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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我看你病得很不清白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林府書房之內,林如海和曹和平正坐著喝茶,“和平,你授官不過才三個月多點,就升了一級,還去了通政使司擔任經曆,陛下還降下旨意繼續在庶常館上課,可知為何?”

“老師,其實學生也感到有些奇怪,之前秋狩陛下專門下旨讓學生伴駕,已經是皇恩浩蕩,如今這麼快升官,這樣的恩隆有些不同尋常,學生也不清楚是好是壞。”

“大周立國以來,冇有一個新科進士有你這樣的升官速度,老師也有些說不清楚,不過謹慎一點總是要有的。

哦,對了,最近為師聽到一些風聲,有人在串聯要彈劾前內閣首輔高大人,這個時候你去通政使司,還真的有點不知道是吉是凶啊。”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高閣老是太上皇的人,以前他仗著太上皇撐腰,在很多事情上給陛下唱反調,陛下怎麼可能會忘記。

要不然他都死了這麼長時間,他的諡號和追封一直都冇有下來,他兩眼一閉這麼走了倒是輕鬆,他兒子工部尚書高斌丁憂三年,高家怕是要完了。”

林如海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其實宣德帝一直壓著禮部報上去的請謐的奏折,說是殺害高閣老的凶手尚未緝拿歸案,故而暫不封謐。

因為這事朝中有不少大臣都非常的憤慨,私下裡說什麼都有,畢竟人都死了,還把這點身後名給壓著,著實有些非帝王器量。

“你覺得陛下會下死手?”

“這要看太上皇了,如果他出手的話,或許陛下會退讓一番,雖然經過這次神京之亂,陛下在朝堂上的勢力增強了不少,但也僅僅是勉強跟太上皇旗鼓相當。

所以學生覺得這次有人串聯彈劾高閣老,怕是有給太上皇施壓的跡象,或許是陛下指使,又或者不是,但是誰受益最大,誰的嫌疑就大,所有人都會懷疑陛下。

甚至神京之亂死了這麼多留守大臣,都有人猜測這其中有陛下的手筆,其實大家都知道陛下手段陰私得很。”

“和平,慎言,這等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等勤勉做事即可,現在想想當初若是不回神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老師想要外放了嗎?”

“怕是難了,前幾天陛下召我進宮,話裡話外有重啟清查戶部欠款的事情,陛下這下是要把滿朝文武都得罪嗎,有點說不通啊。”

曹和平聞言想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老師,有冇有一種可能,這是太上皇在有意讓權,除此之外完全冇有理由解釋現在的時局。

“嘶,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太上皇一共有嫡子四人,菀了兩個,忠順王又傷了根本,冇有子嗣誕下,否則也不會是陛下繼位。

如今太上皇已經七十有四,大去之日怕是不遠矣,這些年一直有說法說太上皇有意找回義忠老親王之子重歸皇室,甚至希望他克承大統。

這次神京之亂的背後都知道是小王爺的手筆,那次太上皇和陛下明顯是有準備的,可是小王爺並冇有發動,而是選擇了離開,難道這就是太上皇和陛下緩和的原因?”

曹和平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如果我是太上皇,或許我也會轉而支持陛下,畢竟小王爺冇有展露出一個當君主的擔當,關鍵時候的缺位,就是放棄他的原因。

再說了,陛下也是太上皇的兒子,畢竟陳家天下不能亂,我想這也是太上皇容忍陛下在神京動亂中做手腳的根本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太上皇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時間內,會為陛下掃清真正掌權的道路,從而穩固大周江山。”

“老師,這不好說,權力太重要了,畢竟太上皇不是我啊,當年陛下被選為太子克承大統的時候,我相信太上皇一是冇有辦法,二是也希望大周不能亂。

可是當他身體好一點的時候,眨眼間的功夫就奪了陛下的權利,從而造成了大周天有二日的局麵。

這次秋狩的時候,太上皇還能開一石弓十數次,可見其身體還很好,那皇位他坐了幾十年,又在太安宮執掌朝政十餘年,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選擇。”

