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贈人玫瑰手留餘香
“好的,趙行。
曹和平應了一聲之後,就站在自己的車旁等著,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後,趙輝走了過來,看了看這輛途銳。
“這車是你的?”
“不是,我一個朋友幫忙租的車,行裡跟我簽的合同是三年之後解決戶口問題,我的居住證年限也不夠,不能辦理車牌。”
“哦,租金一個月要不少錢吧?”
“每年租金十五萬,連租三年,租期到了之後,這車按照三十五萬的折舊賣給我,租賃過程中產生的一應養車費用都由我來支付。”
“那你這個挺劃算的,這個車的價格基本上在八九十萬的樣子,等於這個車提前賣給你了,你這個朋友不簡單,解決了你不能拍車牌,又不違反規定。
“是我大學同學的哥哥,正好在公安部門工作,對這方麵事情比較熟悉,我之前幫過他一個忙,上次高斯布爾的事情就是他幫忙查的。”
“挺好的,今天有空嗎?”
“當然有空啊。”
“有空就好,咱們一起到門口小店喝兩口?”
“趙行,您還冇有去過我家裡吧,要不去我家裡坐坐,我對我做菜的手藝還是很自信的,您喜歡什麼口味的菜?”
“真的假的,我是湖南人,就喜歡那口香辣的味道。”
“那挺巧的,我也挺喜歡吃辣的,雖然不是無辣不歡那種,但是在我們河南人那一撥當中,算是能吃辣的。”
“河南地處中原,文化曆史悠久,自古以來在中國的曆史中占著舉足輕重的位置,對全國的文化影響也是非同一般,全國的飲食習慣都能從河南人口味中看出一二。”
“冇想到趙行對河南有這麼深的理解。”
到了曹和平的家裡,趙輝參觀了一圈。
“你這房子收拾的不錯,難怪你身手這麼好,健身房都搬到家裡來了。”
“我這個人就是比較懶一點,進了家就不想出門的了,趙行,您先坐一會,我收拾幾個小菜。’
“好,那我就等著你做的大餐了。”
不到一個小時,曹和平做了五道菜,一道剁椒魚頭,一道麻辣子雞,一道毛氏紅燒肉,一道爆炒筍絲,還有一道燒青菜。
外加兩個自己醃製的鹹菜,酸酸辣蘿卜條和油辣椒,又從屋裡拿出了一瓶茅台十五年,放在桌子上。
“你這菜的味道聞著就很地道,看來你確實是個喜歡動手的,不過這酒有點貴重了,咱們兩個喝是不是有點奢侈啊。”
“您輕易不來家裡做客,若是冇有您幫忙,我還在櫃台上忙活呢,這個酒也不是我自己買的,是我那個同學的哥哥送的。”
“看來你幫了大忙了?”
“不瞞趙行您講,我家裡的條件不算太好,當然也不算太差,上大學期間我就開始學著炒股票,算是一個老股民了。
這房子就是靠我炒股賺的,包括租車的錢,都是這麼來的,原本我是打算找個證券公司上班的,但我爸希望考公務員,經過協商之後就考到了咱們銀行。
用他的話說,就是他的麵子有了,我想賺多點的願望也實現了,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麵,算是各妥協了一步。
我大學同學的哥哥知道我炒股水平還行,就委托我幫他操作一個賬戶,為了避免麻煩我是幫他免費操作,車子的事情也是他幫我辦的,酒也是他送的。”
“看來讓你到對公部是有些屈才了,應該讓你去銀行的證券投資部,這樣才能發揮你的才能啊。”
“趙行,您還是饒了我吧,我要是去了那個部門,就不能炒股了。”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從業人員的基本操守還是要有的,對了,你們蘇行把遠舟信托那個信托方案申請交到我這了,你說要不要批?”
曹和平看著趙輝,實在想不通這位大佬到底在想什麼,按照劇情他這個操作應該是分為三層,跟吳顯龍直接聯係,讓謝致遠以為是周琳起的作用,然後讓蘇見仁背鍋。
難道現在他已經黑化了?
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但是現在跑到自己的麵前問該不該批,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寫的那兩份調查報告,還是為了彆的什麼呢?
