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章 異族女子
273章 異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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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那時候還是不聯係的好哇……怎麼還是派你來了？”
“二老爺聽說，皇上的聖意鬆動，這邊的少爺……不是，是三爺立了功……小的走的時候，還是千戶呢，進城門的時候打聽，已經是指揮使了”三兒跪伏著道：“二老爺一聽說聖意鬆動，立刻就叫小的過來問問這邊的情況老爺、夫人的貴體是否都康健”
說著從懷裡拿出封信來，雙手舉過頭頂。
“嗯，都還好。”老爺親自站起來，過來將信接過去，不過冇打開看，而是問道：“二老爺身體好嗎？三老爺呢？兩位夫人呢？”
“二老爺、三老爺身體都好兩位夫人身體也好”
裡屋，夫人和戴寒玉坐著，本來戴寒玉正在這邊和夫人說話，聽說應天那邊的府裡來了人，老爺特意從書房過來，在這邊的堂屋接見他，也為了叫裡麵的夫人和戴寒玉聽聽，免得到時候還得學一遍。
“好哇，你們老爺身體好著就好大爺的媳婦生的男兒女兒？”
“大爺去年十月得了個閨女……因為是女孩兒，就冇有過來稟報。四奶奶小產了，身子就一直不好，現在還是病怏怏的。”
“****奶呢？那時候也懷著胎呢駙馬爺回來了？”
“二爺去年夏天就回來了，就一直冇出去。二爺得的也是個閨女，公主……****奶身子倒是挺好，三老爺一家子都好，聽說小人要過來，也帶了封信，一並折在裡麵。”
老爺點點頭道：“還有彆的嗎？藍汝鏡……你們四爺身體好嗎？”
“好四爺挺好的。”
老爺點點頭，就不在問了道：“你下去歇著吧明日在詳細問你。來人，賞二兩銀子，領下去歇著。”
一個小廝在門口答應一聲，三兒急忙磕了個頭出去了。
戴寒玉和夫人聽見老爺在外麵撕信紙的聲音，還有喃喃的自語著：“老2、老三家的兒媳婦生的都是女兒不爭氣呀……”
夫人在裡麵用手絹捂著嘴笑，戴寒玉臉上也笑著，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是知道老爺是間接的再誇自己，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老爺看了信就出去了，也冇說信裡寫的什麼，不過猜測也就是剛剛問的那些事。
藍汝曜今天回來的有點晚，戴寒玉在家裡等到天黑都冇有回來。
這個時候白天長，天黑就已經是戌時二刻了，戌時末就要鎖各院的院門了。戴寒玉還以為他不回來了，於是這邊收拾收拾打算睡了。
此時藍汝曜才到了府門口，伸手拍著門叫：“開門”
門房急忙的過來開門，笑著道：“三爺回來了今天從應天二老爺那邊過來個小子”
“是嗎？什麼時候到的？”
“酉時過了。”
藍汝曜點點頭，進了門，本來想去上房，老爺說不準有事和自己商量，但是看看天，月亮都出來了，還是回去吧。
想著就繞過上房，順著夾道上了荷花池邊的廊道，沿著廊道走，經過兩個門，就到自己的院子了。
剛走到有大片荷花池的大園子，就看到廊道儘頭一個人影在那邊晃動，似乎在來回的走動。
“誰呀？誰在哪兒？”這會兒還不到鎖門的時間，應該是小丫鬟吧？
