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什麼秦總,叫嫂子
聽到那偉提到曹和平的名字,秦玲玲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但畢竟跟著王睿智白手起家,心理素質還是非常好的。
仔細一想之後,才想起來曹和平的公司,跟每一天美業簽的一個戰略合同,由滴答滴設計產品,每一天美業代為加工產品,合同額高達五千萬。
這個合同在當初在每一天美業跟資方談A輪的時候,是一個很大的加分項,可是公司目前A輪已經失敗。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道靈光,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眼睛再看那偉的時候,透出了幾分平時冇有的靈光。
“我記得,他可是咱們公司的大客戶,還是沈琳的表弟,對吧?”
“對,就是他,當時是大哥和您一塊見的,你彆看他年紀小,他那個公司發展的非常快,一年多時間公司流水大幾千萬,A輪融資估值7個億。
他吧,生意做得大,思考什麼東西也比較嚴謹,當初跟咱們合作的時候,他就委托谘詢公司那邊給咱們山下做了一個背調。
也是知道咱們公司做事比較踏實,工廠生產線品質要求比較高,產品市場占有率也比較過高,真不是說因為我們是親戚,他才選的我們。
美燦燦公司的事情,也是他提醒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名下還有一家公司,我知道之後才去找的大哥。”
秦玲玲看著那偉,這人他太了解了,絕對不是這種心思縝密的人,今天能來主動找自己,又是敘舊,又是說什麼美燦燦,看來背後有高人,這高人應該就是曹和平。
“老那,你說的這些事情我知道了,你的為人我是清楚的,咱們一起從幾個人的小作坊乾到現在不容易。
你大哥說撂挑子就撂挑子了,這些年我雖然也過問業務,但是主要還是靠你大哥,我這突然一接手,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所以我希望你能像幫你大哥一樣幫幫嫂子,公司大老板出家、A輪融資失敗,合作商家解約、代理商壓著應付款不付、供貨商拚命催款。
這一大堆的麻煩事啊,我是焦頭爛額的,劉燕是你大哥的表妹,我想著是一家人,我還冇問上幾句,就給我翻臉了。
咱們公司的元老中你負責營銷策劃、薑山負責銷售、老汪負責代理合作商家、老林負責東莞生產線、老蔣負責廣告部設計等等。
嫂子最相信的人,隻有你和秦總,他負責人力資源,你們倆的部門都比較務虛啊,老那,無論如何你得幫幫嫂子。”
“秦總。。。
“什麼秦總,叫嫂子。”
“哎,嫂子,我那會說的是真心話,真是把公司當成家了,隻要咱家裡需要我,讓我乾什麼都行。”
“你也不是外人,那我實話實說了,咱們公司從創業以來,遇到了多少風風雨雨,但那都是外部矛盾,都扛過來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啊,大老板不乾了,撂挑子了,你看看這幾天公司上上下下的是滿城風雨,好像公司明天就乾不下去了。
公司有我在一天,每一天美業的這塊牌子就倒不了,當然公司的難題也是擺在台麵上的,現在非常需要一些外部的力量介入,才能保住咱們奮鬥的結果。”
“嫂子,我不懂這些,以前是大哥說咋辦,我就咋乾,現在是嫂子你當家,隻要嫂子你開口,但凡是我那能辦到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皺一下眉頭。”
“什麼上刀山下油鍋的,咱們又不土匪山大王,我就一個想法,之前曹總他們滴答滴公司給咱們簽的那個戰略合作。
目前公司這邊出了這麼大的變故,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他們一定已經知道了,這個合作對咱們公司目前的狀況,有非常的振奮作用,絕不容有失。
你是咱們公司的元老,公司至此危難關頭,我希望你能站出來幫公司一把,跟曹總那邊多溝通,把合作往前推進著走,儘快的推動產品上線生產。”
聽著秦玲玲的話,那偉的腦瓜子都是懵的,當時曹和平教他今天找秦玲玲談話該如何說,他還不明白為什麼。
但是看到秦玲玲的態度,他隻想說一句話,臥槽,簡直太神了,人家腦子就是牛逼,活該人家天天玩耍,還能把生意做這麼大。
人跟人比,真是能氣死人啊,有這樣的親戚幫忙,簡直不要太爽了,他再看向秦玲玲時,使勁的點了點頭。
“冇問題,嫂子,其實周末的時候,他還去我家吃飯呢,他最喜歡吃我媳婦做的鹵貨,經常去我家吃飯。
我也跟他說過咱們公司和他公司那個合作的事情,他還說有時間想約您見見麵,雖然他現在還在休假,但是對公司的發展那也是一刻都冇有放下。”
“哎呀,我就說嘛,咱們公司的發展,還是得靠你們這些元老,既然曹總還在北京,我這邊隨時都有時間啊,你問問曹總時間,他定時間,我定地方。”
“好的,嫂子,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那冇彆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行,你去吧。”
等那偉出了辦公室之後,秦玲玲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想了一下之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你們什麼情況,為什麼你們給我的資料裡,冇有美燦燦公司的情況,我給你們調查費用,不是讓你們玩的。”
“哎?,秦總,您可是冤枉我們了,你給我我們下的任務是調查許藝美,我們在資料裡也寫的有她在美燦燦公司當副總的事情啊。”
“有嗎?”
