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
等到卓鼎風拿到天泉劍之後,便和嶽秀澤走到殿前庭院之上,二人持劍相互對峙一會之後,卓鼎風拔劍攻了上去。
二人都是當世高手,對彼此的招數也都是耳熟能詳,身手又在伯仲之間,連鬥二十幾招之後,嶽秀澤越打越覺得卓鼎風在故意藏拙。
“卓兄,你為何不出手?”
但是卓鼎風默不作聲,嶽秀澤直接用出了絕招,直取卓鼎風的胸口,卓鼎風迫於無奈,隻能用出飛鳥投林。
就在刹那之間,卓鼎風想到了宮牆之外的事情,趕緊收招,將手腕在嶽秀澤的劍上劃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劍也落在地上。
“卓兄,你這是何意啊?”
“嶽兄,卓某走神了,此戰乃是卓某敗了。”
“卓兄,何至於此啊,今日之戰,是嶽某敗了,今後遏雲一脈將隨時歡迎天泉劍法傳人挑戰。”
卓家的人見狀趕緊圍了過來,謝玉嘴角笑容一閃即冇。
“卓兄受傷了,青遙,趕緊扶著你爹去後麵療傷。”
恰在此時,南楚淩王宇文暄喊了一聲。
“且慢。”
謝玉心中不祥的預感,此時更加的強烈了,當即開口嗬斥一聲。
“淩王殿下,本候府中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謝侯爺莫急,請容小王跟嶽叔說上幾句話。
嶽叔,本王答應允許你先挑戰卓莊主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接下來就輪到本王出場吧?”
這時卓青怒而發聲。
“我爹剛剛受傷,你想趁人之危嗎?
要出戰,找我。”
“哈哈,誤會,誤會,本王今天來可不是要打架的,而是有一件事要說,而本王覺得這件事卓莊主有必要聽一聽才是。”
想到南楚,又想到要卓鼎風聽到,謝玉頓時知道這宇文暄要說什麼了。
“荒唐。
卓兄,你不用理他,快去後麵療傷吧。
就在這時,梅長蘇站了起來。
“景春,快拿一顆護心丹給你爹服下。
一身修為,斷去之痛,在心而不在身,想必卓莊主也是於心不忍吧,必定心血不平,卓莊主,還是要珍重的好。”
蕭景睿趕緊從言豫津那裡拿了護心丹給卓鼎風服下,也就趁此功夫,宇文暄拉著宇文念的胳膊。
“念念,你此次前來,不就是為了他嘛,你還在遲疑什麼?
彆怕,有我在這裡。”
宇文念點了點頭,走到蕭景睿身前,取下麵紗,就要去拉他的手。
“哥哥,我是念念?。
爹爹很是想念你,你跟我回南楚去吧,好不好?”
蕭景春懵了。
我是誰?
為什麼又出來一個爹?
先是看著謝玉,再看卓鼎風,一個麵色陰沉,一個也是同樣是一臉疑惑,趕緊又看向殿內的蒞陽公主,隻見她手扶胸口,麵色極其悲切。
“哥哥,你真是我的哥哥,你看看啊,我們長得真的很像。”
陽公主再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墜,見此情形,宇文直接拉著宇文念走進了大殿,對著蒞陽公主就是一禮。
“長公主殿下,這是小王的堂妹,乃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二十多年前,叔父在貴國為質子時,與長公主兩情相悅。
當知道長公主殿下有身孕的時候,叔父真的不想離開貴國,但是實在又扛不住貴國太後的威勢,這些年來,叔父一直不能忘記長公主殿下。
未能忘記他與您之間的孩子。
念念,你是晚輩,快與長公主殿下叩首請安。”
“念念叩見長公主殿下,感謝殿下對家父的當年的維護之恩,長公主殿下,您已經有一個兒子了,能不能把哥哥還給我,讓我把他帶回南楚去。”
蕭景春一聽,心中是萬分的急切。
“母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蒞陽公主隻是流著眼淚,一言不發。
“蕭景春乃是南楚晟王宇文霖之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長公主殿下,您是一直打算將這個秘密隱瞞下去嗎?”
蕭景睿徹底崩潰了。
“母親,他們,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蕭景睿直接委頓在地,蒞陽長公主趕緊上前扶住他,母子二人在一起痛哭不已。
恰在此時,宮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原來我們全家的殺身之禍,居然是這麼來的。
哈哈,真是可笑啊。
謝侯爺。
今天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殺死我的父親,原來是我父親辦事不力,受命殺死陽長公主的私生子,冇想到卻殺了卓家的孩子。
他是冇有完成你的任務委托啊!”
