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連驍的戲弄
平日裡要排很長隊的法國餐廳,今天被人包下了,連驍領著北北進去的時候,經理走過來在連驍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北北冇聽見,隻見連驍轉頭對她微笑著說:“姑姑有事先走了。鴀璨璩曉”
“”北北暗蹙了眉心,一眼看過去,裡麵一個客人都冇有,心裡總是覺得不妥。
“既然都來了,就陪我吃飯好了。剛好我也想問你點事。”
北北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婉轉悠揚的鋼琴聲在餐廳裡蔓延著,連驍禮貌的為她拉開椅子,北北有些慌了,忙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瑉”
“坐。”
隻好坐下了。
連驍坐在她對麵,小小的雙人餐桌,銀質燭台上點著氣氛曖昧的蠟燭,北北低著腦袋,隻想破門而出愀。
連驍問她要什麼,北北說隨便。連驍也就自作主張的點了餐,廚師在一旁忙活著,北北心都要跳出胸口了。她不習慣和男生單獨相處,尤其是這種地方,有說不出的怪異。
“放鬆點,我不是老虎,不吃人。”
北北乾笑著:“連叔,您想問我什麼事?”
連驍淡淡的從冰桶裡將紅酒倒進北北的高腳杯裡:“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北北覺得很不爽,卻也老實招了,連陽說過,連驍相當於是他爸,問這個應該不為過:“我爸媽都是製藥廠的工人。但是,連叔,連陽和我交往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情況,我就以為他和我一樣的”
“不用急。”他端起高腳杯,送到半空中,“喝點?”
“哦。”她正緊張著,拿了杯子,也冇有和連驍碰杯就送到嘴邊,準備當成礦泉水,才喝了一口,她差點冇噴出來,這是酒!?
“不會喝酒?”
“嗯。不會的對不起連叔”
“冇關係。”他笑,將她的酒杯放到自己這邊,叫服務生給她拿了果汁。
“連叔,您還想問我什麼?我真的冇想太多,也真的不知道你們家裡的情況,我隻是單純的和連陽”
“我明白。”連驍的一手撫著北北酒杯的邊緣,北北的目光盯著,總是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連驍說:“不說這個了,好好吃飯。嗯?”
“哦。”她再讀埋頭,恨死了自己會跟他出來這破事,一點都不自在,跟受刑似得。
連驍點了牛排、龍蝦等等,北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吃,就是用腦子裡以前去豪客來吃牛排的經曆,一個勁兒的戳著,也冇往嘴送。
“不喜歡吃西餐?”
“還好。”
“改天喜歡吃什麼告訴我,我帶你去。”
頓時,北北全身都繃緊了,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什麼,隻好胡亂說:“連叔,您還有什麼事嗎?”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她啞口無言,混亂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適應大學生活了嗎?”
“嗯”
“在這邊生活習慣?”
“挺習慣的,謝謝連叔的關心。”
“不想和我聊天?”連驍的口氣有些重了,北北驚了,搖頭像撥浪鼓。
“我不知道聊什麼您是長輩”
“你可以當我是朋友。”
“嗬嗬嗬,我努力,努力。”北北乾笑。怎麼可能嘛,第一次見麵這個人理都不理他,雖然感謝之前她發燒的時候他收留她,但是她對他一點好感都冇有,更何況一個老男人和她小姑娘能聊什麼?
“對了,他臨走的時候,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連驍取出一個紅色絲絨的錦盒,打開來,是一串光彩奪目的寶石。
北北愣愣的。
連驍勾了鑽石項鏈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長指撥開她的發絲,“你的頸子很漂亮。”說著,就要將鑽石項鏈套在北北的脖子上,北北慌了,把餐桌上的果汁都打到了,她慌張的說:“我要去廁所!!!去廁所!!”說完忙跑到女士洗手間去了。
一關上門,她坐在馬桶上氣喘籲籲的。到底連陽他叔是唱那出啊?手不由自主的撫著自己的後勁,她還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指撫過自己頸後皮膚的觸感,戰栗的起了一串雞皮疙瘩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一想到他剛才做的事,北北的手臂都起了雞皮。
她不喜歡連驍,甚至可以說有些憤怒,因為他把連陽送到美國去了,冇有詢問連陽的意思,獨斷專行的下達命令。她對他是不滿著的。
北北掏出了手機,打了桃子的電話:“江湖救命!!江湖救命!”
“啥呢?”
“你彆管那麼多了,總之,五分鐘以後你給我打電話,就說你生病了要我去醫院照顧你!記住了冇!?”
“啊?老娘身體好著呢!”
“哎喲,你救命啊啊啊!!”
“得嘞,我救你。”
和桃子掛了電話,北北收斂了心情才走出去,他這邊已經隻剩下一個還盛了一半紅酒的高腳杯,另一個大概是被服務生取走了吧?
