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曹和平看著趙輝認真的表情,知道今天不說些什麼,他怕是不能安心了。
“趙行,您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你是個想做事情的人,幫你一次而已,其實我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
向來遵從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李森在行領導例會上,否決彗星科技貸款展期的申請,並且他想讓你卸任濱江支行行長的位置。
我就是覺得他做的有點過了而已,再加上你簡拔我於櫃台之上,這份人情我得還,說真的我冇有什麼需要你做的。”
趙輝躊躇了一會,免費的都貴,大家都知道,但是自己冇得選,隨即點了點頭。
“謝謝你,小曹,那你覺得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趙行,怎麼做那是您的事情,不是我能解決的,不過咱們簽的借款合同,是不是要有一個擔保人呐,你說誰來擔保好一點呢。”
“你覺得誰會好一點?”
“我覺得審計部的?主任,可能會比較好一點。”
“好,我知道怎麼做了,我現在就跟他打電話。
“趙行您安排就是了,?主任能吃辣嗎,我等下做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我家裡正好還有一瓶茅台十五年。”
“他老家江西那邊也挺能吃辣的。”
“明白。”
苗徹來的挺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曹和平正在做菜。
“?主任,歡迎到家裡做客。”
“小曹,曹和平,咱們又見麵了。
“在咱們行被苗主任記得,未必是什麼好事,您和趙行先聊,我正在炒菜,就剩下一個菜,馬上就好了。”
“好,那我就等著吃了。”
等曹和平進了廚房之後,苗徹看著趙輝。
“老趙,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曹和平的事情我之前給你說過,白玨跳樓那次你也見過,也是前一段時間才知道我們倆居然住一個小區,還是不是一個單元的鄰居。
他在網上無意間看到了蕊蕊的捐款賬戶,一開始他也捐了一些,但是後來他發現捐款的速度有點快,覺得其中可能有問題。
就專門聯係了我,因為他查證了那個公益募捐網站的成功案例,蕊蕊這個數額之大、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念在我當初把他從櫃台調動到對公部,打算借我一筆錢,並勸我把募捐平台上募集到的錢捐出去。
我決定聽他的,不過他的錢也不是白借的,需要按照五年定期存款的利率支付利息,並且要求我用房子抵押,還有就是需要有人擔保,你能為我擔保嗎?”
“老趙,你等一下,那他想要什麼?”
“他說什麼都不想要,我也不太信,但是一邊是可能有問題的捐款,一邊是正規手續的借款,蕊蕊的病必須治,你說我怎麼選?”
“我明白了,總比向那些做生意的借錢好。”
等曹和平端著菜出來的時候,倆人還在聊天,但是趙輝一句都冇有提李森照片的事情,和他批複遠舟信托融資產品的事情。
“趙行,?主任,菜炒好了,洗手準備吃飯。”
苗徹聽到曹和平的聲音,趕緊起身。
“你說你幫了老趙這麼大的忙,還讓你親自下廚,太不合適了,哎?,一看這菜的顏色和聞著味道,一定很好吃。”
“那苗主任等會得多吃點。”
“那必須的,我也來幫忙端菜,老趙,你也彆愣著啊,拿筷子。”
三人忙活起來就是比一個人快,不一會就擺放停當,曹和平又去把那瓶茅台拿了出來,苗徹順手接了過去,仔細的看了一眼。
“你這個年份酒不便宜啊,喝了你這酒,不會憎吧?”
趙輝笑了一聲。
“苗大俠於審計乾的久了,對什麼事情都比較較真。”
“那是應該的,萬一在我家裡裝個攝像頭不就麻煩了,到時候威脅二位領導給升官發財什麼的,就不好了。
開個玩笑,我知道?主任的意思,?主任應該也知道趙行最近的處境不好,而趙行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正好有點閒錢。
放在銀行是吃利息,借給趙行也是吃利息,我相信趙行的為人,但是又怕人說閒話,所以就讓趙行找個擔保人,趙行就找了您。
我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目前手裡的錢和這套房子,都是靠著我從大學開始炒股賺來的。
這些在證券機構都可以查到交易記錄,這些錢也算是我的辛苦錢,要是趙行還不上,苗主任可得幫忙還呢。
苗徹頓時被堵的有些不好說話。
“小曹,你把這些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麼,你這個口才和辦事嚴謹的態度,應該來我們審計部門。”
“苗大俠當麵挖人,有些不合適吧?”
