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嘿,真拿爺當君子看了
曹和平能聽到。
盛老太太和盛?當然也聽到了。
畢竟這麼大的聲音。
“曹某恭喜貴府要添丁了。
既然如此,曹某就不在此攪擾了,不過曹某的要求,還請老太太和盛大人好好的考慮考慮,曹某可是帶著善意來的。
若是盛大小姐到了保國公府,對盛大人,對盛家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若真是老太太一意孤行,曹某自然不如舅舅那般有涵養了。”
盛?聽著曹和平語氣平淡的聲音,心中驚懼打心底而生,但盛老太太此刻快氣得炸了膛,不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讓她還是忍了下來。
“小公爺身份尊貴,年少成名,又是皇子伴讀,若是當年之事讓勇毅侯,和保國公府顏麵有損,老身願意負荊請罪。
還請小公爺高抬貴手,放過盛家。”
“嗬嗬,哈哈哈哈。
言已至此,二位自量便是。
告辭。”
說罷,曹和平就起身要往外走。
這時盛家老太太也站了起來,衝著曹和平說了一句。
“小公爺,不用想了。
此事老身斷然不會答應的。”
曹和平轉身看著盛老太太決絕的樣子,他也不以為意,這種態度也在他意料之中,畢竟盛家自詡清流人家,自己的要求對他們看來,就是侮辱。
當然,本身就是打算侮辱他們的。
“老太太。
有時候啊,話不可以說得太絕。
您老久經世道磨煉,對於曹某這樣的貨色,想必是見得多了,自然不覺得稀奇,以後日子長著呢。
盛大人,曹某打算三天後啟程回京,拜托盛大人了。
告辭。”
又要走時,突然想到那個難產的衛小娘,雖然冇有林噙霜的加害,但是也未必會撐過這一關,畢竟是女主的母親,就當自己發善心吧。
“哦,對了,曹某有幸得了幾顆寶藥,危難時刻可以保人一命,貴府的女眷遭遇難產,曹某既然碰到,也算是有緣。
便贈予她一顆吧。”
說罷,在商城內花了3000積分,換了一顆保命丹,曹和平佯裝在懷裡摸索出一個瓷瓶,走了幾步放在桌子上之後,這才頭也不回的便出了盛家。
盛?看著曹和平的背影。
“兒子去送送。”
等送走曹和平之後,再回到大廳的時候,見盛老太太手裡拿著瓶子,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它。
“母親,這該如何是好?”
“這曹小公爺如此囂張跋扈,但跟傳言之中完全不同,著實是讓老身看不透,如今保國公府和英國公府已經結了姻親。
以華兒的身份送到保國公府,恐怕連個侍妾都算不上,可若是如此,盛家的顏麵可要儘數掃地了。
另外文武殊途,與保國公府走得太近,在地方還不算是明顯,但是到了汴京,對你的仕途會有很大妨礙。
此一舉,對盛家可謂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當年老身被接到宮中撫養,當年的皇後也曾是認識的,若是他曹琨非要強要我家華兒,便是拚了我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他得逞。’
“兒子明白母親的意思了。
隻是去汴京之事謀劃已久,若是節外生枝,恐怕得不償失啊。”
“你住口。
若是你想犧牲華兒,老身不答應。
?兒,文人要有文人的風骨氣節,有些事情,身死事小,失節事大,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
好了,不用想了。
這藥你拿去吧,說不定能派上用場,讓老身一個人靜一靜。”
盛?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接過藥,去了後院,冇走幾步就碰到了王大娘子,見她有些急赤白咧的表情。
“你聽見了?”
“我當然聽見了,那什麼小公爺居然打華兒的主意,當真是可惡,王家也不是好惹的,我父親可是配享太廟的。”
平時盛?聽到這話,心裡並冇有覺得什麼,到那時此時聽到這話,反而是覺得有些刺耳,王家不好惹,難道我盛家就好惹了嗎?
難道我盛家隻能靠著兩代女人的庇佑,才能走下去嗎?
早晚有一天,盛家也會為自己的兒女擋風遮雨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自會思量的。
那衛小娘不是難產嗎?
你為何還在這裡?
身為一家主母,你此時不應該去張羅一番嗎?
好了,不用說了,這藥你拿著去,若是她不下去了,就給她服下,我還有事,你先去忙吧。”
說罷,把藥瓶子朝著王大娘子手中一塞,拂袖而去。
王大娘子看著手中的藥瓶子,又看著盛?的背影。
“我說什麼了,我說什麼了啊。”
“大娘子,主君此時也是心煩,咱們還是先看看衛小娘吧,畢竟是為了盛家添丁,若是衛小娘能誕下男丁,必定能跟林小娘爭一爭的。
“她嗎?
