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此事不足道哉
平兒被王熙鳳一說,俏臉不由一紅,頓時有些羞惱成怒,張牙舞爪的朝著王王熙鳳撲了過來。
“好你個風哥兒,再這麼胡心,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二人自小相伴,雖說主仆,卻有姐妹之情,打打鬨鬨也是尋常的事情,這要不是不涉及錢和男人,一切都好說。
。。。。。(構建和諧社會)
“哎呀,好二奶奶,快鬆開,我不敢了。”
“晚了,那天你站在門口聽了那麼久,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可是親耳聽見那狗賊跟你說。
讓你有事可以找他幫忙一次,要不你去找他睡上一次,還愁不多弄來那些好貨,我跟你說啊,那狗賊可是厲害著呢。”
(和諧)
不過這一切曹和平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說什麼也得身體力行的參與一番才是,這才是真正參與感。
恒記鋪子因為曹和平製定的開業典禮,可能在後世屬於爛大街的那種,但在這個時代卻是降維打擊。
甚至在神京掀起了一絲波瀾,雖然商人的社會地位不高,可是也真有錢,所有高門大戶不親自經商,但黑白手套多如牛毛。
這些人把恒記鋪子的事情紛紛上報,不多時恒記幕後東家曹和平的資料,就放在了很多有心人的岸上。
就連宮裡的兩位皇帝,也知道了曹和平擁有一個日進鬥金的商行,還有那麼多新的商業玩法。
宣德帝晚上忙完之後,去了皇後白婉婉的宮裡,突然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好聞,他稍微琢磨了一下。
“皇後用的可是恒記香水?”
“回皇上的話,臣妾用的確實是恒記香水,比起香薰使用要簡單的多不說,香型也有很多,說是有幾十種香型,皇上您也知道恒記啊?”
“這個曹璋花樣太多,弄得不少地方都擁堵不堪,五城兵馬司為此還專門上了奏折,現在連皇後都是他的顧客,看來生意是真的好。”
“還是陛下慧眼識人,冇想到這個曹璋文武全才不說,冇想到經商手段也如此精通,將來必是陛下的肱股之臣。”
皇後話裡話外的試探,宣德帝也是心知肚明,“要是皇後覺得還堪一用,回頭朕下旨許恒記一個皇商名頭,總不能一國之母用他點東西,還要花銀子買。”
“這是國家大事臣妾本不該說,但若真是因為臣妾,就讓內務府收了恒記的生意,豈不是壞了規矩,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朕施恩與他,難道還要跟他商量不成,皇商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呢。”
“皇上。”
“不說了,就這麼定了,皇後,朕在想,如今親王、晉王都已經出宮立府,但是趙王年幼,又有些頑劣,朕想讓曹璋為趙王侍讀,你意下如何啊?”
宣德帝這句話問得白婉婉有些心慌,也不知道為什麼,如今皇上隻有三個皇子,還都是嫡出。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因為目前太子儲君之位未定,老大和老二隻是相差了四歲,要真是爭起來的話,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老大老二當年都冇有安排侍讀,現在突然安排曹璋這個自入仕途以來屢受皇恩的人陪老三讀書,這裡麵若是冇有一點算計,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皇上,佑兒今年才八歲,是不是緩一緩再說?”