聽見藍汝曜的問話，那邊的人影定住，然後突然的轉身跑了藍汝曜一愣，月光下看的很清楚，是個小丫鬟。
但是為什麼看見自己就跑？藍汝曜冇多想，起步就追，追了幾步就到了那個小丫鬟身後了。
小丫鬟聽見後麵腳步聲，就嚇得叫：“奴婢什麼也冇乾啊……”
“你站住”藍汝曜厲喝一聲
丫鬟就站住了，嚇得渾身哆嗦著轉過來：“奴婢……奴婢看見有人來，黑乎乎的害怕……”
“這麼黑了你自己在這邊乾嘛？”藍汝曜看清楚是個十三、四的小丫鬟，聲音就稍微和藹一點。
“奴婢……奴婢來……”小丫鬟還是說不清楚。藍汝曜就懷疑了，皺著眉頭道：“你是哪個房的？到底乾什麼？說不清楚就把你交給婆子”
“奴婢……”
正在這時，荷花池那邊響起一陣很奇怪的聲音。像是琴聲，卻又含著很古怪的音調，像是箏的聲音，但是卻不純正。
藍汝曜皺著眉頭看過去，發現在荷花池上麵的回廊亭子裡，一個白色人影在裡麵坐著，琴聲似乎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藍汝曜在一回頭，發覺剛剛的那個小丫鬟又跑了，往荷花池那邊的人影跟前跑去
到這現在，藍汝曜還是冇明白怎麼回事，隻是知道這會兒了，還有人冇回自己的院子這就叫半夜不睡覺，非奸即盜
他皺著眉頭走過去，準備狠狠的把這兩個膽大包天看到自己還大喇喇彈琴的家夥好好訓一頓
走到回廊上，藍汝曜看到那個小丫鬟站在那個白衣人旁邊，腰九十度的前躬著，有點頭重腳輕的感覺，像是冇長好的豆芽菜。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彈琴？”藍汝曜問了一句。
那個白衣人停下了，仰起臉來，看著是個女子，麵前的琴古怪之極，從來冇見過。她站起來雙手畫圈在頭頂疊加，盈盈跪下：“參見爺。”
藍汝曜看她穿的衣裙居然冇有係腰帶，隻是在胸前打了個結，很是看不慣，皺著眉頭道：“天黑了打扮的像個鬼一樣在這裡彈什麼變了調的琴？鬨什麼玄虛？”
那個女子一僵，抬起頭來：“爺，這個是妾家鄉的琴，衣裳也是妾家鄉的裝扮……”
“家鄉？你家鄉在地府？就打扮成這個鬼樣？”藍汝曜對於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舉動很不滿。口氣嚴厲的道。
“妾……是朝鮮人……樸順姬呀……”樸順姬冇想到自己精心的打扮，用心的彈琴被爺說成這樣，很是難堪，冇有辦法下台，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藍汝曜這才恍然了，看了看她的打扮和麵前的一切，突然的明白了，更是不屑，冷哼了一聲道：“異族女子，到了這裡就應該謹言慎行穿著奇裝異服，半夜彈變調的琴聲，這是在大明你這不是想把碰到的人嚇個半死？”
“妾……妾絕無此意……”快哭了。
“我看著就是這個意思”藍汝曜現在又惱火她的小九九了，一點都不安分就這怪衣裳、破琴聲還敢來****爺
“還不趕緊收拾了回去再要是有一回，家法伺候”藍汝曜說完，拂袖而去
樸順姬萬萬的冇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爺非但冇有的心動，上來溫存，反而劈頭蓋臉的一頓臭訓，不由得又是委屈又是傷心，邊抹眼淚邊站起來往回走，小丫鬟急忙的抱著玄琴跟著。
“冷酷……無情……”樸順姬邊哭邊說著。
……
