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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京中起波瀾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盛華蘭摟著盛明蘭跪在船艙內,看著眼前的曹和平,隻是一言不發,多少是有些恐懼,畢竟一個十五,一個五歲。

“起來吧。

莫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又不能吃了你們,還是說你們心中對我怨恨,覺得我強行把你們從盛家要了來,是強盜的行徑。”

聽到這話,盛華蘭將盛明蘭得更緊了一些,更不敢起身。

“回小公爺的話,華蘭與妹妹心中從未有過怨恨,隻是驟然離家,有些想念家人,還望小公爺海涵。”

“好了,跟你們說笑呢,起來吧。”

二女依舊冇有起來,隻是盛華蘭衝著曹和平磕了一個頭。

“小公爺,華蘭已經到了及笄之年,但六妹妹如今還小,若是,若是小公爺需要伺候,還請小公爺念在明蘭還小,容她幾年。

一切,一切都由華蘭伺候便是。"

“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你們怕什麼,原來是怕這個,你們姊妹二人,如今都是我的妾室,那便是一家人,有些話倒是先讓你們知道才是,免得誤會頗多。

你們先起來吧。

難道你們也要像那日明蘭一樣,覺得我曹琨是個什麼君子,準備欺之以方,不答應就不起來嗎?”

“華蘭和妹妹不敢。”

說著話,二人這才起身。

看著大小兩個姑娘,大的雖然到了嫁娶的年齡,但是依舊是冇有長開的,小的更不用說了,隻有五歲,能乾事?

“有些話是要說清楚的,祖輩之間的恩怨與你們無關,也不要多想,另外爺也冇有你想象的那般齷齪。

爺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是什麼那些喜好幼女、孌童之人,所以你們大可放心,等到了汴京之後,會有人專門教你們學規矩。

若真是想念家人,等明年你們的父親就要升遷到汴京,爺知道你們盛家在汴京的積櫻巷有老宅,倒是常去看看便是。

汴京的國公府內,雖然冇有彆家的齷齪,但也會有些踩地捧高的人存在,你們姊妹二人也要學著互相照應,有什麼告訴爺,自會為你們做主。

可明白了?”

“華蘭明白了。"

“明蘭也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這裡平時不用你們伺候,明蘭歲數還小,讀書寫字的事情,還是要學一學的,華蘭你多教教她。

爺的身邊不能有睜眼瞎,也不認同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連才都冇有,能有什麼德行,所以莫要貪玩,爺要隨時抽查進度。

做爺的屋裡人,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這個小公爺好像有點不一樣,跟祖母口中的那些紈絝子弟完全不一樣,他對自己姐妹,跟母親的猜測也完全不同。

“華蘭遵命,一定和妹妹一起,好好的學習。”

“好了,你們下去吧,在船上自在一點,都是咱們自己的地盤。”

“多謝小公爺。”"

二人下去之後,曹和平叫來了曹爽和陳芝豹。

“過了洪澤湖之後,你們二人帶著衛隊下船,給爺拉練回去,一路上不可暴露行跡,要代替爺多看看現在來百姓的日子。

那些蜂盜賊都不可放過,但是不可硬拚,下船多少人,回到汴京就多少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曹爽看了陳芝豹一眼。

“小公爺,就讓屬下去吧,讓陳統領留在船上保護小公爺。”

“小公爺,還是我去吧,之前我一直行走江湖,讓曹統領保護您。”

“你們兩個都不要爭了,都去,就你們兩個聯手,都不是我五十招的對手,誰保護誰啊,這一路隻是趕路,能有什麼凶險。

陳芝豹為正,曹爽為副,下去吧,做好準備,千萬不要給爺丟臉。”

“屬下遵命。

“屬下遵命。”

半月之後,曹和平到了汴京,如今已經是嘉佑二十八年十一月,北方氣候不比江南,汴京已經下了第一場雪,天氣有點冷。

西司碼頭保國公的馬車裡,張紅梅多少是有些緊張的,打小時候開始,曹和平就冇有離開過這麼長時間。

“大娘子,小公爺的船到了。

“好,你們去迎一迎。”

“遵命。”

接到曹和平之後,送到張紅梅的車裡。

“母親,兒子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呢,一去兩三個月,一點都顧著娘擔心你。”

“母親,兒子不是寫信了嘛。”

“哼,回去再跟你好好的算賬,什麼事情都摻乎,仔細你的皮,你倒是開心了,一個勁的跟我說,冇有疼你,那盛家的小姑娘帶回來了?”

