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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3章 彆走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雖然感覺古怪,但這是謝的舉止,兩女都十分順從,冇有反抗。

謝傅笑道:“真好,就是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聽著謝的話,王玉渦內心有種特彆的歸屬感,也第一次感覺陳玲瓏是她的家人,而這個小家,伯伯就是關鍵,冇他就冇有這個小家。

王玉渦很想親伯伯一口,也親陳玲瓏一口,隻是臉卻被謝手臂夾住,做不出任何舉動來。

陳玲瓏聞言,輕輕闔上眼眸感受著,伯伯的氣息,王玉渦身上的味道,這些無形的東西融在一起,並不違和,反而彙聚成一股新的力量,這股力量足以讓他們一起克服艱難險阻,也讓他們共享歡樂幸福。

簡而言之,同甘共苦。

是的,如果王玉渦遇到什麼困難危險,她會挺身而出,這一刻陳玲瓏無比肯定,皆因正如伯伯剛才所說,他們是一家人。

謝傅開懷一笑:“伯伯好高興,你們高興嗎?”

冇有多餘的鋪墊,王玉渦應道:“玉渦高興。”應著感覺目眶有點濕潤,大概此刻內心充盈滿足到令人激動又靖寧。

“玲瓏也高興。”覺的高興二字不足以表達她的情緒,補充一句:“玲瓏一輩子從冇有這麼幸福過。”

幸福二字並不是當下得到的身體愉悅,而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口溫潤心靈的不竭甘泉,當你麵對風風雨雨,悲傷難受的時候,這口甘泉能讓你重新振作起來,同時也是黑暗中照亮你前行的泉月。

謝傅將兩女放了下來,這個舉動讓兩女有點不歡,希望這般待上一整晚。

謝傅笑道:“伯伯今晚高興,想要回去睡個好覺,你們守了一天,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也該好好休息。”

陳玲瓏哦的一聲,聲音明顯透著失落,以前的夜晚隻敢在夢中夢見,今晚卻希望謝能陪在身邊,甚至睡在身邊。

她是個孤兒,女兒城的長輩對她雖然很好,但進入世俗之後,她看見了親情,看見了彆人的父母,她也產生了去了解生命中缺失的東西,卻不曾尋找到,甚至連摸都摸不著。

伯伯不止是伯伯,還是她心中最親最親的親人。

王玉渦卻是一笑,覺得謝傅是在欲擒故縱,畢竟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方,有哪個男人舍得離開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熱一冷,一媚一潔風格迥異。

謝腳步輕快的走出門口,突然轉身回頭。

陳玲瓏眼睛一亮,王玉渦嘴角一笑,果不其然。

謝微笑:“你們兩個也睡個好覺。”說著就要將房門關上。

王玉渦心中一訝,真要走啊!想要阻止謝離開,身體卻虛弱遲鈍,朗聲:“玲瓏,彆讓伯伯走了!”

陳玲瓏迅速反應過來,在扇門要掩上之前,一條素臂從門縫中伸了出去,揪住謝衣領撞開門拽進屋來。

在家人麵前毫不設防以普通人相處的謝,冇有反應過來跌了個狗吃屎。

彆怪陳玲瓏粗暴,武道的本能已經印在她的骨子裡,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如此閃電敏捷,一氣嗬成。

謝嚷道:“玲瓏,你乾嘛啊。”

陳玲瓏後知後覺,怯然站在原地,表情露出歉意,也忘了去攙扶謝傅起來。

王玉渦卻頭腦清醒,像個野蠻鬥士一樣坐在謝背上,冷哼:“想走,門都冇有。”

陳玲瓏見王玉渦將謝傅當做坐騎一樣騎著,噯的一聲。

謝傅一頓好笑:“玉渦,你到底想乾什麼,一個女人家像話嗎?”彆說她是一個高貴的名閥夫人,就是一個農婦做出來也十分不雅,這是專屬於男人的動作。

“哼,乾什麼!把我們兩個撩了一身的火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想的倒美!”

謝傅好笑:“那你還想怎麼樣?”

王玉渦冷笑:“你不是說我嘴巴大嗎?當然是吃了你,解了火氣。”

王玉渦這話雖然說的含蓄,還是讓陳玲瓏一陣赧顏,男人說出這話正常,女人說這種話未免太過潑辣膽蕩了,

王玉渦說乾就乾,竟開始卻撕扯謝傅的衣袍,謝傅生怕傷到她,隻是稍微反抗:“彆鬨。”他真的想回去睡覺了,把這份美好定格,好做日後溫暖回憶,可不想繼續下去,將一幅美妙留白的畫變成一幅俗畫。

說到底早些時候被蘇淺淺一雙手兒抽乾,有心無力。

姐姐二字在腦海回蕩,他都感覺雙腿變成麻杆一般酥脆。

王玉渦見陳玲瓏還站在原地,督促一聲:“愣著乾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陳玲瓏哦的一聲,靠近過來:“怎麼幫忙?”

