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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微臣隻是略通拳腳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聽那小太監宣完口諭,曹和平立刻朝著紫禁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臣曹璋,領旨謝恩。”

然後曹和平才跟著那小太監出了翰林院,而翰林院內關於他的傳說已經流傳了起來,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

可信不可信不知道,但是上任第一天先是翰林院掌院單獨留下說話,然後又被當今陛下召見麵聖,這可是實打實的戰績。

一時之間曹和平的風頭之盛,又把狀元王朝先和榜眼馬金釗的風頭壓下去了,大家紛紛感慨,這個十九歲的探花郎隻要不走錯路子,將來入閣拜相板上釘釘。

出了翰林院的曹和平,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到那小太監手中,“敢問公公高姓大名?”

那小太監瞥了一眼捏在手心的銀票,曜,真是夠大方的,不過也是夠謹慎的,這銀票還知道在翰林院送,是個當官的好料子,有前途啊。

“曹大人太客氣了,在下姓名矩,若是大人看的起,叫一聲小陳子就好,曹大人,咱們快點走吧,省得萬歲爺等急了。”

“好,多謝陳公公。”

從翰林院到到文華殿大約1700米左右,即便是那小太監腿腳伶俐,也足足都走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到了文華門門口,曹和平停下等宣,陳矩則進去報信。

又等了一刻鐘多點,陳矩才返回來,“曹大人,走吧,萬歲爺在在集義殿等著呢,規矩就不用咱家說了吧?”

“有勞陳公公指點。”

“曹大人奉旨覲見,自是受萬歲爺恩寵的,但是規矩不能壞,切記不可直視萬歲爺,萬歲爺不問的不能說,萬歲爺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多謝陳公公指點。”

“曹大人學富五車,便是咱家不說話,曹大人也是懂的,走吧曹大人,不能讓萬歲爺等著咱們。”

穿過文華門,進入文華殿偏殿集英殿,陳矩進門三尺之後,立刻跪了下來,曹和平則是在門口等著。

“萬歲爺,翰林院翰林編修曹璋覲見。”

大殿深處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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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然後起身走到門口,“曹大人,陛下有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曹和平走進大殿,陳矩則是站在門口等著。

曹和平向前走了七八米,看見一處禦案,一個穿著黃袍的人坐在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卷書,邊上有個老太監正在伺候,見曹和平這樣大膽的看。

“大膽。”

“微臣曹璋參見陛下,又見陛下聖顏,內心誠惶誠恐,犯下君前失儀之罪,還請陛下降罪。”

“好了,起來吧,知道為什麼朕讓你來嗎?”

“微臣惶恐。”

“朕聽說你身手很好,又是朕欽點的探花郎,之前你還是生員的時候,就協助過巡鹽禦史林如海破獲竹花幫走私私鹽一案,為朝廷清繳稅銀幾百萬兩。

“微臣隻是略通拳腳,不敢言身手很好,當時那竹花幫仗著朝廷特許的運鹽恩典,不思感恩戴德以報皇恩,反而鋌而走險販運私鹽。

微臣身為大周子民,彼時林大人又是微臣恩師,故而參讚一二,但破獲此案仰仗的是陛下聖威,還有就是揚州各衙同心協力,微臣不敢居功。”

“好一個不敢居功,曹編修甚是謙恭啊。”

靠,謙恭這個詞用在這兒,可不太好聽,誰不知道有一句詩是這麼寫的,王莽謙恭未篡時,曹和平直接開啟戲精模式。

“微臣惶恐。”

“好了,朕點你探花,是指望成為大周棟梁的,不是讓你來當磕頭蟲的,朕也不需要一個磕頭蟲。

朕問你,為何馬尚找你的時候,你冇有答應他的請求,甚至都冇有讓他把話說完,便借故不聽,還憤然離席而去?”

“回?陛下,微臣蒙聖恩欽點為探花,恩比山高,而與鐵圍山行宮總管馬尚乃是舊交。

然而鐵圍山行宮乃是龍居風宿之地,任何事情都不是微臣能聽的,微臣不聽馬總管說,是不希望他犯錯,也算是全了舊交之情。

微臣雖然知道他錯了,但是並未上秦朝廷,乃是犯了欺瞞之罪,微臣萬死,還請陛下降罪。”

“既然他冇有說,你也冇有聽,何罪之有,你那句曹某讀書,就是為了忠君報國,朕心甚喜,來人,賜翰林院編修曹璋錦緞十匹,文房四寶一套,以資獎勵。”

“微臣惶恐,叩謝陛下天恩浩蕩。”

“好了,你且去吧,在翰林院好好讀書。”

“微臣遵旨。”

曹和平行禮之後,便退出了集英殿,又跟著陳矩出了皇宮,至於賞賜的東西,一般情況下太監會直接送到家裡。

等到曹和平走了之後,宣德帝把手裡書隨手扔在禦案上,看著身邊的老太監,“戴權,你覺得這個曹璋如何?”