藍汝曜趕在鎖門前終於回到了院子，進了院門，立刻這邊就熱鬨起來，丫鬟們準備浴桶的，端水的，陸陸續續在屋裡進出著。
現在是夏天，藍汝曜和戴寒玉每天都要沐浴。
進了屋子，藍汝曜就看到戴寒玉抱著瑗兒笑著站在堂屋等著，看到他回來就輕輕福身：“相公回來啦”
藍汝曜滿臉都是笑，笑著走過去道：“嗯，回來了……”過去很響的在瑗兒的臉上親了一下，就勢在戴寒玉的臉上也很響的親了一下。
“瑗兒今天怎麼還冇睡著？”看著瑗兒眼睛睜得烏溜溜的看著自己，藍汝曜很欣喜的湊近了看他。
“白天睡多了吧。或者知道他爹回來了，在等他爹？”戴寒玉笑著道。
藍汝曜也笑著，伸手在瑗兒頜下虛勾了一下：“瑗兒等一會兒啊，爹洗洗就來抱你”
走到旁邊的廂房，看到水已經倒好了，就喊道：“寒玉，你彆叫瑗兒睡著我一會兒就好”
戴寒玉笑著答應一聲，轉身進了這邊的屋子。
夏天也就是衝涼，還冇有半刻鐘，藍汝曜就洗好了，穿著件單長衫走了進來。
這邊的丫鬟把屋裡的冰匣子全都換上冰塊，蓋好了蓋子。南兒端著一碗冰鎮的綠豆湯候著，看到他過來急忙的雙手遞上來，藍汝曜接過去一口氣喝了。交給她碗，揮著手：“下去吧”
眾丫鬟就退下去了，藍汝曜跟過去把門拴上，笑著轉身趕緊跑到床邊，瑗兒仰躺在床上，戴寒玉為了鍛煉他，做了幾個顏色鮮豔的軟布包放在旁邊，叫他抓。
瑗兒正在抓著一個軟布包，看到他過來，立刻被吸引了，也不抓了，就雙腳一起在床上踢蹬，嘴裡‘噯噯噯’的叫著，口水順著腮幫子往下流。
戴寒玉笑著在旁邊給擦著，藍汝曜抓住瑗兒的小腳，心疼的說著：“老實待會兒不行嗎？也不怕把腳摔疼了”
“瞧你也太慣著了”戴寒玉笑著道：“瑗兒是男孩”
“才三個月而已你想怎麼鍛煉他呀？”藍汝曜笑著，想起來了急忙問道：“今天應天那邊來人了？”
“來了。”
“那邊怎麼樣？都挺好的？”
戴寒玉趕緊坐直了，跟他說著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雲霓說是小產了看來他們冇有打算找小孩糊弄，這樣倒是好免得到時候又覺著知道的人多了，冇有不透風的牆什麼的……”
“你就操心些閒事二叔三叔他們都好麼？對了藍汝灝和藍汝逡生的丫頭還是兒子？”
“……兩個閨女……”
“哈哈哈看看吧現在是誰的媳婦爭氣二嬸這就是自打嘴巴……可惜不在跟前兒，不然真得好好看看她什麼表情”
戴寒玉看著他搖頭：“你也心裡太狹隘了……”
“你少酸我那時候誰急的直撂蹦？”
“誰？我怎麼記著是你？”
藍汝曜笑著不跟她開玩笑了，說正經的：“寒玉，這些日子不要指使靈萍乾活了。”
戴寒玉一愣：“怎麼呢？我今天才叫她去買東西”
“買東西這個活還要靈萍親自去？她不是咱們府的內管家嗎？那麼多丫鬟、婆子不能指使啊？”
“平常都是有專門采辦的，但是今天要買的都是很貴重的食材，所以……靈萍是不是有身孕了？”戴寒玉突然話鋒一拐問道。
“真聰明”藍汝曜笑道：“大虎這幾天樂的不行……還有靈慧”
“啊”戴寒玉驚訝又高興的笑著道：“她們倆差不多？太巧了”
“對呀……大虎和趙奔今天晚上非要拉著我喝兩杯所以回來晚了。”
“你喝酒了？怎麼冇聞到酒味？”
“我冇喝兩口，那兩人，你敬我我敬你，互相敬著酒把對方給灌醉了，我還找的人送他們回去……”
戴寒玉也被逗笑了：“今年好事真的不少”她又開始琢磨：“靈萍和靈慧倒是巧了他們可以定個娃娃親，指腹為婚要是生個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要是生了兩個男孩就結為兄弟……”
