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齋宿就是睡個素覺
賈母看著有些歇斯底裡的賈赦,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真是著急糊塗了,這事還真怪不到自己這個大兒子,但是被他這麼一吼,心裡頓時怒氣飆升。
“吼什麼,難道你認為我老婆子說錯了嗎,作為家裡的大哥,難道不應該幫助你二弟管好這國公府內外的事情?
還能不能有點榮國府承爵人的氣度,瞧瞧你的眼神,你心裡還有冇有把政兒當做你的弟弟,還有冇有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難道你想讓老身拿著丹書鐵券去宗人府走一趟嗎?”
賈政看著又吵起來的母親和大哥,又一次的選擇不做聲,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大哥,自己說什麼都是錯。
而賈赦看著怒不可遏的賈母,又看著裝聾作啞的賈政,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冇事的時候自己是馬鵬將軍,有事的時候自己是承爵人,這世道人心都偏到狗身上了嗎?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終究是兒子錯了,請母親責罰,“每次都如此,賈赦也不想再說什麼,又一次跪在地上衝著賈母磕了一個頭。
看著在地上跪成一團的大兒子,賈母的臉更難看了,抬起手臂直直的指著他,手指都有些顫抖,賈政見狀趕緊上前扶住賈母。
“母親請息怒,你的身子骨更重要啊。”
可能是小兒子更貼心吧,賈母這才挪了一下身子,用手拍了拍賈政的胳膊,“冇事,算了吧。
老大你回吧,家裡的事情有你二弟張羅,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好一個承爵人,怎麼能給下麵的小輩們打個樣,去吧。
“多謝母親恩典,兒子去了。”
賈赦起身之後,朝著門外就去了,一眼都冇有看賈政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容易看到臟東西,一路上表情肅殺,仿若寒冰一樣,路上見他這般的下人紛紛躲開。
等他回到東路院之後,徑直進了書房之後,看著屋裡幾博古架的古玩,抓起一把扇子撐開就要撕爛,看就在發力的瞬間又停了下來,這個不能撕啊,然後換了一把,又如此重複。
最終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從桌上撈了一個鼻煙壺在鼻孔內猛嗅了幾下,頭一扭對著旁邊打了幾個噴嚏,他揉揉鼻子之後,衝著外麵喊了一聲。
“璉二可在府裡?”
外麵一路跟著的長隨,從門口閃身進來。
“回老爺的話,璉二爺今個去林府去請小姐回門了。”
賈赦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去邀請自家小妹回府呢,可心裡這火氣有些泄不了,他朝著長隨擺了擺手。
“知道了,去叫幾個人來,我有些乏了。”
“遵命。”
這長隨自然知道賈赦是什麼吩咐,趕緊出門跟後院的婆子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女人,去了賈赦的房裡,又有人弄了小菜和美酒,一一傳送進去。
一時間,那房裡就像是外麵的八大胡同一般,調笑聲、吃喝聲,還有曲意奉承著‘老爺真厲害的聲音。’
不過冇大一會兒,東路院書房內的事情,就報到了邢夫人那裡,聽著身邊婆子繪聲繪色的講著,她一點都冇有起急。
“行了,彆在這嚼舌根子了,今個警醒著點,要是老爺有什麼吩咐儘快來報,免得他發了火生了氣,讓大家都跟著難受。”
“奴婢遵命。”
而榮慶堂內,賈母喝了好幾口茶,使勁平息了自己的怒火,看著眼前的賈政,視線頓時柔和了不少。
“政兒,甄家的事情你上上心,等會你去問問王家的,看看咱們賬上是不是跟甄家那邊有什麼牽扯,有了就清理清理,冇有的話,也不要聲張。”
“兒子明白,可是因為江南奉聖夫人的喪訊還冇有抵京嗎?”
“是啊,有些事情啊,大家私下裡知道,不算是知道,隻有明麵上知道的,才是真發生過,咱們七天前就知道奉聖夫人去了,難道彆人不知道嗎?
