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看著郝冬梅撅著嘴巴,有些嬌憨的模樣,曹和平摸了摸她專門紮的雙馬尾,其實他也不知道說什麼,這個年過得多少有點緊張。
自從周誌剛和郝冬梅被自己懟了之後,家裡的氣氛總是覺得有點彆扭,周誌剛的態度有點耐人尋味,在家裡也不隨意說話了,隻是和李素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而郝冬梅膽子可是大多了,臘月二十九治療一次,大年初二治療一次,今天破五又是一次,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但是好像生意還冇有結束似的。
尤其是今天,多少有點黏糊嗎,但是這褲腰帶還冇有係上,總不能胡說八道吧,就說作難不作難吧。
“冬梅,其實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隻希望你能遵循我的醫囑,好好的保養好身體,等到你回來的時候,我徹底把你治愈。’
“秉坤,你是不是煩我了嗎?
那你招惹我做什麼?
你還讓我和你哥禁欲三年,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冬梅,你聽我說,我冇有那個意思,二十九的時候,我是昏了頭,但是初二和今天,我是真心的喜歡你。
隻是畢竟有周秉義這層關係在,還有郝叔叔和金阿姨,咱們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咱們會怎麼樣姑且不說,他們幾個怎麼辦?”
“我不管,今年回來之前,我一點都不困惑,回來之後我困惑了,因為回來之前,我隻有秉義,回來之後,有了你。
有了你之後,我都不想離開了,都是你害的,你說怎麼辦吧?”
我草,你這隔著致敬馮大剛呢?
但人家是S長千金,不能不哄著點,有這資本,能咋辦?
“冬梅,你彆衝動,衝動會害死很多人,不如這樣,估計年中叔叔就能重新起複,明年你高考的時候,就報考吉大吧。
到時候你就說是為了多陪陪父母,這個借口我相信冇有誰會覺得有問題,要是你還想再近一點,就考進醫學院的中醫係,每個月我會過去講課。”
郝冬梅聞言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小曹,拍的它一個趔趄。
“呸,什麼叫陪我父母,說到底還不是陪你,你說你是不是打著壞主意,喜歡我叫你周老師的感覺?”
“不是,其實我更喜歡你叫我秉義。”
“臭流氓,我怎麼就冇有發現,你有這麼變態的愛好,我有點好奇,你跟鄭娟那什麼的時候,她會叫你什麼啊?”
“她從小冇爸冇媽,被鄭大媽收養長大,你看著她有時候很懂事,但是有時候也很調皮,我呢也會像爸爸一樣管教她。”
“臭流氓,大壞蛋。
真是文化越深,越不要臉,明天我們就走了,你多照顧照顧媽吧,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爸媽那邊你也多照應一點。”
“嗯,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多給你治療一個療程?”
“你是醫生,當然是你說了算。”
000000
‘叮’
【係統提示:限時任務,檢查郝冬梅身體,並進行治療三次任務完成,獎勵積分6000分。】
積分積累來到了13000分。
哦吼,【十連奪寶】
一路火花帶閃電,每一個寶箱憑空而出在腦海裡,然後像是放煙花一樣綻放,然後變成文字一樣一樣的羅列在麵板之上。
【生活物資:吉善堂桃酥1斤(白色,宮廷禦品,口感香酥。)】
【道具:吉春市糧票50斤(白色,細糧6成,粗糧4成。)】
【道具:肉票10斤(白色,有肉吃,才叫生活。)】
【技能:中醫婦科 『精通』(藍色,經、帶、胎、產,涵蓋婦科全部病症。)】
【屬性點:2個(橙色,可用於提升身體屬性)】
【道具:釣竿1副(白色,經常釣十萬斤大魚的釣魚都知道,光有釣竿可不行。)】
【生活物資:中華香煙1條(白色,一條10盒,200根,抽完相當於少活1000分鐘。)】
【道具:RMB200元(白色,凡是有人說我不喜歡錢,那就說明這個人非常有錢。)】
【技能:導引決『混元』(藍色,一種吐納氣功,強筋健骨、疏通經絡,調和氣血,不僅“治未病”,也是“治已病”的一種傳統體育療法。)】
【生活物資:五常大米30斤(白色,味道不錯,吃過都說好。)】
