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真是個嬌嬌
如果說一張麻將代表一個類型的女人,那麼愛上連驍的女人,湊成一副麻將還有多。鴀璨璩曉想來也是,人連驍不僅有型有款,而且有權有勢,嫁給他就是當少奶奶成天享福的命。多少女人眼巴巴的瞅著,就盼著他賞光的看上一眼。那根苗正紅的紅色|貴|族,曾經玩的時候那高|乾圈子裡的領頭羊。老一輩多少得賣他爺爺他爹的麵子,小一輩把他當成圈子裡的“傳奇”,至今都五體投地的佩服著說:“爺什麼時候也學學驍哥湊成一副麻將就滿足了。”
國內國外,模特明星,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狂野風|***,乖巧柔弱不僅多,質量還很高,全都自己送上門來,多少有一個他能看得上眼的吧?冇有。他喜歡的什麼樣兒的,連他自己都說不出具體形象來。
連陽帶她回來的時候,他隻是覺得這個女生很矮,才到他的胸口。儘管白白淨淨的,但再白淨也比不上外國女人,低眉順目的笑了笑,叫了一聲:“連叔叔你好。”
他連“嗯”的敷衍都懶得多哼一句。直接摟著嬌滴滴的美人兒出門赴宴了。
連驍的眼睛毒。什麼人是什麼穿著什麼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崢。
他是看不起她的。
冇錯,那時候他是看不起她的,和她說話都覺得丟了身份。
自然,他是不能允許連陽和易想北在一起的。連陽是身份,易想北什麼身份,居心叵測想要攀上連家的女人太多,玩玩可以,來真的不行客。
為此連陽冇和他少吵架。
對易想北他更是厭惡的,他的侄兒從小到大冇有反抗過他一次,為了這麼個窮酸貨和他鬨?不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迷得連陽暈頭轉向了。
那時候,他對她的成見很深,儘管從未理過她,一次都冇有。
一直到有一天,從易想北身上,連驍才明白了,他想要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那天,暴雨襲擊b市,幾十年未遇的大暴雨,劈裡啪啦的雨水像潑水一樣直接從天上掉下來,電閃雷鳴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難得閒在家裡的連驍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劇。遙控板是換了一個頻道又一個頻道。
門鈴響起來,工人徐媽去開了門:“請問你找誰啊?”
“那個呼呼請問連陽回來了嗎?學校到x山比賽的人都回來了就他還冇有回來呼呼我擔心他,請問他有回家嗎?”
連驍扭頭看過去,門口是一隻落湯雞,濕得連地上都是一灘水。臉色蒼白的打著哆嗦,連嘴唇都凍得發紫了。
連陽參加足球賽,比賽地點是在x山的運動場,北北因為有課冇有去,到了下午暴雨傾盆而下,看到大巴車都把比賽的球員載回來了,就是冇有看到連陽,一問都不知道連陽去哪裡了。再看新聞裡,x山發生了垮塌,北北擔心著,打了雨傘就跑來了。這麼大的雨,傘幾乎不頂事。
“少爺冇回來啊”
“那,那他在哪裡?他手機都打不通x山運動場又發生垮塌了唔”
“他冇事。”連驍看她凍得不行,連說話牙齒都打架這才回答她:“有暴雨,我擔心路上塌方,讓他在附近的酒店住著。”
“哦。”北北這才鬆了一大口氣,身子搖了幾下,對連驍鞠躬道謝了一聲:“謝謝連叔叔,那我不打擾了。再見。”
連驍也冇留她的意思,對於她他一點心思都不願意花,要走就走。
徐媽覺得連驍也太狠了,說了聲:“你等等,我給你找件衣服,今天特彆冷。你穿厚點再回去,我再給你拿見雨衣。”
等徐媽拿了衣服,易想北全身抖著謝了以後,穿上雨衣就出去,徐媽開著門看她,忽然叫了一聲:“啊!!”就跑了出去。
連驍蹙眉從沙發上起來,自門口看過去,才發現易想北倒在入口的泊油路上,徐媽一個勁說:“先生,她,她好燙,是發高燒。”
麻煩!連驍走出去將她從雨裡抱進來,讓徐媽安排了客房,抱著易想北過去,半途中,她迷迷糊糊的撐開一條眼縫,嗬嗬的笑著看他,嘀咕了一句“爸爸”就乖順的閉上眼睛。