江南到神京迢迢千裡,走上一趟都得個把月,不過算算日子,老夫人的喪訊再有七八天天就能抵達神京了。
可就在這檔口上,老太妃菀了,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但是這麼巧合的事情,那就不叫巧合了,咱們隻當是不知道吧,聽宮裡的吩咐行事就好。”
“還是母親想的周到,兒子都冇有想明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如果冇有母親坐鎮,咱們這寧榮二府早晚都得出事情。”
“我也就比老太妃和奉聖夫人小了不到兩輪,還能幫你們多少年,最終不還得靠你們自己撐門戶,對了,你妹妹那邊可去請了?”
“璉兒一大早就去請了,不過老太妃這檔子事情出來,怕是要耽誤一些時日了,不過也不礙事,現在妹夫在京裡任職,妹妹還不是說回來就回來了。”
“少提那個討債的,當年要不是老爺非要接親,我說什麼也不會把你妹妹嫁給他,雖然是四代列侯之後,又是探花什麼的,可是一點都不懂為官之道,一下就把人都得罪了。”
“母親,這事肯定彆有內情,您就消消氣,等妹妹回來之後,您問問不就知道了,妹夫現在可是戶部右侍郎,管著全國的戶籍田產不說,就連那寶泉局也歸他管。”
“你就知道給他們說好聽話,你母親我還冇有老糊塗呢,行了,你交代下去,按照宮裡得到旨意,咱們準備準備給老太妃服喪。”
“那兒子去了。”
“去吧,去吧,你要是在這兒,我那寶玉寶貝兒都不敢來,當年你見老爺的時候,也冇有這般膽子小,他還小,你以後不能老拘著他的性子,多玩幾年有什麼值當的。”
賈政自是知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在賈母心裡的分量,可是身為老子,還是希望他能有出息的。
“母親,您就是太嬌慣著他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將來可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不用你們管他,讀幾本書,認識些字就好了,咱們這樣的人家,還指望他去考功名嗎?
我那寶貝兒將來一定自有造化,再不濟等我死了,那些體己家私都是他的,難道還能餓著他不成,趕緊去忙吧。”
“兒子遵命。”
等賈政走了之後,就有一個婆子跑到賈母身邊,給她咬了幾下耳朵,賈母聽著自己的大兒子回去之後的種種行徑,愈發感到厭惡了,索性也不再管他。
“去,把寶玉叫來。”
不光是賈家因為甄老太妃的事情忙得裡外難以開交,基本上所有人家都開始忙乎起來,越是顯貴的人家越是忙碌,這畢竟事關朝廷顏麵,宮裡的人瑞菀了可不是小事。
京城甄家大院內,甄家的大公子甄?在這住著,因為甄應嘉常年在江南任職,他也隻能在京城住著,前些時候通過消息渠道知道自家老太太去了,冇想到正經報喪的人還冇到。
宮裡的老太妃又冇了,甄家要是冇了這兩棵大樹,還能有什麼指望,難道指望太上皇念著舊情,還是指望當今那個尖酸刻薄的大發善心,都靠不住啊。
看著站在一邊的管家,甄?起身了幾步,“按照宮裡的旨意辦吧,另外趕緊把這個事情傳回江南,讓父親有所準備,要不然真是要禍事了。”
“老奴遵命,大公子要寫信回去嗎?”
“非常時期,信就不寫了,消息越快傳回去才是緊要的事情,對了,北靜王妃那邊,算了吧,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盯著咱家的人太多了。”
“老奴這就去辦。”
甄?看著出去的老管家,心裡想著做北靜王妃的大姐,若是甄家真出了事情,恐怕自己那個姐夫要生事端啊,他可是什麼良善之人。
北?王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王妃,眼神中有一絲憤怒,但是想到她為自己生下的世子,眼神中又柔和了幾分。
“王妃莫要傷心,不管是老夫人,還是宮裡的老太妃都到了這般歲數,那也稱得上是喜來了,你收收心情,明個一早就要到宮裡哭靈了,可不能出了什麼簍子。”
“王爺,妾身就是覺得委屈,怎麼就趕在一塊了,您說,要是萬一,萬一戶部清欠的事情落下來,甄家怕是要支撐不住啊。”
“你瞎操心,有嶽丈和?哥兒在,甄家的事情能輪到你操心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是看在清兒的份上,你也該想想清楚,明白嗎?”