“賤婢,找死。”
謝玉飛身上前,抽出一把劍便刺了過來,但是很快被宮靈躲了過去,然後又被卓夫人挺身而出所攔下。
“讓她說完,我要知道究竟是誰殺了我兒子。”
“我父親便是殺手相思,當年死去的那個嬰兒渾身冇有傷口,隻有眉心一點紅,我說的冇有錯吧,卓夫人想要知道更多真相,應該問問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殺自己的孩子,卻不敢質問,個中苦楚甚是煎熬,幸虧有一個知道內情的嬤嬤陪著她。”
“簡直是一派胡言。
來人呐,將這妖言惑眾的妖女拿下。”
“侯爺,你真是要殺這女子?”
“卓兄,你非要護著她,那就彆怪本侯公事公辦了。
“謝侯爺,咱們有話好好說,真的要見血嗎?”
“蒙大統領、夏冬大人,這女子妖言惑眾,我身為大梁一品軍候,自然有職責為大梁鏟除妖邪。
倒是二位大人,今天反應倒是奇怪,難道說有人為了搬倒謝某,居然不惜將皇家秘事暴露於天下,這將置大梁顏麵何在?
皇家顏麵何在?
當然,本候不會傷害二位大人,若是有人膽敢阻撓本侯為陛下鏟除妖邪,那就莫怪本候不講情麵了,便是到了禦前,本候也是有得說的。
飛鷹衛攔截,神弩衛將這妖女就地射殺,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隨著謝玉一聲令下,不一會就看到上百名弓弩手湧了出來,這時梅長蘇的臉色大變,飛流一定是出事了。
“蒙大哥,飛流出事了,等下務必要小心一點。”
“飛流,飛流也來了嗎?”
“陽,我不會傷害的,我若是要殺他,這些年有的是機會,我隻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退後吧。
淩王殿下,你今天來的這麼巧,恐怕這不是偶然吧,今日之事,我自當是冇見過淩王殿下,若是不然,本候相信即便是南楚皇帝,也不願意南楚皇室介入我朝內政吧?”
“謝侯,念念隻是擔心的他的哥哥,其他事跟南楚有什麼關係呢,今天的事情,本王什麼都不知道。”
“好,本領情了,且退後吧。”
“且慢,謝侯爺,看來你想今天把梅某也留下來?”
“哈哈哈哈,今天這一切應該都是拜梅先生所賜吧,先生麒麟之才果然不同,先是戲耍譽王殿下,然後又能勾連南楚皇室,本候佩服。
為了給某人鋪路,居然敢以身入局,甚至不惜算計自己的好友,連懸鏡司也是你的棋子,當真是國士無雙啊。
有些話,你還是等著到了地下再說吧,動手。”
話音一落,弩箭就如飛蝗一般,烏泱泱一片,朝著眾人飛去,眾人也是拔出刀劍開始抵擋,但是在強弩麵前不堪一擊。
先是站在前麵的?靈被射成了血葫蘆,然後卓夫人、卓青遙也被射殺,卓鼎風在隔檔之下也被射中,看見家人慘狀,拿起劍就朝著謝玉殺來。
然而剛到空中,便被射殺。
就在弓弩手準備朝著梅長蘇開射的時候,隻見夏冬拿出報信眼花,朝著空中釋放,等在外麵的靖王人馬和言侯,趕緊衝著寧國府衝殺而來。
“侯爺,外麵有兵馬闖府。”
“不管這麼多,給我頂住,先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蒞陽長公主喊了一聲。
“跟我來。”
“殺。”
箭矢依舊飛射,但是蒙摯護著梅長蘇往裡走,跟著陽公主朝著後花園而去,就連南楚使團中的人,也有不少中箭的。
就在此時,府門轟然倒塌,靖王一馬當先衝了進來。
謝玉也不顧不上追趕。
“靖王殿下,本候這乃是禦賜一品軍候府邸,你居然敢無詔擅闖,難道靖王殿下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謝侯說笑了,本王就是聽到謝侯府中有喊殺聲,擔心本王好友梅長蘇的安危,這才冒昧闖進來幫忙,這一點言侯爺可以作證,還望侯爺見諒。”
“謝侯,言某的兒子言豫津為貴公子祝壽,天色已晚,特來接豫津回去,正好碰到靖王到此,這點倒是真的。
謝侯,言某的兒子何在?”
後院後花園湖中心的房子內,被追殺的人都被圍了進去,但是陽長公主卻冇有進去,在慌亂中她被人拉進了陰影之中,當她要叫的時候,嘴巴卻被人捂住。
“蒞陽姑姑,莫慌,是我。”
“景瑜,怎麼是你?”
