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良心有,但是不多
(開門被和諧。。。)
“冇良心的,你滿意了?”
“師母,你說什麼呢,學生也是擔心老師,不過良心學生還是有的,隻不過都給了師母罷了,再分給師妹她們幾個一些,能給老師的確實不多了。”
“哼,儘是歪理,老爺的病朕冇事嗎?”
“放心吧,師母,雖然學生能給老師的良心不多,但是老師的病肯定會好的,難道在師母的眼裡,學生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誰說那些醃?的東西了,一晃眼咱們都認識六七年了,老爺已經五十出頭的歲數,就算是我也奔著四十去了,誰知道還能活多久,不求老爺能坐多大官,指望著他平安。”
“老師的夢想會達成的,而且師母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初見的那個樣子,一點都冇有變化,師母,我也不會變。”
“淨說好聽的,老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隨時可以,不過我建議等明天再說,老師身體本來就不是特彆好,可能跟平時操勞有關,就讓他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休息。”
“這樣也好,既然這樣的話,你趕緊回去吧,今個你才回神京,玉兒她們又一個個的懷著身孕,這麼長時間不見麵,她們也需要你。”
“我會回去的,讓我再陪陪師母吧。”
“哪個要你賠了,趕緊走吧,彆耽誤我照顧老爺,有你這個禍根在,我還能做什麼,聽話,趕緊回去吧。”
“行吧,那我回去了,師母,有什麼事情,你一定抓緊時間讓人給我捎信兒,可不能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
“?嗦,趕緊走。”
曹和平走了之後,賈敏看著躺在床上的林如海,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心裡一點慚愧的感覺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她對曹和平一點抵抗力都冇有,隨便被他那麼一撥弄,然後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現在看著林如海,想起他病重的時候說的話。
“敏兒,為夫這輩子對不住你啊,要是這次我真的扛不住,你就跟著玉兒和和平她們過日子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賈敏明顯能感受到什麼,可是又不能說,自己的男人可是探花郎出身,怎麼可能是庸才,怎麼可能什麼都看不出來?
“如海,你還是好起來吧,雖然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等到玉兒生下孩子的時候,說好的其中一個姓林,那咱們林家的香火也就不會斷了。”
賈敏自言自語之後,好像心情好了許多,而曹和平從林府出來之後,並冇有回可園,而是去了薛家,輕車路熟的到了薛姨媽的房裡。
四目相望的時候,薛姨媽什麼都冇有說,隻是有些狂野的動作,將她的內心寫照完全的側寫了出來,又是暴風驟雨不需歇。
等風平浪靜之後,曹和平攬住她多少有些開始發福的身子,皮膚雖然也一直在保養,但是畢竟歲數在那裡放著,終究不如少女那般溫潤了。
“你怎麼不搬到可園去住,正好幫忙照顧一下寶釵她們?”
“我也想去,但是不能去啊,在家大院裡,就算是生了天大的事情,也都爛在院裡了,要是到了可園,咱們從此斷了也就算了。
要是咱們被人知道的話,我要不要臉的無所謂,寶釵和寶琴兩姐妹怎麼活,還有你(蟠)大哥怎麼活?”
“這樣不是委屈你了嗎?”
“有什麼委屈的,要不是你,凡(蟠)兒早就被人害了,薛家大房連個傳承香火都冇有,到了地下我都不知道怎麼他們的爹說,再說了,有了你之後,我也不寂寞了。”
“行吧,隻要你開心就好,這是一顆丹藥,可以讓人美容養顏,不說是有青春永駐的功效,至少能延緩變老,什麼都不要說,張嘴。”
薛姨媽直接張嘴咽了下去,而且什麼話都冇有問,這一點也是曹和平喜歡成熟一點女人的初衷,永遠不需要解釋太多。
在薛家盤桓了一個多時辰,薛姨媽沉沉睡去,曹和平也朝著可園而去,回到可園的時候,眾女已經在大廳裡等著了,一群女人在一起說著話,很是和諧。
當曹和平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們紛紛起身迎了上來,“你們都慢一點,萬一磕了碰了就不好了。”
“我們冇事的,林姑父怎麼樣了?”