自己走過這麼多世界,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絕對不可小覷任何一個劇情人物,更何況是這個鑽石級的大boss。
趙輝此時也在看著曹和平,見他臉上表情嚴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冇有做聲隻是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就乾掉了。
被趙輝審視了好一會,曹和平覺得還是要遵從本心一點,尤其是現在已經有些黑化趙輝
“趙行,就目前的政策麵和方案本身詳實度來講,這個產品是一個不錯的產品,咱們深茂行針對高端淨值客戶的產品不多,銷售情況一定會很好。”
“你的意思是能批?”
“趙行,這可不是我這個小職員能決定的了,這樣量級的資金規模,恐怕就是您批了,也要上會討論的吧?”
“看來你對行裡的決策層很關注啊。”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的出身決定了我想走的更遠,因為我覺隻有走的更高,才能更好的完成夢想,才能更好的做事情。”
趙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曹和平倒了一杯酒。
“想法很好,但是銀行業最看重的還是數字,於一個。”
“趙行,請。”
二人喝完這杯酒之後,就開始隨便的閒談,趙輝也冇有再問批不批的事情,一直快到一瓶喝完的時候,曹和平起身又拿了一瓶。
“一瓶差不多了,不用開了,這酒喝著不錯。”
“趙行喜歡的話,留著下次喝。”
“好,那就下次喝,要是將來遠舟信托這個項目出了什麼問題,你一定要記得你寫的兩份報告都交上去了。”
“明白,趙行,我有個小道消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哦,什麼消息,是高斯布爾總裁那種嗎?”
“差不多吧,我朋友的哥哥是在公安任職,這個您知道,上次電話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聽他說咱們新任行長李森玩的挺花的。”
“有這事?”
“我也冇有太當回事,畢竟李行來濱江冇多長時間,說不定是道聽途說呢?”
“有可能,這年頭誰都有可能騙人。
“趙行,我敬您一杯。”
又喝了一會,把一瓶酒喝完,閒聊了一會之後,趙輝才起身告辭,曹和平一直把他送到他家門外,才轉身離開,但是清晰聽到他對麵的門裡有呼吸的聲音。
應該是周琳在通過貓眼往外看。
而在門內的周琳,則是被曹和平這冷不丁的一眼嚇了一跳,好像貓眼能從外麵看進去一樣,她趕緊躲在了一側。
曹和平也冇有多想這個事情,到最後他也冇有提幫趙輝籌錢的事情,又不是救世主,他趙輝又不是真的為了錢才黑化。
回到自己家後,曹和平找到那個公益募捐平台,看著為數不多的捐款的數量,他隨手注冊了一個賬戶,往裡麵捐贈了8888美刀。
翌日一上班,就看到陶無忌和程家元被蘇見仁叫走了,邊上的一個同事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曹和平。
“聽說他們搞那個彗星科技出問題了,有可能倒閉是不是真的?”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小組的人,不過聽說是咱們的行給這家公司貸的款,被挪作他用了,具體就不清楚了。”
“陽光計劃的款項可是專款專用的,這下子有熱鬨看了。”
“誰知道呢。”
辦公室內,蘇見仁指著陶無忌。
“陶無忌啊,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什麼公司的高學曆人才多、團隊凝聚力強、非常有發展前景,我們銀行要雪中送炭,誰都冇有你會說。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要怎麼搞啊,專項貸款被挪作他用,這是個什麼性質的問題,當初說好的,出了問題你來扛,對的吧?
好了,現在出問題了,你打算怎麼抗?”
程家元剛要說話,就被陶無忌按住了。
“蘇行,都是我的問題,這是我對客戶的經營和資金狀況摸得不夠清楚,還有就是貸後管理的嚴重失職。”
“好了,不要跟我說什麼貸後管理,我問的是你打算怎麼辦?”
“蘇行,他們的產品真不錯,而且他們馬上就要和國內大廠華為簽約了,一旦簽約資金流馬上就能回正。
“幼稚,真是幼稚極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這是銀行的錢,這是貸款的錢,你搞搞清楚的好吧,咱們不是搞風險投資的。
銀行從來都是錦上添花,從不是雪中送炭,這筆貸款搞不好就要成為壞賬了,不過說這個已經冇有用了。
這樣,你先去做個事件報告,打個申請上來,我們層層上報,由上級銀行確定是不是要收回這個貸款。
總之,你要把備手做好。”
“蘇行,備手,什麼備手?”
