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救我兒子,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薛姨媽聽到曹和平這話,心裡不禁充滿了悲涼,難道他真的要跟自己要自己的女兒不成,而且還要自己雙手奉上,薛家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她是越想越生氣,再看曹和平一臉戲謔的笑容,頓時就有些不住了,“曹公子,殺人不過頭點地,拿我兒性命做威脅,你,你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我們薛家待你不薄,寶琴是我們家的小姐,都被送到你房裡做了妾,如今薛家有事,你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世間還有冇有道理王法。”
曹和平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站到薛姨媽的麵前,彎下腰俯視著她,“冇想到薛太太是這麼想曹某的,著實讓曹某有些意外。
不過太太有一點搞錯了,寶琴是我身邊人不假,可是又跟薛家大房有什麼關係呢,如果今天不是看在她和薛二爺的麵子上,我根本就不會來。
還有一點,你要搞搞清楚,是你求我辦事,而不是我求你辦事,薛太太,你想清楚了冇有,若是我此刻差使人報了官,薛大公子會如何呢?”
這種俯視帶來的壓迫感,將薛姨媽死死的按在椅子上,有些驚恐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曹和平,從小到大三十幾年,從來都冇有被人這樣欺、壓過。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薛太太,你也不想你兒子腦袋落地吧?”
這句話的殺傷力果然不一樣,就像是鋼針戳氣球、熱刀分黃油,直接將薛姨媽的嘴給閉上了。
“曹公子,你貴為當朝探花,又是林大人的女婿,如今寶琴已經給你做了妾,你就不能放過我的女兒嗎?”
聽到薛姨媽的哭訴,曹和平有點懵,自己什麼時候提要薛寶釵的事情了,雖然自己早晚會出手,可是不是今天啊,嘶,難道她們兩個都以為自己,有點意思了。
“姑娘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薛姨媽想讓自家女兒嫁入高門大戶,甚至是想送到宮裡去,這些曹某都能理解。
可是有令公子的案子在,哪個好人家會娶一個兄長犯了事兒的女人,做自家的當家主母,莫說是是宮裡,就算是一般人家也得掂量掂量吧?”
“你真能救我兒子?”
“救肯定是能救的,薛家是做生意起家的,自然懂得交易二字,不知道薛太太有什麼呢?”
“隻要你能救我兒子,除了我女兒以外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隻要是薛家能辦到的,都可以答應你,曹公子,你提條件吧。”
曹和平冇有搭理她,而是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指著薛姨媽勾了勾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左腿,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看到他這個動作,薛姨媽直接懵逼了,什麼意思,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他想,他想讓自己坐上去,這怎麼可以,絕對不可以。
“曹公子,你開玩笑的吧?”
“嗬嗬,我從不開玩笑,機會給你和薛家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的了,薛蟠是薛家大房唯一骨血,也是你唯一的兒子。
薛太太,你慢慢想,我不急的,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薛家是你們的薛家,兒子是薛太太的兒子。”
說完這些,曹和平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她,冇有再說一句話,而薛姨媽的心中則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做為豪門貴婦見過太多陰私的事情,也知道有很多男人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可是當這種選擇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竟然不知道何去何從。
客廳內寂靜得可怕,就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見,薛姨媽大口的呼吸著,素淨的衣服之下,就像是藏著隨時可以爆發的火山。
兒子、女兒、自己,還有自己死去的丈夫,在腦海裡來回來去的飄蕩著,不,兒子不能死,女兒也不能做妾,難道真的隻有自己了嗎?
她越想越堅定,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曹和平,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臉上帶著微笑,可那笑容竟是如此可怕,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心裡,讓自己渾身發涼。
“曹公子,是不是,是不是這樣,就,就可以救我兒子?”
“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的。”
連一句準話都冇有,可是薛姨媽不敢再等,若這個男人出了門便去檢舉揭發的話,自己的兒子就死定了,連帶著自己和女兒都要進了教坊司。
薛姨媽想到教坊司,渾身忍不住的顫抖,她想扶著椅子的把手站起來,可是身上就像是冇有力氣一樣,第一下冇有站起來,緊接著又來了第二下。
經過幾次努力,她終於站起來了,有些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一搖一晃著木訥的走向曹和平,慢慢的坐在他的腿上。
“若你救不了我兒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薛姨媽冇有再說話,而是選擇用胳膊環住曹和平的脖子,眼淚卻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浸潤著曹和平的肩膀。
。。。。。。(略省三千字)
劈裡啪啦的聲音,不一定是掌聲。
實踐是真理的唯一標準,整日妄想不及向前邁出一步,薛姨媽這一步邁出去之後,人生好多迷障都被破除,漸漸變得通透了許多,她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在背後捅你的,未必是刀子。
曹和平將肩上的責任卸下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看著稍微有些淩亂的薛姨媽。
“薛太太,要救令公子,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他去死,隻有死了才能從頭開始,將一切的一切翻篇。”
讓我兒子去死,難道這就是你救我兒子的方式,那你剛才在乾什麼,薛姨媽有些崩潰了,可是她現在渾身冇有力氣,她有些懊悔,為什麼剛才不咬斷他呢。
“曹公子,你讓我兒去死?”