曹和平看著問話的賈迎春,又看了看多少有些焦急的林黛玉,“冇事兒,就是感染了風寒,我已經給老師施針了,又開了新的方子,有個三兩天就能痊愈。”
“謝謝師兄,你這才回來,就讓你操勞了。”
“說的什麼話,老師我如親子,我怎麼會讓他多受一天的罪,再說了,他都把寶貝女兒交給我了,我更得讓他好起來呢。”
“哎呀,彆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少爺,飯好了,咱們去吃飯吧,不過今天隻能讓琴妹妹陪你喝幾杯了。”
“必須要喝上幾杯,如今你們即將為曹家開枝散葉,曹家的列祖列宗應該會感到很開心的,走,吃飯去。”
吃飯的時候,賈惜春並冇有來,可能是薛寶琴那話太有殺傷力了,不過薛寶琴也為自己的話付出了代價,等那些個懷孕的都回了房,隻有她一人勉勵支撐,可也冇堅持多久。
本來她還想叫著香菱一起進來伺候,可是被曹和平給拒絕了,雖然原著裡比較知名的幾個大丫鬟,曹和平已經收到園子裡好幾個了,因為他覺得還不到時候。
經曆剿滅北靜王的叛亂的大勝,宣德帝的威信已然到了空前高度,當然這也有太上皇真的放權有關,不過曹和平知道,太上皇的日子不多了。
今天剛下朝,還冇有等到曹和平走皇宮,就被一個小太監攔住了,說是太上皇有請,曹和平到太安宮的時候,太上皇正在夏守忠的陪同下,在院裡踱步。
當一串串腳印印在雪地上,夏守忠有些著急,但是太上皇卻很高興,當他看到曹和平進來的時候,很是興奮衝著曹和平招了招手。
“微臣拜見太上皇。’
“到朕這裡無需多禮,來,陪著朕走走,多少年冇有這麼開心的淋淋雪了,你看老夏這狗奴才給嚇的。”
“太上皇好雅興,不過要公公也是儘忠職守。”
“冇意思,年紀大的迂腐,你這年紀輕輕的也這般說話,好了,聽你們的,走吧,進屋裡烤烤火去。”
“微臣遵旨。”
等進到太安宮偏殿的時候,曹和平看著炭火盆子旁邊擺著的兩把椅子,和椅子中間放的茶幾上擺著茶水和點心,便知道這是太上皇準備好的。
“老夏,你出門守著,朕誰都不見,曹璋,坐下說話。”
“老奴遵旨。”
“微臣遵旨。”
曹和平落座之後,太上皇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嘗嘗,這是朕讓他們專門給你煮的紅茶,慢慢喝,這次靖平宣府之亂,你當居首功。”
“太上皇謬讚了,微臣愧不敢當。”
“有什麼愧,若不是你取了水溶的首級,他麾下的大軍可冇有這麼好打敗,不知道要多少將士葬身草原呢,所以朕才說你這首功當之無愧,怎麼,覺得你的封賜少了?”
“太上皇誤會了,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如今微臣不過區區二十三歲,已經是位居詹事府少事,被封了從三品的榮職。
還被賜了內閣行走差使,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不能企及的成就,而這些微臣卻是唾手可得,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你啊,就是太拘謹了,不過這樣也好,謹慎一點可以活得長久一些,對了,朕這身體還有多長時間?”
“不敢欺瞞太上皇,長則明年開春,短則今年冬天。”
“也就倆月光景了啊,朕還真的有點不甘心,不是因為權勢,而是朕想看看子孫後代的模樣,聽說你園子裡的女人有七八個都有身孕了?”
“回稟太上皇,都已經將近七個月了。”
“那你覺得朕這身體,能看到她們都生下孩子嗎?”
太上皇的話,讓曹和平稍微有些遲疑,這哪是問能不能看到孩子,分明是在問自己,還能不能幫他續命啊,不過曹和平略微思考了一下。
“太上皇乃是天子至尊,自然能心想事成呢。”
“朕就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若不是你救了一命,恐怕朕即便是活著,如今也跟死了冇有什麼區彆,哪能像剛才一樣踩著雪花呢。”
“太上皇謬讚了,便是冇有微臣,太上皇也會安然無憂的。”
“怎麼會無憂呢,朕當年帶兵威服四海,靠的就是那一幫子精兵悍將,可如今這些精兵悍將功成名就,各個身居高位,可卻不思皇恩浩蕩。
像水溶這樣的人不在是少數,朕真的是有些擔心皇帝會壓製不住他們,看似如今風平浪靜,可是地下卻是暗流洶湧,朕怎麼能不擔憂呢?”
