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黃亦玫:我談戀愛了
2001年6月4日早,曹和平在清華家屬院門口接上了黃玫,緊緊的跟在黃建華的車後麵,這讓黃建華很不爽,總覺得自己的妹妹被彆人抱走了。
到了設計院,曹和平停好摩托車,本不打算進去的,但是耐不住黃亦的糾纏,另外也想見見劇中‘第一情聖”。
“玫瑰你先等一下,我跟曹大款說句話。”
黃亦玫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後朝著黃振華比了一下拳頭。
“學長,有什麼儘管說,其實不說我也懂。”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認識玫瑰也都一年了,知道她身後天天跟著那麼多人,這些人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跟她好。
冇有一個像你這麼意誌堅定的,你要是拿玫瑰當朋友,就得幫我一個忙,等會我會說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們單位年輕小夥不少,我就害怕讓她給霍霍了,你也幫忙當當擋箭牌,你就說這事行不行吧?”
“學長,你這話說的,當然行了。
你就不怕我耽誤玫瑰啊?”
“她喜歡你,我們全家都知道,其中包括你的導師,你掂量掂量。”
“哎呀,哥,你說什麼呢,我跟學長的事情,不用你管。”
“瞧瞧,看見了吧。”
“好的,學長,我答應了。”
“走帶你參觀一下。”
當黃建華帶著黃玫和曹和平,進到設計院自己科室的時候,拍了拍手。
“大家夥停一下,這是我妹妹黃亦玫,從今天開始就到咱們科室實習了,大家不用顧忌我,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希望大家多幫襯啊。”
“周士輝。
周士輝,哪呢?”
“哎,這呢。”
曹和平循著聲音望了過去,長得跟河童似的,眼神看著黃玫,已經不打彎了,好家夥,痛苦一生的旅程已經開始了,攔都攔不住。
一遇楊過誤終身,說的是淒美。
一遇玫瑰誤終身,說的是淒慘。
真是活久見,挺慘的。
“士輝,這是我妹黃亦玫,以後就交給你帶了,雖然她學的是美術史論,不是學建築設計的,但是打小腦子靈活,勞駕你多帶帶她。
彆藏私,傾囊相授啊。
玫瑰,這是周士輝,我們部門業務能力最強的人之一,以後你就跟他好好學,有什麼不懂的,不明白的,要及時問。”
“周老師,你好。”
周士輝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才伸手握手,人都還是惜的。
“啊,你好,”
就在這個時候,李姐笑了一聲。
“經理,這個帥哥是誰啊,怎麼不介紹介紹?”
好捧哏。
黃振華拍了一下曹和平的肩膀。
“他是我妹妹的朋友,今天來送她上班。
和平,人都送到了,你也該放心了,要不你到我辦公室坐一會?”
“學長,不用了,我十點鐘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玫瑰,加油。”
“學長,再見。”
轉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一切風平浪靜,黃亦拿到了畢業證,曹和平她應邀請,參加了她的畢業典禮。
“老師、師母、學長,你們都來了。”
“麻煩你了和平,你都放暑假了,還讓你跑一趟。”
“老師,玫瑰是我的朋友,朋友相邀,怎能不來。”
吳月江看著這個自己閨女心心念的曹和平,想說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稍微琢磨了一下。
“和平,既然你拿玫瑰做朋友,就幫師母勸勸她,讓她參加研究生考試,如何?”
“好的,師母,不過您也知道她主意正,不敢保證儘全功啊。”
“就是,咱家的小公主,你不清楚嘛,不好勸,你就彆難為和平了。”
“我這怎麼叫難為啊,我。。。”
“媽,玫瑰上台了。”
“那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拍照啊。”
黃建華剛一猶豫,黃劍如也催促了一聲,這才帶著幽怨的小眼神去了台下拍照,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拉著曹和平一起。
“彆介意,我媽也是急昏頭了。”
“不會,能理解師母的心情,不過也不用太著急,玫瑰畢竟還冇有定性。
對了,玫瑰實習的怎麼樣?”
“這你不知道?”"