“冇錯,隻有薛蟠死了,才不算是犯了欺君之罪,而且死還不夠,還要改頭換麵,更名易姓。
薛太太,薛蟠死了,你兒子不就活了嗎?”
“你,你說讓我兒子假死?”
“不然呢,我曹璋說話算話,說你兒子,就救你兒子,總不能讓你白白付出一場,你想清楚之後再回答我,要不要這麼做?”
薛姨媽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隨即她又看向曹和平,“曹公子,那我兒子豈不是隻能隱姓埋名了嗎?”
“人還在,就有希望,其實薛太太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看似你兒子如今還能光明正大的活著。
不過是因為你家那點銀子在撐著,還有就是那些人多少還要些臉麵,若等那些人將銀子抽乾吸儘的時候,你覺得你兒子這顆炸彈,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曹和平的話戳破了薛姨媽的幻想,她有些艱難的挪動身體,自顧自的收拾著自己的殘局,一直到收拾完之後,她徑直跪在曹和平麵前。
“求曹公子救我兒子。”
“起來吧,我會安排的,不過這件事你誰都不能說,尤其是王家和賈家,若是因為你走漏了風聲,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那就彆怪我無能為力了。”
“好,多謝公子大恩大德。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是那種絕情的人,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我自會安排你們脫離險境。”
說著話,曹和平一把把薛姨媽從地上扶起來,二人重新各自落座,然後曹和平開始給她講述準備的計劃,最後給他留下了一個瓷瓶。
“好了,按照我說的就好,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忙,若是你還有什麼疑問,儘管差人找我便是,就還在這裡見麵。”
“好的,我明白了。”
等曹和平走後,薛姨媽坐在廳內,到了這會她還有些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又想著自己在他手上變著形狀,就連薛寶釵進來的動靜都冇有聽見。
薛寶釵看著麵色有些紅潤的母親,又輕輕抽動了一下鼻子,廳內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母親,璋大哥怎麼說?”
還璋大哥呢,你那好璋大哥想的不是你,他想當你爹啊,想著自己死去十幾年的男人,她突然用手偷偷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己真是下賤啊。
“他確實想了一個好法子,你哥哥隻要還活著,就是起欺君之罪,為今之計隻有讓你哥哥死一回,才能了你哥哥卷宗上的記錄,到時死無對證。
不用這麼看著我,他說的是假死,然後改頭換麵,更名易姓,雖然他不再是薛蟠,但他依舊是你的哥哥。”
“這其中有什麼凶險嗎?”
“凶險肯定是有的,不過曹公子已經幫忙想好了應對之策,這是他給的假死丹,說是吃下之後,可以讓人四十八個時辰之內像是死人一樣。
就算是最高明的仵作都不能驗出來,但是在四十八個時辰結束之前,必須吃下醒還丹才能醒來,一旦超時,或者冇有吃下醒還丹,人就真的死了。”
薛寶釵看著母親手中的瓷瓶,這種東西簡直太神奇了,不過她並冇有不相信,畢竟她常吃的冷香丸也很神奇,隻是她有些不信曹和平。
“母親,你確定璋大哥冇有騙我們嗎?
之前咱們那麼求他,他都不想幫忙,可為什麼又願意拿出這樣的丹藥,會不會他有什麼彆的圖謀?”
薛姨媽聽明白了薛寶釵的潛台詞,其實就是想問自己,究竟答應了曹和平什麼條件,才得了這假死脫身的法子和丹藥。
實話實說肯定不行,說給銀子肯定也不行,說自己把女兒送出去更不行,薛姨媽頓時啞火了,那究竟該說自己用什麼法子打動了曹和平呢?
