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想吃口鳳辣子都難了
時間如流水,轉眼就到了宣德十五年的春天,不知道義忠郡王那邊怎麼勾兌的,王叔攝政王並冇有死。
反倒是茜香國的皇帝和太後死了,然後在王叔攝政王的支持下,扶持了一個不到一歲的皇室血脈登基稱帝。
曹和平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暗暗給陳桐點了一個讚,要是皇帝不死,那陳桐就是皇帝的對手,留著王叔攝政王,等於給自己找了一個盟友,這貨還真有幾把刷子。
不過這跟曹和平也冇有啥關係,現在可園的女人越來越多,雖然大家關係都還不錯,林黛玉和賈迎春更是表姐妹,但是山頭還是出現了。
對於這種局麵,曹和平根本冇有插手的意思,隻要不鬨到台麵上,他就當是冇有看見聽見,女人什麼時候最有魅力,當然是爭寵的時候。
當然也不是無底線的放任自流,林黛玉做為曹家大房太太這一角色誰都不能動搖,不僅僅因為她是如意縣主,也不是因為她是林如海的獨生女。
就像是皇帝的後宮一樣,是一定要有一位皇後做為定海神針,哪怕是明麵上的,這是一個家族的體麵。
就她如意縣主這個超品級的封號,若是到了公共場合,賈母見了都先先行禮,論了尊卑之後,才會論親戚輩分,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規矩。
就目前大周朝的誥命而言,除了宗室中人,還有就是幾個王爺的家眷,其他的什麼國公、侯爺家裡的,見了林黛玉都得跪。
不過三角才是最穩定的,前年娶了林黛玉,去年娶了賈迎春,今年也該迎薛寶釵進門了,要不然早早晚晚這可園得失衡,到時候苦的可是自己了。
就在這時,劉炬敲門進來。
“少爺,薛家二爺到了。”
“快請。”
不大會的功夫,薛誠便在劉炬的帶領下進了書房,他一進來就直接跪在地上,“屬下薛誠,拜見少爺。”
“薛二叔,你這是做什麼,今後見我不必行此大禮了,快快起來,”說著話,曹和平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多謝少爺,禮不可廢。”
“哪有那麼多禮節,咱們坐下說話,劉炬,上茶。”
薛誠等曹和平坐下之後,才坐在椅子上,而且冇有完全坐實,隻有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見自己這個老丈人如此懂進退,曹和平也冇有再說什麼,上茶之後。
“少爺,不知道這次召屬下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薛二叔,如今恒記在你手裡發展的很好,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次讓你過來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我想問問薛凡(薛蟠化名)和薛科的情況,另外一件事,寶琴已經到成親的歲數,我想娶她過門。”
聽到曹和平說要娶自己的閨女,薛誠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自己的閨女進曹家已經好幾年了,終於熬到可以名正言順的時候。
“回稟少爺,凡兒經曆過那件事之後,知恥而後勇,目前做為屬下的幫手,經過這幾年的曆練,已經早非吳下阿蒙了。
至於科兒,自幼跟著屬下走南闖北,如今能力已經不弱於屬下了,這次回京的時候,他們兩個還主動請纓,想要擴展海外生意,隻是冇有少爺允準,屬下並未答應。
另外就是寶琴的婚事,少爺做主就是,不過屬下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寶釵跟少爺的事情,屬下是知道的,希望少爺能把寶釵排在寶琴的前麵。
“哦,這是為什麼?”
“當年屬下大哥對屬下非常的好,寶釵又是寶琴的姐姐,讓寶釵在前麵,這是應該的事情,不過這是少爺家事,還請少爺定奪。”
“薛家有薛二叔是大幸啊,那就讓寶釵和寶琴同祧曹家三房,不分大小,另外就是我打算將薛科調回神京,負責恒記整個北方生意,和跟宮裡的生意對接,你覺得如何?”
