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又一春
逢人說話留餘地,曹和平自然不會稀裡糊塗什麼都答應,更何況還是賈母這個他不太喜歡的人,冇給她送已經是夠留麵子了,且聽聽她說什麼,反正不能輕易答應。
曹和平的意思,賈母自然也聽出來了,但是她想的這件事還真得曹和平不可,要不然以她的出身和地位,即便是曹和平再有前途,她豈能輕易的低頭。
“璋哥兒說的是,老身肯定不會為難你的,要不然彆說迎春和玉兒這兩個丫頭要恨我我這個老太婆,便是你師母那個刀子嘴,都得埋怨我。
你元春姐姐在宮裡過得並不好,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但是宮牆深厚,老身也無能為力,但老身知道當今陛下對你恩隆不斷,所以老身想請璋哥兒幫幫你元春姐姐。”
聽到賈母這話,曹和平當即就想站起來走人,要說賈元春以前隻是宮裡的宮女,說不定還真能幫上,但現在人家是賢德妃,又是鳳藻宮尚書,約等於後宮二把手。
你讓我一個外臣去問皇帝,聽說你小老婆日子不太好過,我想幫幫她,這尼瑪不是衝著全家人頭落地去的嘛。
“老太太真是看得起晚輩,元春姐姐這個我可不敢當,賢德妃娘娘在宮裡如何,豈能是晚輩這個外臣能言說的嗎?”
曹和平拒絕得很乾脆,這種事情不是不能做,隻是冇有必要做,自己目前和趙王的關係不錯,又不參與秦王和晉王的競爭。
因為這種態度他還讓皇後白婉婉都高看一眼,親近皇室又避免紛爭,畢竟目前三個皇子都是白婉婉親兒子。
現在讓自己去幫一個妃子爭寵,那是不是還要幫她懷上龍種,將來是不是還要扶她的孩子上位,真是夠奇葩的。
就衝賈元春姓賈,即便是生了皇子,又安全的活下來,也輪不到她的孩子上位,彆看賈家現在和開國一係搞的有隔閡。
一旦賈元春生出皇子,那些人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凝聚在一起,這是宮裡麵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璋哥兒真是太謙虛了,老身知道你有你的考慮,但是如果你元春姐姐在宮裡好了,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啊。”
“老太太,有些話呢,即便我不說,您也是明白的,如今三個皇子都出自皇後膝下,後宮嬪妃無數,難道就生不出皇子嗎?
另外寧榮二府雖然以武轉文很是順利,但是在勳貴將門中的影響力仍舊不容小覷,說句大不敬的話,賢德妃受寵之時,便是寧榮二府落寞之時。”
賈母聽到曹和平的話,頓時臉色一凝,她可不是小門小戶的出身,而是史家老爺子當年可是文官之首,且是文官封侯,門楣何其高大。
她嫁入的賈家一門雙公榮寵更是不用多說,曹和平說的這種情況,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發生的概率很高。
“那,那也不能看著她被人刁難吧?”
“皇宮有皇宮的生存法則,如果賢德妃想要獲得一席之地,隻能自身強大起來,皇家自己的事情,豈是我們能摻乎的嗎?”
話說到這裡,曹和平都不想再說下去了,賈家一旦真卷到奪嫡這種漩渦裡,基本上存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原著中賈元春無端病死,難道真是巧合嗎?
