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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人若有福,天必賜苦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梅長蘇便對著黎剛招了招手。

“什麼事?”

不是他覺得譽王是自己人,而是他相信黎剛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但是譽王此刻心裡卻是洶湧澎湃。

臥槽,這是不拿本王當外人了啊。

麒麟才子入我轂中矣。

大勢在我!

可是卻不能什麼都不表現,這不符合自己的派頭,畢竟秦般弱已經發動了。

“先生若是有事,可以先處理,本王的事情不急。”

“殿下哪裡話,那梅某去去就來。”

黎剛見梅長蘇要起身,趕緊行禮。

“宗主,此事與太子殿下有關,如今金陵城中傳太子不孝,隻尊生母、輕辱嫡母,不配為一國儲君。”

譽王又一次被震驚了,秦般弱獻給自己的計策中,可冇有不配為一國儲君這半句啊,這他媽不是挑明了說這是自己乾的嗎?

除了自己還能是誰?

連自己都這麼認為,陛下會不這麼認為,滿朝文武會不這麼認為?

“然後呢?”

“京兆尹高升上報了懸鏡司,目前在大肆抓捕消息的散布者,雖然把這事暫時壓下去了,但是也抓了不少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後他給王倒了一杯水。

“殿下,此事可與您有關係?”

譽王聽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先生如何看?”

“殿下著急了一點,若是冇有散布消息,明日早朝之上直接拋出來,這樣陛下和太子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隻能按照殿下的意思辦。”

“難道陛下會不同意朝堂論理?”

“恐怕不會同意,若傳言隻是說太子不孝,重生母而輕嫡母,肯定要論一論的,但是一旦加上了後半句,那就論不得了。

若是殿下一方勝利,那不正好證明太子不配為一國儲君嘛,到那時,陛下究竟要不要廢儲,要不要另立太子呢?

陛下必然不會同意朝堂論理,誰都輸不起。”

“那本王該如何是好?”

“眼下這情況,隻能硬上了,恐怕此刻陛下心中,已經認定是殿下散布的消息,明日若是不發動,也會有失聖心。

但是肯定隻有損失,冇有好處,但是發動了,最少也能將禮部尚書陳元直拿下,另外就是越貴妃在後宮之中也會收斂,也算是為皇後娘娘出氣了。

至於太子也非嫡子的事實,慢慢也會被人重視起來,雖然冇有朝堂論理這樣爽快,但是效果其實是一樣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陛下對殿下恐怕會有怨懟之心,不過也不是冇有辦法彌補,陛下正值龍虎之年,陛下縱使再不喜,也要留下殿下製衡太子。

不過殿下也不必著急,所謂是人若有福,天必賜苦,隻要殿下忠於王事,日後未必冇有機會重奪聖心。”

“先生說的是,本王受教了,告辭。”

譽王邊走邊想,這梅長蘇果然不簡單,能見微知著,不愧是麒麟才子,不由將秦般弱和他比較了一番,還是稍遜一籌。

但是這梅長蘇看似跟自己好像關係很密切,但是又差了那麼一點意思,思來想去也冇有想到究竟差在哪裡了。

而梅長蘇送完譽王之後,黎剛拿著披風給他披上。

“宗主,剛才還有一部分冇有說,童路過來說,有一部分消息是從咱們的渠道散出去的,尤其是那句太子不配為一國儲君,就是從咱們這邊散出去的。”

“可曾找到原因?”

“找到了,是西市鋪子的一個夥計馬傑,他是四年前進到鋪子裡的,為人一向踏實肯乾,兩年前加入了江左盟,負責東城的消息搜集,手下有不少線人。

但是現在他和他的家人,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為了安全起見,屬下已經讓西市鋪子中咱們的人,全部撤到城外了。”

“嗯,如此也好,看來咱們又被盯上了,會是誰呢?

琅琊閣那邊可曾有什麼消息?”

“目前還冇有,藺辰少爺人已經離開南楚,已經去了北燕,自從那邊的琅琊閣據點儘數被毀之後,大渝、西曆、南楚,包括大梁私下裡都在打擊琅琊閣。

這次琅琊閣損失非常大,藺辰少爺一時半會,有點顧不上青衣樓的事情了,畢竟琅琊閣招牌不能毀,不過他走之前,已經將南楚那邊安排妥當。”

“西市鋪子既然已經暴露,那就換一個地方,金陵的消息渠道不能斷,你招仇重、甄平、劉章、韓猛、烏進帶上人手來金陵。

由仇重牽頭重建消息渠道,儘可能的甄彆所有消息傳遞人員,萬萬不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另外嚴密監控金陵城中所有皇子府邸,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宗主,仇重他們正在收拾廊州那邊的殘局,若是此時調動,恐怕廊州那邊的情況會不可收拾啊,還請宗主三思。”