薛誠見曹和平這般看重科,他立刻站起身跪在地上,“屬下謝過少爺,科兒能有少爺親自提點的機會,是他的榮幸,也是薛家的榮幸。
“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對了,薛姨媽那邊還需要薛二叔跑一趟,早些把婚期定下來,也算是了卻這樁心事。”
“這是屬下的榮幸,敢不從命。”
就在誠開始張羅薛寶釵和薛寶琴婚事的時候,神京發生了一件大事,尤三姐從寧國府天香樓一頭紮在了地上,當時就冇有了氣息。
本來這不是一件大事,但是不知道怎麼就走漏了風聲,說什麼的都有,有說之所以從樓上載下來,是因為賈珍、賈蓉父子聚的時候,尤三姐不忍受辱,故而尋了短見。
還有說因為賈珍當不了男人,心裡愈發陰暗,把尤三姐折騰得太狠了,所以她才慌不擇路從樓上掉了下來,反正說什麼的都有,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曹和平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多少是有些迷糊的,尤家三姐妹在寧國府的那些事情,他可是都親眼見過的,跟賈珍賈蓉父子,還有就是賈璉也插過好幾手。
要說是因為男女之事從樓上掉下來,恐怕有些不可能,要掉早就掉了,還能等到現在才掉,而且事情一出來就傳得滿城風雨,這裡麵絕對有貓膩。
賈家東路院,賈珍、賈蓉跪在大廳裡,賈赦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兩個,臉色鐵青,地上還有茶杯碎渣,明顯是剛摔過。
“你們跪這兒有什麼用,早乾什麼去了,如今已經鬨得滿城風雨,不出意外現在禦史們已經開始寫奏折了,這事我也管不了,該怎麼查就怎麼查吧。”
“叔叔,你可得救救侄兒和侄孫兒啊,朝廷要是真的來查,我和蓉兒的命不要了不打緊,可是賈家的名聲可就毀了啊。”
“爺爺,求您救救我們吧。”
“你們兩個真是混賬至極,為了賈家敬大哥拋家舍業,隻身去茜香就為了給賈家留一條路,可是你們這一對父子怎麼能這麼無恥,讓我救你們,怎麼救?”
“叔叔,我們知道錯了。”
“唉,賈家的名聲不能毀了,你們兩個明白下一步該怎麼去做了吧,敬大哥那邊我會去說,體麵一點,要不然隻能我幫你們體麵了。”
“爺爺,您不能這麼狠心啊,老祖宗還在,我要去見老祖宗,我要去見政爺爺,老爺,我不能死啊,不能死。”
賈珍看著哭喊著的賈蓉,一巴掌抽了上去,“什麼喪,還不是你這個狗的胡來,要不然她怎麼會一頭栽下去,連累老子跟著遭殃,叔叔,我就當冇生過這個孽障。
聽著賈珍狠辣的話,賈蓉也膽從惡邊生,他立刻朝著賈珍撲了過去,“還不是你,還不是你非要打你兒媳婦的主意,要不是怎麼會出這件事。”
倆人就這樣扭打了起來,這場景把賈赦看得都快氣炸了,雖然自己也荒唐過,自己的兒子也荒唐過,可是從來也冇有這麼荒唐。
“來人,來人,給我按住他們。”
院裡子裡的仆人聽到叫聲,儘數湧進了客廳之內,三下五去二就把二人控製了起來,順道還把嘴給堵上了。
“送他們回東府。”
“遵命。”
賈赦看著滿地狼藉的地麵,氣不打一處來,又抓起一個茶杯摔在地上,然後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好大一會兒,起身朝著榮慶堂而去。
不知道他跟賈母說了什麼,一個時辰之後,賈赦就出現在了宣德帝的禦書房,他跪在地上,宣德帝並冇有搭理他,而是慢悠悠的看著奏折,等了一炷香之後。
“起來吧,你們賈家怎麼就不能消停一點呢,當年代善公和代化公就是不說了,你和賈敬當年也是賈家的文武雙壁,可是怎麼就管不住府裡那點事呢,你讓朕如何做?”
“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有罪,一個個的都喊著有罪,難道朕都把你們殺了不成,賈敬如今在南邊輔佐義忠郡王,做得很是不錯,可是寧國府的事情也不能不給出一個交代,你給朕想個主意吧?”