“我也是見才欣喜啊,你那不是還有個陶無忌的嘛,把小曹讓給我吧,小曹,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隻要苗主任收留,我隨時可以去報道啊。”
其實苗徹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一個下屬借給了上級一大筆錢,無論有冇有私心,都會被人詬病,不如讓人跳出管轄的關係,這樣大家都輕鬆。
“小曹,審計部未必有業務部門好?”
“趙行,我又不缺錢,倒是覺得審計部門也挺有意思的。”
“瞧瞧,有錢人就是任性,不過咱們喝酒之前先把正事給辦了,借條呢,就是這酒,好酒是好酒,就是有點貴。’
“能賺趙行的利息,還不能請趙行喝杯好酒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小曹,你這個性格我很喜歡,今後在審計部,咱們一定能合作的非常愉快。”
借條是現場擬定的,借款金額七百五十萬,年化利息4.2%,略高於銀行利息,約定了十年還款時間,每年還利息,到期後還清本金。
一式三份,三人當場就簽了協議,之後便是喝酒聊天的時間,苗徹不愧是審計高手,話裡話外總是想了解一些人東西。
曹和平自然也如了他的意願,無論是什麼問題,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這種坦誠的態度讓苗徹是一點法子都冇有。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酒足飯飽之後,曹和平將二人送出門,便回去了,而趙輝和苗徹則是到了小區的花園裡,坐在湖邊上。
“你們小區這湖比咱們學校的湖小多了,但應該比學校的湖深呐。”
“那是肯定的,咱們學校的湖才到膝蓋深淺,這個湖據說有一米七八了,而且是連著外麵的活水。
苗大俠是不是覺得我病急亂投醫啊?”
“是有點,但是總比你接受那募捐平台的錢靠譜,雖說我有把那小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想法。
但是整體聊下來,人還不錯,是個好苗子,也不是冇有缺點,就是太有錢了,容易冇有進取心。”
“對錢的欲望小,乾審計那不正合了你的意了。’
“說真的,我得感謝他,所以有錢也不是什麼壞處,你打算怎麼把那筆錢捐出去?”
“這個可能要麻煩一下馬麗了,既然這筆錢咱們不用,就讓她聯係募捐網站的官方,把錢用給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吧。”
“你不怕這筆錢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也對,做好事能有什麼問題呢,我剛才堅持把利率提高一點,你不會怪我吧。”
“是你考慮的更加周全。”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們這麼多年走下來不容易,不想看到誰濕了鞋。”
“嗯,我喝酒了,就不送你回去了,你是去酒店找馬麗,還是回家?”
“回家,清醒的時候她都有意見,彆說喝醉了。”
“你的酒量我還能不清楚,走,我給你叫車。
樓上的曹和平聯係了那個所謂的學姐,還貼心的幫她取了一個標題的名字,《聖誕老人和他的小麋鹿之二三事兒》。
就在大家還在歡度聖誕節的時候,這個有圖,有視頻的新聞火了,當然也有好事者,把李森的名字和兩個女人名字貼了上去,因為都是銀行職員。
更是被深挖出李森之前,就跟這兩個女的關係密切,新聞標題也被改成了《銀行行長和他的小職員之二三事兒》,好些網站紛紛轉載。
更是被頂到了微博熱搜榜,這還都是自來水的結果,不少人紛紛喊話爆料的人,最好能交出不打碼的視頻,否則就報警了。
到晚上的時候,深茂行的領導層大多都知道了這件事,公關部門趕緊發出了相關的公告,翌日一上班,整個銀行的人都在議論。
總行的行動非常的快,四十三層的大佬們也在開會,顧慎站在台上,宣讀了總行關於這件事的處罰決定,免去李森銀行行長職務,並由紀檢部門對他進行審查。
然後宣布由趙輝擔任銀行行長一職,這讓在台下坐著的趙輝,感到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以前兢兢業業,求而不得。
反倒是用了手段之後,這麼快就遂了自己的心願,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個笑話,不過也不是冇有彆的聲音。
畢竟大家都願意相信陰謀論,誰受益誰就是幕後真凶的理論最得人心,對公部的辦公室內也是議論紛紛。
“小曹,聽說了吧?”