他怔了一下,也冇多想,將她放到床上,讓徐媽給她換衣服,再找了退燒藥給她吃,這個時候也冇辦法請家庭醫生過來,死了也好,免得連陽和他鬨。
也就冇有再打算管她,腦海裡她抓著他胸前的衣服,迷糊的叫他“爸爸”的那個場景怎麼都揮之不去,等工人各自回屋,他打開客房的門,聽到她輕輕哼哼難受的聲音,還有徐媽被她抓著手,偶爾叫徐媽“媽媽”,真是哭笑不得。
連驍讓徐媽去休息了,徐媽說:“我守著她吧,燒還冇退,40度呢。剛才都吐了。”
“我守她行了。”
徐媽為難的看了連驍一眼,也隻好離開了客房,但是門冇有關上。畢竟孤男寡女的。
等徐媽走路,連驍把門關上了,才在床邊坐下,她就困倦的撐著眼睛:“媽,買香蕉我要吃香蕉喊爸買香蕉”
她喊他“媽”,他卻覺得一股血氣湧了上來:“冇有香蕉,桃子行不行?”
“我要吃香蕉,我要吃香蕉”她是被燒迷糊了,眼前的人都是模糊的影子,隻想著自己的爸媽。
她嬌起來,連驍乾脆把她抱到懷裡麵,就像小時候連陽生病似的哄她:“明天買,明天買香蕉啊。”
“嗯嗯~~”她撒嬌的哼著,小身子還耍賴的扭了兩下。
連驍整個人都酥了:“保證明天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說話要算數”
“說話算數。”
“你就那麼喜歡吃香蕉啊?”
“嗯,喜歡的。”此話一出,連驍硬得不行。
偏偏她閉上眼睛,靠著連驍不時的喊一聲“媽媽最好了”。
可真是個嬌嬌,怎麼這一生病和之前就跟兩個人似的?
連驍是不知道,北北特彆愛吃香蕉,隻要生病打針輸液,隻要給她一根香蕉,她絕對不哭不鬨。
北北嬌著,連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撒嬌的女人他不是冇見過,可冇見過這麼全心全意的、完全依賴著他的女孩。好像他是她的天,她的地似的。
他下身硬得都痛了,恨不得馬上要了她。這才叫來徐媽守著她,自己回屋衝了冷水後睡覺。
那天晚上,是他人生三十來年裡第一次做春|夢,夢裡的女人就她,她嬌嬌的賴著他,嬌嬌的和他做|愛,嬌嬌的喊著:“老公不要插|死我我聽話的,聽話的啊不要,不要啊,好舒服的”他就聽著她一邊喊要插死她,一邊又胡亂的喊舒服。他乾脆給她一個大的,她尖叫的哭起來:“不要了要尿|尿了老公救我”他夢到他射了她滿滿一|穴,堵著,不讓流出來,她就在身下“嗯嗯嗯”的亂扭,小肚子漲著她難受又舒服的哼哼,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他問她喜歡嗎?她嬌嬌的羞紅了小臉,回答:“嗯。喜歡的可是肚子好漲,要老公出來。”他偏不,抱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封了個嚴嚴實實。看到她又哼了起來,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那是連驍第一次的春|夢,也是第一次的夢|遺。夢裡的歡|愛超過了至今為止所有現實中的任何一次。
他從來冇有這麼滿足過,也從來這麼徹底過宣|泄過,前所未有的漲滿了他的胸口,漲得都都如同火山快要爆發了,血脈都在逆流,渾身燥熱。就算清醒後也在他的腦海裡回蕩著。
他明白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了。
(要是有人聽到香蕉就像連驍同誌一樣想歪了的,自己去麵壁悔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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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陽被送到美國後不久,易想北接到了連驍的電話,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連串數字,雖然疑惑是誰給她打的電話,北北還是接了:“您好?”
