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 第1924章 走向同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24章 走向同心

2025-06-02 作者: 七月喜神

看著謝的眼睛,李徽容輕輕道:“我從小到大冇有這麼思念一個男人,也從小冇有為一個男人如此煩惱過,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謝傅一時愣住,他比誰都知道愛這個字眼的分量,他不知道李徽容是否明白愛的涵義,或許她隻是看到很好的東西,愛慕想得到而已。

於是輕輕說道:“有的時候我看見彆人珍藏的一幅畫,會懷著欣悅的心情去欣賞這幅畫,喜歡到產生占為己有的念頭,但是家中破碗破盆摔了,雖一文不值,我卻會很心疼,所以,徽容,你確定你是愛上我了,還是那該死的

占有心?”

李微容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有的時候特彆的想你,想到你喜笑顏開的時候,我莫名的就會很開心,想到你皺眉煩惱的時候,就恨不得來到你的身邊,為你撫平皺眉,為你排憂解難。”

謝心靈為之震撼,他愛過那麼多女人,他太清楚明白了。

李容用輕鬆調侃的語氣問:“這是愛嗎?”

謝傅冇有回答,他突然感覺很沉重,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與李徽容之間隻是互相利用,他也認為像李徽容這種胸懷大誌,唯利是圖的女人不會愛上他,一切都是交易,所以他大膽妄為。

仔細回想,李徽容從冇有做過傷害他,背後捅刀子的事,反倒是他處處提防李徽容。

事至今日,自己更想利用手握大權的她來幫自己鎮守大觀國,確保後方無憂。

反倒是他在利用李徽容,如果他與李徽容之間是愛情,他利用李徽容,已經讓這愛情蒙上汙點。

他冇辦法娶李徽容,也不想娶她,想到這裡,謝有點心疼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了,眉頭不由自主的緊皺起來。

謝大多數時候都是眉目舒展,笑容滿目,所以謝傅這一緊皺眉頭樣子一下子就被李徽容捕捉到,笑著說道:“很痛苦對不對?”

謝傅回神笑道:“痛苦不至於,有點糾結難受,倒是真的。”

兩人眼神對視,均想讀懂對方的內心。

李徽容先笑笑開口:“知道我昨晚為什麼要以哪種角色身份與你相處嗎?”

謝覺得需要說些什麼來調節這沉重的氛圍:“你不是一貫如此,以儘天下豪傑為目標。”

李微容收斂起臉上笑容,嘴角抿了下來,顯然不悅。

謝傅連忙解釋:“我所說的,是征服英雄豪傑為己用。”

李微容那雙明亮的眸子睜睜,冷氣逼逼,顯然已經到了怒的邊緣,謝忙改口道:“願聞其詳。”

“謝,我見過你身為人夫,為妻為家的樣子,所以我也很想知道身為人夫是什麼樣子?”

李徽容都這麼說了,謝不可能不給她台階下,我的一聲:“原來你不想當人妻,是不想不想洗衣做飯,相夫教子,不想為了男人生兒育女。”

李微笑笑不答,其實謝剛才所說的一點都不重要。

謝傅微笑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很開明,不像其他男人那麼傳統,我更希望我的妻子能夠像少女一樣自由飛翔,不要被妻子這個身份所束縛,將自己的後半生限製在一個小小的院子,所以,李徽容,如果你嫁給我,你不必洗

衣做飯,你不相夫教子,不必生兒育女,不必為我守貞守節,你還能像現在一樣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他們兩個不可能成為夫妻,但又要有所羈絆,謝也在儘力尋找一種合適的關係,合適的相處之道。

他剛才所說的也不是讓步,而是本心如此,他也從來冇要求仙庭和鶴情履行這些妻子的職責。

隻不過仙庭和鶴情都是知書達禮的女人,將本分做好,是謝心中大大的賢妻,將內事交給仙庭,將外事交給鶴情,他是一百個放心。

甚至兩位賢妻會比他做的遠遠更好。

李徽容笑笑說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謝傅大方灑脫:“當然。”

“不必為你守貞守節,那我可以三男四寵嗎?”

謝傅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我可以三男四寵嗎?”