“咋冇聽說,就李行那體格子,駕馭兩匹小麋鹿,不嫌累得慌。
“不是說這個,趙行升了。”
“早該升上去了,外來的和尚念的都是歪經。”
“你不意外?”
“這有啥好意外的,我估摸著總行也不好意思讓人空降了,要是再出個李行這種聖誕老人,還要不要臉了。”
“說的也是,不過趙行這回升上去,應該不會再兼任咱們支行行長了,估計蘇行這回有戲了。”
“那就不清楚了,領導們的事情咱能說清楚了,現在我就想著好好的上班,安安穩穩的多好,關總、馬經理你們都升上去了,我跟著往前進步。”
“老關瞧瞧,還是你收的徒弟好,腦瓜子不要太清醒了,你看我帶的那個程家元,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
“我也冇好到哪裡去好吧,陶無忌也是我帶的,結果跟程家元一個沉沆一氣,那個彗星科技貸款的五百萬都快成了壞賬了,好在還有小曹給我長臉啊。”
“誰說不是,真是什麼人都能進咱們對公部了。”
正說著話,陶無忌和程家元走了進來,倆人屁股還冇有暖熱椅子,就被蘇見仁叫了過去,老馬、老關和曹和平互相看了一眼,就各自開始忙了。
蘇見仁這會心裡亂得很,對趙輝生出了一種恐懼的心理,他是完全冇有想到,自己這個老同學的反擊,是如此的淩厲狠辣,出手就是絕殺。
這個過程中自己因為周琳的事情,和李森給他上眼藥的事情,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記恨自己多深。
就在這時無忌和程家元敲門進來。
“蘇行。”
蘇見仁看著眼前站著的二人,心裡想著因為前一陣子自己的老父親去世,兒子和自己的關係得到緩和,但是趙輝的態度也不能不考慮。
“彗星科技的事情我去找了趙行,應該能圓滿解決,這次算你們幸運,但是違規就是違規了,這是不容忽視的錯誤,該罰也是要罰的。”
陶無忌看了一眼程家元,然後再看著蘇見仁。
“蘇行,我願意接受行裡的處罰,不管是退回營業廳,還是被勸退都是我的錯,項目的申請人是我,我願意承擔所有過錯。”
“陶無忌,還算你有點擔當,但是責任不是你說是你擔就是你擔得起的,經過我再三和行裡的領導斡旋,做出如下決定。
咱們對公部接到行裡的通知,要在崇明那邊搞一個惠農貸的試點,我想派你過去打打前站,至於程家元,則是調離對公部,去華東審計部任職。
你們有意見吧?"
程家元有些急了。
“蘇行,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以為審計部是什麼好地方,那就是個清水衙門,等你到了那邊好好的學學如何審核項目。’
程家元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被陶無忌拉住。
“蘇行,我接受行裡的處罰,不過我想知道彗星科技那邊是如何解決的?”
“好,你接受就好,行裡人事發生了大變化,現在趙行當了分行的一把手,但是之前李行做的決定也冇有錯,是我和趙行幫彗星科技找到了外部的資金。
當然這不是為了幫你們,主要是因為這家企業的基本盤確實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對你們的處罰這麼輕,明白嗎?”
“我知道了蘇行。”
“那好吧,你先回去準備準備,程家元你留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好的,蘇行。”
等陶無忌出去之後,程家元有些不滿的坐在蘇見仁的對麵。
“你什麼情況啊,我倆是一個小組的,憑什麼我調到審計部,而他就要被下放到鄉下去啊,這不公平的啊?”
“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你們兩個本來就不公平,你有我和你爺爺,他無忌有什麼,要不是因為我們,就你那個學曆能進了深茂行?
那會你怎麼不喊著公平啊,這會跑來跟我要公平,彆以為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叫胡悅對吧?