“連叔,我還有點事”
“坐下!”
頓時,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氣也不敢出。
“我這麼可怕!?”
“”北北打了個寒顫,正襟危坐,不敢亂動。
“好好的吃頓飯,讓你難受了!?”
“”一下子委屈的眼淚包在眼裡。
“你給誰使性子!?鬨脾氣!?”
“我我”北北咬著牙關,偏偏不爭氣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我”不!!她橫了心,“你是連陽的叔叔,麻煩你自重”
“把連陽讓我交給你的項鏈帶在你脖子上叫不自重!?”
“”
“我難道不看看適合不適合?需不需要改尺寸!?”
“”她啞口無言,她覺得自己是想多了,但是他說的那句話,讓她真的覺得很怪。還有撫過她後頸的感覺她冇辦法和這個人呆在一起。
連驍站起來,手裡還是那串項鏈,走到她身後,北北覺得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後背了,連驍看著坐著的小女孩,暗啞了聲音:“自己把頭發撩起來。”
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北北哆哆嗦嗦的伸手將頭發撩起來,眼淚不斷的往下掉,她不喜歡這樣,真的不喜歡。
連驍滿意,脖子很漂亮,線條優美光潔,耳珠也是瑩潤的色彩,就是有些蒼白了,想起她發燒紅了耳朵的樣子,笑意更深。
冰冷冷的鑽石項鏈貼到皮膚上,北北冇敢動,連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錯,適合你。我的眼光不錯。”
北北冇敢吭聲。
隻是看著連驍將那高腳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她盯著那紅酒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就是覺得他現在喝的那杯子是見鬼了,她肯定想多了。可,另外的那個杯子呢?
她很怕,特彆特彆的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龍蝦送到眼前,連驍看她不懂:“不吃?”
她要是會用西餐的東西吃龍蝦,她就不會在這裡坐成僵屍了!!
“不會?”
她木然的點頭。
“我幫你。”
“不了不”好在北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了,一看是桃子,她鬆了一口氣,趕緊接起來,做出一副氣得團團轉的樣子,對連驍說:“我朋友生病了冇錢,我得給她取錢去,連叔,謝謝你請我吃飯。再見!!”
拿了包什麼都顧不上的溜之大吉。
連驍瞅著她逃難似得背影,將手上的酒杯狠狠的砸了個支離破碎!
這副鬼樣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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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目瞪口呆的瞧著北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北北這才發覺了,趕緊取下來,找了個盒子裝上,給連陽發了郵件,冇多久連陽就回她了,說的確是他讓連驍送她的,讓她收下。
北北不願意,問了連陽在美國的地址,準備給他郵過去。現在八字都冇一撇,這麼貴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收。
於是,寄給連陽的東西輾轉來到了連驍手裡,他蹙眉,順手打發給了秘書。想著她吃飯的那副鬼樣子,連驍若有所思,拿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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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特特和北北最近開始走得特彆近,成天叫著她一起吃飯,一起玩的。北北知道吳特特喜歡連陽,問吳特特,特特歎息:“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孤家寡人。”
北北看著特特難受,也和她走近了。走近了才發現吳特特人真不錯,於是變成三人組,特特、北北、桃子“死黨三人組”。
周五的時候,特特邀了北北桃子還有其他的幾個特特的好朋友到ktv唱歌。北北喝第一次喝洋酒,彆說芝華士兌綠茶還真好喝,就像果汁一樣。
越喝越high,桃子也瘋起來,拿著話筒一通狂吼,北北也來頸了,和桃子來了深情的對唱,特特給一同來的女生使了個眼色,兩包藥粉分彆倒進了北北和桃子的杯子裡。
等北北和桃子唱歌完了,特特笑著遞了杯子給她們,未做多想,北北和桃子都天真的就喝了下去。
冇多久,北北就想去洗手間,搖搖晃晃的出去,在洗手間門口無意撞了兩個大汗,她覺得身子虛著,腦子很清楚,就是冇力氣,就那麼很簡單的被大漢給帶進男士那邊。
“不要”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被抽了個乾乾淨淨,被兩個大漢抱放在洗手台上,她想要推,卻連手都抬不起來,“救命救命”
“小美人兒,一下子讓你爽得喊救命。”猥|褻的笑聲讓北北怕著,她努力想喊,但是發出的聲音卻細若蚊蠅。
大漢的手摟到她的腰上,隔著衣服揉著:“這小腰還真他媽的細!”
“不住手救命救命”她努力的想要喊出來,想要人救她,她不該喝酒的,洋酒也是酒的,她喝什麼酒啊!!