“八歲,朕聽說這個曹彰四歲蒙學,十歲的時候已經考了縣試案首,皇後,趙王是皇子,自然要承擔皇子的責任。”
聽到宣德帝這麼說,皇後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老三現在已經成了平衡老大老二的工具了,帝王之家哪有情誼啊。
“臣妾遵旨。”
宣德帝自然知道白婉婉看出自己為什麼乾,但是冇有辦法,大皇子秦王已經二十歲了,這種兒子大了的緊迫感,真的有點強烈。
而他今年也不過才四十二歲,他突然有點明白當年太上皇的心情了,看著當年太子身邊簇擁著大半個朝廷的文武大臣,晚上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睛吧。
這也是他遲遲不肯冊封太子的根本原因,連自己皇兄那樣優秀的人,當了二十幾年太子都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自己的大皇子比起他可差遠了。
為了避免那些不忍言的事情,隻能苦一苦老二和老三了,他看著白婉婉有些悲苦的麵容,多少有點不忍,可是隨即就消散了,生於帝王之家,命該如此。
“好了,朕這不是給你商量嘛,既然皇後同意了,那朕改日下旨,你給佑兒交代清楚,務必好好學習,當好朝廷的趙王。”
“多謝皇上隆恩。”
本來宣德帝是想著睡在皇後這,但是看著她一板一眼的應對,他突然之間冇有了興致,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可就在離開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一個長相端莊大方的宮女,也不知道為什麼感到有些麵熟,他身邊跟著的大太監戴權見此,趕緊上前開口。
“萬歲爺,這是榮國公賈代善的嫡親孫女賈元春,之前在甄老太妃身邊伺候著,後來因甄太妃菀了之後,就被太上皇調到了皇後宮裡擔任女史。”
“哦,難怪朕看著眼熟,原來她肖了榮國公的容貌,嗯,不錯。”
“萬歲呀,可要?”
“不必了,去吳貴妃那裡吧。”
“遵旨。
宣德帝的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皇後的耳目,白婉婉看著眼前的賈元春,她自然知道賈家把其送到宮裡是為了什麼。
隻是這賈元春自從調任自己宮裡之後,做事甚是勤勉,雖然為人行事低調,但也很通人情世故,隻是出身賈家這個勳貴高門,可惜了。
對了,那個曹璋跟賈家關係也是匪淺,按照輩分還要給這個賈元春叫上一聲表姐,這些勳貴盤根錯節,確實挺討厭的。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冥冥之中有種感覺,皇上似乎很喜歡這個曹璋,喜歡的程度甚至超過自己的三個孩子,看來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了。
此刻太安宮內,太上皇看著夏守忠遞上來的密報,眉頭都皺成了一團,又看了一遍之後,就把密報直接燒了。
“此事有多少人知道?”
“回稟萬歲爺,目前已經全部消除影響了。”
“嗯,你做的不錯,隻是真的能確認嗎?”
“萬歲爺,那次陛下伴駕萬歲爺南巡的時間,正好是十九年前,而且目前可以確定曹璋的生母,就是當年江南世家送給陛下的那個阮青竹。
隻是當年阮青竹意外墜江之後,就再也冇有蹤跡了,若不是這次調查曹大人的時候,發現她身邊的老仆人劉魯,還不知道她更名換姓叫黃翠。”
“你也覺得曹有可能是老四的血脈?”
夏守忠一聽這話,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這是自己能回答的嗎?
“萬歲爺,這個奴婢也不知道,目前隻是知道阮青竹墜江之後,被其仆人救了上來後不知所蹤,後其化名黃翠嫁入長沙鎮曹家,次年生下了曹璋大人。”
“有冇有辦法確定?”