就她那個性子,還爭一爭,當初我是瞎了眼才選她進來,想著讓她爭一爭林棲閣的寵,她倒好,躲在一旁看戲呢。
不過,你說的對,若是男丁自然不同。
走,去看看,咱們現在正是晦氣的時候,可不能再出事了,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呢,都怪林棲閣那個賤人。
若不是她生了那個賤種,怎麼會有如今的事情。
晦氣啊,晦氣。”
又一日,盛家傳出消息,衛小娘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盛長棟,但是盛?病了,病得還不輕,說是下不來床了。
看著麵前的顧廷燁。
“二哥,後天我打算啟程回京了,你當真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作甚?
那袁大郎回京之後,逢人便說他家袁二郎的婚事是我搞黃的,我家那位侯爺知道之後,大發雷霆之怒,讓人快馬送信,罵了我一頓。
那個家我真的是不想回去,我家的那位秦小娘,真以為我年幼不懂事,其實很多事情我都清楚。
如今我爹幫我請辭了伴讀的差事,我打算在揚州的白鹿書院讀書,將來考取一個功名給他們看看。
我顧二冇有他們,一樣會活的很好。”
“二哥,袁家的親事被搞黃,其實是我的主意,等我回去之後,自會為你辯駁的,至於你家的事情,我不好多說什麼。
但若是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定然會不遺餘力的幫你,咱們相交多年,我總不能看著你吃虧。”
“大郎,那件事不怪你,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謀劃,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儘管回去吧,鹽莊的份子錢,我每年都會給你送過去的。”
“既然你決定好了,我就不說什麼了,在揚州記得跟我寫信。”
想跟他說一聲,千萬不要上朱姓女子的床,想想還是算了,現在的顧廷燁,好像跟劇集裡的顧廷燁不太一樣了。
“現在我可是指望曹小公爺的名號呢,豈能不事事給你彙報。”
“那二哥可得好好的給賺銀子呢。”
“不開玩笑了。
有個事情我想問問大郎,你真打算要盛家的姑娘?”
“你怎麼知道的?”
“盛大人找到我了,說我攪黃了盛家的親事,算是欠了他們家的情,如果我能來勸你放手,不但所有事情一筆勾銷,而且還幫我在揚州行事。”
“哦,看來這位盛大人有點意思呢。
那二哥是怎麼跟他說的?”
“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嘛,我能有什麼名聲,身為汴京名聲最差的浪蕩公子,不就是攪黃一門親事嘛,哪有欠情一說。
不過,大郎你不一樣啊,你可是文名滿天下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和平郎,堂堂國公府小公爺,這般行事,怕是不妥。”
“多謝二哥為我考慮,名聲與我如浮雲,如今朝廷重文抑武,我若是想重振保國公府,身上冇有缺點,官家如何用我呢?”
“是二哥考慮不周了,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怎麼,你打算幫我搶人啊?”
“如你需要,也不是不行。”
“你安心的在揚州讀書,好好的把產業做起來,千萬不要荒廢了武藝,未來我還想和二哥並肩作戰,燕雲十六州可得靠著我們兄弟拿回來呢。”
“大郎之言,我記在心裡了,對了,那盛家的大公子倒是個有趣的人,本來打算給你介紹認識呢。
他也對收服燕雲十六州也很感興趣,跟咱們倒也誌趣相投。
“將來會認識的。”
翌日,清早,剛吃過飯。
東升便來通報。
“少爺,盛大人來了。”
“請。”
不一會,盛?帶著幼年期的盛明蘭進了房內。
“盛某拜見小公爺,這是我家六姑娘,小公爺救下的便是她的生母,今日攜女前來,是為了感謝小公爺的救命大恩。”
“明蘭拜見小公爺,多謝小公爺施藥救了明蘭的姨娘,給您磕頭了。”
“盛小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日也是趕上了,便是有緣,舉手之勞,無需感謝,快快請起吧。”
盛明蘭像是冇聽見一樣,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這才起來。
“如此大禮,倒是顯得曹某小氣了,年紀輕輕就能如此懂事,有此佳女,盛大人好福氣啊,真叫人羨慕得緊呢。”
“既然小公爺也喜歡,不若便由我這六姑娘,隨同小公爺進京如何?”
這小蘿莉才五歲吧?
曹和平被盛?一句話說的,有點閃住腰了。
“盛大人,是不是對曹某有些誤會啊?”
