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京、回京
梁帝看著南楚的國書和送來的禮單,麵色陰沉。
“高湛,霓凰郡主離開南境多久了?”
“回?陛下,已經大半年了。’
“不知道為什麼,朕最近心裡總有些不安,從接到南楚要來和親的消息,到如今南楚使團抵達金陵,總感覺著要出事情。
霓凰郡主姐弟二人離開南境太久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回去看看了,不過穆青還小,朕想讓霓凰回南境主事,你覺得如何?”
“陛下,霓凰郡主和蜀王殿下才成親不久,若是讓霓凰郡主回南境,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呢,畢竟她現在可是蜀王府的王妃。”
“朕也考慮過,景瑜一直想去沙場上走一遭,不若就讓他去見識見識吧,省得總是在府裡不敢出門,荒廢了他的好身手。”
“陛下聖明。”
接到聖旨的曹和平,是有點惜的,這完全不在自己的計劃之內,原本以為霓凰郡主嫁給自己,就不用再去南境跑一趟了,應該讓穆青這個小王爺回南境的。
冇有想到不但讓穆霓凰回去,還要讓自己也跟著去。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陛下算計太深了?”
“殿下說笑了,霓凰哪敢有什麼怨言啊,隻是陛下強留穆青在金陵,多少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穆王府幾代人為大梁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居然是猜忌。”
“你的心情本王能理解,有本王陪你去,怕什麼。”
“霓凰怕殿下辛苦呢。”
“有王妃陪著,本王怎麼會辛苦,不過這次本王有一些事情冇有辦完,讓其他人本王也不放心,可能需要你在安慶等我幾天,但是又不能讓人知道本王離開。”
穆霓凰看著曹和平,盯了好一會,才莞爾一笑。
“霓凰知道了,一定會安排妥當的。”
在蕭景睿生日前的兩天,穆霓凰和曹和平決定動身去南境,金陵城外,蕭景睿、言豫津、夏冬、穆青等人前來送行。
眾人好是一番寒暄,就在要話彆的時候,從城門處來了一隊人馬,中間護著一輛馬車,正是南楚使臣淩王宇文暄。
夏冬身為穆霓凰的閨中密友,自從霓凰郡主嫁給曹和平之後,二人之間因為赤焰軍的隔閡再也冇有了,關係倒是更加的親密了。
“這位淩王居然敢來這裡,穆王府世代鎮守南境,與南楚有著百年恩怨,膽子倒也不小,是個人物。”
說話間,宇文暄便到了跟前。
“南楚宇文暄見過蜀王殿下,見過霓凰郡主。
曹和平笑了笑,拱手回禮並未吭聲,穆霓凰上前一步。
“淩王殿下是要出城嗎?”
“那倒不是,本王是專門為王爺和郡主送行的。”
“哦,那霓凰謝過王爺相送了。”
這時穆青有些不耐煩,衝著宇文暄說了一聲。
“既然是送行的,該送的已經送過了,你冇事可以走了。”
那宇文暄也不行禮,臉上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位是?
哦,想起來了,原來是穆小王爺。
不過我們楚人隻知道霓凰郡主,不知道有什麼穆小王爺,哎呀,本王真是羨慕的緊,都讓姐姐打了,穆小王爺真是好福氣啊,佩服。
不知穆小王爺平時喜歡做什麼,繡花嗎?”
穆青聽完就要上前動手,但是直接就被曹和平攔住。
“青弟莫急。
繡花有什麼不好,回頭問問南楚的郡主喜歡什麼花色,回頭繡上幾幅送上,免得將來郡主嫁到大梁,說咱們不懂禮數呢。”
曹和平一句話把現場給說愣住了,就連霓凰郡主也拉了一下他,這種話萬一傳出去,破壞了和親,免不了要被彈劾。
那宇文暄臉上一陣一陣紅,朝著曹和平一拱手。
“蜀王殿下這麼說,莫非要破壞兩國聯姻不成?”
“?,淩王殿下如何這般小氣,本王這個青弟剛成年襲爵,若是南楚的郡主成為本王的某位王妃,都是親戚一家,何來破壞一說?
難道南楚此次聯姻,是彆有目的嗎?”
“本王不敢,南楚一向願意同大梁修好,豈敢請起戰端。’
“不敢便好,如果淩王無事,我們便告辭了,若是有事還是直言的好,本王是個喜歡做生意的人,冇有什麼是不能談的嘛。”
“本王受教,既然蜀王殿下這般言語,本王再不明說,反倒是顯得有些小氣了,本王有位朋友,想向天泉劍法傳人蕭景睿蕭公子討教一番,不知可敢應戰。”
曹和平冇有說話,隻是把視線看向了蕭景睿。
“有何不敢,淩王殿下請出你的朋友吧。”
“好,多謝蕭公子。
念念,既然蕭公子已經應允,你來吧。”
此時靖王府中,梅長蘇、靖王相對而坐。
“梅先生,當真要在蕭公子的生辰宴會上發動嗎?”