“我也知道會影響那邊的事情,但是如今金陵這邊更為重要,這關係到我們十二年的謀劃,絕不容有失,你照辦吧。”

“屬下遵命。”

黎剛走後,梅長蘇坐在火爐旁,拿出幾塊木板,有譽王、太子、懸鏡司、靖王、梁帝,還有一個寫著神秘人,來回的排布,但是終究是冇有想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其實不怪他想不出來,因為曹和平的操作有違做事的根本原則,人做一件事事情,總要有所得,可是他摻乎的幾件事,蜀王府是一點好處都冇有。

謀士斷人,第一本能就是看得失,損人不利己白開心的事情,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冇有人會這麼乾,這就是他們的知見障。

此時的夏江拿著手中審訊出來的東西,有些懵逼,有些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畢竟滑族潛伏的秘諜名單他也是有一份的,還有一些線索直指西市鋪子的神秘組織。

但是皇帝給的時間太短了,他敲了敲了桌麵。

“夏春,你帶隊拿下西市鋪子,要快。”

“徒兒遵命。”

“夏秋,你繼續審,一定要挖到幕後黑手。”

“徒兒遵命。”

“夏冬,你儘快整理卷宗成文,隨時準備進宮呈送陛下。”

“徒兒遵命。”

布置完任務之後,夏江匆匆的離開了懸鏡司,在一處宅院中見到了秦般弱。

“般若參見師叔。”

“哼,你做下的好事,若不是看在你師傅的情分上,這會你已經在懸鏡司的大牢裡了,以往你行事還算有些章法,為何這次如此魯莽?”

“師叔教訓的是,但是此次般若也是被人算計,紅袖招此次目標不是要將太子趕出東宮,而是針對越貴妃,其中有人搗亂,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麵。”

“有人搗亂,你可查出什麼端倪來了?”

“師叔,目前尚未有所得,但是消息是從東城那邊傳出來的,如今師叔和京兆府聯合查案,般若不能再進一步查下去了。

不過依據般若判斷,此事有可能是江左盟做的。”

“嗬,江左盟?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算計到我的身上,想要借刀殺人。

當真以為懸鏡司的刀不利乎?”

“師叔言重了,般若可冇有這個膽子,如今金陵城中有這能力的勢力,不外乎太子、譽王、懸鏡司、江左盟、陛下,還有就是那些世家豪門。

有可能的人隻有江左盟和世家豪門,而江左盟的嫌疑最大。”

“你為什麼不說是紅袖招,我可冇有忘記你師傅到死,都冇有忘記滑族大仇,若說希望大梁內亂,恐怕是你師傅最想看到的吧。

那江左盟被青衣樓覆滅,梅長蘇不過是喪家之犬,雖說還有些底蘊,但是現在他輔佐譽王,他做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麼?

難道說他僅僅是為了打掉你,好在王麵前邀寵,我看未必吧,怎麼看都像是你在作祟,不甘心在譽王麵前喪失地位。”

“師叔,紅袖招創立的目的,您是知道的,就是為了滑族複國,如今複國無望,唯有攪亂朝局,讓大梁也嘗嘗被人滅國的滋味。

區區譽王,不過是棋子一樣的存在罷了,還不值得般若這般費心思,而且般若所做的一切,不也為了師叔嘛。

太子和譽王相爭,但是自從梅長蘇來了之後,師叔應該發現王似乎有冒頭的趨勢,晉升親王,如今梁帝還委以重任,清查大梁各地土地兼並。

您不覺得這很巧合,而且梅府和靖王府可是近的很,隻有一條陰溝暗渠隔斷,所以般若懷疑,靖王已經得到了梅長蘇的暗中支持。”

“懸鏡司從不參與朝堂之事,更何況是奪嫡之爭。”

“哼,師叔忘了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住嘴,真當我不敢殺你。”

“師叔息怒,這靖王從小就在祈王府中長大,若是他真的冒了頭,登上了寶座,以他的脾氣,懸鏡司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還有,師叔不是一直在查江左盟和赤焰餘孽的關係,若是將這一切串聯起來,是不是就能說得通了呢?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跟王說呢。”

“為什麼要說呢,他們鬥的越激烈,不正好嗎?

師叔難道不是這個心思,當今陛下器重師叔,若是新帝登基,一切都不好說了吧,而且這新帝絕對不能是赤焰一脈,養寇自重不是為了養匪為患。

所以此事隻能是江左盟做的。”

“證據呢?”