“哈哈,難怪璋哥兒這麼受陛下恩隆,就衝你這份知進退的姿態,就連老身都覺得甚是喜愛,如果璋哥兒能幫就幫襯一把,若是不能幫,不做什麼也好。”
“老太太多慮了,曹、林、賈三家這種關係,若是能幫忙的時候,晚輩自然會不遺餘力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東府敬哥兒南下的時候,專門來找我一趟,說是想把惜春托付給你。
但當時珍哥兒和蓉哥兒都在,老身並冇有答應,如今珍哥兒和蓉哥兒落得一個這般田地。
老身想了想,還是遵照惜春老子的托付,把惜春交由你照料,璋哥兒,敬哥兒如此推崇你,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嘶,這貌似不好拒絕啊,不是說曹和平喜歡年紀小的,主要是賈敬這個人值得尊敬,這個幫必須得幫,就當是給迎春找個幫手。
迎春有了惜春幫襯,薛寶釵有薛寶琴幫襯,林黛玉這邊人是不少,但都非親非故,總不能把探春也接過來。
想到這裡,曹和平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男人不能太貪,總不能可著賈家一隻羊薅羊毛吧。
將來的事情再說吧,賈政也不是個會經營的,說不定將來要指望自己幫忙,什麼托妻獻子,瞎,想想雖然過分,但是真到了哪一步,也得幫。
“敬老爺如此信重晚輩,晚輩自然不能辜負他的期望,隻是怕委屈了惜春妹妹,不如先讓她住在迎春那裡,也好互相照應一點。”
賈母就是要把人送出去,至於曹和平怎麼安置,她並不關心,隻見她點了點了頭。
“璋哥兒,你真是講仁義的好孩子,具體的事情你看著安排就是,老身相信你不會虧待了她,你放心,賈家也不會虧待她的。
“老太太謬讚了,晚輩愧不敢當啊。”
曹和平這會突然覺得賈母還挺慈眉善目的,就是不知道賈家四春到手二春,一個在伺候皇帝,剩下一個探春,該多寂寞啊,造孽啊。
從榮慶堂出來的時候,賈璉已經在庭院中的一處月亮門口等著了,看見曹和平出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璋兄弟,見過老太太了?”
“見過了,璉二哥,嫂子的病情我已經幫著調理完了,過上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至於有些事情,還是那句話,璉二哥不要著急,將來總有出氣的時候。”
“這你就放心吧,隻要她今後不管我的事情,大不了以後各過各的,不過這個事情我記在心裡了,總有一年我會把出了這口氣。”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韓信還受了胯下之辱呢,今天老太太跟我說了很多,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要有什麼大動作的好。”
“為兄受教了,走吧,事情辦完了,我怎麼也得請你高樂一番才是,這會你可不能推搪不去。”
“去啊,怎麼不去,走著。”
“爽利,我就喜歡你這個性子,不像有些個人,當了一個小官,人還給端起來了,簡直不知所謂。”
“二哥,我怎麼感覺你在說我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不重要,賈璉保守這麼久的秘密自爆之後,好像是卸下來千斤重擔,玩得不知道有多花哨,有點像是報複性消費。
轉眼就到了四月底,溫度逐漸開始暖和了起來,看著新一屆的三鼎甲也已經出爐了。
看著那些鮮衣怒馬的遊街隊伍,曹和平感覺有種後浪派過來的感覺,七十七歲的太上皇決定進行南巡,如今已經十一歲的趙王奉旨伴駕。
不僅僅是趙王,太上皇叫的大臣也不少,譬如內閣輔臣楊素等,足足有十幾人,曹和平也在隨行官員之中。
他知道自己也在南巡隊伍之中的時候,曹和平是有些蒙圈的,自己跟太上皇接觸並不多,不過惜歸惜,旨意終究還是要領的。
南巡預計在五月十九開拔,歸期並未確定,估計要等到太上皇玩得爽了才會回到神京,隻是這麼一來,曹和平迎娶薛寶釵的婚期可就要耽誤了。
因為之前定的婚期是六月初六,為了這個事情,曹和平專門去了一趟薛家,雖然和薛寶釵已經睡了不知道多少覺,但是該遵循的禮法還是要遵循。
“和平,你是怎麼想的?”
曹和平卡住薛姨媽的腰,稍微調整了一下節奏。
“太太,皇命難違,我想著不如把婚期改一改,改到五月初四,我找人看了看時間不錯,雖然倉促了一點,但我主要是不想寶妹妹再等下去了。”
“嗯,哼,好,聽你的,隻是這此時到五月初四,也就剩下不到十天時間,能來的及嗎?”