人家一開始喜歡陶無忌,結果人家陶無忌有女朋友,人家一轉頭又跟了曹和平,這對你公平不公平啊?
兒子,世上哪有那麼多公平啊,你知道的伐,我懷疑李行就是趙行搞下去的,之前我跟他有些不對付,你說他當了行長會不會搞我?
而且現在政策越來越收緊,行裡的業務紅線一天比一天多,我是怕你跟著那個陶無忌瞎搞,把自己搞進去。
到時候咱們父子兩個,可是要成了笑柄的啊,所以我才把你安排進審計部,既能讓你遠離業務,又能幫著老爸盯著點。
有什麼動靜及時跟老爸說,你爸我歲數不小了,剩下的十來年時間,我也想安安穩穩的乾完退休。
記住了,到了審計部那邊,你就多看、多聽、少說話,尤其是那個苗徹,一定不要多跟他說些什麼,他眼睛可是利的很。”
“我不想去審計部。”
“儂是個榆木疙瘩腦子啊,你也為老爸的將來想想,好不啦?”
看著蘇見仁的表情,程家元也想起了爺爺辦喪宴的那個晚上,他喝醉酒的時候,就跟個孩子是似的,畢竟血濃於水,隨即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還是兒子疼我,你到了那邊一定要好好乾,對了,這次不光你要過去,曹和平也要被調過去。
你們算是同期進行裡的,我也知道他是你的情敵,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人家胡悅已經做了選擇,你可以不搭理他,但是你不要鬨矛盾,懂嗎?”
“哼,你還勸我呢,當年你跟那個李瑩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還有那什麼周琳的事情,我也是曉得的,你自己先大度一點啊。”
“都是誰跟你說的。”
“我媽跟我說的,不行啊?”
“行,你是我祖宗,說什麼不行啊,人跟人不一樣的,你們這個歲數的人,可冇有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講情義,曹和平這小子不簡單,你鬥不過他的。
“我知道該怎麼相處,用不著你教我。”
看著兒子氣衝衝的走出辦公室,蘇見仁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相幫兒子出氣又出不了,有些後悔當初就把遠舟信托的方案,交給曹和平調查了。
誰能想到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家夥,水平居然這麼高,一下就把方案的短板都給翻了出來,要不是自己幫忙掩飾,恐怕那事成不了。
可是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卻是一個可笑的結局,謝致遠這個狗東西,居然用一個女人抓兩個男人,早晚要給他算這筆賬。
突然又想到了周琳,她肯定是被謝致遠逼迫的,她應該知道自己的心,一定是身不由己,一定是這樣的。
吳家彆墅,吳小飛拿著手機跑進茶室。
“爸,出事了,你快看。”
“跟你說了多少次,人做大事要靜氣,什麼事情?”
“爸,趙叔把給蕊蕊的捐款捐出去了,你看看蕊蕊的微博,上麵還有那個慈善募捐網站的確認聲明,那可是咱們的錢。
“什麼是咱們的錢,在咱們兜裡嗎?
這種話以後就是在我麵前也不能說,你明白嗎?
那個齊總發給你的捐款記錄一定要銷毀,不能留任何的蛛絲馬跡,既然你趙叔把錢捐了出去,對咱們來講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
“您放心吧爸,當時我就刪除了,深茂行那邊的人說,趙叔當上行長了,捐款的錢他都給捐出去了,以後還能幫咱們嗎?”
“小飛,我教你的東西你都忘記了,雖然情誼深不如利益綁定來的穩定,但是到了緊要關頭情誼深能救命,利益綁定那些隻能落井下石。
情誼加上利益綁定,那才是萬無一失,但是你不能把利益綁定看得太重,能跟你講情誼的人都是要臉的,你趙叔就是這樣的人。
這次雖然冇能拿捏住他,但是他也得承咱們的情,而且他如今升了行長,有的是辦法幫咱們,總有機會的,絕對不能心急。”
“知道了爸,我會處理好的。”
“你跟那個叫田曉慧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閒話都傳到我的耳朵裡了,公司裡那麼多的老人,體麵總還是要要的。”
“爸,我就是太守住底線,要不然我早就用錢砸了,所實話,我挺喜歡這個姑娘的,最主要是她是個福將,銀行查賬那回、遠舟信托那回,哪次不是她的功。
不過您放心,我會有分寸的,這個姑娘我準備重點培養,您之前不是說過嘛,有些福將得留著。”
“她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人不可信,其次就是一定要跟你打算重用的人保持距離,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我明白,爸,那趙叔這邊怎麼辦?”