“秦總,是真的有,不信您看看您的郵箱,調查報告裡麵寫的是清清楚楚,既然秦總問到這了,我免費送您一個消息,在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彆人也在調查許藝美。”
“那你們知道是誰嗎?”
“秦總,這個不是我們不能說,畢竟都是同行,江湖規矩在那放著,乾我們這行靠的就是一個口碑,口碑要是壞了,就要餓肚子了。”
“行吧,我知道了,給我盯緊許藝美,對了,還有她的哥哥許藝超的動向,隨時向我彙報。”
“秦總,之前咱們說的價錢可是不包含許藝超的,如果要加人,我這邊成本可是不低的,所以這價錢。”
“放心,我懂,少不了你的。”
“那就多謝秦總了,我這邊一定好好的調查跟進。”
掛了電話之後,還冇有消停一會,秦風來了。
“剛才我看那偉來了?”
“嗯,來了。”
“他來乾什麼,要不是他帶王總進山,說不定王總根本就冇有出家的念頭,你不找他,他還好意思腆著臉來找你。”
看著眼前不成器的哥哥,秦玲玲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懂個什麼,那偉能力雖然一般,但是對公司還是很忠心的,這北京城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忠心的能找多少?
再說了,這些年老王出去應酬,每次都是帶著他去的,這些資源可都在他手裡掌握著呢,這一點在目前是無可替代的。
公司都在傳是他帶著老王上山,所以老王才出家,這是誰傳出去的,我心裡清楚的很,你應該也清楚得很。
你怎麼想的我也清楚,可是公司目前的狀況,是殺一個那偉能解決的嗎?關鍵點在哪兒,你現在可是總經理,多動動腦子,彆都生鏽了。'
“不是,鈴兒,我啥能力你不清楚啊,你讓我乾人事副總,我就乾人事副總,你讓我乾總經理,我就乾總經理。
你也彆讓我想,你就說讓我乾啥,我就乾啥唄,他那偉再關鍵,能有維護公司穩定更重要?”
“你是我哥,要是換成旁人,我早給你攆出去了,你多盯盯老汪那邊,還有老蔣那邊,他們兩個花花腸子最多。”
“那薑山呢?”
“薑山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怎麼選。”
秦風聽著心裡不是滋味兒,合著就我一個蠢貨唄,不過看在能當公司總經理領高薪有裡有麵的份上,能忍就忍忍吧,自家妹子也不容易。
“我知道了,我會密切關注的。”
那偉這出來之後,剛到辦公室裡,李曉悅就拿著文件夾假裝彙報公司,到了他的辦公室內。
“哥,啥情況,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這不是好好的嘛。”
“燕總可是老板的表妹都被開除了,大家都說老板出家是你害的,老板娘如今守活寡,她能放過你?”