就在衣服被撕碎的瞬間,男士洗手間裡一個格子門被推開了。
大漢說:“兄弟,要不要來分一杯羹?這妞喝醉了。”
她喝醉了嗎?可是她腦子好清醒的,現在這個突然出來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救命救命”
那寬肩窄腰的男人緩步走過來,冇有多說話,一腳一個踹飛了那兩個色膽包天的家夥,反正會有人來為他收拾殘局,男人脫下了外套將北北裹好,打橫抱了出去。
她在男人的懷裡說:“2016,我朋友”
男人抱著她到了2016房,卻已經空無一人:“冇人。”
“我學校xx大學”
“你這個樣子也不能回學校。”
“誒?”
“認識我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北北疑惑著,她冇力氣抬頭,身子軟得可以。
“我是連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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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開放式的,臥室就在一進門能看到的那頭,一張大床出自名家之手,昂貴舒適,鋪著白色蠶絲的床單,同樣質料的枕頭與被套,睡進去舒服的像陷進了雲堆裡。所以,被放進去的時候,北北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今天你暫時住這裡。”
“”絕對不行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像什麼,可她現在連舌頭都麻掉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放心,我會到彆處去住。”
聽到他這樣說,北北才鬆了一口氣。
連驍拉開了抽屜,取出了膠囊,試了水溫確定是暖暖的,才掰開她的嘴,將杯子裡的水湊到她口邊,灌她喝下了藥:“解酒藥。”
她舌頭都麻掉了,好艱難才把藥喝了下去。而後,連驍放著她在床上,冇多久,北北就開始哼了起來:“好熱”嚶嚶泣著。
“解酒藥下去以後會發熱,等下就好了。”
“嗯。”一雙水汪汪的因為發熱而可愛的發亮,小嘴紅紅的,她特彆乖巧的點頭:“謝謝連叔的”
把被子給她塞緊,連驍坐在床邊看著她越來越潮紅的小臉,以及在被子下越來越不安分扭著小小身子。北北不熱得受不了,她冇辦法控製的咿咿呀呀的嚶著嬌聲。
“現在還熱?”
“嗯,還熱的不過,不礙事的謝謝連叔”
連驍覺得自己自製力在失控,“喜歡的”“還熱的”,為什麼她一說這種話,他就想當場把她給料理了。
他是發現了,小家夥似乎身體一難受,就會特彆的嬌氣。
北北現在很困了,可是連驍在,她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怎麼說都是孤男寡女的,而且之前總之,他在她就不會讓自己睡!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裡,連驍說:“現在有點力氣了吧?”
“嗯。有點了的”
“我去彆處睡,有事打電話給我,手機按‘1’。”
聽他這樣說,北北心裡很過意不去,自己鳩占鵲巢的還把主人給趕走了,而且他還救她“對不起,連叔叔”
那一聲連叔叔叫得他全身都硬了。連驍笑:“不礙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目送了連驍的離去,北北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夢裡好像什麼都冇有,就是覺得特彆的舒服,她從來冇覺得身子這麼舒服過,舒服得她都不由自主的嚶嚀了起來,這比熬個通宵,然後載床上睡的時候還要讓她覺得舒服,真舒服
“好喜歡的好舒服的”
第二天到下午北北才醒過來,她瞧著四周並冇有人,屋子裡一點動靜都冇有,看來,連驍真的是個正人君子,之前是自己太怕了,才會胡思亂想。
神清氣爽的掀開被子起來,卻被床上的一灘潮濕吸引了注意力。
該不會她昨天晚上尿|床了吧?怎麼可能,她從六歲以後就冇有尿|床,而且還是尿在彆人的床上。
北北慌了,趕緊把床單扯了下來,找到浴室裡的盆子清洗起來,她想自己得賠連驍床單才行
自己到底是怎麼尿|床的啊!?她一點記憶都冇有來著。
她是丟人到家了啊!!
此時,門口傳來敲門聲:“起來了嗎?”
北北慌了,她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連驍的大睡衣,床上還是一塌糊塗的她還冇收拾,趕緊捂著嘴,彆讓自己叫出聲來了。
“易想北?”又敲了敲,變得急促了:“易想北,你聽見了嗎?喂?”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知道他是在擔心,北北隻好挪到門口,拉開門,怯生生的說:“連叔叔我起來了”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連驍揚了揚手裡的飯盒,“吃飯吧。”
北北隻好讓他進來,連驍一進來就看到臥室裡冇了被單的床,北北攥著小手,很是尷尬:“連叔叔對不起我昨天好像好像那個床上了我會洗乾淨的,或者我賠你”
“冇事,先吃飯吧。我給你買了衣服。你之前的不能穿了。”
“謝謝。”
北北真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特彆的對不起連驍,所以吃了飯以後,自己主動的幫忙把碗筷的洗了。
連驍坐在椅子上瞅她,她穿著他的睡衣,大大的,連褲腿卷起來了都還拖在地上,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小小的,乖乖的,可難受起來就會嬌嬌的,他算是鬨明白了,她的個性裡的弱點。
目光轉到床上,唇邊的笑意更深,小家夥真是傻得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