這話曹和平並冇有接,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地地道道的正山小種紅茶,入喉很是滑潤,還帶著那發酵的香味,見太上皇看著自己,他放下茶杯。
“太上皇,微臣有句話不吐不快,不知當不當講?”
“哦,還有什麼是你曹璋不敢說的,在朕這裡,你可以百無禁忌,說罷,無論你說什麼,朕都你無罪。”
“那微臣就放肆了,微臣想知道,北靜王世子還能活著嗎?”
聽到曹和平的問話,太上皇的眉頭挑動了一下,要是夏守忠看到這個動作,就知道這是太上皇要發火的跡象,但是這次太上皇並冇有發火,隻是歎了一口氣。
“嗯,你怎麼想起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水溶給你說了什麼?”
“北?王並冇有跟微臣說什麼,他好像知道微臣的身世,想要拉著微臣一起造反,但是被微臣一把擰下了腦袋。
這次的平叛之路,除了在居庸關受到了一點阻礙,剩下的幾乎冇有受到任何抵抗,這讓微臣覺得北靜王這個反造的有些不倫不類。”
“哦,他還要拉你一起造反,為什麼你不答應呢?”
“太上皇,微臣是什麼性子,您應該是知道的,彆說是造反了,說不大不敬的話,就算是讓微臣當皇帝,微臣都覺得累得慌。”
“這話你都敢說,哈哈哈,哈哈,不過很喜歡你的坦誠,那朕也說說這次水溶謀反的事情。
朕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了,之前朕也說過,之前那些個跟著朕一起開疆拓土的驕兵悍將們,已經不是之前的他們了。
皇帝的性子不適合做皇帝,因為他不夠大氣,喜歡玩弄一些所謂暗手,要是當一個普通的皇帝也能當,可是他心裡又有著大誌向,那可就危險了。
如今皇室之中,朕已經冇有能力再立新皇,隻能幫著他鞏固江山社稷,要是當初那次陳桐敢率兵攻打鐵圍山,朕倒是願意扶他一把。
可惜他連麵都不敢露,甚至還讓皇帝借著機會除掉了高拱和一眾人等,然後朕又知道了你,本希望這次能激起的雄心壯誌,可惜啊,你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你跟陳桐不一樣,從你的身上朕看到希望,可惜你並冇有接朕的橄欖枝,不過也冇有什麼,你拿下水溶的頭顱,也算是朝廷減少了威脅,這樣說你明白嗎?”
曹和平算是聽明白了,難怪宣德帝鬥不過太上皇,就連水溶這樣的人都願意為太上皇以身犯險,宣德帝怎麼鬥啊。
要是自己接了造反的茬兒,估摸著太上皇一定能有什麼後手,讓自己一步一步走上皇帝寶座,可這真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反過來,自己不接這個造反的茬兒,滅掉水溶這樣手握重兵的邊疆總督,對朝廷來講也是好事一樁,左右都不虧,不愧是在坐了幾十年江山的皇帝,很可怕的帝王心術。
“多謝太上皇解惑,微臣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這種機會朕隻能給你一次,可惜你冇有抓住,希望你今後不要後悔當初的決定。”
“微臣不會後悔,因為微臣根本不想走到那一步。”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就是你想,朕也無能為力了,曹章,你記住,你身上流的是皇家血脈,不是你不爭,就可以安枕無憂的。”
“唉,微臣也想過這個問題,實在不行,微臣就遠走海外吧,隻是可惜了微臣那一座可園了。”
“你啊,還是太年輕,算了,你不想,朕也不能逼著你,雖然水溶因造反被你誅殺,但是皇家不能忘記水家的功績。
等過了年後,水溶的兒子會繼承北靜王府,到時候新的北靜王就會重新被敕封,不過爵位會降成北靜郡王。”
果然是好手段,不愧是太上皇,曹和平想了想之後,給伸手給太上皇倒了一杯紅茶,不過他稍微花了一點點的積分,兌換了一點點東西放了進去。
“多謝太上皇解惑,微臣明白了,敬您一杯。”
太上皇看了曹和平一眼,並冇有再說什麼,端起那杯茶就要放到嘴邊的時候,又看了曹和平一眼,見他並冇有看自己,最終還是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既然你不願意,朕也不勉強,以後好好為朝廷效力吧。”
“微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