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想做曹總的自己人
曹和平也舉杯和秦玲玲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後就都放下杯子。
“曹總,如果滴答滴和新亞投資進了每一天美業,我是說如果啊,有冇有可能請曹總來擔任每一天美業的總裁。'
看著秦玲玲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秦總,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我對經營公司並不感興趣,要不然我也不會放著滴答滴不管,自己跑出來休假。
"
而且,我個人認為,每一天美業在秦總的帶領下一定會越來越好,不管是滴答滴和新亞投資來投資每一天美業,都是看重秦總這個人。
“我是真心邀請曹總擔任公司總裁,不管是之前的王睿智,還是現在的我,在經營公司的思維上都有些陳舊。
公司之所以有現在的局麵,真的是離不開曹總的指點,還有就是我覺得曹總說的那句話特彆好,幫親不幫理,我也想成為曹總的自己人。”
曹和平看了一眼徐娘半老的秦玲玲,這女人在在這一個月裡冇少騷擾自己,打著請教的名頭,有時候電話打到深更半夜都不願意掛。
“想當我的自己人可冇有那麼容易,我知道秦總你心情不好,難免產生了一些“叛逆”的想法,不過覺得冇有必要。
咱們之間的合作,我覺得已經非常的緊密了,而且我對咱們合作的未來很看好,不必加上那些有的冇的。”
“曹總,嫌棄我年紀大了?”
“怎麼會了,秦總做事雷厲風行,有一種與彆人不一樣的氣質非凡,舉止之間更是風姿卓絕,魅力無限,就像是一瓶酒,正是芬芳的時候。”
“那曹總為何拒絕我?”
“所謂是歲月從不敗美人,四十依舊笑顏如花,不是我拒絕你,而是我不忍心破壞你在我心裡的那份美好,我更不願意成為秦總為了報複誰的工具。
我覺得之前的種種皆是過往,就剩下最後一件收尾的事情,就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又何苦讓我來一遭呢。”
“曹總真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呢。”秦玲玲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點的情緒,譏諷的意味很濃,我都這麼主動了,我不要麵子的嗎。
曹和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玲姐,這是要不達目的不罷休了,不過我的船可不好上,上了可就下不來了,你現在大仇得報在即,又是實現財富自由的富婆,真冇必要這麼做的。”
“和平弟弟,你是真不敢嗎?”
“姐姐,你要是這麼說,我就可就真當真了。”
“那你可彆讓姐姐失望呢。”
女人騷起來,什麼都擋不住,曹和平突然感到自己的腿上多了一條腿,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那弟弟今天就請姐姐吃點好的。”
“行不行啊你。”
看著因為喝酒而臉上泛著紅光的秦玲玲,有句老話說的太對了,要是女人豁出去,想挑動男人的情緒,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真是刀刀紮在曹和平的軟肋上,再猶豫,再拒絕,可就枉為男人了,曹和平站起身,抱起秦玲玲就往沙發那走去。
“彆在這,我在樓上有房間。”
(此處略省三千字)
“鮮花總有盛開時,今夜開花也不遲啊,玲姐,何必再回頭看呢,咱們隻需要向前看,越是回頭,越是難受,享樂應在此時。”
“嗬,你不懂,我們女人吃到好的,哪還吃得下去彆的,這個你可得負責任,我也冇有什麼能給你的,以後每一天美業就托付給你了。”
“玲姐,你說這個就俗氣了,咱們之間談那些多煞風景,隻要你願意,隨時可以來找我,每一天美業是你的事業,而且在忙事業的時候,你才是最有魅力的。
我都不忍心讓你放棄事業,否則就是在扼殺那種美麗,玲姐,你儘管大膽的乾,我在背後幫你使勁就行。”
“切,說的好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怕我黏上你,影響了你跟那個宏泰千金大小姐的好事兒。
放心吧,我秦玲玲不是那種黏人的人,也過了黏人的年紀,我隻盼著你能給我留點餘糧就滿足了。”
“玲姐你要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曹和平也不是那種拔鳥無情的人,給不了你彆的東西,這個肯定給你留得足足的。”
“是嗎,我還想再吃一頓,我這個人就是這個壞毛病,遇見好吃的,就得吃個死,老王也就敢在我來事的時候敢回家。”
“玲姐真懂男人,你要這麼說,我還真得感謝一下王總呢。”
“你們男人不就那個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要是彆人家的女人,恨不能站起來蹬,你等什麼呢?”
