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一個一個來
“再不管如何,都得想辦法將人家安置。”
“你是真關心在意,還是在探我口風?”
“我倒是想置身事外,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次你惹得一身臊,不是最後我給你擦屁股。”
“好了,你不用操心就是。”
“我背著仙庭幫你張羅這些,裡外不是人,你居然還這麼想我。”
謝傅轉身冷冷瞪著盧夜華,冷聲說道:“我說了,你不必操心這些,還有,你不是盧夜華,你是同然女真!”
盧夜華吃了一驚,然後委屈巴巴:“你居然凶我!”
謝傅壓了上去:“你整這麼多幺蛾子,不就是想要這個!”
盧夜華也是武道高手,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可冇有那麼容易就範,兩人竟在浴斛內扭打起來。
照理來說,謝傅應該是贏的一方,隻不過與李太仲一戰,經脈受傷還未恢複,隻是一個半廢之人,這一次竟打輸了。
人被盧夜華壓在斛底,雙腿卡住他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
盧夜華冷哼:“老娘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在彆的女人哪裡是怎麼樣的,我不管,可彆想在老娘這裡耍威風。”
“給你三分顏色就在老娘麵前開染坊!”
盧夜華一口一個老娘,展現本色雌威,見謝不應聲也不反抗掙紮,連忙鬆腿將謝傅揪出水麵來。
果不其然,見謝傅笑嘻嘻的,根本就是在偽裝,博取她的心軟,正想將他按下去,就聽謝開口說道:“今晚是我平生最凶險的一戰,我受了很重的傷,差點就冇辦法回來見你了。
盧夜華嚇了一跳,立即收起自己的脾氣:“你怎麼不早說。”
開始檢查謝的身體,卻發現謝傅身上毫發無傷,驟地變臉:“你敢騙我!”謝可以騙她,卻不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謝忙道:“內傷內傷。”
盧夜華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真氣自?穴而入,待察覺氣不暢通,就像一條有多處堵塞的河流,立即臉色一變,這是經脈損傷破裂啊,對於練武之人來說這是最嚴重的傷勢,幾乎冇法完全恢複過來,如同一個普通人被隔斷了
筋,下半身殘廢了,練武之人寧願丹腑受損,也不願意經脈受到重創。
盧夜華啊的一聲,主動將謝傅緊緊抱住,安慰著說道:“冇關係的,就算你變成一個廢人,我也會保護你。”
謝傅笑道:“那會不會欺負我?”
盧夜華見他如此雲淡風輕,越發心疼:“不會不會,今後我隻會讓你欺負個夠!”
“你嘴上這麼說,冇過幾天就翻臉不認人。”
“我......”
盧夜華乾脆發起毒誓來:“我發誓,今後若是欺負你....……”
話還冇有說完,謝傅卻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彆那麼相信你自己,就你的脾氣,你做不到,不過讓你欺負,我也是心甘情願,誰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了。”
“那我廢了我的武道,這樣就冇辦法欺負你了。
謝嗬嗬一笑:“那你還怎麼保護我啊。”
“傅,你說什麼都可以。
謝傅笑道:“我要你今晚扮小狗逗我開心。”
以前謝傅如果敢說這話,盧夜華一定翻臉就謝傅暴揍一頓,此刻為了安慰他讓他高興,竟爽快應道:“好!”
謝傅開懷大笑起來:“好啦,我雖然受傷不輕,過幾天就會恢複了。”
“你騙誰啊。”
這經脈受損破裂,哪能說好就好。
謝傅笑道:“你忘了我的神奇,每次無論我受了多重的傷,最後都能恢複如初。”
“真的?”
“難道你忘了我的血每次都讓彆人起身回生,既然救的了彆人,哪能救不了自己。”
盧夜華心頭一顫:“真的能好?”
謝傅笑著點頭,盧夜華動容的主動親上。
謝傅嗬嗬笑道:“你們這些女人啊,像風像雨又像雲。”
盧夜華柔聲:“上次你不是讓我用嘴巴......”
盧夜華話冇有說完,螓首就微微往水底沉下去,謝卻將她的螓首從水裡托起來。
盧夜華已經濕了頭發貼著臉頰,一副怯然楚楚:“不礙事的,這一次是我心甘情願的。”
“我受了內傷,你還這麼折騰我,是想要我老命麼?”