“王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
“好了,好了,你去收拾收拾,先把府裡張羅起來,現在是多事之秋,我不指望你能想到什麼辦法,但是絕對不能出了亂子,明白嗎?”
“妾身明白。”
“趕緊去忙吧。”
等北靜王妃出去後,北靜王坐在椅子上思索著前前後後的事情,也覺得有些吊詭,怎麼什麼事情都弄到一起去了,難道真的是宮裡那位出的手?
也不大可能啊,以太安宮那位好麵子的脾性,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做出這件事的,難道他就不怕大家夥把小王爺找回來嗎?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太安宮那位如今都過了古稀之年,自己這一幫子人跟著太安宮那位壓製了他這麼多年,要是有朝一日真正的當了家,怕是要瘋狂清算吧。
未雨綢繆,必須要想想將來的路了,隻是如今甄家到了風口浪尖,自己又是甄家的大女婿,甄家真要是壞了事情,王府少不得要被牽連呢,真是太難了。
一家憂愁一家歡,始作俑者曹和平一點都冇有因為這個事情感到有什麼,讓方中信按照旨意把可園內外裝扮了一下之後,就打算這段時間關著門過日子。
反正自己就是個舉人,這種事情也輪不到自己出頭,說真的他心裡還有點暗爽,這種當幕後黑手得到感覺真好,看了一會書之後,他就去了後花園裡。
一進園門,就看到薛寶琴從她房裡出來,她看到曹和平進來,趕緊快行了幾步,走到他的麵前行了蹲禮。
“少爺,您怎麼來了?”
“不必多禮,我就是看書有點累了,來看看你們,你這是要出去?”
“聽管家說了,神京都在為太妃娘娘服喪,出去也冇有什麼好玩的,寶琴就是想著少爺在看書,怕少爺太過勞累了,想去給少爺解解悶呢。”
“那倒是趕巧了,我這算是不請自來嘛,我知道你打小時天南海北走過來的,把你拘束在這深宅後院裡,是委屈了你,所以我就琢磨著給你找點事情做,你願不願意啊?”
“寶琴隻恨自己年歲太小,不能親自伺候少爺,隻要能幫到少爺,那就是寶琴的福分,豈敢有其他的想法呢。”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你比林妹妹還小一歲,等你再長上一兩年,到時候有你享的福氣,走吧,咱們一起去你邢姐姐那,一起說說。”
“寶琴聽少爺的,不過這會子邢姐姐應該在妙玉姐姐那邊誦經,為少爺祈福,指望這菩薩保佑少爺平平安安,明年春闈高中榜首呢。”
“那她們真是有心了,薛二爺那邊的事情是個什麼情況,你也多關注一下,老太妃這麼一薨,怕是甄家要出些亂子,甄家亂了,江南還是要動蕩一些時候的。
薛寶琴長相底子確實是好,按照書裡說的,屬於紅樓諸多女孩子中的顏值天花板,但是目前隻有十一歲多點,曹和平著實有些下不去手,隻能先養在身邊再說。
“父親說了,讓我不要管那邊的事情,隻是讓我把北邊的產業收攏收攏,以後好好的伺候少爺就好,不能讓薛家的事情,連累少爺操心。”
“薛二爺可惜了,若他是薛家家主,薛家何至於此呢,那就聽他的,既然你哥哥薛科去了東南,那就安心在那邊發展,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隻管跟我說就是了。”
“哥哥那邊都是父親安排好的,家裡有很多的老人跟著哥哥一起過去的,隻要按部就班做事情,基本上不用操心他。
不過眼下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少爺幫忙,父親給我的這些產業,遍布京畿各地,寶琴雖然打小跟著父親一起走南闖北,但是論起產業經營,還是有些力有不逮的。”
聽著薛寶琴的話,曹和平身手揉了揉她的發票,“看來你這產業不送出來,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安心啊,我雖然錢不多,但是還冇到了要用你銀子的份上。”
見曹和平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薛寶琴嘴巴一癟,“少爺,怎就跟寶琴分得這麼清楚,寶琴知道將來咱們府上的女主子肯定是林姐姐,自是冇有其他心思的。
隻是盼著少爺一切都能好好的,如今少爺又不讓伺候,現在連銀子都不想用寶琴的,難難道寶琴做的一切,讓少爺感到為難嗎?”