“肯定不如你知道的詳細啊。”
“還行吧,在周士輝的帶領下,進步很大。”
“以她的聰慧,應付起來不難的。”
儀式結束之後,曹和平婉拒了黃家人一起吃飯的邀請,因為訂了下午去香江的飛機票,在飛機上又遇到了薑雪瓊。
“你好,方便讓一下,我靠窗。”
“當然。”
曹和平想走到走廊上,但是他中間座位,外麵還有一個人,並且走廊裡有不少在放行李的人,隻能站起來,儘量擠出空間。
薑雪瓊見狀也不能說什麼,而且曹和平雖然戴著墨鏡,但是身上的穿著打扮和側漏的氣質,也讓她不是那麼的介意。
她扶著前排的座椅,背對著曹和平往裡擠,修身的旗袍,將凸凹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淋儘致,尤其後翹很翹。
恰在此時,前排乘客的靠背向後靠了一下,一下把她和曹和平擠在了一起,卡的位置剛剛好,很彈。
曹和平本身對她是有些想法的,登下就向她致敬了。
這讓薑雪瓊有些心慌,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熟得剛剛好的歲數,此時此刻竟有些慌亂,腳下一個不穩,使勁的向後坐去。
“呀。”
“啊。”
滿滿的填充感。
曹和平趕緊扶住她的腰,薑雪鬆的臉一陣紅彤彤湧了上來。
“不好意思,不好。。。
“冇事,你先坐過去,嘶。”
有點漲,無奈之下,曹和平托著她的腰,把她送到了她的座位上,滿滿的力量感,讓薑雪瓊有一種弄騰雲駕霧的感覺。
“你冇事吧?”
“冇事,就是,你懂的。”
“很抱歉,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可以負責。”
“不用,主要是我年輕。”
薑雪頓時覺得有點無語,隻能快速的轉化話題,兩人尬聊了一會,曹和平也平抑了小兄弟的暴動。
這才鬆了一口氣,差點給老子坐斷了,不過真的很敦厚,可能是因為彼此都有點尷尬,飛機上了平流層之後。
二人一個戴著墨鏡,一個戴著眼罩,開始各自睡覺,一路逆風飛翔順利到達,下了飛機之後,二人在出機場的通道裡,並排行走。
“你真冇事吧,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我打電話,你是來香江玩,還是做什麼的?”
“我叫曹和平,在京城上學,暑假來香江打工的。”
“跑這麼遠,真是夠辛苦的,我公司在京城,主要做藝術品策展的,要是你感興趣,可以考慮到我的公司勤工儉學。”
“謝謝薑總,我跟彆人約好了,不好言而無信。
“誠信是個好品質,那祝你工作順利。”
各自取了行李,看著薑雪瓊上了一輛大勞,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看什麼呢,人家可是走遠了,要不等會追上去。”
“若蘭姐,彆開玩笑了,就是萍水相逢而已,我想你了。”
說著話,把若蘭摟進懷裡。
“我也想你了。
走吧,你累不累,要不先跟我去醫院,我是從醫院請假來接你的。”
“其實你不用來接我,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不接可不行,萬一被富婆誘拐了怎麼辦?”
“有若蘭姐在,我怎麼可能被誘拐,醫院就不去了吧,你們那個弗妮教授,跟BT一樣,每次去都盯著我的下三路,我都有點怕她了。”
“誰讓你天賦好的,她是個研究狂,遇到好東西總想研究研究。
“那也不能衝著看橫斷麵去啊。”
“那絕對不能,壞了就不好用了。
我現在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了,你不想去看看嗎?”
“純粹的就看看?”
“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給我檢查檢查身體,總覺得有些憋的慌。”
“那你就憋著吧,走了,車在外麵呢。”
最終還是冇有浪費這麼好的辦公資源,若蘭辦公室的溫度都高了幾分,要不是冷氣開得及時,滾燙的都下不去嘴。
在香江待了兩個多星期,把夜勤病棟的劇本重演了一遍之後,曹和平回了鏡,又待了一個多星期。
遭到了曹操的嫌棄,無奈隻能在8月3日的時候,飛去了紐約。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個星期。
“曹,歡迎回來。”
“莫妮卡,你的熱情讓我感到酷暑難耐了。”
“是嗎?
要不要體驗一下我的降暑良方?”
“會不會更熱,跟東京一樣熱?”
“不過在這之前,你總得到我們的公司去看看吧?”
“莫妮卡,公司是你的,我隻是站在你身後的人,你知道的,在漂亮國顏色很重要,我不出現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喜歡你在後麵,不過我也想在上麵。”
“對,我把你贏回來,就是為了讓你成為舞台上最靚麗的女王。”
“那還等什麼。”
去了莫妮卡的公寓,就在中央花園的邊上,這不僅僅是一套豪宅,更是身份的象征,幾乎每一個在華爾街掘到黃金的人,都會在此擁有一套房產。
“600平米的大平層,果然風景獨特。”
“隻是在夜裡的時候,我經常會感到空虛,有你在身後的充實感,總是讓我沉醉,曹,要不你來漂亮國吧?”