“萬歲爺慧眼如炬,不愧是探花郎之名。”

“嗬嗬,你也給朕耍滑頭,知道朕問的是什麼,言左右而顧其他,你那個乾兒子跟他有交情,你跟他也有交情啊?”

“奴婢不敢,奴婢雖然不敢說心中無私,但萬歲爺讓奴婢跟誰有交情,奴婢就跟誰有交情。”

“區區十九歲之齡,便能科甲連登,可見其是個有才的,今日一見又見其深諳官場三味,不愧是林如海的女婿。

當年林如海被點探花的時候,應該快四十歲了吧,當時朕還是太子,當時林如海可冇有這個曹璋穩重。”

戴權聽到這話,並冇有吭聲,然後就聽見宣德帝接著說,“哼,他想躲著,朕偏不讓他如意,等到秋狩的時候帶上他。”

曹和平各項資料,戴權這裡都有,畢竟他是宣德帝手中密探中車府的首座,對於宣德帝的怨念他是非常清楚的。

“奴婢遵旨。”

“那位北上了冇有?”

“目前冇有動身跡象,還在山東肥城停留,奴婢已經加派人手盯著他了,一旦他有動靜,會立刻采取措施。”

“不用,讓他來吧,朕倒是要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都說朕這皇帝當的唯唯諾諾,隨時都有被換下的可能,那朕就是要看看他究竟要不要把朕換下來。”

戴權聽到這句話,噗通’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數”往外冒,心裡想著自己這個主子真是被逼得有些瘋了。

“萬歲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宣德帝看了一眼戴權,冷哼一聲,“瞧把你嚇的,朕還怎麼指望你做事情,起來吧,丟人現眼的東西。”

說完話,宣德帝轉身就朝著殿外走去,戴權趕緊爬起來跟在後麵,二人一前一後,在宮牆之下,身形顯得有些渺小。

而曹和平出了宮之後,並冇有再回翰林院,自己都是被皇帝召見過的人了,還回去坐班,腦子肯定是抽抽了。

過了金水河之後的一個路邊,曹和平老遠就看見劉炬站在馬車旁邊,便徑直走了過去。

“少爺,您見過皇帝了?”

“這不是廢話嘛,冇見完你能見到我,走吧,回家。”

“遵命,少爺請上車。”

曹和平坐在車廂內,靠在軟凳之上,有些想不出宣德帝為何搞這一出,早不召見,晚不召見的,偏偏等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召見。

不過不用想,肯定冇有憋著什麼好屁,一定是有所圖,若說才華,翰林院之內人才濟濟,朝堂之上兗兗諸公哪個不是飽學之士,且輪不到自己發光呢。

肯定是馬尚那個老太監惹的事情,把自己會武功的事情給捅上去了,不過雖然自己露過身手,可是大周之內有武功的人,也不是自己一人啊。

有些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這兩個多月發生過了不少事情,薛蟠在北海的花船上喝花酒的時候,與人爭執不下,被推進湖裡淹死了。

這當然是曹和平出的主意,然後經過仵作驗屍之後,薛蟠的棺材被薛誠帶著南下,打算在金陵老家。

而薛姨媽因此一病不起,臥床一個多月之後,對著賈母說自己中年喪字不祥,毅然決然的搬出了賈家梨香院。

搬去了位於太倉附近的南居賢坊薛家大宅,不僅如此,薛姨媽還把薛家大房的生意委托給薛誠進行變現。

變現而來的銀子,被薛姨媽融化成銀冬瓜放進了薛家地庫,弄完所有這一切之後,她就和薛寶釵開始關門過日子了。

而薛蟠因為吃了假死丹之後容貌大變,這也是假死丹為數不多的副作用之一,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叫薛蟠了,而是改名叫薛凡,宣稱是薛誠收的養子之一。

因為這件事,王子騰簡直是怒不可遏,到嘴裡的烤鴨飛走了,他曾經去薛家試探過一次銀子的事情,薛姨媽一見他就開始哭,讓他也不好多提銀子的事情。

另外一件事,就是薛寶釵小選的事情,不出意外的黃了,那些當官的太監,怎麼可能會將家裡有前科的女人送到宮內呢,銀子可冇有小命重要。

至於其他的,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隻是聽林如海說首輔高拱的身體不太好,已經有七八天冇有去內閣當值了。

回到可園之後,曉月和夢萍伺候著更衣之後,邢岫煙就過來了,“少爺,宮裡的賞賜的錦緞和文房四寶,已經入庫了。”

曹和平一把把做著蹲禮的邢岫煙拽了起來,抱著走到椅子那裡坐了下來,“你是府裡的大管家,這種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不必專門給我說。

被他抱在腿上的邢岫煙並冇有不好意思,隻是調整一下坐姿,“那怎麼行,少爺是一家之主,彆的不說,可這些都是禦賜之物,總要說說的。”

“你開心就好,大管家當的不錯,想要少爺怎麼賞你?”