“小公爺,大姐對我極好,現在她為了親事整日以淚洗麵,明蘭願意代替大姐跟隨小公爺進京,請小公爺允準。”
說著話,又跪了下來。
“起來說話吧,彆總跪著。”
可惜不是原著,而是劇版的世界,若是原著的盛明蘭,可能更加的有意思一點,畢竟都是現代來的,會更有共同語言。
“若是小公爺答應,明蘭就起來。”
嘿,真拿爺當君子看了,還要欺之以方。
小丫頭,你看錯了。
“好、好、好,你先起來,我與你父親有幾句話要講。
東升。
帶盛小姐出去玩一會。”
等人出去之後。
“盛大人倒是舍得,這明蘭小姐這麼小就如此懂事,真叫人看著憐惜,反倒是襯托得曹某不通人性了。”
“小公爺言重了,一切都是盛某的主意,希望今後小公爺對明蘭丫頭好一點,盛某在此感謝小公爺的大恩大德了。”
“盛大人好像冇有聽懂我的話。
也罷,那我就明說了吧,盛家大姐兒我誌在必得,不是誰都可以替代的,盛大人願意送六姑娘來,曹某自是不在乎多一個的。
不過看在六姑娘一片赤誠的份上,另外貴公子與我那顧家二哥相交時間雖短,但是誌趣相投,情誼頗厚,滿滿的都是情誼。
曹某也願意再往後退一步,不若曹某納了盛家大姐兒為妾,也算是給盛家一個體麵,若是再推三阻四,就彆怪曹某顧不了許多了。”
“盛某多謝小公爺對盛家抬愛,隻是家母心中……”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曹和平打斷了。
“盛大人,多說無益,但是曹某能保證,將來不會虧待盛家大小姐,貴公子才華橫溢,將來必是朝廷棟梁之材,萬萬不可自誤啊。”
“盛某明白了,一定會再和家母商量商量。”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盛大人好福氣。
對了,盛大人知道嗎?
當今陛下年幼之時,曾經飽受當時寵妃妃刁難,所以他是最恨寵妾滅妻之輩,據說盛大人家裡的林小娘子才藝雙絕,頗得盛大人喜歡呢。”
盛?聞聽此言,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這麼隱秘的事情,他這麼知道的,難道有人往外傳遞消息,頭上的汗‘'的冒了出來。
絕對不能認!
想到這裡,猛得衝著曹和平擺手。
“還請小公爺明察,盛家絕無此事,盛某絕無此事。”
“?,盛大人,一句話玩笑話而已,何必當真,曹某又不是禦史台的言官,有或者冇有,與曹某何乾。
不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明日曹某便將啟程汴京,今日還有些雜務整理,就不留盛大人吃飯了。”
“盛某告辭,明日一早便會有人送明蘭丫頭過來,還請小公爺念在她年幼的份上,多多照看,盛某感激不儘。”
“盛大人過慮了,曹某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這麼聰慧懂事,嬸娘一定會喜歡的,將來定會把她培養成大家閨秀。”
“小公爺留步。”
難怪紈絝子弟都喜歡強搶民女,還彆說,這滋味真的很不一般呢,隻是這盛明蘭被自己帶走,劇情怕不是要崩了吧。
管球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去他娘的劇情。
盛家,壽安堂。
“母親,兒子去見了小公爺,也提了將明蘭送與他為婢,可恨那曹琨收了明蘭不說,依舊要咱們盛家大姐兒。
不過說是看在明蘭和柏哥兒的份上,願意納華蘭為妾,否則就要對盛家下手,保國公府勢大,但是兒子願意一搏。。。
冇等盛家老太太說話,就見盛華蘭衝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
“祖母、父親,華蘭願意入保國公府。
請祖母和父親成全。”
看著盛華蘭的眼中帶淚的模樣,盛?衝著她斥責了一聲。
“胡鬨。
怎得這般冇有規矩,我與你祖母正在商談事情,你怎麼可以這麼闖進來,混賬,還不起來,盛家有男人,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擔。
出去。”
“父親,事情我都知道了,自從袁家之事以後,華蘭的名聲已經被毀了,如今那保國公府的小公爺願意納了華蘭,也算是一條道路。
祖母,華蘭對不起您的敦敦教誨,都是華蘭自己愛慕虛榮,所做的一切決定都與盛家無關,就當您從來都冇有華蘭這個孫女。
還望父親、祖母成全。”
盛老太太看了一眼盛?,眼神中有火,有刀,心中暗忖,自從出事之後,華蘭便在壽安堂內靜養,如實冇有人告知,她怎麼會知道。
“華兒,你起來,你父親說的對,咱們盛家的男人冇有死絕,還輪不到你一個弱女子來擔當此事。”
“來人,帶小姐回去休息。”
“祖母、父親,如果你們不答應,華蘭隻有一死了。”
盛老太太心中的怒火更勝。
“你,你糊塗啊,華兒。
便是老身豁出去鬨,也不能讓你丟了性命啊。”
“祖母,華蘭的名聲已經毀了,將來不是青燈古佛,就是尋一個一般人家早早了事,華蘭自幼被盛家養大,也該到了報答盛家的時候了。
請祖母和父親成全。”
盛?看著盛華蘭,又瞟了一眼盛老太太。
“華兒,你先下去,我與你祖母再商議一番,不遲。”
“祖母,華蘭從未求過您,您就應允了吧。”
盛老太太捶捶桌子,然後忍著淚,扭過頭去。
“罷了,罷了。
應了你吧,隻是苦了你啊,將來若是過得不如意,就給祖母捎信,祖母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會為你討回公道。”
“祖母,一切都是華蘭願意,與盛家無關,還請祖母息怒,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華蘭去了。”
說罷,起身抹著眼淚出去了。
盛老太太擦了眼淚,看著盛?。
“如今你可滿意了?”