“這就要看師叔了,般若愛莫能助。”

夏江想了一會。

“這個案子陛下盯得很緊,而梅長蘇乃是陛下欽賜客卿,不可輕動,為今之計隻能苦一苦滑族了,你最好收斂一些,要是讓旁人聞到蛛絲馬跡。

我也隻能對不起你師傅了。”

“般若明白,隻是靖王那邊?”

“這個你不用管了,有我在,他翻不了什麼浪花,倒是你要關注一下梅長蘇,萬一王提前倒台,陛下未必不會啟用靖王與太子打擂。”

“多謝師叔提點。”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曹和平卻應邀去了紀王府。

“景瑜,本王不請你來,你是不是真打算關著門過日子了?”

“皇叔,你是知道我的,向來不喜歡麻煩事,關著門過日子比較踏實,來吧,給你介紹兩個人,這個是言候家的世子言豫津,這個是寧國侯府的公子蕭景。”

“豫津,參見蜀王殿下。”

“景睿,參見蜀王殿下。”

“哈哈,免禮,你們既然是皇叔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的隨意一些,要不然豈不是辜負了皇叔這寶地。

皇叔,他們也不用你介紹,他們兩個我都認識,之前我們可是打過擂台的,都是金陵城中的少年才俊,身手不凡?。”

“既然認識,那就更好辦了,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在乎那些虛禮了,自從這妙音坊被人所滅,宮羽姑娘的曲子聽不著了,現在這楊柳心也因為殺人案被封。

也就是剩下這紅袖招的解語花,也不能常去,想如今連個消遣的去處都冇有,本王心中是越想越痛啊。

來,大家共飲一杯。”

“喝酒,喝酒,莫談國事,皇叔,你那隊歌舞伎呢,趕緊開演吧。”

“年輕人就是存不住氣,開演。”

隨著紀王的一聲令下,輕歌曼舞,表演開始,幾人說著閒話,不時的還點評上幾句,蕭景睿和言豫津敬了曹和平好幾杯。

一曲奏罷。

“皇叔,不錯啊,不過比起心柳心楊,還差上一籌。”

“就是啊,也不知道這楊柳心什麼時候能重開,聽說案子被壓在刑部,那文遠伯跑了好多次都冇有辦法,說什麼缺少證人。”

曹和平聽到言豫津的話,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這小子看似風流紈絝,實則胸有錦繡,不愧是言候世子,這話恐怕也是故意說的。

果不其然,紀王一聽,拍了一下桌子。

“證人,本王就是證人啊,那邱澤死的時候,本王就在現場啊。”

話音一落,場內幾人頓時感到空氣一滯。

“皇叔,這話可不敢亂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那文遠伯的兒子,遭人歐殺,何其可憐呐,若是文遠伯需要本王作證,本王定是義不容辭。”

曹和平看了紀王一眼,見他好似醉態。

“皇叔醉了,景瑜告辭。”

今個叫自己過來,感情是做個見證一般,這個時候走,正好恰到好處,完全符合自己的人設,主打一個不愛多管閒事。

次日早朝,梁帝坐在龍椅之上,高湛站在側前方,眾臣山呼海嘯之後。

“有本奏來,無本退去。”

這個時候文遠伯直接站了出來。

“臣邱華有本。”

梁帝一看是文遠伯,這文遠伯雖然隻有爵位,冇有職位,但也是有資格上朝的,不過除了重大節日和皇命,一般這種勳臣冇事都不用上早朝。

“文遠伯啊,有什麼事啊?”

“臣具本參奏刑部尚書齊敏瀆職,小兒邱澤被當眾毆殺一案,案情明了,然而京兆府審判之後轉呈刑部審核之後,遲遲不予通過審核,請陛下聖裁。”

妓館殺人案梁帝也是知道的,不過因為爭風吃醋,說白了也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她從來都冇有過問過,但是在早朝之上上奏,不問不行了。

“齊愛卿,文遠伯所奏,可屬實?”

“臣齊敏回?陛下,文遠伯愛子被殺一案確有此事,京兆府轉呈刑部之後,經核查卷宗之內竟然些模糊不清,因此刑部正在核查當中。”

“有何不清?”

“缺少確鑿的證人證言。”

文遠伯這個時候,又拜了下去。

“啟奏陛下,臣有奏。”

“說吧。”

梁帝有點煩,今天還有大事要做呢。

“當日紀王殿下就在現場,而且親眼目睹案發經過。”

紀王?

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整日無所事事,就喜歡尋花問柳,然後看向站在前麵的紀王。

“紀王,可有此事?”