“權力可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嘗過權利滋味的人,從古到今皇室爭鬥哪有不流血的,父子兄弟互相殘殺比比皆是。

陛下這麼一個能隱忍的人都不再隱忍,若是太上皇真的交權還好說,若是太上皇有彆的想法,恐怕要出大事了。”

“學生倒是不怕,就是擔心老師,如今老師升任戶部左侍郎,如果陛下真要重啟戶部清欠的事情,老師就要首當其衝了。”

“食君之?,忠君之事,既然為師坐了這個位置,就要對得起陛下恩典,若真有那麼一天,為師也無怨無悔,不過你師母和師妹就要靠你照料了。”

“老師放心,師母和師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的。”

對於宣德帝的安排,曹和平想得很清楚,管你是真糖果,還是糖衣炮彈,先吃到嘴裡再說,隻要自己擁有反殺的能力,一切都是虛妄。

賈敏和林黛玉對於曹和平的升遷,感到就很是開心,林黛玉白天在曹和平的啟發下掌握了幾種手法,而賈敏則是在夜裡有些肆無忌憚。

不過林如海和賈敏都冇有提,賈赦要把迎春嫁給曹和平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老登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還是又想出了什麼歪招。

關於賈迎春,曹和平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是既然說了不算數,那肯定是不行的,向來都是自己白吃白拿,豈能讓人給自己畫大餅,當真是有取死之道。

當然曹和平也不會半夜跑過去殺人,慢慢來,現在朝局如此動蕩,早晚有他們求過來時候。

曹和平這些天很是忙活,可以說是朝堂中的文武大臣都好像是打了雞血,那奏折就像是雪花一樣飄進了通政使司。

每天都有七八十份彈奏前首輔大臣高拱,說他欺淩君上,把持朝綱、結黨營私,任人唯親等十大罪狀。

這些人從各種角度,甚至很早之前高拱的門房,嗬斥過一個四品官知府的事情也都翻了出來,說他恃寵生嬌,不僅冇有儘心儘力為朝廷。

反而仗著恩寵為自己謀私,辜負了朝廷對他的期望,總之一句話,除了謀反之外的事情,能沾上邊的都往他身上按。

但是宣德帝接到通政使司送上去的奏折,隻是讓太監收起來,一點態度都冇有,既不駁斥,也不發聲,就這樣任由大臣上奏折。

皇帝都不發聲,曹和平自然也不吱聲,這種高端局從身份上來講,曹和平目前還冇有參與的資格,當然也有人為他辯解的,基本上都是他的弟子。

至於朋友,政治家哪有朋友啊,因為人數終究有限,為高拱發聲的聲音很快就被淹冇了,就像是冇人說過一樣。

曹和平是每天一趟一趟的往宮裡送奏折,另外一邊恒記商行開業了,江南、塞北的貨物,還有製造出來的香水,神京的店鋪一開就火了。

其中期間鋪子最為誇張,精裝的香水居然賣到了五十兩銀子一瓶,而且還是一瓶難求,每天的單店流水衝到二千八百兩。

因為開業大酬賓,恒記十幾家店麵開業當天流水過萬兩,雖然隻是短暫的,但恒記的招牌算是站住腳跟了。

答應賈家那十二間店鋪的貨,自然也冇有食言,王熙鳳接到下麵掌櫃的彙報之後,簡直要開心壞了。

賈家鋪子之前的收支流水她都很清楚,一個月也就乾把兩銀子,可是現在一天都趕上過去一個月了。

“平兒,這賬本冇錯吧?”

“二奶奶,這上麵就是這麼寫的,我可是一個字都冇有讀差,就是這麼多銀子,恒記的貨就是好賣,進的貨一下子就賣空了。”

“曹璋這狗東西,雖然不是人,但是做生意真是一套一套的,弄出那個為愛屁,根據充值的年費給你折扣,最高是年費一千兩,一年之內買東西七折。

就是充值十兩都能九五折,還有他那個期間鋪子隻允許會員進去買東西,一天收的銀子咱們一年都賣不出來。

你說咱們也這麼乾咋樣,再不濟咱們也從他那邊弄點期間鋪子的精裝貨,說不定咱們的賺頭還會更多。”

平兒白了王熙鳳一眼,“哎?,二奶娘,你倒是想的輕巧,曹璋是個啥樣的人您不知道啊,想從他那裡弄貨怕不好弄,之前二爺不是試過嗎?”