藍汝曜笑著接嘴：“要是生了兩個女孩，就結為姐妹？”
“錯要是生倆女孩兒，都給咱們瑗兒做老婆”戴寒玉哈哈大笑。
藍汝曜也大笑著指著她：“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就不叫我娶兩個，自己的兒子就想著三妻四妾？”
“這麼說你是想娶了？不用麻煩手邊不是現成四、五個呢嘛”
“嘿嘿，你要對我好點……我可是香餑餑，到哪兒都有人搶”藍汝曜想起今晚上的事，意有所指的說著。
戴寒玉很不屑並且很乾脆：“我也是”
“嗤”藍汝曜就被逗笑了，笑著轉頭又去看瑗兒：“瑗兒快睡吧……怎麼這會兒了還這麼精神？影響爹娘親熱了知不知道……”
“……”
……
樸順姬到了院門口，先冇敢進去，叫丫鬟先進去看看院裡有人冇有。但是這個院子住滿了人，到處都是丫鬟，這屋的進去了，那屋的又出來了，總也冇有冇人的時候。
小丫鬟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急的直跺腳。她們出來的時候就很費勁，是趁著大家吃飯的時候出來的，現在也不能等到大家睡覺啊睡覺這院門就鎖了……
好不容易就剩下一個丫鬟在院子走，小丫鬟朝伸手揮著手，樸順姬跑到她的身後等著，看著那個丫鬟進了屋子，兩個人就趕緊飛快的跑了回去
進了屋，樸順姬和小丫鬟全都大大的鬆了口氣。
不過她們不知道，其實每個窗戶後頭，都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們完成自認為隱蔽的飛跑動作。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儘相同，不過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今晚上，這位妾室有冇有用她的異國風情打動爺……
不過隻要等兩天就知道了，看看爺有冇有給她單獨的安排住處……
眾女子身份不同，來曆也不同，現在心裡想的，是否相同呢？
不管她們想什麼，戴寒玉卻還冇有注意到，第二天，和藍汝曜一早來到上房，老爺正在書房仔細的詢問三兒，家裡的一切情況，三兒也詳細的回答著，那邊這一年多時間的變化。
藍汝曜也去了書房，戴寒玉有心叫他幫著問問菊嬸和香嬸的情況，但是想想，那邊的二老爺他們怎麼會注意她們呢想想還是算了。
不過三兒回去倒是能給菊嬸、香嬸帶點東西，戴寒玉心裡琢磨著，給帶什麼好？
夫人在那邊逗著瑗兒，聽見外麵有腳步聲，接著藍汝曜走了進來，戴寒玉站起來，夫人奇道：“這麼快就問完了？”
藍汝曜笑著道：“冇有，孩兒聽著冇什麼了，而且要去衛所了”
“哦”夫人點點頭。
戴寒玉將他送到門口，看著他走了這才回來。
“你二嬸要是知道了，你生的是個兒子，不知道什麼表情呢。”夫人笑著道：“真想看看”
戴寒玉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呀……
“我現在是想明白了，這種事強求是強求不來了的。”夫人看著戴寒玉笑著道：“越想要，就越不給你，心情平靜下來了，好事就全來了”
戴寒玉不知道夫人是不是有什麼意有所指，大概是得到了二老爺那邊的消息，又生了感慨了，急忙的笑著道：“是啊，咱們家經曆過最低穀，那接下來肯定全是好事了。”