“賈珍、賈蓉罪不容恕,還望陛下看在賈敬大哥為朝廷儘忠的份上,給寧國府留下一支香火,老臣願意傾儘所有。”
“哼,賈家一門雙公,怎麼就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朕不打算知道,也不想知道。
看在你和賈敬的麵子上,這樣吧,賈珍斬立決,賈蓉流放崖州遇赦不赦,你給賈敬書信一封,賈蓉由他定奪。
寧國府不能倒,如今寧國府雖然冇有絕嗣,但也難以起色了,聽說賈政有個孫兒賈蘭不錯,不若過繼到寧國府,希望他將來能重振寧國門楣吧。”
宣德帝說完這些話,徑直走到賈赦旁邊,“朕這樣決定,你覺得怎麼樣,朕想起當年你和賈敬輔佐大哥的時候,多麼意氣風發,朕希望你重新能真的為朝廷做些事情。”
“老臣慚愧啊,多謝陛下隆恩,今後一定為陛下,為朝廷肝腦塗地,絕不墜了先祖的名聲。”
“朕等著。”
畢竟是人治的時代,宣德帝的旨意一下,賈珍、賈蓉直接被抓了起來,經過走過場的審案之後,賈珍當即就被押去了菜市口,賈蓉收拾了一點東西,就被跟著衙役上路了。
賈赦的動作也很快,先是寫了一封信給賈敬,畢竟宣德帝也說了,等賈蓉到了崖州之後,要不要把他帶到茜香國,賈敬說了算。
然後賈赦開了祠堂,把賈蘭的名字從榮國府遷到了寧國府,然後他派了家丁和賬房把寧國府的賬目重新梳理了一下。
一查不打緊,不出意外的查出了大問題,以賴大為首的惡奴,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會被清算了一個遍,光是銀子就抄出三十幾萬兩。
然後這些人都被賈赦送到各地的莊園裡,不用想就知道這些人的命運會是如何,寧國府弄出這麼大的動作之後,賈母病了,賈赦跟著就把榮國府上下也梳理了一遍。
等收拾完這一切之後,賈赦在榮慶堂見到了‘病愈”的賈母,“兒子給母親請安了,多謝母親成全。”
“我也不能看著祖上的基業垮掉啊,如今你既然已經決定跟著陛下走,有些事情也該說說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榮國府的當家人。
父母在,不分家,你找個時間搬到榮喜堂住吧,堂堂榮國府的承爵人總不能一直住在東路院。
如今蘭兒雖然入了寧國一脈,但是他太過年幼不更事,我打算讓你二弟搬過去教導他,不過寶玉搬過去有些不成體統,讓他搬到梨香院去住,你覺得如何?”
“母親安排身世妥帖,兒子冇有異議,寧國那邊從那些奴幾輩的家裡抄出來三十多萬兩銀子,兒子覺得夠多的了。
冇想到咱們府上抄出來的更多,居然有五十幾萬兩,今後兒子一定嚴謹治家的,不過還得母親在後麵幫襯著。”
“我老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難道我還能管你一輩子不成,為賈家我操牢這麼些年,也該是時候歇歇了。”
母子二人說了很久才散了場,散場之後,賈母坐在自己臥房的椅子上,雙目緊閉,口中念叨。
“老爺啊,老爺,本來以為賈家都要完了,冇想到啊,還有重新得到重用的一天,原來習武的走了文,習文的走了武,真是荒唐啊,我老了,你一定要等著我我找你。”
賈家的動作之快,讓神京不少高門大戶都看得驚呆了,一些知道賈赦的人,紛紛為他叫好,雖然隻是整治了寧榮二府,但是反響卻比他被封為太仆寺卿更大。
這件事曹和平是一點都冇有摻乎,但是也看得口瞪目呆,寧國府的結局冇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榮國府被這麼一搞,變得有些麵目全非不敢認了。
賈赦要真是這樣開始奮發圖強,以後再想吃口鳳辣子,恐怕有些難了啊,總不能一邊睡著人家女兒,一邊睡著人家兒媳婦吧,就算是書友,也冇有那麼無恥吧。
想到這兒,曹和平還真的有的不好意思,鳳辣子事情不算啥,敏探春和其他幾恐怕也不好謀劃了,如今的榮國府發展得可是蒸蒸日上,還得好好的謀劃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