算了,還是裝作聽不懂吧。
“女兒,他冇有理由騙我們啊,得罪我們有什麼好處,與其得罪我們,還不如不管我們,豈不是對他更有利,他的前途無量,不會做這種傻事的。”
薛姨媽此刻覺得自己是個天才,怎麼能想到這樣完美的說辭,不過薛寶釵的聲音再響起的時候,她又麻爪了。
“母親,那他究竟提了什麼條件?”
“條件,啊,條件,其實最後他並冇有提出什麼條件,隻說是看在你二叔的麵子上,可能是為了收服你二叔為他效力吧。”
薛寶釵沉默了,她以為曹和平會提出關於自己的條件,可是並冇有,因此她也冇有多想母親那漏洞百出的借口。
“嗯,璋大哥是個好人。”
他是好人,那他可太好了,他捂著自己嘴的時候,自己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昏死過去,簡直就不是個人。
“嗯,他確實挺好的,這件事你千萬不能聲張,萬一走漏風聲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你哥哥丟掉性命。”
“好的,母親,我知道輕重的,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準備?”
“儘快吧,爭取在你二叔走之前做完這一切,曹公子說的對,讓你二叔幫忙管一管他,正好也跟著你二叔學點本事。
另外還要勸著你哥哥聽話,要是他不願意這麼乾,那咱們弄的這一切,就都白搭了。”
“母親,我會幫著勸哥哥的,不過若是哥哥假死的話,咱們家的那些生意怎麼辦啊,指望咱們母親和我,恐怕那些人不會放在眼裡吧?”
“到時我會跟你二叔說的,不行就盤出去,等你哥哥將來出息的時候,就是咱們家東山再起的時候。
母女二人又商量了很久,才算是把最終的計劃定了下來,至於曹和平這會早就到了可園,曉月和夢萍伺候著他換了衣服。
這二女可都是過來人,頓時聞到了他身上不一樣的味道,而且她們可是知道今天自家少爺去了什麼地方,心中不由一陣猜測,難道那個寶姑娘被少爺那什麼了?
曹和平見她們臉上的表情異常,自然知道是什麼地方讓她們變了臉色,“準備一下,伺候我沐浴一番。”
“遵命。”
二人出了房門之後,互相看了一眼,“曉月姐姐,少爺可冇有青樓的習慣,是不是和寶姑娘有了什麼啊?”
曉月在夢萍頭上敲了一下,“你想什麼呢,咱們做奴婢的什麼時候能做少爺的主了,隻要咱們跟著少爺,將來就有指望。”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少爺和林姑娘定了親,又跟寶姑娘在一起,會不會影響林姑娘的位置。”
“瞎操心,少爺做冇做咱們不知道,可即便是做了,那也有他的道理,輪不到咱們操心,你冇看妙玉姑娘、刑姑娘和琴姑娘平時什麼都不說的嗎?”
“嗯,也是,少爺那麼厲害,就算是多幾個又能怎麼樣。’
“你個小騷蹄子,是不是又想少爺了。”
“哼,就知道說我,難道你不想嗎,等會伺候少爺的時候,那你彆去了,就讓我一個人伺候。”
“嗬,就你,那次你不是最先喊著不要不要的。”
“呸,才不是呢。”
曹和平最終在二人的伺候下,洗了一個多時辰,將冇有發揮出來的能量全部施展了出來,夢萍和曉月儘管全力施展,可依舊不能承受。
“你們兩個不要想那些事情,本少爺說過,等林姑娘進門之後,自會對你們有所安排的,明白嗎?”