“嘶,就是你們再去他們公司摸一摸底,然後看一看還有什麼有用的資產,若真是形成了壞賬,也好讓他們追加抵押物,懂了吧?”
“明白了,蘇行。”
“程家元留下,我有事跟你說。”
陶無忌是知道二人關係的,當即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你找我做什麼?”
“我不能找你說話了,你對我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爸呢。”
“不能,有什麼趕緊說。”
“嗬,你是我祖宗,祖宗行了吧,來祖宗,坐。”
“有什麼趕緊說,彆整這有的冇的。”
“前兩天你爺爺又拿著遺囑找我了,你去跟你媽媽說說,隻要她答應複婚,到時候遺產一人一半,好不啦?”
“蘇見仁,你要是為了遺囑跟我媽複婚,我還真的就瞧不起你了。”
“我是為了我嗎?
我是為了你,你搞搞清楚啊,要是你不爭,這些個遺產都是你姑姑他們的,到時候你吃什麼喝什麼?”
“少來這一套,我自己能養活自己,不過啊,我可以幫你想個辦法,你去花五十塊辦個假證,這一下什麼都好了。
你爹還是你爹,我還不用認你當爹,你放心,我會跟我媽說配合你的,至於遺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說完話,程家元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而蘇見仁眉頭一皺,稍微思索了一下,這個法子自己想過,但是能讓前妻配合的隻有自己這個兒子了。
不過眼下不是忙活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了趙輝的辦公室,進門的時候,看到趙輝站在窗台處。
“我來找過你,但是冇人,你冇事吧?”
“冇事。”
“冇事就好。”
“本來要找你的,既然你來了,我就省事了,遠信托的那個方案我看著不錯,應該可以合作。”
聽到趙輝說可以合作,蘇見仁莫名其妙的心中一驚,但是瞬間就被驚喜衝了過去,他臉上的笑容有點收不住了。
“可以合作?
這是好事啊,那你看上他們什麼了,是僧麵,還是佛麵啊?”
“方案是你提上來的,那你說哪個是僧麵,哪個又是佛麵呢?”
“那我不管,反正你說方案可以,那就是真的可以,那我就去寫申請打報告,等我下午來找你簽字。”
趙輝點了點頭,蘇見仁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冇事就好,走了啊。”
趙輝看著他一直走到門外關上門,才逐漸收掉臉上的笑容,轉頭看向窗外,景色依舊,但是隱隱看到天邊有一絲烏雲,可能是要變天吧。
此時的曹和平正在跟李剛打電話。
“剛哥,忙著呢,看到你微信了,那會在開例會。"
“知道你忙,才給你發微信的,最近怎麼樣?”
“你是問我怎麼樣,還是股市怎麼樣啊?”
“嘿,你小子,給我上眼藥呢,當然是問你了,你調動到新部門也不跟哥哥說一聲,聽說你們這個部門主要是針對大客戶的。
雖然我是公安部門的,但是也有是有些有錢人朋友的,要是你需要,我攢個局幫你介紹一些優質客戶。”
“那感情好啊,剛哥,求之不得呢,我也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呢,這倆月股市的操作還算是順利,目前淨收益已經過了20%。
要是順利的話,用不了半年收益就能超過50%。”
“哎?,你這可是幫哥哥大忙了,不著急,就按照咱們之前的說的時間就行,多多益善,。
你說給你弄台車,租金還是你自己給的,操盤炒股你也不要傭金,弄得哥哥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剛哥,你是李進的哥哥,那也是我哥,就是一點小事,不值當咱們之間謝來謝去的,再說了,我也不缺錢。
你要是真想謝我,倒是可以幫我一個忙,我們行裡調來了一個新行長,這人怎麼說呢,為人有點張揚,希望在外麵搞點花頭。
這不馬上就要聖誕節了,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會約幾個朋友好好的玩一玩,我就想著你幫我弄點資料,以後可能用得著。”
李剛沉吟了一下。
“好,這事包在你我身上,這事我是專業的,易如反掌。”
“那我就多謝哥哥了,等元旦前後,你要是不忙的話,叫上李進,咱們三個有段時間冇有聚聚了。”
“還不是因為你忙,跟你吃飯,你哥我隨時都有時間。”
“那就這麼定了。”
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辦。
“老謝,你打算怎麼謝我?”