王玉渦看陳玲瓏一副木訥模樣,直接吩咐:“你按住伯伯雙手,不讓他反抗就是。”

哦,陳玲瓏蹲下,雙手按住謝雙手,因為王玉渦坐在謝背上,所以陳玲瓏隻能站在謝傅頭前,白色裙擺如花旋開就把謝頭和雙肩遮住。

所有光線都被遮住,陷入一片幽暗,謝哎哎幾聲:“不帶這樣的。”

王玉渦譏笑:“能鑽玲瓏的裙下,你也是當今天下第一人,你就偷著樂吧。”

謝傅又不是冇鑽過,早就不稀罕了,少了新奇,少了遐想,也就冇有所有的香風,有的隻是被辱。

陳玲瓏赧顏,對著王玉渦道:“你彆說了。”

將謝雙手往後一扣並在一起,騰出一手扯了扯裙擺,讓謝傅的頭從裙擺在露出來,好聲說道:“伯伯,我不是有意讓你鑽我裙下的,我......”

謝打斷:“你也彆說了,你們兩個女強盜到底想乾什麼?”

王玉渦咯的一笑:“女強盜?伯伯,你還真說對了,今晚我們兩個就要當一回強盜頭子,把你捉去當壓寨夫人。”

謝傅笑道:“玉渦,你當伯伯是文弱書生可以任你欺淩麼,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彆自找苦吃。”

“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百煉剛也要繞指柔,誰輸輸贏還猶未可知。”

王玉渦一邊說著一邊坐著俯身下去,用潔白如貝的瓠齒對著謝傅耳朵一頓撓,這種待遇,謝傅也不知道該說幸福還是折磨。

咯咯輕笑:“臭男人,手腳軟了冇有力氣了吧。”

謝談笑風生:“手腳是有點軟,不過這就像困住我,你還是太天真了。”

王玉渦敏銳,眼神一驚,未等謝傅做出反擊就先下手為強,對著他的耳朵就咬了下去。

謝被咬得力氣一消,疼叫一聲:“你彆咬掉我的耳朵!”

趁此機會,王玉渦從背後勒住謝傅脖子,嘴上朗聲:“玲瓏,還不幫忙!”

陳玲瓏聽見王玉渦提醒的同時感受到謝傅手臂傳來掙紮力道,立即做出反應製住謝傅手臂上的截脈,謝傅隻感腦袋一暈胸口一間,兩條手臂就麻痹起來,還是那句話,這是陳玲瓏的武道本能。

若論武道修為,陳玲瓏遠不及身有奇賦的謝,若論武道基礎武道技巧,謝卻不及從小就學習武道的陳玲瓏。

這種武道手段一般用來對付同等級彆的對手,或者製服逼問彆人。

謝傅緩了過來,也不說多說廢話,開始反擊。

因為隻是想製服對方,都很有分寸並冇有動真格,場麵變成三個人扭打在一起。

謝傅勝在強大,陳玲瓏勝在武道技巧豐富,截脈、點穴、封脈手段層出不窮,而王玉渦施以柔式,雙方旗鼓相當,誰也冇辦法完全拿下對方。

過了一陣子,雙方互為挾製。王玉渦用雙腿夾住謝的脖子,用腹部住謝腦後,一手擰著他的臉頰一手扯著他的眉毛,瓠齒咬著謝耳朵,五官製服其三,嘴上威脅:“再反抗,我撕裂你的嘴巴,拔了你的眉毛,咬掉你

的耳朵,讓你變成一個醜八怪,看哪個女人還愛你。”

謝傅也不敢示弱:“玉渦,你再不鬆手,伯伯可就要......”

王玉渦咯咯笑道:“說啊,伯伯你現在除了開口說話,你還能乾什麼.......哦,伯伯還能撒嬌,還能求饒,還能哭泣,你每樣都做來,看玉渦會不會心疼心軟。”

謝冷聲:“就咬掉你的毛發。”

謝此刻能夠到的最多是王玉渦的腹部,男人腹部才有毛發,王玉渦一個女子,腹部哪有毛發,莫非他說的是其它地方。

王玉渦咯咯笑道:“伯伯你咬看哩,看有還是無。”

而陳玲瓏這邊身體斜壓在謝傅腿上,用絞式製住謝傅的下肢雙腿,同時讓謝傅腰部不好發力難以翻身,就是這臉頰靠著的地方有點尷尬,在謝傅鼓尖上,是伯伯的鼓,也就冇有什麼關係。

射給 有真去咬掉王玉渦的毛發,他還冇有這麼下作,再者說了女子冇有毛發多不雅觀啊,若是扯一半留一半,像一個老先生被人扯掉半邊胡須,那就更醜更難看了。

妥協著說道:“行了吧。”

王玉渦斬釘截鐵說道:“不行!”

“那怎麼樣才行?”

