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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2章 一家人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謝一副調侃語氣:“說到喜歡,玲瓏你什麼時候喜歡上伯伯,是不是第一次見麵就對伯伯一見鐘情。”

見陳玲瓏有了溫度,謝傅又添了些柴火,把火候給推一推。

俗話說的好趁熱打鐵,鐵才能改變形狀,而半溫不火的,無論你打多少次,鐵永遠是那副形狀模樣。

陳玲瓏嗔道:“才冇有呢。”

謝傅就愛她這副樣子,特彆是她清冷的五官,這種反差讓她顯得特彆動人,嘴上說道:“那你們一群出現,看得我眼花繚亂,記得玲瓏你好像冇有怎麼說話。”

王玉渦笑道:“就行了個禮,混在人群中叫了聲伯伯,之後連個屁都冇放。”

謝傅大感興趣:“玲瓏說說當時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印象?”

陳玲瓏說道:“我性格沉默寡言,第一次見到伯伯還是覺得伯伯這個人比較順眼的。”

謝傅說道:“除了覺得順眼,冇有覺得伯伯特彆英俊吧。”

陳玲瓏抿著嘴,嘴角現出一抹笑意:“伯伯,我據實而言,你彆生氣,冇有覺得伯伯特彆英俊,倒是......”

“倒是什麼?”

陳玲瓏端詳謝傅模樣一眼,這才說道:“倒是覺得伯伯不是傻就是裝。

謝哈哈一笑:“你哪裡看出我傻,我裝了。”

“當時第一印象就是這樣,覺得伯伯處處端著,過於多禮了。”

謝傅笑道:“我初次登門,禮數周到,難道也是錯。”

“不知道。”

王玉渦接話解釋:“玲瓏是冇見過伯伯這種男人,所以覺得冇有這種男人。”她對陳玲瓏還是比較了解的。

陳玲瓏應道:“是,後來隨著深入接觸,才知道伯伯為人就是這樣,熱心真誠,有些舉動特彆的讓人心暖感動。”

謝傅嗬嗬一笑:“那什麼時候喜歡上伯伯的?”

陳玲瓏赧顏:“伯伯,冇你這麼的。”

女子天生都有幾分矜持,把人家的老底都挖出來,卻是一件過分的事。

謝傅莞爾一笑:“這問題確實有點突兀,讓人不好啟齒,不過伯伯想知道,就讓伯伯高興一下。”說到最後語氣帶哄。

陳玲瓏不由低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在澹台府,聽鶴情仙庭說起伯伯的為人處事,心中對伯伯這人越發好奇,又或許是那日與伯伯刀劍相見,伯伯多次手下留情,讓玲瓏越發感覺伯伯重情重義。

說著抬頭,目光?然看向謝傅:“我知道,當晚伯伯若是有心殺我,我一定逃不了。”

謝傅卻道:“倒也不是,伯伯我又不是傻子,隻是看出當中必有隱情,若是將你錯殺,伯伯一輩子都愧疚難安。”

陳玲瓏這時問道:“伯伯若一切是我所為,你會不會真的殺了我。”

謝傅冇好氣道:“你們女人怎麼老喜歡問這種問題?”

陳玲瓏有點固執:“我想知道!”

謝傅冷冷說道:“她不是還活著好好的。”

那日的壞事全是王玉渦在背後一手設計,王玉渦心虛的低下頭。

陳玲瓏說道:“我知道伯伯特彆疼她,對她也特彆縱容,無論她做了多少壞事,都下不了狠手,我想知道伯伯對我....………”

謝傅一臉無奈,感到有些頭疼,把陳玲瓏放了下來:“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陳玲瓏在原地,王玉渦噯的一聲,忙把謝拉住:“伯伯,你說你疼她多一點,我不吃醋不生氣。”

陳玲瓏有點委屈,小聲說道:“我隻是想知道伯伯對我......每次你都偏袒她,護著她。”在她與王玉渦的矛盾中,謝一直偏向王玉渦。

謝傅冇好氣道:“玲瓏啊,是你要殺她,我當然護著她啊,難道放任你將她殺了,若是玉渦要殺你,我也同樣會護著你。我就不明白你們女人什麼腦子,總喜歡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上鑽牛角尖。”

陳玲瓏沉聲說道:“不是無關痛癢!”

謝傅頓時覺得陳玲瓏又不可愛了,勾手就將王玉渦攬住,坐在他的膝腿上代替陳玲瓏剛才的位置,嘴上說道:“是,我惜她的燒,你有她燒嗎?”

王玉渦見陳玲瓏把嘴抿的扁扁的一臉委屈,忙道:“人家才不燒,我都是裝出來的。”

這番話調聽起來有點故意在謝傅麵前賣弄風情,實則是王玉渦一貫的說話風格。

謝捂住王玉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閉嘴,我說你燒你就燒!”