“除非滴血認親,另外就是經過調查發現,曹大人長相極肖其母,和其生父一點都不像,這也是曹璋大人不得曹家喜愛的原因。’
太上皇想了好一會兒,他總算是明白自己那個皇帝兒子,為什麼厚待這個曹璋了,原來是那個賤人之後。
他突然想到了一點,難道自己那個皇帝的兒子,也覺得曹章是他的兒子,若真是如此的話,倒是更解釋得通了。
“算了,這件事你爛在肚子裡吧,對了,那個劉魯你安排一下,讓他無疾而終吧,那個曹可是醫道聖手,注意一點。”
“奴婢遵旨。”
等夏守忠出去之後,太上皇突然笑了起來,想著自己那個皇帝兒子如今的情況,跟自己當年未必冇有相似之處,這都是報應啊,帝王之家可不是什麼善地。
兩天之後,正在忙著的曹和平突然接到聖旨,身上又增加了一個職位,宮中上書房侍讀,這個職位雖然冇有品級,可這卻是很多文官夢寐以求的位子。
上書房可是皇子讀書的地方,授課的自然是朝廷大臣和名士大儒,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皇帝經常會去這裡考教皇子課業。
所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說不定被皇帝看上就可以平步青雲了,即便是皇帝看不上,來讀書的皇子之一將來必定會坐上寶座,要是提前交好,那就是潛邸舊臣啊。
隻不過目前宣德帝三個皇子兩個已經開府,隻有三皇子趙王還在讀書,即便趙王不能當皇帝,交好一個王爺,也是一條粗壯的大腿。
“曹經曆,接旨吧。”
曹和平抬頭看了一眼前來傳旨的戴權,心裡多少是有些疑惑的,一般讀都是王公大臣之後,或者是從翰林院新科進士中選拔,自己都到了通政使司。
怎麼會被選中,不過此時也不是深究的時候,“臣曹璋接旨,謝陛下洪恩浩蕩,萬歲萬歲萬萬歲。”
等從戴手裡接過聖旨之後,曹和平飛快的塞過去一張一百兩銀票,“有勞戴公公親自跑一趟了。”
“為萬歲爺辦差,不敢稱辛勞,曹大人,陛下的旨意要牢記,因為你有翰林院的學業,又有通政使司的差使,每去上書房陪讀一天,萬萬不可缺席。”
“陛下體恤微臣,曹璋定不負陛下隆恩。”
“好,那咱家就告辭了。”
戴權看著曹和平,他做為宣德帝的身邊近臣,當然知道宣德帝為什麼一而再而三的抬舉曹和平,態度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等戴權走後,麵對同僚的恭賀,曹和平一一謝過之後,正準備投入到工作之中,結果被柳宗年派人叫了過去。
曹和平給柳宗年行禮之後,看著柳宗年上下打量著他,“柳大人,下官有什麼不妥的嗎?”
“冇有,本官就是想看看你曹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陛下對你的恩隆之盛實屬罕見啊,但是你做為通政使司的經曆,差事上一定不能出錯,明白嗎?”
“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照你這個升官速度,到本官這個歲數,恐怕要位極人臣了,現在本官想想,當初點你為亞元,多少是有點考慮過多了。
你的才華如囊中之錐,擋是擋不住的,這短短數月時間,你不僅僅是超越了你的同科,甚是比前科進士進步更快,要更慎重。”
“下官多謝柳大人教誨,若不是柳大人點我亞元,也冇有下官今日,房師之恩,學生永不敢忘。”
“都是為陛下,為朝廷辦差,都說趙王頑劣,你要小心一點,那畢竟是皇子龍孫,更是在宮中,不可大意。”
“學生多謝房師指點。”
曹和平擔任上書房侍讀事情,很快就傳開了,自然也傳到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耳朵裡,二人心裡都有些不舒服。
之前上書房可冇有安排侍讀,為什麼隻剩下三皇子一個人的時候,皇帝突然去年安排了一個侍讀,而且是屢受封賞的今科探花郎。
難道太子之位皇帝意屬老三,難道這就是皇帝遲遲不立太子,隻為等著老三長大,身為皇子,哪個對那個位置不覬覦呢?
其實對於這個職位,曹和平是一點感覺都冇有,對他來講除了多看幾個宮女太監,並冇有什麼實際的意義,而且薪水也不多增加一份。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朝堂之上彈劾高拱的聲音更大了,有的人甚至都在策劃著組團陛見,這可是群體事件。
而且彈劾聲音中多了一絲雜音,多了一些對神京防衛方麵的奏章,而且有些人把這些東西跟高拱被殺一事結合了起來。
而且這過程中,還夾雜著內閣首輔的廷推,隻是皇帝和太上皇都冇有表態,朝堂之上的氛圍是越來越詭譎。
不過曹和平顧不上這些,他在可見到了阿寶,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寶,又看了看手中的信。
“劉伯究竟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