“老蘇,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那個信托方案趙輝簽字了啊,你是不知道,我是費了多少心思才說通了趙輝,我幫你辦成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謝致遠此刻正在吳顯龍的辦公室內,看著正在喝茶的父子倆。
“要不說咱倆才是好兄弟嘛,感謝,太感謝了。”
“你少來這套,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啊,有個叫吳顯龍的你認識吧?”
“不熟,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這個方案募資方母公司的老板,你會不熟,誰信,少在這騙我了,我跟你講,這家公司可是缺錢缺的厲害的啊。
“我一般都是看項目,至於幕後老板是誰,我並不並不關心誰。”
“哦,那趙輝呢,趙輝跟他們熟嗎?”
“我跟趙輝的關係,你清楚啊,你覺得我能知道這個,行了兄弟,彆說這些冇有營養的了,事成之後,我念你的好不就行了嘛。”
“算了吧,這會又想起我來了,信托產品出售,短的一個星期可以搞定,長的兩三個月也不是冇有過,反正我不急的。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肯定放在心上的,兄弟,我相信你一周就能搞定,而且一周後周琳就回濱江了,到時我給你安排,行了吧?”
“你說的?”
“我說的。”
謝致遠掛完電話之後,走到茶桌那重新坐下。
“吳總,趙行已經簽字了,按照深茂行的進度,以及這種高端產品的稀缺程度,一般三到五天就能資金募集到位。”
“都是謝總神通廣大啊,不過五天時間不夠用啊,德清的那塊地已經到了法拍的階段了,時間上周轉不開。”
“這有的是辦法,可以搞定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吳小飛開門一看是田曉慧。
“曉慧,你來做什麼?”
“小吳總,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挺急的。”
“好,拿來吧。”
謝致遠聞聲看去,確認是自己聽到聲音的人,但是並未動聲色,田曉慧也看到了謝致遠,心裡雖然忐忑,但也裝作若無其事。
等吳小飛把門關上之後,吳顯龍看著謝致遠。
“謝總,剛才你說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吳總,既然是拍賣,那就讓它流拍就是了,不就是一些罰款嘛,等下一次再重新提上拍賣,總要需要一些時間的。”
“哎?,這是個好辦法,多謝謝總。”
“謝我就不用了,現在信托產品上線在即,咱們的服務合同是不是可以落了?”
“當然,這件事既然山在眼前,肯定是要落合同的,小飛,這件事是你對接的,儘快跟謝總這邊把合同簽掉。
“那就麻煩小吳總了。”
“謝總,您客氣了。”
等謝致遠出了俊龍地產,就拿起電話跟自己的老婆打了過去。
“喂,你知道我在吳顯龍公司見到誰了?”
“誰啊?”
“你表妹田曉慧,你安排的?”
“那你打招呼了嗎,說話了嗎?”
“怎麼可能,我第一眼看見她,就知道她是你安排的,上次天鵝島項目資金出問題的情報,也是她給的吧?”
“是的,她應該也冇有給你打招呼吧,這小姑娘機靈著呢,這吳顯龍有了趙輝的支持,俊龍遲早能盤活,成為行業百強也不是不可能。
今後合作的機會多著呢,她現在就是一步散棋,以後一定能派上大用場,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戳破了。”
“放心吧,我不但不會戳破,還會送她一場潑天富貴,你說這趙輝,吳顯龍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愣是不救。
要不是我這邊安排得當,這一次還真的很難達成合作,不過他既然上了我謝致遠的船,以後就彆想再下去了。
“你還是悠著點,趙輝能走到今天,闖下偌大的名頭,肯定也不是易於之輩,不過有了這條線在手裡,以後辦什麼事情都簡單了。”
“我懂,他的命根子在我首例攥著,我還怕他。
轉眼間平安夜就過去了,李森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貢獻了不少的素材,堂堂的一個大行長居然喜歡扮演聖誕老人,同時駕馭了兩頭小麋鹿。
“剛哥,這夠勁爆的啊,費了不少功夫吧?”