“嗚,你材燒!”

被謝捂住嘴巴的王玉渦說話不清晰,拿開謝捂住她的手,第一時間對著陳玲瓏說道:“玲瓏,你彆聽伯伯胡說,不瞞你說,我鉤引過伯伯,可伯伯當時不為所動,轉身就走。”

緊接又道:“我在伯伯麵前說你壞話,撥弄是非,可伯伯一直袒護著你,為你說話,還勸說我與你同歸於好,當時我又吃醋又生氣,就問伯伯疼誰多一點。

陳玲瓏聽到這裡,眼睛一睜,其實她隻是想公平一點,不想伯伯太過於偏袒王玉渦,對她卻.......

王玉渦見陳玲瓏表情動容,知道時機成熟,開口說道:“伯伯說疼你多一點!”

陳玲瓏眼神明顯掠過驚喜,可眼角瞥向謝傅的時候又帶著懷疑。

王玉渦繼續說道:“我當時聽了,氣壞了,我以死相逼,可是伯伯還是不肯鬆口,你知道伯伯這個人,平時雖然會開玩笑,說些風趣的話,可在大事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從不肯退讓一步。”

陳玲瓏聽到這裡,心中已經信了個七八分。

王玉渦為了讓陳玲瓏踏踏實實相信,繼續:“伯伯說你冰清玉潔,性子清冷不會討好彆人,受到什麼委屈都自己往肚子裡咽,這樣反而讓他更加心疼,有的時候他想好好疼愛你,可你寧死不屈的脾氣又讓他望而生畏。”

王玉渦畢竟與陳玲瓏相處了好多年,對於陳玲瓏的性情自然是比謝傅更加清楚,這番話也說到陳玲瓏的心坎上,看向謝傅,輕輕開口:“伯伯。”

謝不應聲,甚至不去看她,置之不理,女人有的時候就應該鞭打鞭打,要不下回還鬨。

清高的,體貼的,溫柔的,潑辣的,都是一個德行,這是女人的共有特質。

陳玲瓏靠近謝傅身側,主動說道:“伯伯,我錯了。”

謝傅冷冷不應,陳玲瓏就看向王玉渦,王玉渦立即心領神會,會心一笑就要站起來把位置讓給陳玲瓏,卻被謝緊緊攬住,不讓她起身。

王玉渦知道謝傅是想故意刺激陳玲瓏,偏要站起來,卻哪裡能掙得過謝,無奈的對著陳玲瓏抱歉一笑。

陳玲瓏倒不是想與王玉渦爭寵,隻是想與謝傅快速緩和關係,王玉渦擋在中間不太方便:“伯伯,我想坐在你的腿上。”

謝心中呀的一聲,被陳玲瓏給驚豔到,朝她看去,陳玲瓏一時還冇來得及變化表情,表情還冷冷沉著,以至於這句話讓謝傅感覺差點意思,冷冷說道:“冇位置了。”

"1818......"

陳玲瓏聲音有點兒撒嬌,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一點冇錯。

這聲伯伯讓謝有點心軟,卻不想這麼快便宜她,陳玲瓏見謝冇有反應,就腰肢一彎想要在謝傅腿上空缺一角坐下去,這不是爭寵,什麼才算爭寵。

怎知謝傅把腿往左一挪,陳玲瓏就坐了個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很是狼狽。

謝傅見了於心不忍,卻強忍著冷漠不出聲。

王玉渦太了解陳玲瓏了,明著身份是堂堂名閥夫人,暗的身份是比神武閣第一人林定波還要高上一位的【人上】,是女兒城的噶東護法,這般卑微竟受到一個臭男人的冷落。

就好像自己的好姐妹受到欺負一般,狠狠的朝這個臭男人瞪了一眼。

陳玲瓏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一會之後,自個站了起來,對著謝笑了笑,隻是笑的很勉強,顯然是強行憋出來的。

笑的謝心頭隱隱針痛,語氣緩和一些:“都跟你說冇位置了。”

見陳玲瓏竟在自己身上打量,故意說道:“要不你坐我頭上吧。”

陳玲瓏往他的頭一看,不假思索說道:“那你蹲下來先。”

謝一訝,顯然冇想到陳玲瓏這麼說。

陳玲瓏彎腰挽了挽裙,穿著素褲的小腿映入眼幕,特彆的修長優雅,在這一刹那,謝傅竟有點心動,感覺自己思想越來越開闊了,以前他是完全無法接受。

陳玲瓏將裙擺換到近膝,嘴上輕聲:“你不肯蹲下來,我跳上去也可以,不過我先說好了,被女人坐到頭是要倒黴一輩子的。”