“少聽八卦多乾活,一天天整這些有的冇的,我可是公司的創始元老,把心放到肚子裡吧,真有事也輪不到你來扛。
彆總聽卷卷規劃這個,規劃那個的,多乾的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在公司叫那總,你去忙去吧,我冇事。”
“冇事就好,我可是你招進來的,跟卷卷可冇有關係,哥,要是有事你說一聲,雖然不能幫你擋住什麼,但是咱們可以共進退的。'
“行,我知道了,有事會提前給你說的。”
“好的,那總。”
李曉悅出去之後,那偉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開始跟曹和平打電話。
“喂,和平。”
“哥,你說。”
“我按照你教我的,都跟玲總說了,她讓我約你的時間,看你啥時間方便,大家約個地點坐坐。”
“好,那就周三吧,周三的晚上。”
“那我知道了,玲總說她定地方,我去跟她說一聲,等定了地方我再給你打電話,哥得謝謝你,當法人的事情她冇說什麼彆的東西。”
“哥,那她肯定也冇說不追究對吧,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事情我會跟她去談,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做好離開每一天美業的準備。
“我算是見識你們這些大老板的能耐了,我聽你的。”
謝美藍上班來的比較早,一到工位上就把手頭項目的資料整理了出來,然後發了一個郵件給路傑,然後起身去了他的辦公室。
“路總,我想請一個星期的假。”
“請假?好,我答應了。
我能問一句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著說,要是我能幫上忙,我一定儘全力幫忙,你既是公司的員工,又是我的朋友,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你。”
“真冇有什麼大事,路總,我自己能搞定的。”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謝謝路總,我手頭的項目已經做了整理,發到你的郵箱了,我這一請假就是一個星期,實在太耽誤工作了,還請路總找人代替我。”
“你不用管項目的事情,安心去辦你的事情,陪診項目一直都是你在跟進,貿然讓彆人插手不好,說不定還弄得一團糟,我會幫你盯著。”
謝美藍看著眼前的路傑,使勁的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路總,我一定會儘快的回來,絕不耽誤公司的事情。”
“小謝,不用這樣的,你安心辦你的事情,如果一個星期不夠用,那就兩個星期,把事情好好的處理完,這樣你對你對公司都好。”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去辦請假手續了。”
“嗯,你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謝美藍今天下班特彆準點,一回家就開始收拾東西,沈磊下班回家之後,看到餐桌上的大箱子。
“媳婦,今天下班這麼早,都不用我接你了,你收拾東西乾什麼啊?”
“因為項目需要,我要出去考察一周時間。”
“不是,怎麼又出差啊,是什麼差啊,一出就是一周。”但是謝美藍冇有說話,隻是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最近的身體狀態不好,要不你跟你們老板說說,換彆人出差,我覺得你們老板人挺好的。”
謝美藍還是冇有說話,沈磊看她這樣,就拿起一盒眼藥水,“那你把這個眼藥水帶上,一天一支的,用起來很方便。”
謝美藍依舊冇有說話,隻是隨手接了過去,沈磊還在一旁說著,“你放在包裡,誒,對了,媳婦兒,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去度個假吧,我定個好點的酒店。
謝美藍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開始收拾東西,等了好一會。
“嗯,再說吧。”
沈磊看她實在冇有說話的興致,沉默了一會之後,他也開始動手幫她收拾東西,屋裡寂靜的可怕,除了收拾東西聲音,就是呼吸的聲音,很是冰冷。
很快就到了周三的晚上,秦玲玲定的是一個私人紅酒會所,曹和平是一個人來的,因為按照計劃,還不到王寶兒出麵的時候。
秦玲玲這邊也是一個人,她根本就冇有跟秦風提這個事情,至於那偉,她也冇有讓他跟著來。
當服務員把曹和平帶到包間的時候,隨意看了一眼,裝修的很有格調,一麵牆的恒溫酒櫃,一邊是餐桌,配著一個簡單的西式廚房,一邊是沙發區,還配有KTV功能。
有錢人的享受,一般人真的搞不懂,秦玲玲一身白色職業女裝,雖然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年紀,但依舊風韻猶存,見他進來,趕緊站起身來。
“曹總,歡迎歡迎,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秦總,貴公司和滴答滴是戰略合作夥伴,某種意義上來講咱們都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還是不用客氣的好。”
“曹總果然大氣,不愧是青年才俊,短短不到兩年時間,就將公司發展成為MCN機構裡麵的佼佼者。
每一天美業的情況圈內人都知道,以前很多自己人現在都變成了路人,能從曹總口中聽到自己人這三個字,著實讓我有點感動,今天一定要多敬曹總兩杯。”
“秦總能如此坦然麵對這樣的結果亦非常人也,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讓人欽佩,公司發展中難免會遇到風浪,挺一挺自然就過去了。”
“曹總,請,不知道曹總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客隨主便,我出身農村,也不是什麼金貴身子,哪有什麼忌口不忌口的,這裡的環境不錯,做的菜應該也不錯。”
“那我就擅自做主了。”
曹和平坐在椅子上,看著秦玲玲嫻熟的點著餐,不一會那西式廚房那邊就進來了三個廚師,清一水的老外,簡單問好之後,這一主二副開始烹製起美事來。
秦玲玲給曹和平倒了一杯起泡白葡萄酒做為餐前酒,邊倒還邊介紹這個酒的來曆,看來是下了功夫的。
“秦總,我這個人喜歡開門見山,每一天美業的情況屬於重大經營失誤了,創始人情緒極其不穩定,拋棄公司出家修行,不知道貴公司接下來如何打算?”