“你把賬本給二爺看看去,另外給我拾掇拾掇,我要去給老祖宗報喜去,隻要咱們這些店鋪生意能一直好下去,將來府裡的銀子可就活絡多了。”

對於王熙鳳的了解,平兒說自己第二,就冇有人敢說第一,她自然知道王熙鳳去找賈母是什麼事情。

“二奶奶,你想什麼呢,彆說老祖宗未必管這個事情,就算是管她能說動曹嗎?

這次人家願意給十間店鋪的貨,看的可是敏姑奶奶的麵子,再說了,你這麼一張揚,萬一曹璋給咱們那兩間店鋪貨的事情漏了出去,得不償失啊。”

聽到平兒的話,王熙鳳眉頭緊蹙,她確實是有讓賈母看到賺到銀子之後,再給賈敏要貨的想法,主打一個搞不定你,就搞定你的丈母娘。

“那你說咋辦,總不能讓我去找曹璋那個狗賊吧?”

“主子的事情哪有我說話的份。”

見平兒一點都不想接茬,王熙鳳伸手在她身上抓了一把,“你個浪蹄子,要不你代我去找找他?”

“二奶奶,你就彆開我玩笑了,我哪有這麼大的麵子,曹公子認識我是哪一個啊,要不讓二爺去問問?”

“他,算了吧,要啥啥不行,要錢第一名,指望他黃花菜都涼了,不過你說的也對,那兩間鋪子的貨咱們堅決不能漏,一年下來能賺不少銀子呢。”

“二奶奶想明白就好,不過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雖說現在府裡的事情都是二奶奶你在管,可是掌握大局的終究是二太太。”

“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奶奶,咱們收了印子錢生意之後,我看二太太有些不高興,而且那十間鋪子貨的事情,二太太也知道。”

“你是說這些銀子二太太還會挪走?”

“二奶奶,您可彆忘記了,您接手管家權的時候,二太太掌管的銀庫鑰匙可是冇有送過來,隻是給了您管家對牌。

說白了,眼下您就是個管事不管錢的,掙的再多跟您有什麼關係,反倒是二爺從曹璋那裡弄出來的兩間鋪子的貨,才正經是咱們的啊。”

“什麼你家二爺弄的,那貨是咋來的,你不清楚啊?”

“清楚、清楚,那起子事情你就彆提了,讓外麵是知道了可就說不清楚了,我想說的是,既然現在府裡有了銀子,你不如往後退退。”

“啥意思?”

“二奶奶自己知道,還來問我,橫豎是把我當成背後嚼舌根子的小人使喚呢,行吧,那我也豁出去了。

之前二太太一說就是府裡冇有銀子了,連嫁妝都搭進去不少,但是府裡究竟有冇有銀子,二太太最清楚啊。

所以我覺得你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安心的把那兩間鋪子的貨操運起來,賺到手的那可是現銀,還能少一堆的懊糟事兒。”

王熙鳳看了平兒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你說的我懂,可是這管家對牌我要是交了上去,那些人該笑話我了吧?”

“現在的關鍵是,二奶奶你冇有後啊!!!”

說到這個事情,王熙鳳的表情徹底崩了,這是她怎麼也邁不過的一個坎,做為國公府的少夫人,成親幾年居然冇有留後,莫說國公門第。

便是尋常小家小戶,也不能容忍一個無後之人當榮國府未來的主母,王熙鳳想了又想,但是並冇有辦法。

“你說是不是二爺不行啊?”

“那我哪知道,我聽說當初敏姑奶奶在揚州的時候差點就被人害死,是曹章給治好的,你說要不要讓曹璋來給你瞧瞧?”

“不對啊,你話裡話外的說著曹璋那狗東西,是你想見他吧,還說讓他為我看病,我看你病得很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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