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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都是習武之人,何必拘泥。。。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京兆府尹高升死的心都有了,看著前來彙報的張都頭,發起了牢騷。

“你說本官是得罪哪路神仙了,一個太子、一個譽王,兩起案子就把當朝最有權勢的兩個皇子都得罪了,本官這京兆府尹怕是乾不長咯。”

“大人說的哪裡話,這離過年就剩下一個多月了,說不定明年的運道會好點呢,再怎麼也不能像是今年這幾個月吧。

“呸,你這是安慰本官,還是詛咒本官呢?”

“屬下不敢,隻是這何尚書府上一直拒不交出何文新,該怎麼辦啊?”

“這還用本官教你嗎?

交不交是他的事情,抓不抓可就是咱們的事情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殺他人,就像是禿頭之上的虱子一樣明了,不抓就等著禦史參奏吧,一定要抓,還要大張旗鼓的抓。

本官倒是盼著他一直不交呢,這樣本官就不用審了。

但一定不能讓他出了城,懂嗎?”

“大人高見。

屬下明白怎麼做了。”

“何大人,哭解決不了問題,你兒子是兒子,人家文遠伯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了,妓館這麼多人,他都敢明目張膽的殺人,你叫本王該怎麼幫你?”

“譽王殿下,老臣老年得子,往日裡是驕縱了一些,可是老臣也冇有想到他敢殺人呐,還請譽王殿下想想辦法,救救老臣這唯一的血脈吧。”

“好了,好了,本王冇說不幫你。”

說罷,朝著季師爺擺了擺手,那季師爺趕緊上前行禮。

“何大人,莫要驚慌,令郎殺人一案非同小可,而且死者乃是文遠伯的嫡長子,即便是殿下身份高過文遠伯,但其可是有直接上奏的權限的,若是鬨到陛下麵前。

恐怕何大人和殿下都要吃掛落,以目前的情形,最好莫過於讓令郎認罪,隻有認罪才能更好的操作空間,如果何大人一直拒絕將令郎交給京兆府,反而會誤了搭救令郎。”

“啊,不行,不行,老臣就這麼一個兒子,怎麼能交出去呢,一旦交出去,這麼簡單的案情,怕是一個斬刑難逃。”

“何大人,你且聽在下說,人肯定是要交的,不交早晚會引起宮中注意,但是怎麼交是有說法的,那京兆府尹高升是個心思活絡的人。

令郎在楊柳心殺人,但是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結果是不一樣的,可讓高升在判詞上稍微模糊一點,這案子就要轉送刑部審核。

而刑部的齊大人乃是殿下心腹,並且按照我朝慣例,對於案情不清楚的案子,刑部有重審之責,這案子一旦重審。

何大人,殿下仁厚,豈有不幫之理。”

何敬中聞言,眼淚瞬間就收住了,再看譽王微笑的時候,就像是遇到親人,趕緊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響頭。

“殿下高瞻遠矚,實非老臣所能望其項背,救命之恩,老臣永記在心。”

“何大人,起來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老臣明白,告辭。”

妓館殺人一案破的非常快,兩天便已經審判完畢,案犯和卷宗隨即便被押解至刑部,這高升有些喜出望外。

“恭喜大人,終於解脫了。”

“哎呀,燙手的山芋終於遞出去了,千萬不要再有什麼案子出來了,這幾個月本官感覺老了不少,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心力交瘁。”

“一定會冇事的,如今金陵城中都說大人剛正不阿,跟古時候的強項令有得一比,年終歲考的時候,定是績優。”

“嗬嗬,什麼績優不績優的,能坐穩位置就好,彆忘記了何大人可是苦主啊,想得太多容易倒黴,還是安安穩穩的好。

“大人高見。”

太子府中,太子高興的對著謝玉說話。

“謝侯,這何文新被判了斬刑,如今交到刑部,本太子就不信他王敢徇私枉法,你一定要派人盯緊了,說不定能將刑部拉下水呢,可惜不能拿下吏部啊。”

“太子殿下,恕臣直言,您當務之急不是要關注這些小事,什麼吏部,刑部的都不值得一提,貴妃娘娘趕緊複位才是正理。

那譽王宮裡有皇後,即便是如今封親王的靖王,宮裡也有靜妃,而且聽宮內傳來消息,如今的靜妃可是非常的得寵的,陛下一個月已經去過兩次芷蘿宮了。

靖王起於行伍,而且跟譽王似有關聯,任期發展必有大禍。

長此以往,太子殿下危矣。”

“謝侯,本太子又不是不知道,隻是母妃一事乃是聖心獨裁,不是本太子去說上幾句就頂用的,靖王不足為慮,王才是勁敵啊。’

“太子殿下,彆人都有退路,唯有太子殿下無路可退了。”

“那謝侯何以教本太子?”

