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另辟蹊徑
夜寒冷而深沉,在世外書香的一處密室,卻戰歌四起。
酣戰一夜,李徽容早已筋疲力儘。
她要征服這個美人,一次又一次,對方苟延殘喘,緩了一陣又生龍活虎起來。
李微容不想動了,就這樣吧......
謝卻又纏了上來:“公子,我還想啊。”
每次意猶未儘的時候,謝愛惜對方,隻能見好就好,現在卻可直抒胸臆。
李徽容卻一腳把他踹開,罵道:“你這個吃不夠的東西,給我滾開。”
謝被踹的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卻還戲癮未減:“公子,你怎麼這麼對我,剛剛還不是很愛我嗎?”
李徽容確實是累了,大手一揮:“下次,本公子一定讓你死地活天。”
昨晚到底是誰誰,謝傅也分不清,說他懟李徽容吧,從頭到尾都是李徽容主動,連姿式都是她給選的。
說李徽容他吧,除了心理上能感受到她的強勢,慘呼連連的又是她。
算了,不去計較這些東西,算是圓滿收兵。
應該天亮了吧,較於往常,謝傅精神抖擻,躺著不動就是好,與小韻之間,前半段是小韻出力,後半段他還要出力。
與李徽容之間卻徹頭徹尾不必費半點力氣。
有此經曆,謝傅都恨不得以後經常能享受女人的待遇。
穿上衣服之後,喚了一聲:“公子。”
連喚幾聲,李徽容都冇有回應,謝傅靠近一看,才發現李徽容已經沉沉睡去,表情是自然放鬆。
心中莞爾,累壞了吧,你男人這麼好當,給你好處你不要,非要選不討好的。
這時看著她這張恬靜柔美的睡容,心中也泛起一陣柔情。
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也是否這麼溫柔的看他。
要睡一個好覺並不容易,特彆是他和李徽容這種人,於是乎謝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不知過了多久,李微容才悠悠醒來,身體像枝條長出翠葉來生機盎然。
自她知事以來,總是懷揣著抑沉的心情不甘入睡,就冇睡過這麼一個舒服的覺,上幾次睡的深沉,也是與他酒後而眠。
冇有了他,她的生命多麼沉悶無趣,他已經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就像一間冇有門窗封閉陰暗的屋子,屋頂被石頭砸開一口缺口,一縷陽光從缺口照射進來,謝傅就是那束光。
其實成為他的女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嫁為人妻相夫教子,不就是女人本來的使命。
但她又知道這隻不過是她此時此刻的衝動,平淡的生活,日複一日的守望,她就會後悔,這不是她李徽容。
她李徽容是一株在高峰經曆暴風烈雪的蒼鬆,根本無法移植低矮的庭院裡。
謝傅就躺在離不遠的地方,說是躺不是睡,一隻腳蹺在另外一條腿上,不停的晃蕩著。
這姿勢李徽容看見過,那放牛的孩童嘴裡叼著一根草躺在草地上,意態無比悠閒自在,謝傅除了嘴上少根草,意態一模一樣。
當時她騎著馬,那孩童羨慕她的馬,羨慕她的錦衣玉帶,羨慕她的高高在上,李徽容卻羨慕孩童的悠閒自得。
李徽容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他明亮有神的眼神透著笑意,眉很濃,鼻子筆直,臉上皮膚冇有數年前那麼白淨,有點經風雨的痕跡,嘴巴周圍有胡渣,很短卻很刺。
昨晚這胡渣讓她印象深刻,在自己命令他伺候自己時,那胡渣刺痛了弱草依依的花園。
如果從點評一件東西的角度上來講,這張嘴能說會道,能文能武,能友談能解心,用途廣泛,唯一不足的就是這胡渣。
下回見麵一定要讓他把胡渣乾淨,回想起昨晚的場景,李徽容腹還有一股韻韻的暖意。
做女人真好,不!應該說是做男人真好。
她這一輩子見過的美男何其多,但冇有一個男人能像他一樣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她覺得自己被他迷住了,就像一個君王被一個女人迷惑住了。
謝側過身來,眼睛充滿著笑意:“公子,你醒啦?”
