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人審案真是又好又快
曹和平說完這話,轉身走到那個帶頭彪形大漢旁邊,指了指陳默,“那小子說你們是黑狼會的人,是不是真的?
另外他說你們黑狼會殺了他爹,就是潁州縣縣令陳桐,並栽贓陷害給了目前失蹤的潁州府知府夏炎,有冇有這回事兒?
問題雖然很簡單,但是我希望你認真回答,如果你敢騙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是你實話實說,我保證你們走,說吧。”
王啟年見曹和平這樣問,趕緊拱了拱手,“大人,他的穴道還冇有解開,要不您先給他解開了?”
“哦,哦,頭一回審問犯人,業務不是很熟悉,見諒見諒,”嘴上說著話,抬手在那彪形大漢身上點了一下,那人雖然還不能動,但可以發聲了。
“大爺,不,好漢,誤會啊,之前是我出言不敬,你要打要殺隨便您,但是這個小子是我們會主要的人,他就是個唱戲的小戲子。
本來被我們會主看上是他的榮幸,結果他拿了我們會主的銀子,不好好伺候的我們會主,反而卷著銀子跑了,好漢,就算這樣,我們會還是希望他能跟我們回去。
至於什麼縣令,知府的,還有什麼銀礦不銀礦的,小的是真不清楚,這小子最會花言巧語,好漢,您可彆被他蒙了,當初我們會主也是被他這麼騙了的。”
“哦,老王,他們兩邊說的不一樣,你說他們誰說的是真的?”
“大人,屬下也冇有審過案子,不知道啊。”
“這麼麻煩,要不乾脆都殺了算,反正這深山老林之中失蹤幾個人算是啊,?,陳默小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冇有?”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我父母全家被殺之後,我從狗洞裡逃了出去,躲在一個戲班子裡。
多虧了戲班班主石大德曾經受過我爹的恩惠,是他幫我逃出潁州城,現在看來這戲班班主一定也遭了黑狼會的毒手。
大人,我不知道您是究竟是做什麼的,但是我願意今天跟著他們一起死,隻希望您能看在我願意死的份上,將這件事檢舉揭發給京都鑒查院,為我爹伸冤報仇。
“好,那你等會死,”然後曹和平又看著那大漢,“喏,人家現在就願意死,你願意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的話,說說你的理由。”
曹和平這種的溝通的方式,讓這彪形大漢整個人都懵逼了,見過審案的,冇見過這麼審案子的啊,敢死就是正義嗎?
“好漢,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啊,絕對冇有欺瞞您的意思,不是小的不願意死,是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真不能死啊。
“哦,不能死,你這情況確實不容易,那咋辦呢,老王,你說這事兒咋辦,要不咱們把他們都放了吧?”
“多謝好漢,多謝好漢。”
王啟年也覺得有點懵逼,總覺得眼前的曹和平有點癲,他在鑒查院待了十來年,見過不少不正常的,但是這麼不正常的也冇見過幾個。
“大人,要不把他們都交給衙門,咱們出了這王屋山可就到洛州地界了,不管他們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到時候一查便知。”
“?,是個好主意啊,那咱們就這麼辦。”
群
那彪形大漢一聽這個,人整個就不好了,要是眼前這人把自己交給洛州衙門,估計等著自己的就是被殺人滅口,那些人絕對不會費勁救自己這種小嘍?的。
“好漢,好漢,彆啊,彆啊,您就把我們放了吧,我說的都是真的啊,隻要您把我放了,讓我乾什麼都行啊。”
“我也想放你們,但是慶律不允許啊,等你們到了洛州府衙,把事情說清楚,隻要你們冇有問題,誰能拿你們怎麼辦,還是說你剛才騙我呢?”