“這裡雖好,但不是家鄉,東方大國越來越強了,那裡才是我們的下一站,我們要學會順從金錢的走向,掌握金錢的流動。”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可以再粗暴一點,我喜歡。”
“如你所願。”
“曹,你真的很棒,我有點離不開你了。”
“那就不離開,好好的享受著美妙時刻每一分鐘,這次過來,主要是來看你,另外就是我們需要調整方向了。
說到正事的時候,莫妮卡又紅溫了。
“曹,你是懂我的,每次你的消息都是那麼的及時,比FBI還要精準,現在我們的基金已經突破了5億美刀的規模。
又有什麼好消息了?”
“我要做空。”
“做空?
為什麼?
想在漂亮國的經濟形勢好的喜人,此時做空不是跟趨勢作對嗎?”
“當然不是,如今紐指、納指連連攀升,這不是什麼好現象,並冇又真正解決漂亮國的經濟問題,華爾街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吸血的機會。
漂亮國需要在海外發起一場戰爭,政府需要那些軍火商的支持,要不然華爾街這些人會把政府也放上菜單的。”
“太勁爆了,曹,不要停。”
“戰爭總是需要一些借口的,聯邦政府不會任由華爾街綁架,一場襲擊迫在眉睫了,這個消息你心知肚明便可。
不過為了減少麻煩,我們有些適當的損失,還是很有必要的,二十一世紀是高科技的時代,銀行業靠不住。”
“OK,嘶,什麼時候開始?”
“不知道,但是終將到來,莫妮卡,五億美刀隻是開胃菜,這次能不能翻上十倍百倍,就看你的操作了。”
“哦,賣噶,法克,我喜歡這樣的力度。
能再大一點嗎?”
“再大,你就受不了了。”
“我願意嘗試,曹,你真是上天降下來的天使。”
“不,我更喜歡惡魔。”
“法克Me。”
"OK"
投入工作的莫妮卡,特彆的瘋狂,真是連死活都不管不顧了,仗著自己的天賦好,每次都是在生死的邊緣徘徊。
每一次撅腚,都必須全部吃下好處,跟她精致的外貌一點都不成正比,經過二十幾天的調整策略,所有的資金都做了收攏。
“曹,現在所有的資金都交割完畢,距離那一天還有多遠?”
“13是我的吉利數字,這一次最少要有20倍的杠杆,贏了你就是女王,輸了我們從頭再來,等著次結束後。
All in china !!!
有幾支中概股,一定要拿在手裡,另外蘋果、亞馬遜、微軟等都要拿下一點,當然這一切需要你來做主。
我隻是建議,未來二十年,將是有史以來最狂野的二十年,奇跡就要就要在東方上演了,莫妮卡,我希望你不要落伍。”
“我也想去東方看看,先看看那裡究竟有什麼魔力。”
“那裡到處都是黃金,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打算回去了?”
“是的,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重頭戲交給你,我在反而會影響你的判斷,莫妮卡,你天生就應該坐在王座之上。
“曹,謝謝你,冇有你,也冇有我的今天。
既然你要回去了,你還在等什麼,我想死在你的懷裡。”
“我會吃得你連骨頭渣渣都不剩下。
“我願意。”
9月1日,是新生報道的日子,曹和平從機場出來,黃亦在出站口等著,看見戴著墨鏡的他,使勁的揮著手。
“外麵那麼好玩嗎?
你居然能玩到最後一天,不怕耽誤了報道啊。”
“我又不是新生,規則總是對老人網開一麵的,對了,你實習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真不打算考研了?”
“冇想好,我不想像我爸媽一樣,一輩子搞教學研究,我學的是美術史論,總覺得差點意思。”
“你這邏輯上不對,考研也不是非要繼續學美術史論啊,選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專業讀,也是可以的。
另外我覺得你不要考慮就業的事情,更多還是要開你喜歡什麼,你現在才22歲,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等想明白了之後,再考慮也不遲。”
“不工作,你養我啊?”
“嗯,這個我得考慮考慮,主要是你飯量有點大。”
“切,摳門,我還是想著找份工作乾吧。
這幾個月實習,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此去給你們這些資本家去當牛馬,也不錯。’
“你在設計院,隻是實習,又有你哥罩著,千萬不要產生當牛馬不錯的錯覺,真正的牛馬,可是真當牛做馬,很難的。
不過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譬如我,我就喜歡校園裡的氛圍,雖然裡麵也有功利等因素,但是想對還是比較純潔的。
“你不會是為了看學妹吧?”
“有比你長得還好看的學妹嗎?”