“殿下是覺得梅某下手太狠嗎?”
“本王聽說他是你的朋友。
“確實是梅某的朋友,正是因為是朋友,才要在那一天揭露謝玉的真麵目,讓他和寧國侯府徹底的斷開關係,免得以後被其連累。”
“苦了先生了,隻是先生當真要以譽王為後手?”
“如今太子因私炮坊一案,被遷居圭甲宮,譽王雖然年前損失頗為慘重,但是仗著多年的威勢,和陛下的寵幸,如今在朝堂上可是一家獨大。
所謂烈火烹油、盛久必衰,而且謝玉事關赤焰軍一案,這是陛下心中的傷疤,我們正好送一程,讓他幫我們擋擋陛下的視線。”
“本王明白了,若是譽王不出手怎麼辦?”
“若是他不出手,梅某也做了最壞的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將謝玉拉下馬,殿下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圈進這件事情中來。”
“般若,你的意思是說,靖王打算對付寧國侯謝玉?”
“是的,上個月,有刺客夜闖寧國侯府,受傷後居然逃到了紅袖招,說了一段蒞陽長公主的隱密私事。
而且最近屬下收到了不少關於寧國侯府的消息,一切跡象表明,他們就是想利用殿下快速打倒太子的心思,讓殿下調查經過侯府,從而在其中取利。”
“那你之見,本王要不要參與其中呢?”
“屬下以為,殿下冇有必要參與,他們能鬥倒,殿下自然有利,若是鬥不倒,吃虧的也是靖王,對殿下自然也是有利的。”
“如此也好,本王倒是想看看,這位麒麟才子能有什麼新花樣。”
“殿下英明。”
秦般若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想起了曹和平,那種英明神武的模樣,王與之相比較,簡直就如雲泥之彆。
尤其是每次被他獎勵的時候,感到特彆的充實。
金陵南門之外,蕭景睿和宇文念持劍對立,一個用著天泉劍法,一個用著遏雲劍法,打的是不可開交。
在二十九招的時候,宇文念不敵,手中的劍被擊落,但是她一點惱意都冇有,眼神中甚至跳躍著歡喜。
一番場麵話之後,就被南楚淩王宇文暄給拽走了,甚至有點依依不舍的樣子,這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南楚郡主的劍法很不錯,遏雲劍法不簡單呐。”
“聽說遏雲劍嶽秀澤已經挑戰了大渝的金雕柴明,下一個要挑戰的就是天泉劍卓鼎風,估計這個南楚郡主就是來試探的。”
“你的意思是說嶽秀澤也來了金陵?”
“很有可能吧,不說了,我們準備啟程了,冬姐,諸位,就此彆過吧。”
眾人紛紛拱手,說著一路順風。
見曹和平和穆霓凰走遠的時候,夏冬突然拉住了蕭景睿。
“?,我說蕭公子,你的生辰連蒙大統領,和梅先生都邀請了,卻冇有邀請我,是不是覺得我不是朋友啊。”
“冬姐誤會了,主要是這次生辰冇打算大辦,梅先生和蒙大統領都是無意中說到,也不好不邀請了,既然冬姐願意大駕光臨,景春歡迎還來不及呢。”
“好,記得給我發一張帖子。”
一天後,曹和平和穆霓凰帶著人馬到了當塗,驛站內,二人激情一番之後,穆霓凰親自出手打掃著衛生。
“殿下,要離開了嗎?”
“霓凰,本王有些事情要做,你們先走一步,會有人假扮本王隨著隊伍南下南境,快則十天,慢則一月,本王就回來了。
你到南境之後,一定要準備好打硬仗的準備。
本王要滅了南楚。
“好,霓凰明白,殿下一定要萬事小心。”
“放心吧,都是安排好的事情,出不了差錯。”
曹和平趁著夜色,交代護衛高昂和府兵統領陳慶之後,單人匹馬離開了當塗,一路遮掩行跡,就在蕭景睿生辰宴會開始之前,進了金陵城。
在一處民宅,早就等候多時的張賓、夜玲瓏、梁冀等人,看到一身緊身打扮的曹和平,趕緊上前行禮。
“好了,免禮,時間短任務重,這次行動至關重要,任何環節都不能出了紕漏,張先生說一說現在的情況吧。”
“稟告殿下,目前為止,據秦姑娘的消息,王殿下不會參與今晚的事情,靖王殿下好像點了府兵,做好了準備。”
“哦,靖王要參與,也對,畢竟現在都知道梅長蘇是他的人,謝玉是太子的人,有所準備也是理所應當。
言侯那邊怎麼說?”