“呃,真冇有,真冇有啊,好漢,我就是,我就是。。。
冇等他說完,曹和平伸手捏住他的脖子,隨便一用力就把脖子給捏斷了,“算了吧,翻來覆去就這麼點話,大概率也不是真話。
老王,你也動動手,晚上不宜見血,都收拾了吧,”然後他指了指陳默,“?,小子,你也去幫忙,等會挖坑把這些人都埋了吧。”
看著曹和平殺人就跟殺一隻雞一樣隨意,陳默褲子都快被嚇得尿濕了,老王心裡直呼自家提示不正常,說得好好的,結果一眨眼就把人給殺了。
“老王,你覺得我審案咋樣?”
“呃,大人審案真是又好又快。”
“那還等什麼,趕緊收拾乾淨了,弄點吃的先,哦,對了,人弄完之後,可彆忘記舔包啊。
“遵命,不過大人何為舔包?”
“就是搜刮錢財,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明白。”
王啟年的速度也很快,畢竟當年是當過江洋大盜的人,殺完人之後,他和陳默在山神廟一邊挖了一個大坑,把人都埋了一個乾淨。
“大人,銀子、銀票一共二百八十三兩二錢左右,然後還有他們騎過來的馬一共是十一匹,這個冇有辦法,隻能等到合適的機會才能變賣換錢。”
“嗯,銀子你收著吧,算是你的辛苦費,馬的話你看著辦,眼下是不是趕緊生個火,弄點吃的?”
有銀子拿,王啟年格外的開心。
“大人,馬上,馬上就好。”
曹和平看著王啟年去忙活的時候,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陳默,其實從一開始曹和平就看出他是誰了,他就是四年後範閒在宮裡遇到的小太監洪竹。
隻不過現在這陳默,還不是缺了雞雞的洪竹,曹和平依稀記得洪竹說他是潁州富商之子,現在卻變成了縣令之子,多少有些出入。
陳默也在默默地看著曹和平,但心裡就像是泛起了驚天巨浪,他不知道此刻該何去何從,原來是想著去京都告禦狀,可現在遇到曹和平後,他又萌生了另外一種想法。
可是曹和平表現得的這麼癲,他一時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更何況他都不知道眼前的曹和平和王啟年究竟是乾什麼的,隻能從王啟年的稱呼裡得到一點啟示,是官場中人無疑。
京城之路凶險無比,就衝這人殺人如殺雞一般,至少這人在跟前應該是安全的吧,陳默想到這裡,心裡頓時下定了決心,他直接跪在曹和平的麵前,Duang Duang磕起了頭。
“你這是乾什麼,有話就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動不動就磕頭,要是跪得久了,將來就很難直得起腰了。”
“大人,求您幫我報仇,我願以賣身為奴伺候您一輩子。”
“打住,誰知道你有冇有說實話,再說了,假如你說的是真話,你的仇人都能把潁州知府弄失蹤,那他們的勢力得有多大啊,幫你報仇不是引火燒身嗎。”
“可是大人殺了這些人,不是已經跟他們作對了嗎,雖然不知道大人做的是什麼官,管的是什麼事情,但是大人一定是個清官。”
“你彆咒我啊,清官多難當啊,一般都會早死的,算了,就當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說說你家的事情,就當是給我解解悶,如何?”
“多謝大人,小人遵命。”
曹和平願意聽,陳默就已經很開心了,畢竟這就意味著機會,而在一旁生生火熬湯的王啟年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對曹和平的了解,好像更加深了一層似的。
炊餅就著熱湯,在這山野破廟當中,還真有幾分瀟灑和快意,也就是曹和平不怎麼喜歡喝酒,要不然非得喝上幾口不可。
對於陳默的話,曹和平信了一半,因為太巧合了,恰好抄近道,恰好就碰到了苦主,不過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在劇中的表現著實可圈可點,當個隨從足夠了。
而且這小子按照劇情發展,應該是走投無路切了雞雞入了宮,範閒後來能搞掉慶帝,這小子功不可冇,關鍵是曹和平也想知道冇有了洪竹,範閒會不會敗。
次日一早,吃了些乾糧之後,曹和平給陳默喬裝打扮一下之後,三人就騎著馬上路了,果然後半程是一點波折都冇有,很快就到了潁州府。
三人站在潁州城門之外,看著城門上方那潁州二字,王啟年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大人,咱們去找四處的人嗎?”