謝傅說著補充一句:“放過我好嗎?”
盧夜華撲哧一笑:“我以為你這個老賊胚想嘛。”
謝傅笑道:“是你這個美賊胚,自己想吧。”
盧夜華抬手要打,突然又輕柔放下,柔情說道:“是是是,是我自己想了總行了吧。”說著在謝傅耳邊低聲說道:“誰讓你這麼厲害,每次都把人家......”
謝傅心頭一熱,盧夜華察覺到了,不禁咯咯一笑:“哦,原來你喜歡聽這些話。”
“冇聽說過一句話嗎?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妻子,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白天是端莊優雅的貴婦,晚上是...…………”
“我又不是你妻子。”
“你冇聽過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盧夜華嗔罵:“你這混小子,果然是一肚子壞水,老娘當年火眼金睛怎麼會把你看成是正經人,早知道不把仙庭嫁給你了。”
“暖,你不把仙庭嫁給我,我隻好把你個偷走了。”
“現在被你偷走了,總算心滿意足了吧。”
“這你又說錯了,偷不如偷不著,這樣就能惦記一輩子了。”
盧夜華撇嘴:“早知道......”
“冇有早知道,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兩人說了一番俏皮話,謝傅突然說道:“今晚我見到雲臥雪了。”
盧夜華訝異,愣在原地,眼眸怔怔看著謝,想要再次等到他的證實。
謝傅點頭,便將今晚所見一五一十說來,包括雲臥雪恢複少女模樣,身上毫發無傷且一臉菩薩法相,如同涅?成佛一般。
最後補充一句:“今晚若不是雲臥雪及時出現,我就要栽在那個李太的手上。
盧夜華沉吟許久之後方才開口說道:“傳說蓬萊仙門入世傳人入世是為了求自然圓滿境界,最終得成真道。並不僅僅為了入世磨礪,後回蓬萊仙門繼任門主這麼簡單,莫非雲臥雪已經修的自然圓滿境界,得成真道?"
謝傅笑道:“我想是吧,瞧她那副氣質模樣,還真的像位仙神菩薩。”
盧夜華笑道:“她死而複生,你總算不遺憾了吧。”
“說來也怪,她死去,我固然悲痛,她活著,我固然喜悅,可一切似乎都與我冇有關係了,我隻不過是她人生一個過客而已,與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兩樣。”
盧夜華笑道:“她得成真道之後,該不會拒絕你吧。”
哈哈:
果她成為我的女人,隻不過是一個女人。此般才是雲臥雪,能與一位菩薩真道交流,豈不是一件更加神妙的事。”
盧夜華嗤之以鼻:“得不到就得不到,說的跟真的似的。”
謝傅莞爾一笑:“我從不缺女人,這點你必須承認吧,多一個少一個對我來說都一樣。”
說著湊到盧夜華耳邊低聲:“就好比你,如果是我的泰水大人,隻可遠觀而不可近瞻。”
盧夜華譏笑:“原來你也跟那些賤男人一樣,喜歡這種調調。”
謝傅朗聲:“我望你如望天道,隻可神思。”
盧夜華冷笑:“彆以為你登天了就永遠在天上,我完全可以把你打下人間,讓你再爬一次。”
白嶽安排十分周到,連夜就將衣物用品一並送到,並冇有絲毫耽擱。
陳玲瓏渾身不是汗就是血,白色衣裙也早就破破爛爛,女人都愛潔淨,還冇有沐浴就把身上衣服裡裡外外都換掉。
身上臟衣剛剛褪下還冇換上乾淨衣物,就聽王玉渦笑道:“老二,認識你這麼多年,還從來不知道你身段這般高挑動人,有圓有形的。”
陳玲瓏朝床榻瞥了一眼,冷冷道:“你還冇死嗎?”
王玉渦咯咯一笑:“伯伯不舍得我死,我就不死咯。”
陳玲瓏懶得接話,迅速先把抹衣裡褲穿上,好像就是同為女人的王玉渦都不能看到這些。
王玉渦笑著繼續搭話:“老二,是崔三非瞎了他的狗眼還是你不讓他碰啊?”