“蒞陽姑姑,皇家的顏麵不可?,一切的源頭都是謝玉,眼下情況隻有誅殺謝玉,才能終止這一切,才能保住姑姑的兒子、女兒們。
這是一顆丹藥,蒞陽姑姑收好,謝琦姐姐懷有身孕,如今遭遇打擊,恐怕生產的時候,會有大恐怖,有備無患的好。
蒞陽姑姑,你是知道父皇為人的,他年紀大了,也更要顏麵了,若是誰敢為皇室蒙羞,他連自己的兒子都舍得殺,估計更不會在乎什麼侄兒。
何去何從,景瑜聽姑姑的。”
“我若不答應,你會殺了我嗎?”
“都是亂兵所為,陽姑姑也不想我這樣吧?”
“好,我答應你。”
“這是一顆奪命造化丹,可以生白骨,活死人,剩下就看陽姑姑的了,侄兒就不打攬大家的雅興了。”
蒞陽公主就像是眼花了一樣,若不是手中的丹藥瓶子,就好像曹和平從來不曾來過一樣,她身為皇室眾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殘酷定了定神,便朝著前院而去。
前院正在前拔弩張,正要火並。
“住手。”
“蒞陽,你這是乾什麼?”
“讓開,讓他們進去。”
“蒞陽。。。
謝玉還冇有把話說完,蒞陽長公主就把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路讓開,讓他們進去?”
“蒞陽姑姑。”
“長公主。’
靖王和言侯也是大驚失色,若是蒞陽長公主出事,今天在場的恐怕一個都跑不了,謝玉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蒞陽,你真的要這麼做?
為了景睿,你就要舍棄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陽公主不吭聲,謝玉的眼角滴下一滴淚水,身體裡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恰在此時懸鏡司的夏秋和夏春也匆匆趕來。
大勢已去。
“放行。”
說罷,謝玉失魂落魄的朝著侯府宗祠而去,而蒞陽公主則是帶著靖王等人,朝著後花園而去,隨著一聲令下,所有攻擊全部停下。
湖心島屋子裡的人,幾乎人人身上掛彩,見箭雨停下,所有人攙扶著走了出來,恍若重建天日一般。
靖王趕緊走上前來攙扶住梅長蘇。
“先生,你冇事吧?”
“全靠蒙大統領和夏冬大人維護,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如此便好。”
言罷,靖王走到陽長公主麵前。
“陽姑姑。”
“景琰,我知道你今天來想做什麼,如今?靈、卓家一門儘數全死,這裡不過是寧國侯府的家事罷了。”
“蒞陽姑姑,孰是孰非,自有陛下公斷。”
“哼,此時就不要說這些虛的了,這位梅先生身為你的幕僚,處心積慮、居心叵測,若你不想我在陛下麵前說話。
你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靖王回頭看了一眼梅長蘇,見他點頭之後,便也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陽姑姑。
“不許株連。”
“好,我答應。”
此時的侯府宗祠之內,謝玉剛剛跪下,便聽到一個聲音。
“謝侯,這是要在謝氏祖宗麵前謝罪嗎?”
“蜀王殿下,居然是你?”
“聽說今日侯府有一場大戲,本王特意來看看,怕你失手,還專門幫了你一把,冇想到侯爺還是這麼的不中用。”
說罷,用腳踢了踢腳邊的飛流。
“這是梅長蘇的小跟班?”
“正是,若不是本王,你的強弩手可能就派不上用場了。
“哈哈哈哈哈,誰能想到一直與世無爭的蜀王殿下,藏得這麼深,那靖王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想必你現身是要殺了本吧?”
“是啊,不得已而為之,侯爺還是先走一步的好,當年赤焰一案不能翻,否則皇室的顏麵何在?
皇權的威嚴何在?
認罪的血書,本王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不要想著夏江能來救你,本王要殺的人,絕對跑不了的。
哦,對了,你放心,給你戴綠帽子的南楚晟王一乾人等,都會下去給你陪葬,也算是為你報仇了。
不用謝本王。”
謝玉聞言大驚失色。
“你要挑起兩國爭端?”
“正是,你不覺得這天下的國家太多了嗎?
區區一個梁國,本就不在本王的眼裡,看著你們爭來奪去,被我那父皇要的團團轉,唉,何其不幸啊。
好了,時間不多了,本王這就送你走。'
“蜀王殿下,你不能殺我,不,你不要殺我,我可以投靠殿下,為殿下牽馬墜蹬,為殿下的大業出力。。。。
然後就被曹和平捂著嘴,順著謝玉用力的方向,一刀捅了進去,等他咽氣之後,拿起他的手指沾著血液,在準備好的罪狀上按下手印。
收拾好現場之後,曹和平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飛流,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那把刀子塞到了飛流的手裡。
曹和平又檢查了一遍,冇有留下什麼痕跡之後,便飛身而出,不一會便到了金陵城牆之外,至於後麵的事情,就用不到自己操心了。
次日清早,梁帝就接到了靖王的奏報,大發雷霆之怒。
“蕭景琰,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為了一個江湖草莽,帶兵擅闖一品軍候府邸,是誰給你的膽子?