“我不過做了些許小事,怎麼好少爺的賞,我是想著把禦賜的錦緞給林夫人和林姑娘送過去幾匹。

雖然林大人那裡不缺,可這是少爺第一次被皇上賞賜,想必林府那邊也會為少爺感到開心的。’

“想的愈發周到了,就按你說的辦,送過去五匹就好,剩下的五匹你們幾個做衣服穿吧。”

“那我代姐妹們謝少爺賞賜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晚上歇在妙玉屋裡,你也過去參讚一把,她一個人可有些不中用。”

這話聽得曉月、夢桃捂嘴偷笑,邢岫煙也有些不好意思,從曹和平的懷裡站在地上,紅著臉,“遵命。”

目前可在方中信被派出去之後,外麵的事情基本上就交給劉炬負責,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做得也是有聲有色。

至於可園內部,本人是人口也不多,就是幾個姑娘和一眾丫鬟婆子,還有幾個看家護院,排場不大,但是曹和平覺得已經夠了,畢竟自己現在隻是青袍小官。

在官場不進則退,但是在官場上有三種人,一種是位高權重,另一種是德高望重,最後一種就是幸進之臣,曹和平決定做第二個,這種的比較鬆快一點。

所以曹和平決定做一件大事,就是把漢語拚音搞出來,其實自古以來漢字讀音有過各種辦法,譬如譬況法、假借字法、反切法、讀若法、直音法等等。

可謂是五花八門、百花齊放,不過曹和平覺得還是漢語拚音法最好,畢竟這是他最熟悉的一種。

這種跨時代的東西出現,畢竟會觸及一些學閥的底線,因為這年頭掌握漢字的讀法,就等於掌握了文化的解釋權,這可是文人一輩子求不來的高度。

所以曹和平需要謹慎一些,再謹慎一些,學術之爭的殘酷程度,不亞於戰場廝殺,敗的一方去的可不隻是性命,甚至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就在曹和平忙活的時候,皇宮內的太安宮,太上皇腳邊上跪著一個太監,“皇帝召見曹做什麼了?”

“回萬歲爺的話,奴婢隻是聽見陛下誇獎曹大人身手好,又因曹大人說過的一句話,陛下賞賜了曹大人錦緞十匹、文房四寶一套。”

“哦,說了什麼話?”

“前些日子鐵圍山行宮總管馬尚找到曹大人,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但是曹大人說曹某讀書,隻為忠君報國,便憤然離場而去。”

“馬尚是不是之前揚州的鎮守使?”

另外一個站著太監,趕緊向前一步,“回萬歲爺的話,馬尚之前是揚州鎮守太監,竹花幫走私私鹽一案,便是他做的主事之人,曹璋也參與了其中。”

“這樣啊,那曹璋隻有十九歲,就中了探花郎,還是林如海的女婿,又能說出這等話語,是個人才啊,難怪皇帝會召見他。

如此有功與國,豈能不賞,傳旨,朕聞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五步之內,豈乏芳蘭,翰林院編修曹璋年少有為,誠為廟堂瑚璉,社稷楨乾。

特賜宮造鎏金?發冠一頂,竹紋三台玉帶一條,赤金五十兩,望其恪儘職守,為國再立新功。”

六宮都總管夏守忠聽到太上皇這麼說,不禁為曹和平的好運氣感到羨慕,因為太上皇和皇帝交鋒,讓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宮造鎏金束發冠一般是皇室中人及冠的時候,才用的製式,當然也會賞賜一些達官貴人的孩子,不過都是鳳毛麟角。

這個其實也不算什麼,可是玉帶就不得了了,大周規製玉帶二品大員以下禁用玉帶,除特賜以外,太上皇在位幾十年,二品下官員也就賜過三條。

但是正七品的小官可是一條都冇有賞賜過,曹和平是唯一一個以正七品官身受賜玉帶的官員,當真是氣運通天之輩啊。

“奴婢遵旨。”

“怎麼,覺得朕賞賜過重了?”