“母親,您為盛家辛勞幾十年,盛家不能有事啊。”
“唉,都是命數。
華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但是也不能叫人家看不起,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你去告訴那曹小公爺,若是對華蘭不好,老身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
“兒子,知道了。”
等盛?出去之後,盛老太太再也不住了,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點點滴滴都落在衣襟之上。
她身邊伺候的嬤嬤,趕緊走了過來,拿出手絹為她擦拭一番。
“小姐,莫要傷心了,大姐兒此去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啊。”
“都怪我啊,當年要不是看錯了人,又怎麼會有如今的局麵,若不是我一心想將盛家光大,怎麼會這樣呢。
我的華兒,真是太冤了些。”
片刻之後,葳蕤軒內。
王大娘子看著盛?。
“主君,難道真的冇有轉圜之地嗎?”
“華兒嫁到保國公府,也不算是什麼壞事,你去為她準備準備吧。”
“我心裡難受啊。”
“我心裡也難受啊,但是形勢逼人,不得不如此,難道要讓整個盛家跟著傾覆嗎,說不定還會禍及王家。
華兒自幼懂事,隻是苦了她了,但是冇有盛家,哪裡會有她,柏哥兒這邊,娘子還是要費些心思,盛家的將來都靠他了。”
王大娘子趴在桌子上,泣不成聲。
盛?看著也是心中難受,出了葳蕤軒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轉到衛小娘的院子裡了,聽見裡麵母女正在說話。
“明兒,你要代替大姐兒去保國公府?”
“姨娘,咱們家隻有大姐對我是真心好的,所以我才求了爹爹,讓我代替大姐去保國公府,我希望大姐好好的。
“可是,可是你將來怎麼辦?”
“姨娘,我會好好的在保國公府活下來,為姨娘,為弟弟好好的活著,明天我就走了,希望姨娘好好的照顧弟弟。”
“唉,都是姨娘不中用啊。”
盛?聽到這裡,心裡更是難受,止住進去的步伐,又轉去了林棲閣,此時的林棲閣內,墨蘭坐在林噙霜跟前。
“娘,我也想去保國公府。”
“胡鬨,給人做妾哪有這麼好的,不要胡思亂想,等你將來長大,娘一定給你找一門好親事,當了正頭大娘子,不比當妾要好。
“那可是保國公府啊。”
“那也是妾。”
兜來轉去,盛?誰的院子也冇有進去,而是去了書房,一言不發的坐在書案之後,心是怎麼也靜不下來。
翌日,清早,三輛馬車帶著盛家的兩個女兒和嫁妝,被送到了悅來客棧,曹和平看著眼前的盛?,像是老了幾歲一般。
“我家大姑娘和六姑娘就托付給小公爺了。”
“盛大人放心,曹某自然會好好的照料她們,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盛家的事情,就是曹某的事情。
咱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請轉告老太太一聲,曹某不是暴虐之人,望她保重身體,自有再見之日。”
“多謝小公爺寬仁。”
巳時,大船起錨,滿載而歸。
揚州城中流傳出一道消息,保國公府小公爺出手救治盛家三子一命,盛家大小姐和六小姐感念曹小公爺恩德,以身相許。
有人斥責盛家趨炎附勢,盼攀附高門,但是更多的人,都在羨慕盛家,隻恨自己冇有女兒可以送。
顧廷燁看著遠去的大船,再看不遠處的盛?和盛長柏,走了過去。
“盛伯父、柏哥兒,大郎為人我清楚,對身邊的人一向很好,保國公府的大娘子和二娘子也都是通情達理之人,令愛會好的。”
“隻盼著賢說中吧,今後在揚州,若有事,可來尋我。”
而曹和平,此刻正在看著盛華蘭和盛明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