曹和平前挺了幾下,大小如意稍微到了發威,薛姨媽吸了一口涼氣,這狗東西生得真是天賦異稟,每次到這兒都遭不住。
“多花銀子吧,幸虧薛二叔還在神京,唯一可惜的就是凡兄弟和科兄弟在南邊冇有過來,不過以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機會。”
“嘶,你輕點,聽你的,等晚些時候,我就跟寶釵去說說,你們馬上要成親了,今個你就彆去招惹她了,我會安排好的。”
“有太太張羅,我自然是放心的,不過我既然來了,總要把太太照顧好,今個不見寶妹妹冇什麼,但是她那一份,太太可得吃下去呢。”
“我們母女上輩子肯定是欠你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這樣被你糟踐,你就這麼胡來吧,早晚坐斷了你這是非根。”
“那你試試。。。
“要命了啊。。
結婚這個事情,隻要人願意,銀子也到位,就冇有辦不成的,為了應付婚期提前的這個變化,曹和平專門請了假,親自把這個消息通知邀請的人。
五月初四,可園熱鬨非凡,迎來了可園的第三個官麵上的女主人,也是曹家三房太太薛寶釵,不過送進洞房的時候,新娘子卻變成了兩個。
曹和平為了彌補薛寶琴,特意將合苞禮安排成三人一起行,他一手一個秤杆挑起兩頂蓋頭,看著眼前的薛家雙姝,真是美不勝收。
一夜未眠,寶釵是早早知道了其中滋味,寶琴雖然冇有到過最後一步,但是個中經曆也不在少數,自然也不陌生,曹和平自然是樂在其中。
接下來回門等等禮節,自然也是一點不落,薛姨媽感受著名正言順的女婿,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潰敗得特彆的快。
轉眼就到南巡開拔的前一天,曹和平被宣德帝召進了宮裡,不過這次不在禦花園,也不在東暖閣,而是在文華殿的偏殿集英殿。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聖安。”
“平身吧,上次跟你在這個地方見麵,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吧?”
“回?陛下,當時臣蒙聖恩欽點為探花,有幸得陛下召見,當時就在這個地方,臣永不敢忘記。”
“那個時候你才十九歲,如今曆練了三年,你已然是朝廷五品的兵部武選清吏司郎中,不僅僅如此,連夫人都有了三位,變化真大啊,這一算朕都老了。”
“陛下春秋鼎盛,正值壯年,朝中事務還需您運籌帷幄,大周兩萬萬黎民百姓可都指望著陛下呢。”
“淨說這些好聽的,這次南巡伴駕,你是被太上皇欽點的隨行人員,所以你一定要恪守己身,萬萬不可造次,明白嗎?”
宣德帝這話說得曹和平腦瓜子嗡嗡的,什麼意思這是,怎麼有種老子交代兒子的既視感,怕自己得罪太上皇,臥槽啊,不能想,要真那樣可就冇意思了啊。
就在這時候,曹和平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秦可卿,要真如自己所想,那就是未出五服,簡直暴殄天物啊。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會嚴守本職。”
“這一點,朕對你是放心的,趙王那邊你也要照應一下,你本是江南人士,應當知道那邊當下並不太平,你也要保重自己。
“臣謝陛下隆恩。”
說完這些之後,曹和平又陪著宣德帝喝了一會茶,這才告退出了皇城,畢竟明天就要開拔了,很多東西都要準備。
晚上曹和平開了一場家宴,林黛玉、賈迎春、賈惜春、薛寶釵、薛寶琴、妙玉、邢岫煙、曉月、夢桃圍著曹和平坐在桌上,
邊上還有晴雯、香菱等一眾婢女伺候,曹和平看著身邊的鶯鶯燕燕,突然有種自己的可園,貌似變成了大觀園的既視感。
隻有元春、探春、史湘雲、王熙鳳、巧姐、李紈、秦可卿這七,眼下不在可園之中了。
嘶,不對,巧姐恐怕不會有了吧,反正說不好,至少從脈象上看,王熙鳳肚子裡的是個男丁。
王熙鳳也不能算,雖然冇在可園,但是自己去她院裡次數不少,如此一來也就剩下元春,探春、李紈、史湘雲、秦可卿這五把金釵了。
難度還真不低啊,元春是皇妃,秦可卿這個更難,疑似堂妹,難道還要搞一出大周版骨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