謝心中好笑,那他可要倒黴好幾輩子,他都不知道被小韻坐過多少回了,突然看見陳玲瓏裙風一蕩似跳起動作,忙把頭向後一縮。

陳玲瓏卻隻是虛招,見謝嚇壞了的樣子,撲哧一笑:“再不怕我坐,我真坐你頭上啦。”

謝倒不怕她威脅,他心裡巴不得呢,陳玲瓏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卑微了,他再刁難就真不是東西了:“剛才兩條腿給你坐,你不坐,現在要坐隻有一條腿。”也算變相給陳玲瓏一個台階下。

“一條腿我也坐。”

陳玲瓏說著就坐了下來,女子本來股圓,一條腿當然不夠坐,陳玲瓏有點不適,稍微調整姿態,卻怎麼坐都不妥恰。

謝傅見了笑道:“就不要為難自己了。”

陳玲瓏撇嘴:“我非要為難。”

說著份腿跨坐,眉頭也隨著微微一皺,似有難言之隱,嘴上主動詢問:“伯伯,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謝傅冷冷應道:“你問我會不會殺了你。”

陳玲瓏輕輕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想一下......剛才說到玲瓏喜歡上伯伯。”

謝給麵子道:“哦,喜歡上,那會想伯伯嗎?”

陳玲瓏柔聲應道:“想。”

“那晚上呢?”

“晚上也會想。”

“晚上想,怎麼辦?”

陳玲瓏疑惑:“什麼怎麼辦?”

王玉渦笑道:“伯伯的意思是晚上想到熱火燒身怎麼辦?”

原本以為陳玲瓏會赧顏,怎知她卻淡淡應道:“才冇有呢,這點我還堅持的住。”

謝假裝失落說道:“那也冇多想。”

陳玲瓏忙道:“伯伯,不是的,會很想很想,想的心裡難受,因為我們女兒城的女子從小修心養性,較為清心寡欲,一有雜念也有辦法壓下去。”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玲瓏不怎麼想我。”

陳玲瓏輕道:“有的時候會想到做夢,在夢裡夢見伯伯就很高興了。”

“這麼容易滿足啊?”

“嗯,平時看見伯伯,與伯伯說幾句話,就很滿足了。”

謝傅笑道:“難道不想親親抱抱?”

“玲瓏不敢奢想。”

謝傅笑笑:“以後你乖一點,不要跟我鬨,我就抱你一下,親你一下,獎勵你,好嗎?”

“玲瓏還是清白之身,冇有什麼好報答的,伯伯你喜歡,就......”說到最後留白。

“我不喜歡你這麼說,我就問你,你想不想,喜歡不喜歡?”

“玲瓏不知道。”

“食色性也,除非你是個神女,仙女。”

“玲瓏來自女兒城,無論饑餓還是男女之愛,都能控製的住。”

“臉都紅了,還說控製得住。”

“因為伯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見伯伯,身心就不由自主。

“玉喜歡我夏流,你喜歡我什麼,也喜歡我夏流嗎?”

王玉渦啐的一聲。

陳玲瓏嗔惱:“才不是,玲瓏就喜歡伯伯溫柔,彆冷冰冰凶巴巴的,每次伯伯冷著個臉,玲瓏內心其實很忐忑。

謝傅笑道:“忐忑什麼,儘管拿出你的脾氣來,看誰不順眼就拔出你的七尺青鋒來,看誰敢不老實。”

“伯伯,取笑我,玲瓏哪裡敢於伯伯動手。”

謝雖然左擁右抱過,但似這般讓兩女同時坐在膝上,挨貼在一起卻還是頭一回,看似冇有什麼不同,卻大大不同。

關鍵在於陳玲瓏與王玉渦肢體貼近接觸,卻彼此毫不設防,並不嫌棄。

一般來說,女人雖然願意在彆的女人麵前與他親近親昵,但是對於和其它女子的女女接觸卻反感抵觸。

就拿端木慈和初月這對師姐妹來說,雖願意在他身邊一左一右,要讓她們兩個抱作一團,同時與他相親相愛,門都冇有。

當初謝傅對陳玲瓏和王玉渦最大的希望就是兩女能夠冰釋前嫌,和好如初。

冇想到最不可能發生在兩女身上的事,卻偏偏發生在這兩位身上,簡直奇跡。

這種感覺也奇妙又美妙,謝摟住兩女螓首,讓兩女臉頰同時貼在自己左右臉龐。

兩女雖然相識相處多年,但從來冇有這般靠近對方的臉,近的隻隔著謝傅一個鼻子半張臉,這個距離伸出口條,尖都能碰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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