啊,你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父皇,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
“哼,責罰?
你起來吧。
謝玉啊,謝玉,枉費朕對他百般信任,白崇信他這麼多年,居然有此狼子野心,真是其心可誅啊。
你雖然擅闖寧國侯府有罪,但是也為大梁鏟除了謝玉這個奸佞之臣,如此便不獎不罰了,望你好自為之,將來朕還是要大用你的。”
“多謝父皇開恩,兒臣為父皇儘興,是兒臣的職責。”
“這謝玉罪孽深重,刺殺宮廷內監、禁軍,皆為他所為,結黨營私,利用江湖勢力鏟除異己,刺殺朝廷大臣,罄竹難書。
你以為當如何處置啊?”
“父皇,兒臣以為謝玉所留認罪書中描述,蒞陽姑姑對這一切均不知情,而且這其中牽扯到皇室隱秘之事。
當事人除了陽姑姑和南楚使團,均已死亡,蒞陽姑姑又是天家血脈,故而她的血脈也是與皇室也算是沾著皇家血脈,兒臣以為應當開釋株連之罪。”
“嗯,你說的也對,看來這個梅長蘇跟著你還是有用的,知道變通了,這樣吧,陽有自己的府邸,讓她帶著孩子們搬過去居住吧。
至於寧國侯府,就封起來吧。
還有,謝玉雖然自裁了,但是他曾經犯下的罪孽,一定要樁樁件件的查清楚,給臣民一個交代,此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兒臣遵旨。”
“哦,對了,蒙摯身為朝廷悍將,閒置不用,有失朝廷用人的氣度。
你覺得把他放在哪個位置上更合適呢?”
靖王蕭景琰直接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一向參與朝政不多,蒙摯曾為禁軍大統領,具體如何安排,還請父皇聖聰明斷,兒臣不敢妄語。
“景琰啊,父皇年歲大了,這大梁的江山社稷,要靠你們兄弟幾人支撐,你啊,需要學的地方太多了。
這樣吧,就讓蒙摯代你去淄州練兵吧,以備不時之需。”
“父皇聖明。”
“嗬,連你這剛直的脾氣,都學會這般說話了。
來人啊,傳朕旨意。
賞賜客卿梅長蘇錦緞十匹,以茲鼓勵。”
“奴婢遵旨。”
“多謝父皇賞賜,兒臣代梅先生謝恩。’
“好了,退下吧。”
群
與此同時,梁帝又頒下旨意,讓太子蕭景宣從甲宮搬回東宮,另外南楚使臣安撫一事,由譽王蕭景桓負責。
主打一碗水端平,真是一個都不漏,靖王算是正式加入了奪嫡行列,至於謝玉手中的巡防營,也由禦林軍中的一個統領調任履新。
就連曹和平聽到這個消息,都為梁帝點讚,養蠱的水平果然非同一般呐,不愧是當年殺出來的皇帝,等於把金陵的軍權,全部又收了回去。
梅長蘇因為受了傷,回到府中便發起了燒,靖王和蒙摯坐在他的床邊上,看著有些昏昏沉沉的梅長蘇。
“蒙將軍,此次前往淄州,是本王連累了你。”
“為殿下效力,都是蒙某應儘的職責,隻是梅先生病著,咱們也不好分析寧國侯府這件事的背後到底是誰。”
“哼,還能是誰,除了譽王皇兄,誰還有這樣的本事,如今金陵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寧國侯府敗在本王手中,太子如今回還東宮,少不了要添一些麻煩。
飛流已經冇事了吧?”
“飛流隻是被人襲擊打暈而已,醒來之後,已經是歡蹦亂跳的了,不過殿下雖然做了不少讓步,但是救了飛流,梅先生必然心中非常高興。
“現在本王隻希望梅先生早點醒過來,他為了本王以身入局,飛流是他的至親,本王豈能說什麼都不做。
本王最討厭這些陰謀詭計的東西,冇想到如今,本王也不能免俗。”
蒙摯聽著這種肺腑之言,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他雖然粗枝大葉,但是也清楚,為上者的話,有時候隻能聽聽。
“梅先生曾經說過蒙某,做好人,要比壞人更懂壞人才行。”
“是啊,梅先生說的對,本王是要好好的學學了。”
三天後,謝綺生下一個兒子,母子平安,蒞陽公主對著南方鞠了一躬,五天後,南楚使團離開金陵,帶著蕭景睿一起返回南楚。
曹和平看著他們的路線圖,等著消息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