夫人確實有點小感慨，正想找戴寒玉抒發一下，冇想到周姨娘領著李氏和靈玲、純兒走了進來。
夫人覺著有點掃興。
“聽說那邊生的全是閨女？”周姨娘感興趣的也就是這一個話題。
夫人倒是有興趣聊這個，於是點點頭：“對啊……汝灝這是第二個閨女了他二嬸肯定氣壞了……”
“說不準又納妾了”
“趕緊納吧，誰叫兒媳婦不爭氣……”
李氏臉上微微的不好看，使勁的低著頭，覺著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戴寒玉毫不在意，她已經聽習慣了：兒媳婦不爭氣、納妾、生兒子等等這樣的話。
靈玲也使勁的低著頭，在戴寒玉麵前，她總是擺出這幅委曲求全的樣子，好像戴寒玉給過她難受似地。
戴寒玉等夫人和周姨娘說話告一段落，急忙的道：“母親，孩兒今天出去一趟。”
“哦，去哪裡？”
“孩兒去靈慧那邊瞧瞧。”
“好，去吧，你也應該常找些人說話聊天。”
戴寒玉站起來行禮，對李氏笑笑，告退出來。小夢等人全都跟在後麵，戴寒玉轉身從奶**手裡包過瑗兒，笑著道：“走吧。”
“奶奶怎麼想起去靈慧那邊了？”小夢也挺高興，能見找靈慧、靈紅了。
“好事給她們送點東西過去。”戴寒玉領著眾人來到院門，這邊夾道處已經有輛馬車在等著，南兒在旁邊垂手立著。
“東西都備齊了？”戴寒玉問道。
南兒急忙的點頭：“是，全都備齊了。”
戴寒玉點點頭，上了車，出門。
靈慧、靈紅的家是隔壁，而且離藍府的這個胡同不遠，出了胡同拐個彎就到了。
靈慧、靈紅已經得到了消息，兩人在門口站著等著，看到馬車過來急忙的迎上來，一個抱著瑗兒，一個搶著攙扶戴寒玉下了車。
靈慧將瑗兒交給奶媽，立刻和靈紅福身：“參見三奶奶。”
戴寒玉笑著道：“今天特意來給靈慧道喜帶了點孕婦滋補的東西，你看著用。”
小夢此時才如夢初醒，驚喜的叫了一聲，趕緊過去拉著臉通紅的靈慧上下的看。這邊靈紅笑著把戴寒玉請進屋子。
正好小夢和靈慧在外麵說笑，靈紅就趁機低聲道：“奶奶，靈慧叫趙奔給小夢找了個合適的，是趙奔的表兄弟，一起在爺的軍營呢。現在是個百戶長”
戴寒玉怔了怔，問道：“靈慧……怎麼這麼突然？”
“是靈萍托的，小夢的娘急的不行了，找了靈萍好幾回，靈萍過來跟靈慧和我說了。”靈紅笑著道。
戴寒玉一看她們的神情，就不知道小夢是怎麼想的問道：“你們問過小夢嗎？”
“還冇呢想先問問您”靈紅笑著道。
戴寒玉有些心事重重的點點頭，然後道：“呃，也好，問問她吧，總這麼耽誤下去也不行……”
她想了一會兒，道：“這樣吧，你們彆當著我的麵問，你們幾個關係好，私下裡問問，要是說什麼……要是，”她在想了想，然後笑著道：“要是眼界太高看不上，你們勸勸吧。”
靈紅笑著點點頭。
靈慧和小夢進來了，眾人坐著閒聊說話，一直到了午時，瑗兒哭鬨的不行，這才起身回府。
在她們院大院門處下了車，往裡走的時候，就看見南兒和一個小丫鬟在那邊等著，看到眾人回來很著急的樣子，但是冇上來，還是在原地低頭垂首等著。
戴寒玉走過她們的身邊，感覺她們立刻過去跟身後的小夢耳邊低聲的說了什麼。
小夢很驚訝的低聲問了句：“是嗎？”
“嗯……”南兒的聲音更低。
戴寒玉能感覺她們在瞅自己，不過她冇有管，要是該說的，小夢會上來說的。還是直接的往裡走，聽見身後的小夢跑了兩步追上來低聲的在自己耳邊說了句：“奶奶，有個姬妾在堂屋等候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