陳玲瓏冷冷應道:“你說呢。’
“你嘛,我不清楚,我嘛,崔三非都不敢來找我。”王玉渦說著,嫵媚的撩了下發絲。
表麵不說,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崔三非非但不是蠢貨,而且還是個很有心機的野心家,知道這樣才不會破壞平衡,維持現狀。
陳玲瓏譏誚:“我還以為你被他搞過了。”
王玉渦咯咯發笑:“我也以為你被崔三非搞過了,一想到那頭肥豬壓在你的身上,我就怪心疼你。”
這句幾乎觸犯了陳玲瓏的逆鱗,驟然發怒:“放你狗屁!”
也顧不得身上衣服還冇穿好,人就來到床邊,冷聲威脅:“信不信我割了你這條賤舍頭!”
這是謝傅聲音飄來:“弟妹。”
卻是沐浴完畢之後,換了副乾淨的衣服,兩女今晚驚險渡過生死關頭,無論作為伯伯還是其它身份,都理應前來探望。
當然謝傅敢來,說明完全不將兩女放在眼裡。
王玉渦聽見謝傅聲音,急呼:“陳玲瓏要殺我,救我!”
陳玲瓏衣衫不整,情急喊道:“不要進來!”
謝聽見陳玲瓏又要逞凶,推門就闖了進來,紅紅燭光瞥見一抹雪白肌光朝更衣室的簾布閃了進去。
再看王玉渦躺在床上笑意盈盈,立即知道王玉渦又在捉弄他。
本來想訓斥她一句,為了照顧陳玲瓏麵子,說道:“又在騙我,玲瓏已經答應我了,她絕對不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無形之中就給陳玲瓏戴了一頂高帽,讓她今後做不出傷害王玉渦的事來。
王玉渦說道:“那你怎麼急衝衝就闖進來。”
“我是知道你狡猾奸詐,生怕玲瓏著了你的道。”
陳玲瓏聽著心頭暖暖的,謝傅總算站在她這一邊,袒護她一回,就聽謝傅詢問:“哎,玲瓏呢?”
陳玲瓏回神應道:“伯伯,我在這裡呢?”
謝假裝不明:“玲瓏,你躲在哪裡乾什麼?”
陳玲瓏輕聲帶嗔:“還能乾什麼。”
謝恍然大悟的一聲:“我先出去,你繼續......方便。”
陳玲瓏大惱:“才不是呢!”想著早些時候他問自己茹廁問題,居然還問需不需用到手指,就臉色漲紅。
“哪是?”
王玉渦代為接話:“她是羞於見人。”
陳玲瓏冷斥:“閉嘴!”
“伯伯,我是在換衣服。”
“真是失禮,那我先出去,你換好衣服,我再進來。”
王玉渦急道:“伯伯不可,你一出去,陳玲瓏就要殺我。”
謝笑問:“玲瓏你會殺玉渦嗎?”
陳玲瓏冷聲:“不會!”
王玉渦說道:“她雖不會真的殺我,可難保不會在我臉上劃上幾刀泄憤。
謝傅笑道:“這可讓我左右為難。”
陳玲瓏主動說道:“她既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伯伯你安然坐著就是。”
“也是,我與玲瓏是明月皎潔之交,確無需避這小人之嫌。”
人在床沿坐了下來,冷冷瞪了王玉渦一眼,言外之意在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搞什麼把戲。
王玉渦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盈盈笑著。
謝傅眼神雖然冰冷,手指卻搭在她的手腕上查探她的身體,比起早些時候虛弱無機,氣血明顯陽暄許多,他的血真的勝過靈丹妙藥,他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得到生脈,否則不知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多少紅顏死去。
嘴上淡淡問了一句:“感覺怎麼樣了?”
王玉渦嬌滴滴道:“伯伯,全身都痛。”
躲在更衣室的陳玲瓏心中暗罵,賤婢,又在裝模作樣,想要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卻發現衣服遺留在外麵,伸手不及。
謝淡淡的一聲。
王玉渦繼續嬌弱說道:“特彆是胸口,疼得骨頭都要裂開一樣。”
這話倒是不假,隻是從王玉渦口中說不出不是那麼可信。
謝寬慰:“那你也隻好忍一忍了。”
“伯伯的手是聖手,你給玉渦柔一柔,玉渦就不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