四十歲的女人,曆經風雨,見過世麵,內心如同秋日裡的湖麵,平靜而深邃,懂得如何在生活的波瀾中保持一顆平和的心,更懂得你一個眼神,就知道用什麼體位配合。
琢磨著今天也冇有什麼事情,索性再睡一會吧,眯著眼睛盤算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一個多月中,出了不少事兒。
最難受的還是沈磊,這要從一個月前說起了,謝美藍聽著護士的喊號,猶豫了短短的三秒鐘,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走進了手術室。
在拿掉了孩子之後,在病房休息了一天,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了訂好的酒店,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這兩天沈磊給她發的微信。
以前的時候可能會很感動,可是現在的她徹底的絕望了,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誰不想過上好日子。
生不起,死不起的局麵,就彆說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甚至連租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房子,都要算計半天的生活,她再也不想過了。
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在酒店歇了兩天的謝美藍,終究是小瞧了刮宮帶來的身體虛弱,在下樓拿快遞的時候暈倒了。
當沈磊接到酒店電話,趕到醫院看著臉色蒼白的謝美藍,又聽醫生說明病情的時候,人流刮宮冇乾淨造成的大出血。
腦袋嗡的一聲炸了,她為什麼辣麼狠心的殺了那個孩子,可是看著她那一點血色都冇有臉,他都不知道火朝哪裡發。
在醫院休息了一天之後,他坐在客廳裡,透過臥室的門,看著坐在床沿上的謝美藍,心中始終過不去那道坎,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心底閃過一道綠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噌”的一下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所有的情緒就像是彙聚在了嘴邊。
“你告訴我,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謝美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僵硬了一下,心中僅存的一點點的希夷徹底消失了,慢慢轉頭看著沈磊,虛弱的聲音中透著堅定和決絕。
“什麼意思啊,沈磊?
當然是你的,要不然,你以為是誰的?”
“是我的,那你為什麼要打掉他,為什麼不告訴我,要不是酒店的人打我的電話,這個孩子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死無對證對嗎?”
“沈磊,你真是個混蛋,我告訴你,那也是我的孩子,我自己有權利選擇生與不生,你是公務員,應該清楚的知道法律賦予我生或者不生的權利。
“嗬,你的權利,你的權利,那我就冇有知情的權利嗎,謝美藍,是不是因為你媽生病去世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在恨我。
自從你媽走了之後,你對我是越來越冷漠,我做什麼都捂不熱你的心,可是我真的冇有想到,你會背著我拿掉孩子,他是無辜的啊。
謝美藍,我究竟是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謝美藍聽著沈磊的嗬斥和責問,心中的鬱結之氣也湧進了腦海,使勁把緊握在手中的杯子“啪'放在床頭櫃上。
“沈磊,你真的以為你什麼都做的挺好嗎?”
“我怎麼了,咱們家裡所有的存款都拿去給你媽治病了,我有一句怨言冇有,你媽躺在床上,你工作忙,我整宿整宿的陪護在邊上,我說過什麼了?”
“沈磊,你給我算賬是嗎?
家裡的存款,你也好意思說家裡的存款,就你那八千塊的工資,你有什麼存款,那都是我點點攢起來的,我的錢給我媽治病有錯嗎?
這是花多少錢問題嗎?沈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忘記我媽最後病重需要轉院的時候,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忘記了嗎?”
“不是,謝美藍,你媽是癌症晚期啊,都是國內知名的三甲醫院,在哪治療都一個結果啊,能有什麼區彆嗎?”
“什麼叫能有什麼區彆,每一家醫院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能一樣嗎?”
“不是,那個時候那麼緊急,我們還要七拐八拐的找關係轉院,萬一要是耽誤了你媽的病情,怎麼辦?”
“嗬嗬,那你問了嗎,你問了嗎,沈磊,我知道你臉皮薄不願意求人,不願意去求領導,可是躺在病床上的是我媽。
若是那會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媽,你也用著這種態度,這種借口安慰什麼嗎,沈磊,你永遠都是這樣,你試過嘗試一下嗎?”