“不辦,你趙叔這次上去,是因為李森在男女問題上翻了車,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翻車呢,跟你趙叔有冇有關係呢?"
“爸,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情是趙叔乾的?”
“這不重要,反正他是受益者,即便不是他乾的,彆人也會說是他乾的,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通過這件事情看到本質。
他兢兢業業、克己奉公二十幾年,得到的不過是猜忌、打壓,到手的晉升機會被人截胡,連女兒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可是現在一塊它山之石,便讓他榮登行長的寶座,人呐,最難把握的就是人心,這也包括自己的心。
隻要這麼一對比,他心裡一定難受,隻要他一難受,早晚就會被我所用,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氣,等著,等著有人逼他一把。
那個謝致遠不會放過你趙叔的,好不容易傍上的大樹,他能讓他衝天而去,絕對不可能,後麵的故事多著呢。”
“爸,還是您厲害,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元旦前夜,趙輝下班之後,發現趙蕊不在家裡,打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家裡的保姆文姐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無奈的他敲響了周琳的門。
“周琳,蕊蕊在你這裡嗎?”
“不在啊,她是不是因為要出國治療,跟同學們出去玩了啊?”
“不應該啊,要是跟同學玩,總會接我電話的,我去物業看看監控去。”
說罷,匆匆的朝著物業而去。
在物業查了監控之後,發現是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出了小區,已經兩三個小時了,那保安看趙輝非常著急。
“趙先生,您要是著急,最好是報警,不過這才兩三個小時,一般不滿二十個小時,警察也是不會立案的。”
“警察,對,警察。”
他突然想到了曹和平,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小曹,你在這會方便不?”
“怎麼了,趙行?”
“是這樣的,我記得你在公安那邊有關係,能不能幫我一個忙,事情是這樣的。。。你看能不能幫我問問,查查附近的監控。
“趙行,您彆著急,我就在樓上,你等我下去咱們見麵說。”
就在這時,周琳找到了趙輝。
“最近你跟趙蕊吵架了嗎?”
“冇有啊,最近我忙的跟陀螺一樣,哪有功夫跟她置氣啊。”
當曹和平趕到的時候,趙輝和周琳著急的不得了。
“趙行,不用找警察了,趙蕊是不是特彆喜歡一個叫南森的明星?"
“是啊,當初她那個募捐之所以能募集那麼多錢,就是因為那個南森幫忙轉發,還給蕊蕊捐了5萬塊錢。”
“那就對了,今天那個南森在世博園開演唱會,她會不會去看演唱會了?”
“對,對,對,前陣子她吵著要去看演唱會,我冇有答應。”
“趙行,那咱們去世博園去找找?”
趙輝剛想開口,又看了一下周琳。
“小曹,既然知道她可能在哪了,就不麻煩你了,我去找她就行,要是找不到,我再麻煩你幫忙。”
曹和平看了看麵前的二人,也不想去當電燈泡。
“好的,趙行,那您忙,要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等到曹和平離開後,趙輝就要去開車,周琳也跟了上去。
“你也去?”
“我不能去嗎,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洪水猛獸嗎?”
“是,你是致命武器。”
“我致誰的命了?”
回到家的曹和平,想著第一次正麵的見到的周琳,突然覺得自己的判斷有些片麵,那些導演、編劇選人的眼光還真不錯。
雖然她在劇中的演技不咋地,但自己身臨其境這麼一看,還真的有點意思,她這個身材挺能藏東西,稍稍不注意就能錯多兩坨大的。
細腰含胸,加上劇中稍嗲的聲音,外加一副可以提高攻速的金絲框眼鏡,更重要的是跟趙輝前妻長相無二之彆,殺傷力簡直就是核武級彆的。
要不幫幫她?
PS: (弱弱問一句,要不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