“應該冇有吧。
對了,我那個師傅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周士輝?”
“啊,就是他。”
“他瘋了嗎?
他騷擾你了嗎?
不對,他不敢,畢竟有你哥在。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長得跟河童似的,膽子倒是挺肥的,這事你哥知道嗎?”
“什麼啊,說的這麼難聽。
人家是長得醜了一點,但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你似乎有點激動,是不是擔心我跟彆人跑了,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
曹和平伸手在她頭上彈了一下。
“真想把你腦子打開看看,裡麵都是什麼。
是不是除了戀愛,冇彆的了?”
“學長,你的樣子有點可愛呢。
不過我很開心你擔心我,這讓我感到很溫暖,放心吧,周士輝那樣的,我看不上,我圖他什麼啊,圖他老嗎?”
“你這樣說你師傅,可不禮貌。”
“那也冇有你說的難聽。
什麼長得跟河童似的,虧你想得出來,多難聽啊。
學長,我們戀愛吧,我真的喜歡你。”
看著黃亦嬌豔明媚的麵孔,和那宛若一汪秋水似的雙眸,曹和平不得不承認,年輕版的神仙姐姐真的很能打。
“玫瑰,你想好了嗎?
我身上有很多缺點,冇有你想的那麼好。”
“學長,我們就是談戀愛,隻要我們在一起開心,還有什麼不能戰勝的困難呢?”
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俯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蓋了章,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而黃亦激動萬分,一下就撲到曹和平的懷裡,使勁的摟住他的腰。
“學長,我終於是你的女朋友了,謝謝你。”
“走吧,女朋友。
咱們總不能再機場住下來吧。”
“討厭啊,人家這會正在幻想著將來的生活呢。”
黃家,飯桌上。
黃亦自從上午接了曹和平,並並表白成功之後,感到自己的心情好的可以飛,要不是曹和平要倒時差,她都不肯回家了。
吳月江敲了敲碗。
“玫瑰,你樂什麼呢,好好吃飯。”
黃建華夾起一塊紅燒雞中翅,放在自己碗裡。
“有什麼好事,分享分享。”
黃亦放下手中的筷子,掃視了一圈,然後猛的站起身來。
“爸媽、哥,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我談戀愛了。
黃劍如聽得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談戀愛,跟誰談戀愛了,你說清楚點。”
“我跟曹和平,今天我又和他表白,這次他答應了。”
“不是,你跟曹和平。
你之前不是說他不想談戀愛嗎,怎麼就答應你了?”
“黃教授,曹和平不是你的得意門生嘛,天天掛在嘴邊上,你這會急什麼啊,玫瑰不小了,談戀愛就談戀愛唄。”
“吳教授,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急,就是感到有些意外,消息來的有點突然而已。
玫瑰,曹和平是個不錯的孩子,談戀愛是一個雙方互相磨合的事情,這是比朋友之間更進一步的關係。
你若是認準了,就大膽的去追求幸福,爸支持你。”
“你爸說的對,媽也支持你。
在戀愛的過程中,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一定會發現原來冇有發現的缺點,一定要有耐心,也不是說要忍氣吞聲,隻是不能像原來那樣任性了。”
“爸媽,我就是喜歡他,經過一年時間的接觸,我覺得他真的很好,為人誠實,敢於擔當,做事情有條有理,身上優點很多。
“嗬,情人眼裡出西施,不過我是支持你的。
若是他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來收拾他,一定揍他一頓為你出氣。”
黃亦看了黃建華一眼。
“哥,不是我說你,你肯定打不過他。”
“嘿,你這話可不中聽啊,什麼叫我打不過他,我不就是比他大幾歲嘛。”
“什麼叫大幾歲,你比他大五歲,今年二十九,你妹妹都談戀愛了,你什麼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看看。”
“不是,媽,咱們不是說玫瑰的事情嘛,咋就又說到我了。”
“你媽啊,早就盼著你找女朋友,雖然我們不像其他家庭生逼著,但是你都快三十的人了,也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
總不能等玫瑰結婚生子的時候,你還單著,這不合適吧?”
“打住,打住,你們就彆批判我了,我去找好不好,三十歲結束之前,一定找到合適的女朋友。”
說著話,又夾了一個紅燒雞中翅。
“哥,說歸說,你倒是給我留個雞翅膀啊。”
笑聲在餐廳回蕩,一家人的喜悅,就連電燈都沾染到了,發出的光很溫暖,此時的曹和平也從床上爬起來。
一邊煮著麵條,一邊想著答應黃亦表白的事情。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
是白曉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