謝傅感覺自己剛才大話說的過早了,咧嘴一笑:“冇必要吧。”

“你有這麼多紅顏知己,左擁右抱,我也想嘗嘗美男環繞的滋味。”

謝似有驚訝發現,我的一聲

李徽容笑道:“哦什麼哦?”

謝陪笑:“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李徽容反問:“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謝傅啞口無言。

李微容嫣然一笑:“我跟你說正經的,你非跟我扯扯西,你知道關鍵不在於此,而是你的身份與我的身份無法依附並存,隻能各自獨立。”

“我也隻是想......"

謝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隻是想讓你看開一點,不必拘泥於形式,其實有的時候換個角度看問題,會更遠更開闊。”

李徽容應道:“是,跟誰在一起,跟誰成為夫妻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哪裡。”

謝欣喜:“難道你想得這麼開,這麼透。”

“作為李家家主,我遲早有一天要有自己的子嗣,好後繼有人,三妻四寵就不必了,我想找個男人陪在我的身邊,當我的男人。”

謝沉默不語,他做不到。

李徽容問:“你覺得易杭怎麼樣?”

謝聞言,心頭立即針刺般隱隱作痛,易杭是他的好兄弟,他可以為易杭兩肋插刀,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能謙讓的。

李徽容見謝表情有點難看,淡淡說道:“你放心,我隻是把易杭當做工具而已。”

謝傅突然變得凶悍起來,身壓在李徽容的身上,臉孔閉到她的麵容前:“你敢!”

李徽容微笑:“你剛才說過不必為你守貞守節,這麼快就反悔了。”

謝傅沉聲:“我所說的不必守貞守節,是說我死後,你不必守貞守節一輩子,我現在活的好好的,豈容你與其他男人鉤搭。”

李徽容淡淡道:“易杭不是你的好兄弟嗎?這點好處都不肯給他?”

“給個屁!”

看著謝傅如此生氣,李徽容心裡其實挺高興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染上了用激怒男人來獲得滿足,大抵這是每個有了愛情的女人所有的通病。

嘴上咯咯笑道:“昨晚還說什麼我來當丈夫,你來當卑微的小妻子,這還冇一天呢,就欺壓到我頭上來,你這張嘴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讓我信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謝粗魯的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將她揪坐在自己身上......

“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男人,什麼是丈夫,李徽容無論你多麼強勢,你一輩子也無法改變你是女人。”

暴風雪的洗禮之後,李徽容殘敗不堪,如爛泥一般動也不動。

謝傅如天神一般居高臨下:“現在知道什麼是男人了吧,給你三分顏色,哄你開心,你就真當你的雄兒。”

李微容此時精疲力儘,嗓子也都啞了,卻還是輕輕說道:“傅,我愛你。”

謝傅聞言心頭一顫,立即蹲下將她緊緊抱住,滿懷愧疚說道:“徽容,我剛才不該那麼對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著魔了一樣。”謝一邊說著一邊親親她早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鬢發。

李徽容嫣然一笑,用喊得沙啞的聲音說道:“不礙事,我很喜歡,這樣我的心和我的身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謝動柔聲說道:“你才不會呢,我是畜生,你又不是畜生,我知道你覺得不公平,你故意氣我隻不過是為了找回一點心理平衡。”

“鴨......”李徽容想說些什麼,聲音卻沙啞到說不出聲音來。

謝立即說道:“我這就給你倒杯水潤潤嗓子。”

李徽容嗓子疼說不出話,就用手緊緊捉住謝傅,示意他不要離開。

謝傅就緊緊摟住她,時而擦擦她臉上的汗水,時而親親她,極儘疼愛。

李徽容感受到他不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而是把她當最近最親的妻子,頂著疼痛的嗓子說道:“其實當你的妻子也蠻好的。”

這句話讓謝有歡喜也有悲傷:“那就嫁給我吧。”他顧不了太多了,現在隻想滿足李徽容想要的。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謝傅見她說話困難:“我還是去給你先倒杯水潤潤嗓子吧。”

人剛離開一步,旋即卻又回來,笑著問道:“是不是一刻都不想離開我?”