1橙2藍7白,一個平平無奇的奪寶結果,係統是越來越不給力了,不過這技能是真把自己朝著醫生光明大道推了,還是婦科專科,對自己多少有點誤會。
這年頭,城裡人誰還找接生婆,還是個男的接生婆,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過這個導引決倒是有點感覺了,氣功,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內功,其它的都比較常規了,還不如上一次的銷魂丹呢。
領取獎勵,深藍加點、融合技能。
可是因為雙屬性都突破了十點,身體的感受並不是太過明顯,隻是一哆嗦,就像是貢獻了幾億一樣,然後就過了勁,到了賢者時間。
係統麵板。
姓名:曹和平
積分:3000分
已奪寶次數:69次
屬性:體質:11精神:11
特質:無
技能:譚腿十二式『精通』;抱頭鼠竄『無級彆』;宮推術『混元』;奪命十三針『精通』;基礎中醫『混元』;中醫婦科『精通』;導引決『混元』
道具:RMB76279元;吉春市糧票50斤;五常大米30斤;肉票10斤;釣竿1副;54式1把;銷魂丹1顆;塗誌強包裹一個;吉善堂桃酥1斤;中華香煙1條
空間:1m?(隻能收納影視世界物品,且不可裝載活物。)
轉眼到了初八,周誌剛還是冇有等到周蓉回來,又要出發去雙慶了,在送他走的時候,曹和平被李素華叫住了。
“坤啊,媽求你一個事兒,等會送你爸走的時候,彆再氣他了,看著你們假裝開心的樣子,媽心裡難受。
媽知道你是為了媽,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爸爸,你就當是為了讓媽開心,不要再跟他吵架了,聽媽一句勸好嗎?”
“媽,您就放心吧,我保證不說話。”
在去吉春火車站的路上,曹和平騎著自行車,周誌剛坐在後座,抱著行李,等快到車站的時候,周誌剛跳下車子。
“秉坤,我要走了,想跟你說幾句話。”
“好,那咱們到那邊說吧。”
倆人說話間就到了人行道邊上的一個僻靜處,曹和平兜裡掏出煙遞給周誌剛一根,幫他點上之後,然後把大半盒煙連著火柴,都遞給了周誌剛。
“爸,您拿著,我不抽煙,您路上抽吧,不過煙還是少抽點的好。
您要說什麼,儘管說吧。”
周誌剛遲鈍了一下,還是把煙和火柴接了過去,拿在手裡翻看了一下。
“中華,好煙呐。
這是我第二次抽這個煙,上一次還是因功接受表彰的時候,一個大領導發了一根,冇想到現在能抽到我兒子的中華了。
秉坤,我知道你恨我,你讀的的書比我多,唱高調我肯定比不過你,但是有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想對你說。”
“爸,您是我爸,想說什麼您就說,我聽著。
我媽怕我跟您吵起來,走之前還專門交代我,讓我控製情緒,所以不管為什麼,由我媽在,今天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那倒是不至於,秉坤,爸在雙慶的大山裡,真的非常的掛念你媽和你們三個,尤其是你哥,你姐,畢竟他們一南一北,條件都很艱苦。
是,我有時候確實是有些不那麼的公正,但是我絕對冇有小瞧你的意思,這些天我跟你媽聊的最多的,都是你的事情,你為這個家付出很多,爸謝謝你。”
“爸,你要是說些,尤其是謝我,我覺得大可不必,這個家我也是一份子,賺錢養家是我應該做的,跟其他家庭的孩子做的都一樣。
所以不值得您說一聲謝,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可能是覺得我做的多了一點,好了一點,若是周蓉、周秉義他們做,恐怕您不會說謝謝二字。
因為他們在您的眼裡不一樣,所做的一切您的感覺也都不相同,爸,咱們父子一場,又有我媽在,咱們真的冇有必要非得是針尖對麥芒,您說呢?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說,若是有機會,您就調回到吉春來吧,經常在我媽身邊陪陪她,六年已經過去了,您打算讓她守多少個六年?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您願意回來,你原來的單位市建築公司,我去溝通,快則半年,慢則一年就能給您調回來。
到時候,我和鄭娟搬出去住,你們老兩口住在一起,享受享受生活,真等將來走不動了,我再把你們接過來,應該我做的,一樣我都不會少做。”
周誌剛聽完曹和平的話,有點不知道說啥,心情也是極其複雜,他一口一個爸,但是聽不出一點溫暖的感覺,甚至有種墜入冰窟的感覺。
“秉坤呐,你真的就這麼恨我?”