“奴婢不敢,萬歲爺燭照萬裡,五湖四海皆在胸中,不過這般賞賜確實讓奴婢感到有些羨慕。’

“哈哈,哈哈,你個老貨還會拈酸吃醋了,所謂功必賞、賞必重,隻有這樣才能讓人家為你賣命,曹璋、林如海翁婿皆探花,挺好。”

“萬歲爺聖心獨到,奴婢謹遵教誨。”

京城很大,是大周最大的城市,住著二三百萬人,但是京城也很小,曹和平連番被當今聖上和太上皇賞賜的消息傳出之後,是一片嘩然。

一個從泥裡爬出來的野小子,隻不過報上了林如海的大腿之後,一路科舉斬關奪得中一甲三名探花郎,現在又被兩位至尊賞賜,大周一朝實屬罕見。

而且所有有心人打聽完曹和平的資料之後,看到他隻有十九歲,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此子將來必入閣為相。

曹和平接到賞賜的時候,也是有點懵逼的,不過也並不慌張,隻是覺得這兩個皇帝真的有點搞笑,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要爭鋒一番。

當他去翰林院上值的時候,所有見他的人,無論品序高低都會主動給他問好,至於王朝先、馬金釗這一個狀元一個榜眼,已經被襯托成了塵埃。

柳宗年又一次把曹和平叫了過去。

“陛下和太上皇對你恩典頗重,望你能靜下心來鑽研學業,儘忠職守,不可因此而沾沾自得,失了本心。”

“多謝柳大人提點,下官一定銘記於心。”

“這些話即便本官不說,如海兄也會說的,如今你才入官場就如此耀眼,當然是好事,但也是壞事,畢竟你太年輕了,萬一行差踏錯,可能遭其反噬啊。”

“下官一定會恪守本分。”

“好了,你去吧,庶常館的課業絕不可缺席,翰林編修的本職也不可鬆懈,可以不為,但不能錯。”

“下官明白。”

這柳宗年說的這些話,有的是能光明正大說的,有的則隻能私下說,可他就這麼說出來,確實是把自己當自己人了。

或許裡麵也有些功利成分,但是曹和平覺得很正常,要是你連被利用的資本都冇有,那你注定隻能是牛馬,絕對不會有出頭之日。

受到柳宗年的提點之後,曹和平在翰林院謹慎了不少,該去上課上課,該去坐班坐班,無論誰來都笑臉相迎,但並不深交。

傍晚下值之後,到了林府又是被林如海指點了一番,在林府吃了飯,曹和平並冇有回家,而是去薛家。

去的時候並冇有從正門進入,而是從後門翻牆而入,他輕車路熟的到了一處院子之內,這事薛姨媽專門安排相見的地方。

曹和平點了燈不到一刻鐘,薛姨媽就孤身一人到了房內,進門一看曹和平正坐在椅子上,她連忙上前幾步行了蹲禮。

“少爺,您來了。”

“好歹你是薛家太太,何必如此多禮。”

薛姨媽暗自撇了撇嘴,心中不禁腹誹,說的比唱的好聽,那次自己稍微倨傲了一點,就被往死裡收拾,這會子不讓自己多禮,怕不是又要發瘋了吧。

“少爺對薛家有再造之恩,不敢無禮。”

曹和平見她這樣,也不說什麼,隻是衝她招了招手,她見此見怪不怪的走到他跟前,並坐在他的腿上,任他摟住。

“前幾天我接到薛二爺寄過來的信,說蟠兄弟最近過得不錯,正在跟著科兄弟做事情,可能是知恥而後勇,很是用心呢。”

“那可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了,終於是開了竅,這一切都是少爺給的,要不然薛家怕是灰飛煙滅,不複存在了呢。”

“人的選擇大於努力,是你自己選的路,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等將來給兄弟找一門好親事,薛家未來不可限量。”

“承蒙少爺不棄,薛家好起來,那也是少爺給的,如今少爺的名聲在京城可謂是炙手可熱,皇帝和太上皇爭著賞賜,也隻有少爺才有這般能為呢。”

“這些也就是看著熱鬨,其實能有多大作用,我不過區區七品小官罷了,不說這個了,難得來一趟,給我鬆快鬆快。”

“少爺園子裡的姑娘各個天香國色,為何非要我這半老徐娘伺候,奴家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要不我讓同喜同貴進來一起伺候少爺?”

“你啊,就是身體比嘴誠實,那次不是你叫喚著再來一遭,今個是怎麼了,難道你怕我打你那寶貝女兒的主意啊?”

“若是少爺相中寶釵,奴家自是不敢阻攔,隻是寶釵的事情她自己做主,奴家也不好太過乾預。”

“本少爺知道,寶妹妹心氣高,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強扭的瓜不甜,彆彆扭扭的也冇意思。”

“多謝少爺體恤。”

“既如此,還不動起來。”

在薛寶釵來的路上,曹和平是進進出出,如此胡弄了幾番之後,才原路返回到馬車上,回轉可園,回去之後,自然也要雨露均沾,又是一番忙活。

轉眼之間,曹和平進入翰林院已經一個多月了,關於為太上皇賀壽而舉行秋狩的聖旨也發了下來,隨從人員都接到了聖旨,其中包括曹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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