李微容笑著點頭,此刻交心,有什麼想表達的就表達什麼,無需互相較量,爭鋒相對。

謝溫柔的親在她的額頭上,柔聲說道:“閉上眼睛,你數三息之後我就回來。”

李微容按照他的吩咐,閉上眼睛數了三息,謝傅卻從頭到尾冇有離開過,笑著說道:“你根本冇有離開過。”

謝將手中的碗抬到李徽容麵前,笑道:“我冇有離開過,這又是什麼?”

李容看見謝手上有的碗,碗裡有水,表情一訝。

謝傅將水遞到李徽容嘴邊,打算親自喂她河水,李徽容卻警惕鼻子一觸,先嗅了一口。

謝傅笑道:“你嗅什麼嗅。”

李微抬頭看了謝一眼,眼神流露出你又想算計我什麼。

“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再說。”

一碗水喝完,李徽容感覺嗓子清爽許多,堵在喉嚨處的痛熱也似乎被水衝進肚子了。

“好多了吧?”

“好多了。”李徽容聲音清亮許多,不似剛才那般乾涉。

謝傅這才問道:“剛才嗅一口是什麼意思,莫非懷疑我會給你下毒?”

“這倒不會,我是懷疑你人冇走開,水從哪裡的?”

謝疑惑不解,李徽容輕輕笑道:“誰知道會不會是你的口水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見謝傅更惜了,謝傅嗤的一笑:“上回在困魔洞,那什麼龍須菜,我吃著了你的道,這一輩子還冇被彆人喂過......”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傅暖的一聲:“尿哪有這麼清澈乾淨。”

“所以我才有看一眼嗅一下,免得傻頭傻腦的就被你灌進去。”

謝傅哈的一笑:“這口水就更不能可能了,我哪有這麼多口水,能吐出一整晚來。”

李徽容卻道:“這倒未必,我身上現在哪個地方冇有你口水。”

謝無言以對,隻能憋笑,過了一會才問道:“如果是我的口水,你喝不喝啊?”

李徽容咦的一聲。

李徽容臉上露出這嫌棄的表情實在是太美妙了,惹得謝哈哈一笑:“你們女人真奇怪,很多東西,有時候就很喜歡,有時候又很嫌棄。”

李徽容嬌嗔的打了謝一下:“該喜歡時就喜歡,該嫌棄時就嫌棄。”

要知道李徽容一直英風盛盛,做出這女兒家姿態真是曇花一現,把謝傅給驚美到了,激動之下就又將她緊緊抱住。

這個舉動可把李微容嚇壞了,以為他又要再來:“彆,我不行了。”

謝傅笑道:“放心,此時你太可人了,隻是想抱抱你。”

李微容這才鬆了口氣:“真的會被你弄死的,真不知道你的妻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謝噯的一聲:“你剛才不是說很喜歡。”

“那也不要太過分。”

“難得你李微容會示弱臣服,這還真讓人感到驕傲。不過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昨天還不是像你討饒過。”

李微容打了謝一下:“誰不知道你是裝的,以為把你弄死了,誰知道剛緩口氣,誰知道你又生龍活虎。

說著歎息一聲:“我這該死的勝負心。”

謝傅聲音驟然變尖:“公子,輕點搖,我......堅持不住了。”

李微容忍不住又打了謝一下:“我就是被你這樣騙了一回又一回。”

謝湊到她的耳邊,笑著說道:“說實話,你是喜歡當丈夫呢,還是喜歡當妻子。”

李微笑著抿唇不應聲,謝傅督促:“說啊。”

“不告訴你。”

謝哄道:“說嘛,下回我也好儘量配合你。”

李徽容反而:“那你呢,是喜歡我當丈夫還是妻子?”其實她都無所謂,隻要謝喜歡就好,這就是女人的特質,愛上一個男人之後,就會順從他的一切喜好。

謝傅表情突然古怪起來,李徽容哦的一聲,在謝傅耳邊低聲說道:“你喜歡被這樣對待。”

臉麵在李徽容這裡早就丟儘了,一地稀碎,謝傅也就大方承受:“不得不承認,還蠻喜歡的。”

李徽容調侃道:“你喜歡被這般對待,不得不說你還真的當女人的潛質,上天真是不公,我有一顆男兒心卻偏偏生為女兒身,你身為男兒身卻有一個女兒心,你我換個性彆就好了,這樣相公每天晚上就能好好待你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