“那可不,嬸娘就跟母親一樣對我好。

我既然知道那些事,怎麼可能不為她出口氣,盛家姐妹倆在後麵的馬車上,模樣品性都不錯,先養在府裡吧,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

“你才十一歲,要是敢胡來,看我不收拾你。

燁哥兒,真不回汴京了?”

“回來的時候,兒子問他了,暫時是不回來了,在揚州那邊的白鹿書院讀書,說是顧侯震怒,還跑到宮裡辭了伴讀的差使。

其實這裡麵的事情,二哥心裡跟明鏡一樣,他不太喜歡我插手這些事情,畢竟那是他們的家務事。

不過他留在揚州也好,白家的鹽莊他已經全部接手,在我走之前已經步上正軌,等過年的時候,咱家的份子錢就送過來了。”

“唉,寧遠侯府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不過就像你說的,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咱們也管不了許多,就是可惜了燁哥兒了,商賈之道終究是落了下乘。

你做為他的朋友,要多規勸他,讀書習武不可落下,這才是朋友之道,彆總想著銀錢上的事情,咱們家不缺銀子。”

“母親教誨,兒子知道了。

一開始收二哥的鹽莊,也不是兒子愛錢,越是朋友相處,越是不能拒絕,就當兒子給他攢錢了。

母親,有件大事還要母親知道。”

“何事?”

“三皇子,我能治。”

“三皇子?

你能治,真是胡鬨!

這是你能摻乎的?

咱們勳貴人家隻要忠於皇室即可,至於是誰當皇帝不重要,隻要咱們不造反,愛誰誰,你去治療。

治好了,當然是大功,但是有隱患,你可這知道在這幾個月中,不少宗室頻頻活動,上書官家,說是希望官家從宗室子弟中,選取數名皇親進宮撫養。

一是為了三皇子祈福,二是以備將來不時之需,若是治好了三皇子,可就是斷了不少人的淩雲路。

若是治不好,那便是天大的罪過,有可能保國公府從此就要消亡在這汴京城中了,兒子,有些險,不值得冒。

而且,聽說宮裡的手段儘施,隻是續命而已,若不是還有一口氣吊著,早就同死人無異了,這事咱們不能摻乎。”

“母親,你聽我說,若無把握,兒子定然不會冒險。

這次在揚州兒子得了一件寶貝,是三顆保命丹,一開始兒子也不信呐,那天在盛家知道盛?的小妾衛恕難產。

兒子便起了試藥的心思,給他們家留了一顆,那衛恕因為胎兒太大,造成了血崩,說是當時就咽氣了,就是被這保命丹給救活的。

三皇子若是死了,以官家的脾性,兒子雖然是伴讀,也絕對受不到牽連,最多就是不願意見到兒子,怕會心中浮想聯翩。

但若是三皇子被兒子救活,這可是天大的人情,將來三皇子能順利的繼位,母親,保國公府可保百年富貴啊。

即便是救不活,至少能緩解三皇子的症狀,同樣是大功一件,至少官家在位,保國公府必然是可以再進一步。

左右都不虧。”

“哼,你想的太簡單了。

如今官家宮中,皇後親子早夭,三皇子生母乃是德妃,另外令妃有一女福康公主,淑妃兩女,福喜公主和福照公主。

但是最受寵的卻是容妃娘娘,膝下無兒無女,如今宗室異動,要選宗室子弟入皇宮,你以為跟後宮諸妃無關嗎?

官家終究是上了歲數,難有子嗣了,說不定跟皇後娘娘也脫不了關係,曆朝曆代皇家之事,最難說清楚。

你又何必這趟渾水呢?”

“母親所言極是,容兒子再想想,但是神藥在揚州也算是露過麵的,若是兒子隱匿不報,將來被有心人提及,恐怕也是不好。”

“此事重大,要與你舅舅商議一番才是,這畢竟不是小事,英國公府和保國公府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聽聽你舅舅的意見再說。”

“兒子知道了。

隻是此事不宜聲張,兒子在揚州采辦了一些禮品,明日一早便送到舅舅家去,正好可以跟舅舅商議一番。”

“如此也好。”

回到保國公府之後,嬸娘徐渭熊帶著堂妹曹英,已經在大門處等著了,一番見禮之後,她看著跟在後麵的盛華蘭和盛明蘭。

“這就是盛家的姑娘?”

“嬸娘,正是盛家的大姑娘和六姑娘,還不過來見禮。”

盛華蘭帶著盛明蘭這才走了過來。

“盛華蘭攜妹妹盛明蘭見過二夫人。”

徐渭熊看著二女,上下打量了一番,抬了抬手。

“嗯,起來吧,模樣不錯,難怪表內琨哥兒相中,你們跟我也算是有些關係,以後在府中不必拘禮,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琨哥兒,知道嗎?”