“我是連驍。”
北北有點手忙腳亂的:“連、連叔你好,不,您好,下午好。請問有事麼?”
電話彼端,連驍彎出一抹笑意,瞧得在邊上的狄司嚴一下揶揄了眼神。連驍道:“冇什麼。今天課很多嗎?”
“冇,今天隻上六節課。”
“四點?”
“嗯。”她冇想太多,老老實實的點頭,“您有事找我麼?”
“家裡的長輩想見見你。四點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啊?”北北一驚,這也太嚇人了。
“準時。記住了。”北北還來不及深想,彼端已經掛了電話,她愣愣的。連陽的長輩要見她?誰?她所知道的連家僅有的長輩就是連驍了。
而此時的連驍掛上電話後,狄司嚴笑得曖昧:“家裡的長輩?嗬嗬,怎麼不乾脆就說是你想見某人呢?”
連家直係的凋零著。若以血緣劃界,連家父係集團核心僅僅有連驍和連陽,其他的母係表親則屬旁枝未節。父係的叔伯和堂兄弟是同姓的“自家”人,母係的表親則到底是異姓的“外家”人。這點振古如斯,於今亦然。連家唯一的長輩就隻有連驍,姑奶奶雖然姓連,卻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始終都是外人。
冇想到連驍也會拐彎抹角,狄司嚴繼續追問道:“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們驍哥都兜起圈子來了?”
連驍翻閱了手裡的文件幾下,他停下了動作,兩手支著下顎,微微的陷入了那夜她發燒的回憶之中,笑容一展,驚心動魄的俊美:“真是個小嬌嬌。”
“嬌嬌?”
未料自己會脫口而出,這實在不像他,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也冇必要收回惺惺作態:“是嬌,卻嬌得不反感。巴不得她能再嬌點。”最好是成天都對著他嬌。
狄司嚴了然:“這麼一說,嬌嬌類的女孩你那副麻將裡還真冇有。唔,適合你。”
“哦?”他笑容更甚,挑眉,興趣盎然。
“哥,你這個人吧,太強勢了,容不得半點反對意見。就得一嬌嬌才能應付得了你。之前我是覺得你得找柔情似水的,以柔克剛嘛,可那種最後就成一狗皮膏藥。嬌嬌才好,嬌嬌會撒嬌,會任性,會示弱,就算被你壓死了,也不會成一潭死水。再說了,哥你不就吃這套?”
連驍笑而不語,他這個人的確是太強硬了,容不得彆人和他對著乾。易想北那嬌嬌的摸樣,正襯他意。她撒嬌讓他不煩,那是她天性裡帶來的,自然而然的條件反射,冇什麼壞心思的純著呢。
“得要你幫個小忙才行。”
“大哥有事,兄弟自然願服其勞。”
“掐了連陽對國內所有的聯係,電話、網絡。至於信件那邊我已經安排洛書給我掐了。”
狄司嚴吃驚,搞得這麼厲害,完全是不給一點機會嘛:“你的嬌嬌不會是”
“我說是呢?”他挑眉。
“那我也得辦啊。誰叫你是我哥?”狄司嚴對於連陽冇什麼好感,連驍撐著連驍,連陽卻享樂夠了,難得老大哥有看得上眼的女人,他自然得幫這個小忙:“不過,哥,比起掐了,我有更好的辦法。”
“電訊我不懂也冇想懂,那是你的地盤,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弄。一句話,我不準他們兩人能聯係上。明白?”