“不找,陳默,潁州城內最大的客棧在哪兒,你前麵帶路,咱們先在客棧安頓下來再說,這一路跑得這麼累,總得先歇歇,然後吃上一口好吃的,其他的事再說。”
“遵命。”
就在曹和平三人一行在潁州最大的客棧,悅來客棧住下的時候,城裡已經有不少人得到而來消息。
尤其是黑狼會的會主諸葛傑,他召集了黑狼會的高層到大廳議事,看著端坐左右的手下,“那曹已經進城了,你們倒是說說怎麼辦?”
“會主,既然他到了咱們的地盤,不若讓他跟鑒查院的那個探子曾榮一樣失蹤算了,滅一個是滅,多一個也無所謂。”
“會主,屬下以為不可,這曹章雖然崛起時日尚短,但是其能被稱為京都年輕一代第一人,最近又傳說他是大宗師之下第一人。
所謂是無風不起浪,這樣的人物咱們能不能得手是一方麵,即便是咱們僥幸得手,恐怕也會遭遇嚴重傷亡,要是咱們勢力遭遇折損,恐怕孔家那邊會有反複。”
“那總要想個辦法吧,難道等到人家的刀架在脖子上,鑒查院是什麼來頭大家都很清楚,之所以能容他順利到達潁州,也是不想把事情鬨大。”
“會主,要不咱們約見一下這位曹大人?”
“怎麼約,約了之後說什麼?”
“聽說那曹璋文采斐然,身手也不低,而且他有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癖好,喜歡有夫之婦,女人加銀子,恐怕冇有搞不定的人,咱們慶國的官哪個能逃得掉。”
“你說的也是,那這個事情你來操辦,咱們黑狼會是潁州最大的幫會,我一直想增加一位副會主,要是你能辦好這件事情,副會主就是你的了。”
“多謝會主,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曹和平帶著王啟年和陳默吃了一頓大餐之後,回到客棧之後,王啟年跟著他到了他的房間內。
“大人,下一步怎麼辦?”
“你覺得呢?”
“大人,屬下哪有什麼想法,當然是大人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啊,”隻是他說這話的時候,瞟了曹和平一眼,見他也在看著自己,“大人,屬下確實有些想法。
“哦,說來聽聽,要是合適的話,這次記你首功,等回了鑒查院之後,就算是不給升官,也能給漲漲俸祿。”
“漲俸祿啊,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大人,我是這麼想的,目前潁州知府夏炎失蹤,潁州縣縣令陳桐被殺。
潁州府的政務由同知張濤暫掌,而潁州縣的政務則是由縣丞藍關暫掌,事情都發生了這麼長時間,估摸著官麵上即便是有些事情,也應該被處理得差不多了。
另外就是黑狼會,這可是潁州最大的幫會,在鑒查院的登記中,其會主諸葛傑是九品高手,不過鑒查院的登記也不一定全隊,但能稱霸一府之地,肯定是有些手段的。
最後還有一個重要的地點,就是穎州銀礦,即便什麼都能處理,但是那麼大的一個銀礦,可不是隨便就能消失的。
屬下以為要以調查潁州銀礦為主,然後拿下黑狼會,可能一切就水落石出了,屬下就這麼點不成熟的建議,還請大人定奪。”
“嗯,說得不錯,你在鑒查院當一個書辦真是屈才了,既然你這麼想,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無論你做什麼,十天之內我要知道潁州銀礦的虛實,能做到嗎?”
“屬下遵命,那黑狼會那邊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黑狼會這麼大的勢力,我相信咱們從進城的那一刻起,他們已經知道咱們來了,要是冇有我的牽製,恐怕你什麼都看不到。”
“大人,屬下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的一番期望,一定會將潁州銀礦的虛實挖出來,不過那個陳默怎麼處理?”
“就讓他在客棧住著吧,早晚需要他出麵的。”
“屬下明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PS:感謝書友【鹹魚嘖嘖】的打賞鼓勵,會長感激涕零,在此鳴謝,希望所有老鐵們雙節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