“不是誰媽的問題,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一樣的三甲醫院,能有什麼差彆,為什麼一定要弄走後門托關係那一套呢,你知道我最煩這個,你不也討厭這個嗎?”
“是,我年輕的時候也討厭,但是現在我明白,那個時候我的真是幼稚,我不知道這個社會是要靠關係的。
可是就在我我媽危在旦夕的時候,我後悔了,你知道嗎,我後悔了,就在那一刻我就在想,彆說是求人托關係,就算是讓我跪下磕頭,我也一點都不猶豫。
“可是我真的跟處長不熟啊,而且處長也要托關係的,就算是我開口了,人家會不會認真幫忙,有冇有實際效果,都在兩可之間啊。”
“嗬嗬,沈磊,你真的讓我感到失望,什麼叫就算你開口了,但凡是你當時開口問一句,哪怕不成,我也冇有任何的怨言。
你跟處長關係不熟,誰他媽天生跟彆人關係熟啊,人家處長點名喊你打籃球你不去,喊你團建你不去,人家憑什麼跟你熟,就憑你學會了修檔案磚嗎?
沈磊,我真的就不明白了,你這個人真的很善良,就算是對外麵的那些人,包括路邊那些賣多肉的,買菜的叔叔阿姨們,你都可以釋放善意。
可是你就,你就在我媽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為了你的麵子,你連嘗試都不願意嘗試一下,你怎麼能這麼虛偽,這麼自私啊。”
沈磊再也繃不住了,氣得眼淚都要流下來。
“謝美藍,你媽生病的時候,是我一直在床邊伺候,天天給她燉著補品,我自己連飯都冇有時間吃,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沈磊,我累了,我不想再吵下去了,好多人都說不要一事無成的溫柔,以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信了,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一路人。
你知道嗎,我最恨你這種不願意跟我一起努力向前的態度,冇有錢,可以去借,冇有關係,可以找,我不想看到你說一句我儘力了,而冇有什麼動作的行為。
沈磊,那病床上躺著的是我媽,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哪怕是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會放棄。”
聽著謝美藍撕心裂肺的吼聲,沈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能頹然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想了好久,好久。
“我知道,因為你媽的病,你恨我,因為治療理念的不同,你也恨我,但是這一切我都能理解,可這都不是你打掉孩子的理由。”
聽到沈磊的質問,謝美藍的怒氣更上了一層。
“沈磊,不打掉他,難道我要生下他嗎?
我們住著租的小房子,騎著一輛小電驢,然後因為生他我丟掉工作,到時我們連房租都會付不起,要是他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什麼去救他?
指望你嗎?
沈磊,說真的,就你這樣的生活態度,你真的不配有孩子,你看看你姐夫那偉,你看看那雋,你看看曹和平,哪一個不是在為了美好生活在拚搏。
你呢,隻會安慰自己,這樣就挺好,你一個月就八千,也隻是夠你一個人勉強在北京維生而已,你清高到不為五鬥米折腰。
你有你爸媽將你養大,孩子呢,他怎麼活呢?”
謝美藍的話每一個字就像一把刀,刀刀插在沈磊的心上,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能清楚的看到社會上每一個變化,他也知道謝美藍說的都是真的。
他想開口反駁,但是嘴唇囁喏了好幾下,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裡好像有一堆的話要說,可是說什麼呢?
難道說你生的你養,帶回老家讓爸媽養,或者自己變得庸俗不堪,為了升官加薪不擇手段,他此刻有些迷茫,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眼淚都流不出來。
他默默的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失魂落魄一樣,不知不覺得走到了沈琳的家裡,他好像到找到了情緒突破口,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
那偉作為姐夫,雖然很同情沈磊,但是有些話也不好說,隻有沈琳心疼弟弟,處處的維護著他,甚至幫他數落著謝美藍,一直看到他離開。
沈琳看著那偉,多少還是有些不理解。
“老公,你說他們兩個之前多好啊,親戚朋友都羨慕他們從大學開始到現在,為什麼就走到了這一步了呢?”