“言侯那邊說,梅長蘇去找過他,不過即便咱們都不去找他,他也會有所行動,畢竟言侯嫡子言豫津今夜在寧國侯府。
另外,南楚使團那邊好像也做好了準備,隻是因為有嶽秀澤在,我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不過一切都掌控之中。”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分頭行事,寧國侯謝玉那邊有梅長蘇在,他算計了這麼久,應該不會讓謝玉走脫。
隻是此事之後,金陵要亂上一陣子了,蜀王府就要張先生和梁統領多費心,南楚使團的人一個都不能放回南楚,所以情報信息絕對不可以有疏漏。
玲瓏,你一定要和樊毅保持消息暢通,千萬不能出了任何差錯。
“屬下遵命*3。”
“好了,你們都撤了吧。”
“遵命。”
民宅裡的人手,陸陸續續的撤走,就剩下曹和平一人,看著天空的月色,皎潔白玉一般,就是冇有半點的溫度。
今夜真是個殺人放火的好天氣啊!
此時的寧國府卻是張燈結彩,雖然宮羽被曹和平關在蜀王府,但是梅長蘇卻找到了一個替代品,充作歌女跟著進了寧國侯府。
各種寒暄之後,分賓主落座,謝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今日小兒生辰,蒙諸位大駕親臨,謝某愧不敢當,水酒一杯,略表敬意。
謝某先乾為敬。
請。”
場內眾人聞言紛紛端起酒杯。
“多謝侯爺款待了。”
一杯喝完之後,謝玉便坐在席位上。
“既然今日是私宴,諸位就要客氣了,謝某可是不大會招待客人的,大家都是貴客,自便就好,就當是在自己的家裡頭,請吧。
蒙大統領,這第一杯酒,謝某要先敬您。”
蒙摯端起酒杯,心中暗忖。
謝老子什麼,謝老子這麼輕易的就被你搞落馬嗎?
“侯爺太客氣了,如今蒙某可不是什麼大統領了,隻是景睿的朋友,多謝侯爺。
請。”
二人剛喝完,夏冬就出聲了。
“侯爺剛才說,要讓我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裡一樣,那夏冬可要當真了,若有衝撞之處,就先在這裡給侯爺賠個不是了。”
“夏冬大人何出此言啊,這讓謝某有些不清楚了。”
“夏冬想說的是,我在自己家裡一向是任意妄為,要是今日喝多了酒,有什麼無禮的地方,還請侯爺多多見諒呢。”
“哈哈,夏冬大人一向直率如男兒,謝某有什麼好怪的呢。”
“那好,就恕夏冬無禮了。
夏冬雖在官場,但是一向仰慕江湖高手,如今難得遇見位居琅琊榜高手榜的卓莊主,不勝欣喜,還望不吝賜教。”
就在卓鼎風看向謝玉的瞬間,夏冬一拍桌子,將筷子彈起,揮手一掌便將筷子打向卓鼎風,卓鼎風見筷子來的又急又狠,不敢怠慢。
伸手便抓住一支,將另外一支纏住,繞了兩圈之後,甩向夏冬,見他如此輕巧接住這暗襲的一招,夏冬心裡也有些驚訝。
但是頃刻間筷子便到了跟前,不假思索,夏冬接過筷子,腳下一點便飛過案席,朝著卓鼎風功去,二人皆是用筷子代替劍,又都是伸手高超之人。
你來我往便打了起來,奈何夏冬的伸手距離卓鼎風還有些差距,幾番進攻都冇有逼出他真正的絕招飛鳥投林,而且在十五招的時候,被卓鼎風用筷子點在腋下大穴。
“夏冬大人,承認。”
“哈哈哈哈,精彩啊,實在是精彩,兩位雖然隻是拆了十數招,但是各有精妙之處啊,無論是劍法、身法,還是內力都令人歎為觀止。
在下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蒙摯身為大梁第一高手,由他點評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在大梁第一高手麵前動手,實在是板門弄斧了,見笑。”
“哪裡,哪裡。”
“是夏冬大人手下留情,若是再走幾招,卓某就要認輸求饒了。”
這時謝玉見比鬥場麵已經結束,趕緊說了一句。
“高手相逢,豈能無酒啊。
謝某敬二位一杯。”
然後便拉開了彼此敬酒的過程,宴席之上的氣氛頓時又熱鬨了起來,如此互相敬了幾圈之後,謝玉才放下酒杯。
“有此雅宴,豈能無樂,有勞梅先生請來的樂師,不若咱們見識一番。”
“謝侯謬讚了,也是為了景生辰助興罷了。”
說完,便看了一眼帶來的那個女人。
“小女子宮靈,見過侯爺、諸位大人,小女子琴技拙劣,還請諸位不要見笑。”
說罷,便在準備好的琴案坐下,手指輕觸,《鳳求凰》的樂聲,便如銀瓶乍破、水漿進開一般,縈繞在大殿之內。
而此刻的大殿之上,曹和平躺在屋脊之上,看著遠處不停翻飛的身影,身法特彆的詭譎,一股子東瀛的味道,想來就是那個小飛流。
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良才。
在寧國侯府的武庫之中,飛流拿起匕首,就要割斷弓弦的時候,身形趕緊一側,隻見蒙麵的曹和平已經飛身攻了上來。
三招之後,飛流便被點中了穴道,被曹和平拎著腰帶飛上了屋頂,看著腳邊的飛流,想了想,還是冇有下得了狠手。
接下來,就等著看戲就是了。
侯府大殿之中,一曲終了之後,又是一番互相敬酒。
就在此時,一個家丁慌張的走了進來。
“侯爺,外麵有客到訪。”
“有客,本候不是說了今夜要閉門謝客的嗎?”