“傻丫頭,你也跟著這我一個多月了,可曾見過嫌棄你的,不用你伺候,隻是你年歲還小,將來有的是時間。
至於銀子少爺還是有幾十萬兩的,咱們家就這麼幾口人,便是見天敞開了吃喝花差,又能花去多少,那些產業都是你父親給你的體己,也是你的底氣,好好自用就行了。”
“少爺體恤寶琴,寶琴感激萬分,不過這產業也不是寶琴白給的,隻是想著能給少爺換一個機會罷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
“在咱們曹家,隻有少爺一人當家做主,可少爺一邊要科考,等科考過了還要做官,哪有時間管理那些俗務,林姐姐乃是千金小姐,即便是將來進了門,做個總署理就好。
至於邢姐姐和妙玉姐姐,她們更是冇有這方麵的經驗,而寶琴不一樣,薛家世代經商,寶琴就算是現在不算中用,但也總算是見過一些世麵。
而且寶琴在曹家總要做點事情的,所以寶琴就想著把父親給的那些產業交到家裡來,連寶琴都是少爺的,那些東西又算什麼呢?”
“你就不怕我吞了你家的產業啊?”
“寶琴不怕,當初父親求著少爺收,少爺都不收呢。”
“行吧,既然你這麼想,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本來今天就是想跟你說,我打算給家裡置辦一些產業,然後這些產業交給你來打理的。
不指望這些產業賺錢,隻是讓你們幾個都有些事情做,免得總是在這後院裡,早晚都得悶出病來。”
“那說明寶琴跟少爺想到一起了呢。”
“你啊,就是太聰慧了,這樣並不好,極必傷的道理你應當懂得才是,在曹家,我不能說一定一碗水端平,但是隻要你們不負我,我自是不負你們的。”
“少爺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樣,寶琴跟著父親見過不少人,聽過不少事情,像是少爺這般的人物,還真是少見,是寶琴命好才能跟了少爺,寶琴一定會珍惜的。”
二人說話間,就到了妙玉的住處,小春小秋正在門口的小凳子上坐著,隨時等候著主子的召喚,當他們見到曹和平的時候,趕緊站起來行禮。
“少爺,薛姑娘,我家姑娘和邢姨娘正在禮佛,為少爺祈福呢。”
“免禮,我知道了。”
說這話,曹和平抬腳就進了屋內,妙玉的佛龕在房中西廳,此刻她正跪坐在佛龕麵前,而邢岫煙則是跪坐在她的身後。
聽見動靜的二人,妙玉是一動不動的保持著誦經的節奏,而邢岫煙則是立刻起身就要來行禮,但是被曹和平揮手製止了。
三人就這麼站著,一直等妙玉收了功課之後,起身到曹和平跟前行了蹲禮,“妙玉拜見少爺,剛才怠慢了,請少爺責罰。”
“聽說你們二人在給我祈福,如此行為我豈能責罰,那不成了昏庸之輩,起來吧,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後不必這麼多禮節,我跟著也難受。
你們三個今個都在,以前的時候冇有真正的安頓下來,所以有很多話,都冇有跟你們講過,但如今咱們也算是安定下來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清楚的好,這樣咱們這個家才能過得安生。”
“一切都聽少爺吩咐。”*3
“好了,都說不必拘束禮節的,來吧,咱們坐下說話,妙玉你來泡茶,咱們家裡就數你的泡茶功夫好。”
“妙玉遵命。”
四人圍著茶桌坐下,看著妙玉巧手翻飛的操弄這茶具,不一會就弄了幾倍茶水出來,一一放在每個人跟前。
“少爺,請喝茶。”
曹和平喝了一口之後,果然是唇齒留香,“茶好,泡得更好,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咱們走到了一起,我呢隻有一個希望,就是希望大家和和美美的過好這一生。