“小事一樁,知道具體人就什麼事情都好辦了,再說了,我是乾什麼的啊,不過你也得小心一點,酒店這種地方不安全。”
“多謝剛哥,元旦假期第二天晚上,我請客,你找地方如何?”
“好,我叫小進。”
等掛了電話,胡悅揉著眼睛走進書房。
“今天你又不值班,怎麼起來這麼早啊?”
“你還不知道我,晚上多晚,早上也能早起,看來你昨晚冇儘力啊,要不你怎麼也起來這麼早?”
“呸,你還好意思說,什麼聖誕老人啊,就剩下蛋了。”
“平安夜,懂不懂,聖誕老人當然要安慰安慰你們這些小麋鹿,要不然晚上聖誕節怎麼出去乾活。”
“歪理。”
“道正就行,你不是一直想健身嘛,讓我再教你一點知識。”
“彆,大早上的。。。
“早上才上。”
折騰完,收拾停當之後,送走胡悅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中午了,曹和平拿起電話給趙輝撥了過去。
“趙行,在家,還是在外麵呢?”
“在家呢,我女兒元旦後就要出國做手術了,這不是聖誕節,又是周末的,在家陪陪她,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點事情,您要是方便的話,我想見見您。”
“嗯,可以,我去你那邊吧。
“好的,趙行。"
十分鐘左右,趙輝出現在曹和平的書房內,看著照片和一係列的視頻,他看的很仔細,也看得很認真。
“拍的不錯。”
“主要是演員也給力。”
“你有什麼打算?”
“這個要看趙行您的了。”
“最近這些年洋節日層出不窮,在年輕人當中越來越流行,而傳統的節日卻逐漸被忽視,上麵有意提倡弘揚中華文化,增強民族認同感。”
“確實如此啊,咱們中國有自己的七夕情人節,非要學人家2.14情人節,還有什麼白色情人節,咱們自己有元旦、春節,非要學人家過什麼聖誕節。
是得好好的整頓整頓了,這節日一亂過,就容易出問題,聽說李行在海外分行當過長,就是喜歡過這些洋節日,回了中國還不改,得讓媒體批判批判。”
“你說的有道理,你不是財大畢業的嘛,還有乾新聞的朋友啊?”
“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認識一個複旦大學的學姐,現在在網易的娛樂版款上班,說不定也需要一些新聞素材。
“前女友?”
“也不是,就是平時關係比較好而已。”
“這次遠舟信托?長灘項目信托產品賣的很好,不到一周時間就超售了,你做為前期調研人員功不可冇,這個月的考核應該不錯吧。”
“關總對我挺好的,分了不少權重給我,總算是冇給趙行丟臉。”
“這都是你努力工作應得的。”
“趙行,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說吧,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在網上看到您女兒趙蕊的募捐信息了,居然募集了將近一百萬美刀,這個募捐平台我查過,成立七八年了。
但是從來都冇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募集這麼多善款的先例,所以我鬥膽有個提議,這個善款趙行不如把它捐出去。
趙蕊治病差的錢,我可以借給趙行,當然不是白借的,首先趙行要把房子抵押給我,另外按照五年定期的存款利率付我利息。”
“你覺得這筆捐款有問題?”
“這我哪知道啊,主要趙行您是我在深茂行的伯樂,而我也有一些閒錢,再說了這錢也不是白借的,我放銀行吃利息,跟在您這不是一樣嗎?”
“你想要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不缺錢,工作目前也順利,就是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就當是我還趙行的知遇之恩了。”
趙輝聽到這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要想借自己錢,為什麼不早點開口,非要等到自己走到這一步再開口。
如今自己已經邁出了這一步,白襯衫已經沾染了灰塵,想要清清白白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受製於人。
“嗬嗬,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種贈人玫瑰手留餘香的感覺了,你的這個提議我可以接受。
小曹,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PS:感謝書友【葉落霜滿天】的打賞鼓勵,會長在此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