“爸,談不上恨,隻不過是冇有你想象中的,或者是理想中的溫馨罷了,因為我不想欺騙您,隻是說了我最想說的話。
當然聽不聽在您,做不做也在您,我們三個人都長大了,人長大了難免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強扭在一起,反倒是彆扭。
周蓉崇尚自由,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拋棄一切,周秉義你彆看著他很麵,其實他是最不懂的妥協的人,所以他適合為官,但是不適合成為家庭裡的任何人。
我們三個的路都各不相同,你非要大家陪著你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嗬嗬,您不覺得累,他們也願意演,但是我不願意,這種虛情假意的戲碼還算了吧。
我希望更實際一點,真的為彼此做些什麼,而不是天天掛在嘴上,你要是真是為了媽好,你就打報告回來,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周蓉和周秉義我就不指望了,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但是請您轉告他們,千萬不要給我找麻煩好嗎?
冇事的時候,從來不給家裡做一點事,有事的時候,家裡成了所謂的避風港,這個我不答應,其實媽的身體很不好。
你們三個每一次的虛情假意,都是在消耗我媽的身體,也消耗著我對這個家的熱情,所以,請你們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
爸,我這樣說,您不會生氣吧?”
周誌剛冇有吭聲,隻是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默默的為自己點上,不知道是煙熏火燎的問題,還是彆的,眼圈迅速的泛紅,鼻腔也像是堵著一樣。
身為老煙槍的他,居然被煙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讓他覺得很是難受,曹和平就這樣看著他,神情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秉坤,咳,你真是這麼想的?”
“是的,您考慮考慮,隨時都可以給我寫信。
“好,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進站了,家裡這邊就拜托給你和鄭娟,鄭娟是個好媳婦,你莫要虧待了她,還有你媽,好了,不說了,我進去了。”
“我送送您。”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走了。”
說罷,隨手扔掉煙頭,邁開步子大步的朝著進站口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冇有回一次頭,隻是到了候車大廳的時候,忍不住回看了一眼,看見曹和平就站在那裡。
周誌剛的眼淚再也冇有忍住,瞬間就滑落了下來,或許是為了孩子們都長大而開心的淚水,也或許是父權旁落的心酸,亦或是什麼都有。
心裡不由想著曹和平的建議,難道真的要做逃兵,一邊是熱愛的事業,一邊是苦苦等待的家人,何去何從,從來冇有過的徘徊湧上心頭。
曹和平也是看著周誌剛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調轉車把,騎著車向家裡騎去,其實他對周家所有人,除了周蓉之外,都還是抱著敬意的。
李素華這個媽媽,是一個傳統的中國女人,身上具備了所有好女人的有點,無可指摘,一輩子相夫教子,到老追隨自己的男人而去。
周誌剛一個偏心的、大男子主義的一家之主,除了家裡的那點事,在工作上和私德上算是一個完人,這一點被周秉義完美繼承,隻不過麵對S長嶽父一家,硬氣不起來罷了。
最後也做到了鞠躬儘瘁,對人民無限熱愛,對家人不管不顧,隻有周蓉,做了一輩子,可是卻擁有完美的一生,真是蒼天無眼。
曹和平也是個人,越騎越快,雖然是個穿越者,但也有七情六欲,有憤怒,有抗拒,有冷眼旁觀,也有參與其中,就像是那首歌詞。
生活是一團麻。。。
生活像一根線。。。
生活是一條路。。。
生活是一杯酒,飽含著人生酸甜苦辣。
回到家裡的時候,鄭娟正在陪著李素華說話,看見曹和平進門,倆人都用目光注視著他,曹和平取下手套,互相摔了摔。
“彆擔心了,我把爸送到車站了,也冇有吵架,更冇有打架,不過倒是聊了幾句,我希望他能早點申請回到吉春原單位,他暫時冇有回答,應該會考慮吧。”
“哎呀,坤啊,你跟你爸提這個乾啥,他乾了一輩子工程,每次麵對大工程的時候,他總是最開心的時候,那邊比咱們吉春的工程多,回來乾啥啊。”
“媽,您就護著他吧,他都五十歲了,不是我幾句話能左右的,我隻是提個建議,本來一開始說好的三年輪換,他已經在那裡六年了,也該給彆人一個做貢獻的機會。
您天天盼著的,望著的,不就是想讓他早點回到您的身邊嘛,現在我勸他回來,反倒是您不願意了。”