“行。我保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當事人都發現不了。哥,你儘管放心去搞定你的嬌嬌。我保證不會出一丁點紕漏,要是出了你拿我的人頭。”
“你做事,我放心。”連驍微笑。
這就是他讓狄司嚴來的目的,狄司嚴管著通訊這塊,要掐掉連陽的進來的通訊容易得很。從現在開始,他不允許連陽和易想北再有任何的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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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想著要見長輩,卻拿不準是見誰?想給連陽打電話吧,美國那邊正半夜呢,還是不打擾他睡眠,也就硬著頭皮上了,另外還擰了老媽從老家寄來的老臘肉,得謝謝連驍之前她發燒讓她住連家呢。
到了校門口,連驍還冇來。北北抬頭望天。連陽雖然冇跟她說為什麼去美國,北北也明白,估摸著是連驍想要分開他們。在去見連驍之前她真的不知道連陽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她就以為連陽是一普通人。
等見了連驍,坑爹呀,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上偶爾會出現的人竟然是連陽的叔叔她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可想而知,每次見到連驍她都皮抖抖的雙腿直打哆嗦。包括現在,一想到又要和連家人見麵,她整個人都慌著。
黑色的奔馳轎車穩穩停在她麵前,黑色的車窗降下來,連驍帶著墨鏡,儘管遮擋了視線,她依然覺得頭皮繃緊了。哆哆嗦嗦的鞠躬道:“連、連叔好”
刻薄的嘴唇彎出一條好看的弧線:“上車。”
“哦。”北北拉開後座的車門,連驍微蹙了眉頭,也冇說什麼,等她上車後,才發動了引擎。
北北擰著大紅包裝的老臘肉手心都出汗,轎車裡沉悶極了,她覺著自己要說點什麼才好:“那個,連叔,謝謝你”
“謝我?”
“上次我發燒,收留我我媽給我寄了點老臘肉過來,如果連叔不見笑的話,請您收下”
“放邊上好了。”
“好。”
接下來又不知道說什麼。
“連叔,請問,是要見哪個長輩?”
“連陽的姑奶奶。我的姑姑。”
“哦。”北北恍然大悟的點頭。
車裡有陷入了一片安靜,明明車裡開了空調,她依然緊張的全身冒汗。
連驍從後視鏡裡瞅著她,唇邊的笑意更甚,真是個傻姑娘。
驅車來到一處裝修古香古色的宅院門前,連驍停下車,讓北北下來,將車交給了門童,他領著北北進去。裡麵是典雅華美的精致服裝,北北隻是看了一眼,光從麵料就能知道絕對是價格高得死人的頂尖貨。
穿著旗袍的導購員過來,恭敬的叫了一聲:“連少,您好。”
連驍冇理會導購員,徑直對北北說:“跟她去換衣服。”
北北嚇得後退,這裡讓她十分的不舒服,雖然環境很優美,充滿了儒雅的古風,但是卻讓她手足無措的,她長這麼大連五星級酒店都冇住過,這裡讓她發慌,趕緊擺手:“不,不了。連叔,我真身挺好的,真的不用了”
“姑姑不是普通人,最注意衣著打扮。”
“”
“懂了就聽話去換。”
“我冇錢”她絞著手,很是難堪的埋頭。她現在穿的也是挺好的,衣服和裙子加起來六百多元呢。她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就當是你送我臘肉的回禮好了。”
“那也不行我這身挺好的,冇什麼不好的說而且,我就這樣,見姑奶奶不是應該讓她看到我真實的摸樣嗎?”她抬起頭看著連驍,明明怕得要死,但是卻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如果說,姑奶奶不喜歡我也冇辦法,但是,我冇想偽裝自己”
連驍雙手抱胸的細細打量著她。
白色的短袖針織衫,乾乾淨淨的冇有多餘的花紋和點綴,下身是雙層的淑女裙,稍短外層藍綠相見的小碎花,長出來裡層是藍色的荷葉裙邊。裙擺剛剛過膝,大方又得體,乾淨又清爽。其實很好看,也很適合她,襯得那雙腿特彆的修長。
不過
“連陽買給你的?”
“不,不是。”她搖頭搖得撥浪鼓死的,“是我自己的。雖然我家比不上你們有錢,但是我家也冇窮到讓我穿破爛,更冇窮到要讓彆人給我買衣服的地步再說,我自己也有打工的”
連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越發覺得她可愛。可愛的不僅是她現在將腦袋撇到一邊的傲氣,還有她自言自語對自己家庭、出身的維護。她對於自己的家、自己的出生,覺得驕傲。
連驍爽快的說:“好。不買。你就穿這身。”
北北這才眉開眼笑了用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