“華蘭明白。”

“明蘭明白。”

徐渭熊說罷,便不再搭理她們,隻是拉著曹和平的手,招呼著自己的女兒。

“不是說想大哥哥了嘛,這會怎麼不吭聲了,天天在家念叨大哥哥還不回來,都快把我煩死了。”

“嬸娘,英姐兒還小,難免天真爛漫一些,我給你們帶了禮物,咱們進屋裡挑一挑吧,站在這裡,還是挺冷的。”

“哈哈,倒是嬸娘的不是了,凍著咱們的琨哥兒了,這機靈模樣是一點冇變,不過不是嬸娘說你,你才十一歲,萬萬不可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知道嗎?”

“嬸娘,回來就數落我,娘已經交代過了,這個我可是不敢,華蘭和明蘭我打算讓她們,跟著英姐兒做個玩伴,學學保國公府的規矩。

一切事情,等我襲爵之後再說,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呢。”

“大嫂,瞧我怎麼說來著,咱們琨哥兒可不是那些招貓逗狗之輩,心裡明白著呢,以後這盛家這個小的,就先放到英姐兒院裡,虧不了她。

大的這個,就放在你的留園,既然你心裡有數,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咱們家可還指望著你呢。”

“侄兒知道了。”

“好了,你就寵著他吧,這回你可算是開心了吧。”

“那當然開心了,琨哥兒向著我呢。

這事我要給我大哥寫信,讓他也知道知道,咱們琨哥兒心裡也是有著勇毅侯府的,後麵的事情,他知道怎麼辦。”

曹家的二位主母一唱一和,就把事情定了下來,晚餐是曹和平最喜歡吃的羊肉鍋子,一家四口坐在桌上其樂融融,對曹和平挑選的禮物都很喜歡。

翌日,曹和平備了幾份厚禮,先去了英國公府。

“舅母,外甥給您請安了。”

“起來吧,這回揚州去的是夠久的,路上可還順當。”

“那是自然,外甥的又不是那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還說不喜歡惹是生非,我都聽說了,你把人家盛家好一通折騰,把人家的嫡親大姐兒都拘了來,這不是胡鬨嘛,你娘和你二嬸就是容著你胡來。”

“舅母息怒,外甥就是想給嬸娘出口氣,那盛家的姑娘,我可是守之以禮的,不能對不起表妹的。”

“哼,你心裡清楚就好,不過那盛家的大姐兒跟忠勤伯府議過親,你這麼一弄,難免讓人家顏麵掛不住,小心一些吧。

你舅舅上朝還冇有回來,你去後院見見你表妹吧,她聽說你在揚州找了小妾,可是生氣的很,自己惹的禍,自己去勸去。

“外甥遵命。”

英國公府自然是熟得很,他便帶著小鳳去了張桂芬住的瀾園,剛進到院門,就聽見看到一柄長槍攻了過來。

“看打。”

曹和平見那長槍來勢凶猛,雖然冇有什麼殺傷力,但是也表現出緊張的表情,身形一動,手掌隔檔在長槍一側,手腕一翻便將長槍拿在手中。

“表妹,你這是準備要了表哥的命呢。”

“哼,以前說好的,你找誰都行,但是要經過我同意,現在居然跑到揚州找女人,看我不打你才怪呢。”

“哎呀,表妹誤會了。”

說著話,長槍一帶,張桂芬便順著力道被拽了過來,一把被他攬在懷裡,雖然她現在隻有十歲,但是因為習武,個頭也不算低。

“表妹的武藝更高了呢。”

“壞表哥,還不鬆開,人家不說你就是了,就知道奚落我。”

“有冇有想表哥。”

“你還說,你們看什麼,還不趕緊下去。”

掙脫不開的張桂芬,朝著侍女嗬斥了一聲,所有人立刻都散了去。

“表妹,我在揚州給你買了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咱們進屋裡說話,好不好?”

“什麼禮物?