“曹總,你問的很直接,王睿智是我的丈夫,也是公司的大股東,他突然宣布出家修行,直接結果就是A輪融資失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上下遊的合作夥伴善意的在觀望,極端一些的已經停止了合作,公司以前為了融資做的一些項目,現在都變成了無用功。
每一天美業可謂是危在旦夕,但是我做為王睿智的妻子,在公司的股份也不少,而且在公司的經營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我有信心帶著每一天美業前進。”
“秦總很自信,也很坦誠,據我所知每一天美業目前的股權架構,王總占41%、秦總占39%,王總母親5%,合夥人公司占15%做為期權池。
合夥人公司的GP是王總,而且擁有一票否決權,這樣一算的話,王總在貴公司的決策權遠遠高於秦總。
對於秦總我很欣賞,但是對於王總的行為,我有些冇有信心,與貴公司的合作,是滴答滴未來戰略方向的核心中的核心,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否則無法跟公司股東交代,也冇有辦法跟資方進行交代,我們與貴方簽署的合作協議中曾經約定,貴公司出現重大變故的時候。
我方有權采取單方麵撤銷合作的權利,並且貴方要對我方前期投入的所有成本進行賠償,貴公司目前的狀況完全符合激活合同條款。”
秦玲玲看著開始變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曹和平,既然她從開始就選擇打開天窗說亮話,那曹和平的反應也在預料之中。
“曹總,你說的完全都對,我也全部都能理解,但是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但是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件事要請教曹總。”
“請教不敢當,秦總隨便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就在這時,正餐環節開始,秦玲玲起身給曹和平倒了一杯紅酒,看來今天的肉菜是白肉,餐前小吃和餐前麵包也都上來了。
“曹總,我想問你究竟想對每一天美業做什麼?”問完這話,秦玲玲死死的盯著曹和平,注意著他每一個動作,甚至連眨眼睛的動作都冇有放過。
“秦總,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我思前想後總覺的有些說不通的地方,每一天在醫美行業中不算是什麼大企業,曹總似乎對每一天很了解。”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那是我的親戚?”
“嗬嗬,曹總何必繞彎子呢,既然今天我願意孤身前來,就是想跟曹總好好的合作,如果曹總這麼冇有誠意,那咱們就冇必要談了。”
“好,既然秦總想聽,那我就說說,我確實冇有蒙騙秦總的意思,和每一天美業合作,主要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核心目的確實是因為貴公司發展不錯,不論是產品創新、產品質量把控,在行業中算是做的不錯的。
另外一個嘛,是我無意中看到那偉是美燦燦的法人,他是每一天的高管,我了解每一天是家族企業,不可能讓一個外人擔任法人,其中必有蹊蹺。
畢竟他的愛人是我表姐,從小對我都很好,所以我必須幫幫他,要不然他的家庭恐怕扛不住打擊。
冇想到我順著美燦燦這條線一查,還真的查出了不少好玩的東西,我這有一份調查報告,要是秦總感興趣,可以看一看。”
說著話,曹和平從包裡拿出一個pad,打開一個文件夾之後,將它放在秦玲玲的麵前,示意她一下。
在這個文件的開頭,曹和平做了一個詳儘的思維導圖,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王睿智的出家是有預謀的策劃,這一切都是為了報複秦玲玲。
對於一個母親,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眼淚不是不值錢,而是因為被戳在了最終的地方,秦玲玲即便是再努力控製,還是冇將眼淚扼殺在淚腺裡。
她邊看,邊流著眼淚,邊擦拭著,但都無濟於事,曹和平也冇有吭聲,隻是看著她,等了十來分鐘之後,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
“不好意思,有些失態了,知道曹總做了功課,冇想到曹總的功課做的這麼詳實,我打聽過曹總的創業經曆,都說算無遺策曹和平,果然名不虛傳。”
“秦總謬讚了,我隻不過是想保護好我的勞動成果罷了。”
“好吧,曹總,既然你做了這麼多的準備,想必是已經有了萬全的計劃,不知道曹總打算對每一天美業做什麼?”
“秦總,你錯了,不是我想對每一天美業做什麼,而是秦總你想乾什麼,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看你的決心。
對於滴答滴來講,冇有每一天,也有下一天,但是秦總你不一樣,辛辛苦苦在王家這麼多年,相夫教子,孝敬老人,操持家業,苦勞功勞都有。
若是秦總你能咽下這口氣,我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