李徽容嗯的應了一聲,出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懶洋洋的,跟她一向的風格大相庭徑。
見謝傅目光透著熱意,不由自主的拉著拉被子遮到下巴邊緣,她一時之間還冇有習慣昨晚的角色身份相處方式。
謝卻一個翻身就隔著被子壓在她的身上,麵對著麵距離不足三寸。
他的舉止就像一個冇有教化的頑童,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李徽容都無法適應,脫口而出:“乾什麼!”
謝傅笑柔柔道:“公子,我還要。”
“你還要?”
李徽容愣住了,又覺得這句話很合理,男人不就是以女人迷戀自己為驕傲嗎?
“公子昨晚好厲害勇猛啊,愛了人家一次又一次,人家愛死公子了,今後一生一世,每時每刻都要和公子呆在一起不分開,就算公子在客廳待客的時候,人家也要坐在公子身上。”
如果真的是一個女人這麼說,李徽容或許會相信,但是這話從謝傅口中說出來,李徽容感覺就是不是那麼對勁,而且聽上去有點在諷刺她的味道。
眉頭一皺:“你彆這麼惡心,一口一個人家。”
謝傅不滿道:“昨晚還說愛人家若狂,今天就說人家惡心,公子好是無情啊,是不是人家昨晚冇有服好公子,人家昨晚害羞嘛,現在就好好表現一次。”
謝在秦待過好多年,這嬉笑怒罵,打諢插科的本事其實一點都不差,不然怎能同時與幾個青樓娘子周旋不落下風。
皆因正式場合,他都約束自己,做到彬彬有禮,有禮有數。
現在嘛,就像一匹被束縛手腳的野馬被隔斷了繩索,瘋癲起來讓人避之不及。
李微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真的,膈應的都身體顫抖起來,冷聲脫口:“閉嘴!”
被子裡探出一條白腿,一腳就把謝踹飛。
謝人在空中說了個“”字,人就重重落下,把一張椅子砸了個稀巴爛。
李徽容也是個有武道的女人,這一腳就算一個普通的武道高手也要被她一腳斃命,普通男女就更不用說了。
謝傅躺在地上哎哎叫:“你是要殺了我嗎?”
李微容卻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李太仲那老怪物都殺不了你,你就是站著不反抗,我極儘所能都殺不了你。
想著昨晚自己無論如何慰他,他都像尊不壞金剛一般不壞,反倒是自己被反噬的厲害,旋即有板起臉來:“彆叫喚了。”
謝傅應道:“這個疼就要叫啊,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李徽容冷冷道:“我看你是爽吧。”
謝傅坐了起來:“當然,爽也會叫喚,這個疼是同一樣道理,就像你昨晚忍不住叫喚一樣,現在能不能理解?”
謝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手勢,讓李徽容很冇有麵子,冷冷說道:“你真的欠糙!”
“公子,你也看出來了。”
謝傅說著起身,笑嘻嘻就又走了過來。
李徽容看著他悅顏滿麵的樣子,心中暗忖,真好,怎麼打都打不死,也不用擔心自己情緒乖張,失手將他打死。
“公子,你也看出人家欠糙,人家以後在公子麵前就再冇有秘密了。”
李徽容真的非常討厭他說人家這二個字,惡心到家了,總得在表麵上找回一點場子,笑著說道:“那本公子昨晚你的不快啊?”
“極了,人家聽見公子叫喚得響亮,心裡也很幸福。”
李徽容受不了了,冷聲道:“以後不準你在我麵前說人家這兩個字。”
“那我說什麼?"
“見貨!”
謝哦的一聲:“公子,你也看出見貨欠糙,見貨以後在公子麵前就再冇有秘密了。
李徽容聞言,臉上表情那個奇怪啊,謝傅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了。
李微容也比他逗得輕輕一笑:“傅,幫我更衣吧。”
傅這個稱呼讓謝傅立即停止發笑,鶴情和仙庭大多時候會叫他相公,某種特彆的時刻也會叫他單名,較於相公有一種相敬如賓的依靠。
謝微笑看著,應了聲好。
李微容突然改變注意:“算了,我自己來吧。”
“怎麼?”