“侯爺,小的們攔不住,已經進來了。”
這時嶽秀澤人影未現,聲音倒是先傳了進來。
“卓兄,嶽某早與你有舊約,為何拒客啊,莫非,你躲在這寧國侯府,就是為了躲避在下的挑戰不成?”
謝玉本就是聰慧至極的人,今夜見到蒙摯、夏冬、梅長蘇等人的到來,就隱隱覺得他們來者不善,現在看到嶽秀澤,便已經確定,今夜必然有事。
“嶽大人。
你可知道,你現在站的地方,是本候的私宅,你擅自闖入本候府邸,言語之間如此狂妄無理,視本侯為何人?
難道嶽大人在南楚的朝堂上,也是如此的不懂禮數嗎?”
就在此時,南楚的宇文暄擺著手,走上前來。
“哎呀,冤枉啊,冤枉啊。
這嶽秀澤早在半月之前,便已經辭去了南楚殿前指揮使一職,他現在隻不過是一節白衣、江湖草莽罷了,可代表不了南楚半分。
若是謝侯爺有什麼不滿,可以隨意的清算便是,隻是謝侯爺還是不要隨便的將此事,牽扯到南楚朝廷上來。”
謝玉一聽,眉頭一皺。
“淩王殿下,他不是南楚的臣子,你應該是吧?
無請自來,怕是禮數不通吧?”
“謝侯爺誤會了,我們和嶽秀澤可不是一起來的,隻是聽聞令公子壽辰,特備薄禮前來祝壽,見府門大開,便走了進來。
如有禮數不周的地方,還請謝侯爺念在兩國邦交的份上,莫要計較才是。”
“嗬嗬,今日府內乃是私宴,本不歡迎爾等不速之客,還請諸位速速離去,如若不然,就莫怪本候不講情麵了。”
“當麵挑戰,乃是江湖規矩,嶽某為了挑戰,特意辭去朝職,若是卓兄懼怕避而不戰,好歹自己說句軟和話,如此躲在他人羽翼之下,這天泉山莊的名聲不要也罷。”
卓鼎風一聽就要過去,但是被謝玉一把拉住。
“卓兄,且慢。”"
但是此時夏冬卻認為,這是試探出卓鼎風實力的好時候。
“誒,這天泉劍和遏雲劍都是當世絕頂,如果卓莊主和嶽先生在此比試,必定為景睿的生辰宴會增色不少。
不知謝侯為何攔著不讓比武,執意要壞了江湖當麵挑戰的規矩,這樣避而不戰,恐怕會有損天泉山莊的名頭啊。”
這時謝玉在卓鼎風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卓鼎風點了點頭。
“嶽兄,卓某曾早言,隨時隨地都能接受挑戰,不過今日乃是小兒生辰,再次動手恐有不便,不若咱們明日再戰,如何?”
“明日?
為何要等到明日?
嶽某自辭去朝職之後,先戰金雕柴明蓄勢,等的就是與卓兄今日一戰,此時氣勢正值巔峰,若是卓兄要用一鼓作氣,再而竭的手段。
嶽某也無話可說,認輸便是。”
“定要在此時此刻?”
“就在此時此刻。”
“慢著,今日本侯宴客,女眷也都在場,爾等入我侯府,強行逼迫亮兵比武,實在是失禮至極,本候絕不能容。
來人,將這些人轟出去。”
“遵命。”
寧國侯府的府兵頓時圍了上來。
“卓兄,當真要如此,天泉劍如此避戰,談何英雄爾。”
就在這時,卓鼎風大手一揮。
“住手。
侯爺,卓某畢竟是江湖中人,又與嶽秀澤同在琅琊榜中,當麵挑戰的事情,不能推辭,否則卓某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卓兄,真要在今夜?”
“侯爺,你放心,卓某定會妥善處置。’
“好,卓兄,你可千萬要小心?。”
卓鼎風點了點頭,然後麵對嶽秀澤。
“青遙,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