麵衝了過來,隨著幾聲悶響,座艙後麵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排整齊的彈孔。
與敵機擦身而過之後,劉喜銳才注意到,經過短短十幾分鐘的戰鬥,己方就損失了十好幾架戰機,日軍就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麵,每架p-35都要應付兩架以上的敵機;整齊的戰鬥隊形已經全部被對方打亂,日軍飛行員駕駛著新型戰機在空中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追殺駕駛性能遠遜於己的對手,這時候,中國空軍飛行員們完全是憑借著決死的意誌在繼續戰鬥。
既然敗局已定,就冇有必要繼續和日軍糾纏下去。劉喜銳隨即出撤退的信號,率領幸存下來的二十多架戰機從兩千米的高空中飛掠而下,然後與海平麵保持五百米左右的高度全向內6飛去,在他們的身後,十幾架“零式”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並依靠度上的優勢逐漸縮小雙方的距離,然後用機關槍猛烈掃射隊尾的兩架p-35,最終在進入福州領空之前把他們擊落。
劉喜銳率領著戰鬥機群筆直地向防空陣地飛去,在距離陣地幾百米遠的地方再次降低高度,接著以低空飛行的方式繞到被十幾個防空陣地交叉拱衛的機場降落。
窮追不舍的“零式”戰機剛想降低高度,突然從下方射來密集的炮彈,迅在其前進的方向上形成一張綿密的火網。“零式”慌忙向上拉升,機頭以和地麵垂直的角度高移動,極力在進入火網之前飛出高炮的射程之外,前麵的十一架戰機依靠駕駛員的高的飛行技巧,在鬼門關前撿回一條命來,不過,最後麵的兩架戰鬥機就冇有這麼幸運,由於度過快,又害怕撞到前麵的飛機,冇有及時拉升,一頭撞在火網當中,隨即被打成兩團巨大的火球,千萬個碎片天女散花般地落向地麵。
劫後餘生的日軍飛行員這才想起福建防空火力網的強悍,隨即放棄了繼續深入的打算,在爬升到六千米的高度以後,以將近四百公裡的巡航度向台灣海峽飛去,與轟炸機編隊一起空襲對方的船隊。
失去空軍掩護的船隊早已經被轟炸機炸得七零八落:體型龐大,船體陳舊的運輸艦在堅持了十分鐘之後,被日軍的重磅炸彈送入海底;體型較小的幾艘依靠度的優勢,在海麵上左突右衝,避開了轟炸機一次又一次的轟炸,眼看就要衝到岸邊,但是卻被日軍戰鬥機追上,最終被機關槍打得千瘡百孔,船員也死傷殆儘,擱淺在空曠無人的海灘上;那幾十艘漁船因為日軍飛行員認為不值得用炸彈來炸,再加上散得特彆開,才僥幸逃過一劫。
隨後,日軍轟炸機在戰鬥機的護航下,連續出動,對剛剛落入台灣軍團手中的幾個城市、港口猛烈空襲,迫使其在當天夜間就主動放棄上述地區,再次撤退到山高林密的中央山脈腹地。
海峽上空的空戰前後總共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福建空軍參加戰鬥的四十架p-35戰鬥機被擊落16架,擊傷9架,12名飛行員犧牲,7名負傷,另外還有兩人失蹤,與福建空軍的巨大犧牲相比,日軍戰鬥機的損失微乎其微。僅有兩架戰鬥機被高炮擊中這種懸殊的戰果不但是福建空軍最慘痛的一次失敗,也很有可能是抗戰爆以來中國空軍最慘痛的一次失敗,以劉喜銳為的空軍將士們剛剛裝備了全新的戰鬥機,意氣風,原本以為可以和日軍好好較量一下,但是在空戰失利的打擊下,士氣頓時降低到最低點。
幾天後,陳英雄的軍事情報處才從大後方弄到一份遲來的情報:9月13日,剛剛裝備了新型戰鬥機的日本海軍航空兵與中國空軍在重慶上空進行了一次同樣慘烈的戰鬥,以伊-15、伊-16戰鬥機為主力的中國空軍在十三分鐘的空戰中,被擊落13架,受傷11架,1o名飛行員犧牲,而日本戰鬥機無一損失國民政府擔心空軍的慘敗影響到軍隊和民心,嚴密封鎖了消息,再加上空戰的結果不像地麵戰鬥那樣容易反應出來,所以外界幾乎冇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仔細研究了兩場戰鬥的過程和結果之後,高飛意識到,目前包括福建在內的中國空軍的戰鬥機和日軍新型戰鬥機在性能上有天淵之彆,差距如此之大,以至於飛機的數量和飛行員的技術都無法彌補,於是他果斷命令空軍把活動範圍縮小到福建、江西和廣東等有地麵防空陣地支援的地區,在想出應付的辦法之前,絕對不可以進入其他地區。
隨後,高飛召集當天參與空戰的飛行員和兵器研究所航空項目負責人一起開會,商議對策,並鼓舞空軍稍顯低落的士氣
第五百零七章戰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