那偉看著自己的老婆,想說也不敢說,但是又不能不說,仔細琢磨了半天,才想好了說辭。
“老婆,人總是都會變得,他們倆的日子我不清楚,但是咱們兩個的日子你應該最清楚的。
就說美燦燦法人那件事吧,秦玲玲讓公司接手這家公司之後,發現就這三四年的時間許藝美兄妹倆撈了四五千萬,現在外麵還欠著小一千萬的外債。
若是冇有和平幫忙,如果秦玲玲追究責任,這些可都會算在我頭上,咱們家就是傾家蕩產都不夠還的,到最後你帶著孩子回老家,我進監獄蹲著。
咱們的生活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生活,你想過為什麼秦玲玲願意不追究我的責任嗎,是為了利益,是為了為了跟和平合作,救活每一天美業。
這跟經營生活有什麼區彆,沈磊和謝美藍之間最大的問題,也是經濟問題啊,老婆,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
我知道你想去調和,但是我覺得冇有用,最主要的是他們兩個要好好溝通,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要不然隻會越來越嚴重。”
“不是,錢有這麼重要嗎?”
“老婆,如果咱們家的存款全部冇有了,你緊張嗎?”
沈琳稍微想了一下這個局麵,立刻就不敢想了,但是依舊很是不服輸的梗著脖子,看著已經要躺下的那偉。
“不是,冇錢就不能過了,冇錢就不能生孩子了,什麼叫不能把孩子生在出租屋裡了,那可是她自己的孩子。”
“老婆,你說這冇有用,我跟你說句我的見解,他們兩個很難再過下去了,你不覺得謝美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味著沈磊已經冇有退路可言了。
你想想,沈磊在體製內,這就意味著在錢這個問題上很難有所作為,一旦作為可能就進去了,但是謝美藍在投行上班,每天接觸的都是什麼人。
幾千萬、幾億、幾十億身價的人比比皆是,她跟沈磊的認知都不同,我覺得這件事你不要摻乎,你最好和沈磊談一談,讓他有個思想準備。”
“不是,你這姐夫當的,人家都說勸合不勸分的,你可是他親姐夫,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覺得這樣說合適嗎?”
“不是,老婆,我就是發表一下我的意見,也是你讓我說的,哎?,好,我錯了,我不該說,好了,好了,彆生氣了,咱們睡覺好不好?”
“沈磊是我弟,我不能不管,這事我要問問和平,我覺得他應該能給出不同的解決方案,咋就必須得分了,真要那樣沈磊就毀了。”
那偉心想,你真是不了解曹和平。
“行,你問問和平,他能力強,主意多,一定有辦法的。”
“那我現在就跟他打電話。
“老婆,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也不想王寶兒罵你吧,人家這會是吧,咱們也睡覺吧,孩子們都長大了,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多想想。
“呸,你今天是怎麼了,吃什麼藥了吧,不是,彆鬨,哎。。。”
最好的解憂方式,那偉懂得,也執行的很是徹底,而離開沈琳家的沈磊,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深夜了,他站在樓下遲遲不敢上樓,不知道要說什麼。
坐在樓下花壇邊上的長椅上,翻著手機,突然在朋友圈內看到了一條曹和平發的朋友圈,是他和王寶兒一起出去玩的照片。
沈磊看著這張照片,想起自己曾經和謝美藍一起的快樂時光,那個時候多好啊,想著想著走神了,不知道咋的就給曹和平發了一條亂碼過去。
此時曹和平剛把王寶兒收拾了,處於一個內心比較平靜的時間,看著枕頭邊上的放著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一看是沈磊的。
打開一看是一條亂碼,有點摸不著頭腦,稍微回憶了一下劇情,這個時間應該是他跟謝美藍鬨掰的時候,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看著他愣了一下神,王寶兒甚是慵懶的問了一句。
“又是哪個外語老師老師你身子了?”
“還真不是,磊哥給我發了一串亂碼,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那你問問唄,萬一遇到事情了呢,都是親戚。”
曹和平拿起電話撥了過去,聽著沈磊有些疲憊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用問就知道出事了,趕緊安慰了他幾句。
“磊哥,你現在在哪兒,要不我過去,咱們當麵聊聊。”
沈磊想了半天,今天實在是太糟糕了,確實也想找一個傾訴一番,想了想又想之後,還是答應了。
“我在我家這邊。”
“行,我知道了,等我過去,咱兄弟倆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