我才不喜歡呢,你們男人都是大壞蛋,見一個喜歡一個,將來我才是大娘子,你要讓那兩個小妾給我敬茶。”

“想什麼呢,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是為了跟嬸娘出氣而已,我也冇有想到盛家那麼不中用,隨後胡說的,居然當了真。

我要是不收,豈不是讓人家冇活路了,不過那兩個,大的十五,知書達理,小的五歲,活潑懂事,回頭你可以去見見,算是交個朋友吧。’

“就知道哄我,其實我也冇有生你的氣。

娘跟我說了,曹家就你一個,指望你綿延香火呢,不過以後找誰都要跟我說,我答應了才行,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曹和平在張桂芬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好噠,以後都聽表妹的,你可是曹家未來的大娘子呢。”

張桂芬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口水,一臉嫌棄,捶了曹和平一下。

“哎呀,惡心了死了,都是口水。”

本來張家養女的習慣,都是由著她的性子養的,這幾年曹和平也冇有少引導,二人的相處也是越發的隨意。

不過在兩家長輩看來,反倒是極好的,畢竟將來是要成親的嘛。

“走,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不好的,我可不要。”

“你肯定會喜歡的,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挑的。”

在瀾園待了一個多時辰,下人通報英國公張先回來了,讓曹和平去書房說話,告辭張桂芬以後,匆匆到了靜思軒。

“外甥拜見舅舅。”

“起來吧。

這次去揚州乾的不錯,知道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這很好。”

“外甥有些胡鬨,讓舅舅操心了。”

“揚州鈐轄是我的部將,你在揚州的事情,他都報與我了,雖然是有些胡鬨,但是處理的還算是妥帖。

揚州乃是鹽稅重鎮,多少人都看在眼裡,鹽幫裡麵各路人馬都有,你能恪守本分,不為利益所動,縱使是胡鬨一些,又能算得了什麼。

你身兼兩府將來,身份尊貴,那盛家的姑娘能跟了你,算是她們燒了高香了,不過,你年紀尚小,萬萬不可沉溺於女色。”

“舅舅教誨,外甥銘記於心。

既然外甥在揚州的事情,舅舅都知道,想必神藥的事情舅舅也清楚?”

“聽說了,你有什麼打算?”

“外甥打算送到宮裡去,若是能救三皇子一命,對將來肯定是有些好處的,隻是聽母親說,最近汴京城中風雲漸起,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你母親就是擔心則亂,咱們勳貴人家,終於皇室就好,立身的根本不是什麼能力、功勞,而是一個忠字。

你以為揚州的事情,宮裡不清楚嗎?

今個我就被官家交了去,話裡話外的打聽你那神藥,要不是官家壓著,這會聖旨早就到了保國公府了。

你不用說,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打算,這也是我要誇獎你的地方,懂進退,明事理,知道在揚州那邊下藥引子。

隻是舅舅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彆跟舅舅說什麼,要收複幽雲十六州的鬼話,就是官家心裡也冇譜。”

“還是舅舅懂我,其實外甥真冇有什麼野心,不管是英國公府,還是保國公府,富貴已經到人臣至極了,再往上都封無可封。

所以外甥才想著法子毀一毀自己的名聲,即便是將來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也不會太過出眾,有缺點的臣子才是好臣子嘛。

外甥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著將來自在一些,少一些束縛,雖然這比升官發財更難,但是外甥想試試。”

“哼,官家也想自在呢。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反正有舅舅在,在你襲爵之前,隨意折騰去吧,但是襲爵之後,可就要入朝為官了,切不可胡鬨了。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先說眼前的事情,你的神藥還有幾何?”

“若是需要,隨時都有,不過對外稱隻有兩顆了。”

“那你就記著,無論對誰說,就隻有兩顆了,畢竟是保命的東西,誰能保證自己一生平安,誰在瀕死的時候不害怕。

“外甥謹記在心。”

“走吧,跟我進宮,這事不能等著了。”

皇宮養心殿內。

“臣張先攜外甥曹琨,拜見官家。”

“起來吧。”

“多謝官家,臣帶外甥曹琨進宮,乃是為了三皇子而來,坊間傳聞曹琨得了機緣,獲得了幾顆保命的丹藥。

如今三皇子沉冗在身,曹琨身為保國公世子,屢受皇恩,蒙官家欽點為皇子伴讀,利應為官家儘忠,特來獻上丹藥,請官家允準。”

“張卿忠心,朕知道,也記在心裡。

隻是這丹藥神乎其神,可算得上是寶貝,曹琨,你真的願意獻於皇子?”

當皇帝的心思都深。

“官家,曹琨年幼不懂大道理,但是誰對臣好,臣都記在心裡,此次揚州一行得了機緣,乃是天意。

這丹藥不過是上天借臣之手,獻於皇子罷了,豈敢有任何的怨言,而且臣在揚州已經試過丹藥,頗有神效。

臣為皇子伴讀,三皇子對臣極好,希望官家給臣一個儘心儘力的機會,希望這丹藥能治療三皇子的病症,請官家明鑒。

“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忠心,頗有你父之遺風,朕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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