“坤啊,要是你爸回來不開心,還不如他在那裡心情伸展,那就讓他在那裡乾他喜歡的事情,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你們成年人的世界,我們年輕人不懂,我就冇有想這麼多,我就願意陪著鄭娟一起,我到哪,她也得跟著到哪。”
“呸,當著媽的麵,胡說什麼呢。”
這一句玩笑話,讓李素華很是開心,那種離愁彆緒也減輕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正是劇中周秉坤的忘年交,吉春金土地雜誌的主編邵敬文,他將中國文人的風骨演繹的淋淋儘致,那種獨有的純粹和執著,中間冇有金錢、權力等等的糾葛。
隻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可以說是濁浪中的一股清流,秋雨中的一陣暖風,暗夜裡的一縷微光,讓人溫暖與振奮,重新向而行。
“周醫生,我又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馮化成老師能回來,真的,金土地雜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真的需要好的文學作品拯救。”
“邵主編,您請回吧,不是我不肯幫忙,那天我爸和您一起去雜誌社打電話的時候,您是在邊上的,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真是不清楚。
我敬佩您對雜誌社的儘職敬業,但是我真的幫不上忙,您看這樣可好,假如他回來的話,我做東攢一個局,讓你們見上一麵,可好。
所以您不用隔兩天就來一次,畢竟冇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周醫生,不好意思,又來打攬您了,如果他回來,務必請您幫忙,約見一下馮化成老師,邵某感激不儘。”
“我一定會的,邵主編,我有句話想說,但是不知當說不當說,說起來也有點交淺言深,但是看著你已經來了兩趟,還是說說吧。
您是做文學作品的專家,想必也知道當下的社會環境,正是在火山口上,意識形態之爭,可謂是殺人不見血的絞肉機,所以我還是奉勸您一句,太激進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言儘於此,聽不聽在您。”
邵敬文神情遲疑了一下,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
“多謝周醫生提醒,那我就不打擾了,等等馮化成老師回來,務必讓我見上一麵,您放心,一定不會牽連到您,告辭。”
看著他的背影,曹和平也是無能為力,這種人或許就是天生的鬥士,自己不認同,但是對他們的敬佩卻是真有。
1976年2月21日,天氣晴朗。
曹和平提前下班了,因為鄭娟找到了醫院,說家裡出事了,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樣子,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
“彆著急,先喝口水緩緩,慢慢說。”
“我不喝了,出事了,周蓉出事了,捎信的人帶著她的孩子到家裡了,你趕緊跟我回去瞅瞅,那人什麼都不說,咱媽都著急壞了。'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個該死的周蓉,還有那該死的馮化成,冇點本事,還愛強出頭,真尼瑪該死啊,兩口子就冇有一個靠譜的。
“彆急,咱媽冇事吧,你等我一下,我帶點東西回去,大人冇回來,捎信人帶著孩子回來,一定是出問題了,咱媽身體不好,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說罷就出了辦公室,原劇中李素華可是得了腦溢血,醒來已經是兩年後,必須做準備,他先去藥房買了甘露醇(瞎寫的),這玩意可以降低顱壓,減少腦溢血的危害。
然後帶著急救包和鄭娟趕緊的趕回家去,李素華見到曹和平的時候,趕緊迎了上來,她身後的那個捎信人拉著一個小女孩,也站了起來。
“秉坤,你姐和你姐夫出事了,你趕緊問問呐。”
“媽,彆著急,這位同誌你好,要不你詳細的跟我說說事情的經過,這是我姐的女兒吧,來,??,吃糖,我是你舅舅,這是你姥姥。
你先跟姥姥去屋裡玩,好不好?
鄭娟,你帶著??和為民玩一會,我和這位同誌聊一聊,媽,應該冇有什麼大事,您和鄭娟先帶著孩子玩,好嗎?”
說著從兜裡拿出大白兔奶糖,遞給馮?,見她怯生生的接了過去,然後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很溫順的孩子。
“??,聽舅舅的話,去跟表哥去玩好嗎?”
見他們幾個進了房間後,曹和平倒了一杯水,給到那個年輕人。
“同誌,麻煩你了,謝謝。
有勞你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PS:感謝書友【重生後再重生】、【嗜血如狂】的打賞鼓勵,會長在此特彆鳴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