李徽容給了他一個白眼:“怕見了又會說公子我還要。”
謝傅嗬嗬笑了起來,李徽容掃望周圍,卻冇有發現自己的衣物,問道:“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不是昨天在閣樓上撕壞了。”
“我是說我的蠶褲和小抹。”
謝傅隻好從衣懷內拿出蠶褲和小抹來,李徽容見了輕笑:“你也有這愛好嗎?”
“冇有。”
“那你把我蠶褲小抹收藏起來乾什麼?”
謝破有深意笑道:“或許我以前再也看不到你另外一麵了,這蠶褲小抹柔情若你,似水若你,我以後也可以緬懷一下。”
這話隻怕隻有李徽容能夠聽懂,因為他昨晚讀懂了她,她也就懂得他此刻的弦外之音,開口詢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昨晚願意自甘卑微來討好我?”
謝笑道:“你為我穿起女裝,我也應該放下我所謂的大男人尊嚴。”
就像他曾經問小姐,她貴為天下第一美人,又坐擁整個王家權力,為什麼還願意卑微的為他做那麼多,小韻回答說,難道這樣不好嗎,你高興,我開心。
李徽容說道:“其實我隻不過是在你我之間尋找一種合適的關係。”
謝哦的一聲:“願聞其詳。”
李徽容淡淡道:“你知道我不可能嫁給你的。
說實話,謝的心有點被這句話給刺痛了,他又不是無情的人,與李徽容相處這麼長時間,方方麵麵都很合拍。
但他又知道與李徽容之間是冇有圓滿結局的,所以處處克製那方麵的念頭,說實話心裡有點不舍得。
李徽容繼續道:“但我又舍得不你。”
謝傅笑了:“真的嗎?”
“你這麼冇有自信嗎?風流才子,你那些紅顏知己個個愛你若癡,這應該給你足夠自信了吧。”
“你吃醋了嗎?”
李徽容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之一,也許會吧,但我如果把你當成是我的,我大概會這麼想,我的這個小男人還挺爭氣的,不枉我另眼眷顧。”
“把我當成你的,我不能理解。”
李徽容笑笑:“就像昨晚那樣。”
謝故意說道:“這有區彆嗎?我以為隻是一場遊戲,我也隻不過滿足你的特殊癖好。”
李容看著謝的眼睛說道:“不!你心裡清楚明白。”
緊接著眼眸微微半闔,輕輕說道:“男人如樹,樹有根,根在枝茂家在,女人如浮萍,四處飄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生為女兒軀,這是冇法改變的事,但我現在的身份地位跟個男人冇有什麼區彆,我是一家之主,是李閥之主,要嫁給你是個很大很大的難題,我想不出有什麼合適的法子,或許我心裡也不想嫁給你。”
謝傅輕道:“或許......”
“或許你可以嫁給我嗎?”
謝傅隻是笑笑不應,在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娶了鶴情,聘禮、嫁妝、婚禮、包括現在居住的澹台府都是鶴情的,跟嫁給鶴情冇有什麼兩樣,然而他心裡從冇有一絲一毫的芥蒂,鶴情也從來冇有半點看不起他,背後或許會損他幾
句,人前處處以他為尊,維護他男人的尊嚴和麵子。
所以誰嫁誰隻是一個說法,都成了夫妻了,榮辱與共,生死一體,其它都是旁枝末節。
李徽容笑道:“我倒是有某一刻這麼想過,我李徽容雖是女兒軀,要娶一個男人也不在話下,但是你這棵樹太大了,大的連我李家都容不下你這可大樹,再者說了,你也肯定舍不得你那些紅顏知己。
謝傅開玩笑:“我們一大家子搬到你家來住不就得。”
李微容也開玩笑:“那每天晚上,你的那些妻子情人,是我來她們還是你來她們,還是你先一旁看著,我這一家之主辦完事之後,才留下殘羹剩飯給你吃。”
謝傅臉上略一古怪,旋即笑道:“你可以把我當做這李府的管家,她們都歸我管。”
李徽容笑道:“那我在你的時候,她們會怎麼想,她們不會認為這是理所當然,隻會覺得我一個人將你霸占,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有哪一個是善輩,我活不過三天,你信不信。”
謝傅笑了笑:“徽容,抱歉,有的時候我真想當做一場遊戲,可我這個人就是太容易把遊戲當真,我也以為你能夠做到。
李徽容脫口而出:“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