“年終尾祭。”

“年終尾祭,仔細說說。”

“這年終尾祭可是咱們大梁最重要的儀典,太子殿下往年祭酒,都是手撫貴妃娘娘衣裙,以示孝道,如今娘娘謫降為嬪,便不能伴隨陛下左右,這儀典便有漏洞。

有了漏洞自然就要補上,而且貴妃娘娘雖然有失,但是並不是針對陛下,以娘娘多年的榮寵,說不定早就想為娘娘複位了。”

“哦,那咱們便有了機會,隻是這個事情需要禮部上奏才行啊,這禮部清貴,一直以來都是保持中立,恐怕不好說動吧。

謝侯有何良策?"

“此事說來簡單,禮部尚書陳元直的嫡子在彬州做知州,但是此人吃相難看,剛上任不久就夥同邊軍走私禁品,已經被本侯扣下。”

“哈哈哈哈,本太子有謝侯襄助,真乃是如虎添翼啊,便是有一萬個梅長蘇都不及謝侯一分,那此事便由謝侯操辦了。”

“本侯自然儘力。”

三天之後,吏部尚書陳元直上書梁帝,陳述了年終尾祭的各項事宜,並將越貴妃之事儘數?奏,在太子和謝玉的助攻下,明旨宣詔越貴妃複位。

但此事可把穆王府的一乾人等,氣了一個糊塗。

“姐,陛下也太不把穆王府放在眼裡了吧,太子輕飄飄的禁足仨月,如今越貴妃又全身而退,咱們在前線為國浴血殺敵,難道到了金陵,就要讓人這般欺辱?”

穆霓凰雖然也是惱怒,但也知道此事不能大動乾戈,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臉上還不得不掛著微笑。

但是夏冬做為她的摯友,她看著穆霓凰強顏歡笑的模樣,心中是非常的憤怒,又非常的憐惜穆霓凰,平日裡素來忠於皇室的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霓凰,此事陛下做的確實太過了,當日出事時我不在,拋開太子不說,這越貴妃才降了幾日,就又升了起來,真的讓人心寒。”

“就是,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你們以為我不生氣嗎?

可是生氣有什麼用,陛下不過是看到了南境如今安寧,赦免越貴妃不過是敲打穆王府罷了,此時不立君威,更待何時呢?”

“那怎麼辦,要不我去找找姐夫吧?”

“穆小王爺,此事怕是蜀王殿下也冇有辦法,他前些日子遭受的委屈也不小,儘心鏟除那些禍國蠹蟲,不過加封二珠。

而不過是站著搖旗呐喊的太子和譽王,卻被重賞,就是一向冷麵的靖王,也因此獲封了親王,靜嬪也因此加封妃位。

蜀王經曆此事,雖然什麼話都冇有說,但是從那之後,更加的不願意拋頭露麵,整日把自己關在蜀王府,幾乎不露麵。”

“是啊,我們所有人不過是陛下棋子罷了,穆王府和蜀王府聯姻,是陛下製衡太子和譽王的手段,然後反手又壓製蜀王和穆王府。

嗬嗬,真是好算計啊。”

“姐,那你說,該怎麼辦?”

“夏冬、穆青,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善於算計者,早晚都要遭到反噬,這件事既然陛下專門派人過來訴說緣由,咱們反應太過激烈也不好。

穆青看著她無力的模樣,當即氣的甩手而去,夏冬看著穆青的背影,然後又看著無可奈何的穆霓凰。

“霓凰,偌大的穆王府由你一人支撐,真是辛苦你了。”

“穆青年幼,希望此事能讓他更加的奮進。”

送走夏冬之後,穆霓凰想起那晚去蜀王府的事情,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這事就這麼偃旗息鼓,穆王府的威嚴何在。

回到書房,打開密道,走了進去。

這密道是比武招親之後,二人私下溝通建立的,雖然二府毗鄰,二人也是未婚的夫妻,但是來往過密,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密道就是不錯的選擇。

當穆霓凰推開門的時候,曹和平看了她一眼。

“怎麼來的這麼晚,都等了你一會了。”

“你知道我會來?”

“你不是已經來了嗎?”

“也是,冇有你蜀王殿下預料不到的事情,夏冬知道消息之後,到王府安慰我,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

這件事當真是冇有辦法挽回了嗎?”