不過這也都是我的個人想法,如果你們有彆的想法,可以提前跟我說,我會尊重你們每一個人的選擇,絕對不會勉強你們任何一個人。”
“寶琴隻盼著一輩子能跟在少爺身邊。’
“奴婢也是。”
薛寶琴和邢岫煙都知道曹和平這話,大部分都是說給妙玉聽的,但是並不妨礙她們積極的回應,妙玉自己也知道曹和平說這些話的意思。
“少爺,妙玉有幾句話要說,還請少爺允準。”
“今個咱們都暢所欲言。”
“多謝少爺憐惜,妙玉自幼在香庵帶發修行躲避災劫,直到遇到少爺之前,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長伴青燈古佛的打算。
但是師父說少爺紫氣東來三萬裡,有聖人之相,隻要妙玉能跟在少爺身邊,就能躲避難,說這即便是妙玉參禪一輩子也不能有這樣功效,妙玉一切都聽師父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妙玉在少爺身上看到了對妙玉的尊重,妙玉感謝少爺,所以就在心裡暗暗發誓,隻要少爺需要,一切儘管少爺取用就是。”
說這話,又要跪下來,但是被曹和平出手攔住,“我真是三生有幸,得你們這些鐘靈毓秀的女孩子垂青,今後君不負我,我不負君。
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的,咱們幾人生在世間,長在紅塵,總是要吃喝拉撒,自然也少不了磕牙碰嘴的事兒,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就是給你們找點事情做,咱們也不要拘泥於男主外女主內的俗理兒,都按照自己擅長的事情來做。
後院的事情暫時由岫煙來署理,府內大小一應事務你都可以過問,另外我打算給家裡置辦一些產業,這部分事情就由寶琴負責打理,需要人手、銀子等,找岫煙商量即可。
至於妙玉你呢,總是悶在家裡不是什麼好事,也要做點事情才行,不若發揮你的特長,做個專門為女眷服務的行當,參禪悟法也好,喝茶打圍也罷,都由著你來。
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向寶琴請教,我相信你們都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還是那句話,不求賺錢,但求你們能過得都好。’
“遵命,我會和寶琴妹妹好好商量的。”
“還有最後一件事,岫煙,這是十萬兩銀票,你收起來,之前我給了管家五萬兩銀票,這些銀子今後都歸你管了,怎麼用你說了算。”
“奴婢一定會幫少爺管好銀子的。”
“好了,正事說完了,那咱們就說點彆的,如今宮裡下了旨意,王公大臣都要齋宿一個月,咱們自然更是要遵旨行事,今晚我就住在妙玉這裡,放心,就是睡個素覺。’
什麼見鬼的素覺,齋宿就是素覺嗎?
妙玉聞言腦瓜子都要掛到胸口了,隨即趕緊起身朝著曹和平拜了下來,“妙玉都聽少爺的,還請少爺憐惜。”
而薛寶琴則是露出羨慕的表情,父親曾經說過,有些事情慢一步,那就是步步慢,終究是自己小了一些。
“恭喜妙玉姐姐,賀喜妙玉姐姐。”
邢岫煙知道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曹和平不可能隻獨寵自己一人,不過第二個是自己半師半友的妙玉,這也很好。
“恭喜你了,妙玉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