“伯伯,給你兩個選擇,要吃軟的還是吃硬的?”

“軟的是什麼,硬的又是什麼?”

“硬的嘛,就是我們姐妹當一回霸王,伯伯你當一回虞姬咯。”

謝傅忍不住一笑:“就憑你們兩個?”

王玉渦輕笑:“伯伯還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霸王之神武,伯伯不會不知道吧,霸王七進七出,攻秦定下漢下,天下能擋住他的隻有虞姬,就是不知道伯伯有冇有虞姬這麼堅強。”

謝傅笑道:“虞姬會放水,我可不會,軟的又是什麼?”

陳玲瓏聞言咬了下嘴唇,王玉渦柔聲:“軟的就是陪我們姐妹睡一晚。”

“哎呀,女人家怎麼能說這種話。”

“就開口說了,伯伯奈我何?”

謝傅轉而問道:“玲瓏,你又想乾什麼?”

“伯伯,我......我不知道。”她糊糊塗塗就跟著王玉這麼做了,或許心裡不想謝離開吧。

“你不知道,你那我雙腿乾什麼?”

王玉渦不想陳玲瓏多說多錯,代為應道:“伯伯,你都罵她女強盜了,女強盜自然是要拿伯伯來當壓寨夫人了。”

謝傅笑道:“我當強盜還差不多,你們兩個小娘子也配自稱強盜。讓你們兩個看看真正的強盜是什麼樣子。”

王玉渦何等敏銳,知道謝傅要稍稍動真格了,十萬火急驚聲:“不好,他要反敗為勝了,玲瓏快製住他的要害!”

每次王玉渦十分火急的驚聲都讓陳玲瓏感覺是生死關頭,此時能作為武器隻有一口瓠齒,而在她眼前,謝全身要害隻有一處,啟齒咬下。

謝傅嗷噢一聲如同半夜狸貓淒悚,陳玲瓏都快哭出來了,咬又不敢咬下去,鬆又不敢鬆開,漢文字博大精深,有一字可簡而概之??含。

“玲瓏,你......”

陳玲瓏想要解釋,音出卻是嗎穀鳴穀,好似房內飛來一隻杜鵑鳥。

王玉渦譏誚:“哦,強盜就是這個樣子,這麼嬌滴滴的強盜,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咯咯咯......”

“都鬆口,我從了。”

陳玲瓏就要鬆口,王玉渦卻道:“慢著!伯伯狡詐得很,不得不防。”

謝傅怒道:“我是頂天立地男子漢,豈能言而無信。”

王玉渦說道:“在大事上,伯伯自然是言出如山,可在小事上,伯伯你可無賴得很,反複無常,嘴上說疼愛玉渦,都冇見你真真正正疼愛一回。”

“省的跟你們兩個廢話了,悉聽尊便。”

王玉渦笑道:“如此甚好。”

“玲瓏,憑我對伯伯的了解,隻要我們一鬆口,伯伯就一股腦冇影了。”

謝傅心中好笑,他還真的這麼打算,拉扯不過,跑還不行,要不是冇跑過,在秦樓的時候都不知道跑多少回了,都跑成習慣,跑成一種冠冕堂皇。

王玉渦還真的將他的性子捉摸的一清二楚。

“嗚穀......”

“你不用說話,聽我安排就是,我懷內有了烈魂粉,隻要往伯伯臉上撒上一點,到時候就算趕著他走,他也會像癩皮狗一樣往你裙衣鑽。”

“嗚穀......”

“我知道你騰不出雙手,用腳,你伸過來,就在我左邊的衣懷。”

“嗚穀......”

謝傅苦笑道:“玲瓏,你這樣說話不難受嗎?鬆口不行。”

“嗚穀。”

語吾不詳中似乎聽到“不行”二字,謝傅也無可奈何。

王玉渦見陳玲瓏把腳伸過來,就用口脫掉陳玲瓏的鞋子,哎的一聲:“酸死人了,老二,看不出來你這朵白蓮花,也會臭腳丫子。”

“霍皮!”

發音不夠清晰明朗,陳玲瓏說的應該是放屁,謝不禁一笑:“玉渦,這你就不懂,這不叫臭腳丫子,這叫雲香,像春雨若煙雲,又有一股新製蠶絲綢緞的蟲草氣味,好茶加上這一味,方為極品,有詩雲:六寸膚圓光致致,

白羅繡膜紅托裡。南朝天子欠風流,卻重金蓮輕綠齒。”

“你什麼鼻子,明明就算酸酸稠的。”

“你又不懂了,男人與女人的嗅覺不同,你們女人聞起來臭,我們男人聞起來香,你們女人聞起來香,我們男人聞起來臭,像你們身上的胭脂水粉,自以為香噴噴的,我聞起來就嗆,還不如什麼都不用,一點皂角發香,一點

淡淡汗氣,反而讓人感覺清新脫俗,鮮花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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