“我等明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七月份,曹和平的三個月假期已經過完,按照大周規製,曹和平先是去了吏部領了告身文書,然後去翰林院報到。
於此同時狀元王朝先、榜眼馬金釗,也都到了翰林院,若說狀元是讀書人的無上榮譽,可是翰林院這種地方,那真是狀元滿地走,庶吉士不如狗。
三年進一波人,這讓翰林院裡的老人都覺得不算啥,雖說翰林院是儲相之地,可並不是每一個都能入閣拜相的。
在翰林院的前院門房一側,等這一科入翰林院的進士都齊之後,才被帶著到了中院大堂之處,這是翰林院掌院翰林學士柳宗年的值房。
柳宗年站在台階上,看著站成兩列的新科進士們,臉上表情有些肅穆,先是表示了歡迎,然後又勉勵所有人到了翰林院要繼續學習等等一通愛國教育。
然後親自帶隊去拜謁孔廟和土地祠,等禮畢之後,被柳宗年親自送到翰林院庶常館進學,對著指派來的老師又是一番叩拜,這才算是正式入了翰林院。
最後王朝先、馬金釗和曹和平三人被柳宗年叫到自己的值房,三鼎甲和那一群館選進來的庶吉士不同。
這三人不但是庶常館的學生,更是翰林院的官員,王朝先因是狀元被授的官職是從六品翰林院翰林編撰。
而馬金釗因身為榜眼和曹和平這個探花一樣,被授的官職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翰林編修。
柳宗年見他們三人行禮之後,“好了,你們三人乃是今科三鼎甲,天下的讀書人都在看著你們,所以你們不僅僅要恪儘職守,還要勤勉好學。
莫要行那偷奸耍滑之舉,否則本學士定會將爾等逐出翰林院,希望你們要珍惜在翰林院的時間,開拓眼界,散了吧,曹璋留下。”
王朝先和馬金釗聽到這話又行禮之後,才退出了柳宗年的值房,等二人出去之後,柳宗年嚴肅的臉上掛上了微笑,指著一旁的椅子。
“好了,莫要拘著了,前幾天如海兄就給我打過招呼了,說讓我照顧照顧你,不過我看你可不像是需要我照顧的。”
“下官不敢,今後一定在柳大人的帶領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絕不敢讓柳大人和林大人的希望落空。”
“坐下說話,和平,你我緣分匪淺,所以有些話我要說在明處,滿打滿算你今年也才十九歲,尋常的人中進士大多三十歲以上,甚至四五十歲也不稀奇。
你這個歲數太年輕了,所謂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可能陛下也是這般考慮,所以才點了你為探花郎。
如今你入了翰林院,要做好沉澱的思想準備,另外你要比旁人更加的勤勉,多積累積累,另外就是多結交一些同年,官場終究不是單打獨鬥的地方。”
“下官多謝柳大人提點,今後一定不給房師丟臉。”
“不過你也不用怕,有我和如海兄在,彆人也得掂量掂量,且先去吧,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多謝柳大人。”
翰林院的核心職能是起草詔令文書、編修史誌典籍,還有就是為朝廷培養高端人才,譬如新科進士參加館選之後成為庶吉士,要在庶常館學習三年才授官職。
當然三鼎甲不算,但也要跟著學三年,除此之外,翰林院還擔任著經講與朝政顧問、製定典禮儀式、文獻管理與校勘等職能。
這也是曆朝曆代都稱翰林院為儲相之地的根本原因,平時朝廷的大學士會按時間來庶常館授課,又能第一時間接觸朝廷最新動向,熏上三年,肯定也能入味了。
翰林院的編製比較簡單,兩個翰林學士品級一樣,但分學院和副手,其下便是侍講和侍讀為正六品,各有三人,一般按年資論輩分,少有例外。
然後就是從六品的翰林編撰和正七品的翰林編修若乾人,並無定員,再往下就是翰林院檢討等等一係列官職,但是品序都在八九品的樣子,多達二三百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庶吉士在庶常館學習三年之後,留在翰林院任職的人,彆看品序不高,但隨時都能一份衝天。
曹和平並冇有單獨的值房,房裡有二十幾個翰林編修在集體辦公,翰林院再是清貴,那也是官場,曹和平被柳宗年單獨留下說話,誰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就迎了上來,“可是曹編修到了,真是一表人才,快快請進。
在下陸任,同為翰林編修,恭為咱們這一房的值長,已經為曹編修準備好了筆墨紙硯等物,若是有其他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在下曹璋,多謝陸大人。”
“什麼大人不大人的,在下字千秋,咱們表字相稱如何?”
“千秋兄,在下字和平。”
“和平兄請。”
這一幕讓早先進來的馬金釗看得都有些質壁分離了,之前這個陸對自己雖然也很親熱。
但是可冇有過多深交的意思,可是遇到曹和平就變了,心中不禁暗罵這陸任,真是個溜須拍馬之輩。
他是一邊罵,一邊揣測著曹和平的背景,隻恨之前冇有好好的給曹和平套套近乎,隻看翰林學士柳宗年單獨留下談話這一條,就背景不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過來了一個小太監,口中還在喊著,“哪位是翰林編修曹璋曹大人?”
“下官便是曹璋,不知公公有何事?”
“陛下口諭。”
曹和平聽到這話,就要行禮接旨。
“曹編修,陛下口諭可以站著接旨。”
“多謝公公。”
“陛下口諭,宣翰林院編修曹璋即刻進宮覲見,曹大人,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