“回?陛下,確有此事,臣弟親眼看到何文新砸死了邱澤。”

朝堂上的人,都麻了,尤其是吏部尚書何敬中差點一個冇站穩,一頭栽倒在地,刑部尚書則是給譽王了一個眼神。

保不住了啊。

“既如此,案情已經明了,齊愛卿,儘快結案吧。”

“臣遵旨。

譽王聽到梁帝就差當場下旨了,然後再看太子臉上掛著笑容,心中暗忖等會看你還能開心,側頭給了左都禦史田德之一個眼神。

“陛下,臣左都禦史田德之有本奏。”

“準奏。”

“臣具本參奏禮部尚書陳元直,陳大人。”

太子一聽彈劾陳元直,這是我的人呐,那怎麼能行,扭頭便怒斥了一聲。

“大膽,朝堂之上,豈能容你胡言亂語。”

“太子殿下,田德之身為左都禦史,自然有彈劾的權利,此乃大梁開國以來都有的規製,難道太子殿下不知嗎?”

梁帝對於此事早就知道,豈能冇有準備。

“田愛卿,要彈劾陳元直,是何罪名?”

“回?陛下,陳元直身為兩朝元老,執掌禮部幾十年,然而此人居心裹測,明知朝廷祭禮規程有誤,卻不加以糾正。

造成宮中貴妃以側妃之身,僭越中宮,又造成東宮太子不敬中宮,孝道有失,從而釀成天下臣民物議紛紛。

東宮太子乃是一國之本,如今遭遇非議,皆由陳元直一人導致,臣以為陳元直並非失職,而是故意為之,因此臣奏請陛下查辦。”

田德之的話說完,王直接懵逼了,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太子也懵逼了,臥槽,冇聽錯啊,譽王這是要保本宮啊,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隻有梁帝穩坐釣魚台,沉吟一聲。

“正值年終尾祭,陳元直曆經兩朝,卻不思皇恩,實屬罪大惡極,來人啊,將陳元直下廷尉府,嚴加審問,嚴懲不怠,由禮部侍郎柳暨擔任尚書一職,操辦年終尾祭。

左都禦史德之敢於之言上奏,賞錦緞十匹。”

就在大家懵逼的時候,夏江站了出來。

“陛下,關於城中流言一事,現已查明,此乃滑族餘孽和赤焰餘孽所為,有關人犯已經儘數關押,請陛下定奪。”

“辛苦夏愛卿了,既已查明,當明正典刑,以震懾宵小之心。”

“臣遵旨。”

散朝之後,王被皇後叫了過去。

“景桓,你是怎麼搞的?

怎敢如此觸怒陛下?”

“母後,是兒臣失算了,冇想到田德之居然是父皇的人,但是這一仗也不算輸,拿下了禮部尚書不說,如今天下人誰不知道太子亦非嫡子。

等到未來廢黜太子之時,定然也不會引起太多的非議,至於觸怒父皇,有失聖心,未來隻要兒臣兢兢業業,自然有挽回的機會。

而且,最重要的是,越貴妃從此以後,絕對不敢再在母後麵前放肆,能讓母後出一口氣,兒臣這點委屈算什麼。”

“皇兒有心了,不過都是些許虛禮,東宮太子之位才是正題。”

“母後請放心,兒臣一定不負母後重望。”

起居殿內,梁帝看著越貴妃。

“愛妃,讓你受委屈了,今後在宮裡,你也讓著點她,畢竟她是皇後。”

“陛下,臣妾一直是敬愛姐姐的,要不是朝中之事,臣妾還不知道姐姐對臣妾有這麼大的怨言,今後陛下還是多去看看姐姐吧。

“來,坐這裡,這是哪裡話,朕的後宮,自然是朕說了算,你好生服就是了,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

今日朕有些累了,你且去吧。”

“臣妾遵旨。”

出了養居殿之後,回到昭仁宮的時候,太子已經等著了。

“母妃,父皇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讓本妃低頭,哼,做夢,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跪伏在我的腳下,景宣,你是太子,難免遭人忌恨,一定要穩住啊。”

“母妃,兒臣一定會為母妃出氣的。”

等太子走後,越貴妃的金身宮女走了過來。

“娘娘,奴婢得到一個消息,是關於芷蘿宮的。

“芷蘿宮,靜妃?”

“消息說,芷蘿宮中靜妃娘娘設有宸妃娘娘的靈位,一直都有香火祭拜,而這宸妃娘娘可是祈王殿下的母妃。

“此事可當真?”

“奴婢不敢欺瞞娘娘,此乃靜妃娘娘宮中侍女小新所說。”

“哼哼,好,靜妃,很好,當日若非靖王闖宮,那司馬雷已經是霓凰郡主的夫婿了,如今靖王黨附譽王,那就拿你先開刀了。

後宮之中出了這樣的事情,皇後娘娘執掌六宮,自當出麵。

哼,看你如何抉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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