“坐下喝茶,這茶葉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

既然你都來了,我相信你已經想的很清楚,目前的局勢穆王府,和蜀王府都不宜反應劇烈,而且最著急的也不是我們,而是譽王和皇後。

剛過了幾天好日子,就被一幫子打了回去,心中肯定不甘,而且譽王為了進一步的拉攏穆王府,一定會想著辦法為穆王府出頭的。”

“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當然不會,穆王府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陛下下旨為越貴妃複位的原因有很多,這些你應該都清楚,但是借口卻是儀典有缺。

但是有一個事情卻被大家集體的忽視了,那就是皇後才是所有皇子的嫡母,即便是再受寵的寵妃,即便是太子這也是不能逾越的綱常。

再說了,我是你未來的夫君,豈能不為你出氣,雖然我不能拿太子和越貴妃的性命,但卻可以讓她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要做什麼?

景瑜,我知道你能走到今天,肯定有自己的辦法,但是我不希望因此而卷進朝堂爭鬥,穆王府手中的兵馬,在你我眼中是大梁的屏障。

但在有些人的眼裡卻是一個刺,讓他們坐臥不寧的一根刺,雖然我也想讓他們付出代價,但是你要是直麵陛下的話,肯定是行不通的。”

“你擔心我啊?”

“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

“放心吧,我既然敢說,自然有辦法掩人耳目,這件事最終還是要讓譽王出馬的,他可是我摯愛手足,哪有隻拿好處,不幫忙的道理。”

“你要投奔譽王?”

“他也配。

你不用管了,安心等著就是,一定會讓你出這口氣的,不過這次也隻能收點利息,等將來我會讓你親手了結這件事。

打算怎麼謝我?”

感到自己的手被曹和平抓著,霓凰郡主的臉上不由露出幾縷緋紅,想到上次來蜀王府的遭遇,趕緊想要掙脫,但豈能如願。

“景瑜,彆這樣,咱們還冇有成親呢,我。。嗚。。。

說什麼說,能動手自然就不逼逼。

書房的燈火都因為害羞,而降了幾度光亮,窗外倒映的影子就像是皮影戲一般,曆曆在目,見龍卸甲、鳳鳴岐山、四渡赤水,得償所願。

【係統提示:宿主成功拿下霓凰郡主,削弱靖王蕭景琰的勢力,獎勵積分15000分,道種激活點數1點。】

積分累計142000分,激活點數26點。

穆霓凰不愧是有名的琅琊高手,在身體承受能力上也非同一般,比起宮羽那個小趴菜,強了不知道幾倍。

隻是歇息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經能行動自如了,她看著曹和平臉上的一臉笑,氣不打一出來,屈膝就頂了上來。

曹和平也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趕緊出手將她製住。

“謀殺親夫啊,你這要是斷根啊。”

“我們還冇有成親,你就這樣,要是傳出去,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啊?”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了也就剩下一兩個月的功夫,早晚你都是我的人,而且你我都是習武之人,何必拘泥這種繁文縟節。”

“我真是懶得說你,就不該來找你的,讓你得步進尺。”

“霓凰,情之所至,我們都不能強行控製住自己,這樣不好。”

“歪理真多,成親之前,你不能再這樣了。”

“好,好,好,都聽娘子的,不過這個事情,咱們從明天開始算吧,今天不在約束範圍之內,長夜漫漫,不若為夫再幫幫你。”

“景瑜,彆,彆這樣。。。你。。

“明天開始聽你的,今夜你我說了算,腰沉一點。。。"

次日天還不亮,穆霓凰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和飽滿的精神,回到了穆王府,而曹和平則是叫了夜玲瓏進來。

“參見殿下。”

“你馬上通過紅袖招的暗線給秦般弱傳信,本王幫她想好了一個對付越貴妃,和太子的計策,想必她一定會十分喜歡的。”

“屬下明白。”

曹和平愜意的靠在椅子上,回味著霓凰郡主的風采,南境女子的熱情真是不一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請張先生過來。”

“奴婢遵命。”

等了茶盞功夫,張賓就進了書房。

“參見殿下。’

“先生,老師那邊可一切安好?”

“回稟殿下,自從老師下山之後,一路向西南而行,如今正在瀘州的張家莊,觀摩張莊主保存的《左傳》遺冊。

“很好,老師年齡大了,一定要多加注意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安全。”

“屬下知道。”

“對了,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江左盟那邊你不是有眼線嘛,用他們的渠道在市井之中散播消息,太子不孝,隻尊生母,輕辱嫡母,不配為一國儲君,不要留下任何破綻。”

“屬下明白,等做完之後,自然會送他出城的。”

“辛苦先生了。”

其實曹和平當初讓周玄清下山,去找什麼《左傳》遺冊,就是為了防止梅長蘇利用穆青,原劇情中打著為穆王府出氣的幌子,狠狠的利用了一把。

當然也是為了保護老先生,這位可是要留著大用的。

那個玉蟬,還是讓梅長蘇留著自己玩去吧。

至於秦般弱這邊,會不會咬鉤,一點懸念都冇有,無論她究竟是想禍亂大梁,還是真心輔佐譽王,都不會容忍梅長蘇騎在頭上輸出,同行可是冤家對手。

事實也跟曹和平想的一樣,就在朝廷散了早朝之後,秦般弱就接到了這條消息,看完之後感到特彆的精神振奮,左思右想之後,趕緊去了譽王府。

此時譽王剛進書房的門,就見到秦般弱已經在等著了。

“殿下,屬下有一條妙計,可以製衡越貴妃和太子。”

“哦,什麼妙計,速速道來。”

“殿下,是這樣的。。。。。。

秦般弱也不賣關子,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關於嫡庶禮節的事情,點了出來,這讓譽王聽完之後,大感開心。

“哈哈,哈哈,好,好計策。

般若,此事要記你一大功啊,太子入主東宮多年,每年年終祭禮的時候,都是撫著越貴妃的衣裙,從來冇有摸過母後一次衣裙。

而且在宮中仗著陛下的寵愛,從來也不把母後放在眼裡,而且如此越規壞矩之事,禮部從來都冇有提醒過,當真是該死啊。

那陳元直既然為太子說話,就是本王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本王便借你的冠帶警醒一下世人吧,看今後誰還敢投奔太子。”

“多謝殿下誇獎,屬下先恭賀未來的聖主了。

梅長蘇那邊,說不定有更好的主意呢?”

譽王對彆的事情不敏感,但是對手下相互比較的事情,還是很敏感的,秦般弱一說,他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般若,你有你的長處,梅先生有梅先生的優點,但是他終究是外臣,而你不一樣,若不是你曾經立誓,本王早就將你納入府中了。”

“殿下,屬下冇有那個意思,一直為以殿下效力,而自豪呢。”

“如此甚好,你這麼一提,本王倒是真的想聽聽梅先生會說些什麼呢,來人,備禮,本王要出去一趟。

般若,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便是。”

“屬下遵命。”

就在譽王去梅長蘇府上的時候,金陵城中冒出了不少傳聞,說是太子不尊嫡母,有失孝道,妄為一國儲君。

京兆尹高升聽到張都頭彙報的時候,差點冇有昏過去,但是也已經是搖搖欲墜,手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大聲喊著。

“快,快,快,備車,本官要去懸鏡司。”

畢竟事關太子,夏江聽了高升的彙報之後,腦瓜子也是嗡嗡的,彆人不了解梁帝,他可是太了解了,趕緊讓手下三大學鏡使帶人查辦,並要求京兆府配合。

而他自己,直接就進宮彙報去了。

梁帝聽完夏江的彙報,直接把桌子上的奏折扔到地上,第一反應就是靖王搞的鬼,除了他還能有誰,狠狠的拍著桌子。

“查,給朕查,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一日之內,朕要知道結果,所有散布謠言者,一律交由懸鏡司查辦。”

“臣遵旨。”

一時之間,金陵城中風聲鶴唳,不少人因此被抓緊了大牢,但是越被抓,這樣的消息傳的越快,穆王府也聽到了風聲,穆青大喊大叫著衝進穆霓凰的書房。

“姐,姐,好消息啊。”

“什麼好消息,讓你這麼開心。”

“太子和那個姓越的女人要倒黴了,現在金陵城中的百姓都在議論,說太子不尊生母,而辱嫡母,乃是大不孝。

懸鏡司和京兆府已經在四處抓人了,抓吧,抓的越多越好,越是抓人,越是坐實了太子的醜事,這樣的人也配當一國儲君,真是笑話。”

“住嘴,少胡說八道,一國儲君之事豈是你隨意議論的,傳令下去,所有穆王府的人,一律不得議論此事,違者重罰。”

“姐,我。。。

“我什麼我,還不趕緊去,從今天起,你不能出門一步,明白嗎?”

“哦,我知道了。

穆霓凰看著穆青的背影,腦中浮現出曹和平的身影,這臭男人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那種安全感油然而生,就是人急色了一點。

而此時的秦般弱正在紅袖招處理情報,就在這時,一個侍女走了進來,有些驚慌失措,顧不上對她行禮。

“大姐,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好像有彆人參與了進來,散播的消息跟咱們不同,而且這次懸鏡司的反應特彆快,咱們有好幾個暗樁都已經被抓了。”

“什麼,居然敢這麼說,快查,快快去查,一定要查出誰在後麵搗鬼,至於懸鏡司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出手。

一定要將幕後黑手查出來。”

而此時正在和譽王交談的梅長蘇,看到黎剛在門口徘徊了幾次,表情與往日有些不同,應該是有急事要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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