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凡是偷人的人都是熟人
上一章被乾掉了一部分,會長放在(Q)裙裡了,明天開始就是國慶節了,還有不到的中秋節,會長祝大家雙節快樂,旅途順風順水。
(以下正文)
慶國疆土為七路總督統轄,其中京都路統轄麵積最大,而潁州也是京都路統轄下的府之一,不過這裡很窮,一直都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說法。
路程雖然不遠,但是出京都一路向東南都是大山相連,路自然是極差的,曹和平和王啟年騎馬趕了八個時辰,才走了不到一百公裡。
還彆說,王啟年真不愧是最佳輔助,到了驛站之後,他把一些瑣事安排得妥妥帖帖,瞧著他嫻熟的模樣。
“老王,看來你在家也是個心疼老婆的人啊?”
聽到曹和平說老婆,再想到曹和平在外的名聲,王啟年趕緊衝著曹和平直擺手,“哎呀,大人呐,咱們換個話題可好,我二十七才娶的媳婦,確實不容易。
而且我媳婦長相極醜,並且出身很低,脾氣也是極其的差,平日裡對我是非打即罵,要不是我實在找不到媳婦,決計是不可能成親的。”
嘶,壞了,看來自己這個好人妻的名聲是打出去了啊,以後誰怕是冇有朋友了,這事鬨得真是有點劈。
“瞎,你想什麼呢,我冇有你想的那樣,純屬誤會而已。”
“大人,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懂,大人文采飛揚,長相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身手更是天下數得著的人物,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怎麼可能有那種癖好,一定是小人誹謗。”
“拿話堵我,挺好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放心吧。”
王啟年見這話不好接,索性也就不出聲,隻是幫著曹和平收拾房間,可是心裡卻是另外一番態度,對曹和平的話嗤嗤以鼻,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凡是偷人的都是熟人。
“大人,收拾好了,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您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隨便來點就行,吃完早點休息,明天還得趕路,我看在咱們這一天也才走了這麼點路程,等到那邊估計得七八天吧?”
“按照官道確實得七八天,但是屬下知道一條小路,隻是路有些不好走,而且路上有山賊作亂,要是大人願意的話,可以走這一條路,至少能省三天時間。”
“好,那就走這一條,能省三天是三天。”
“聽大人的,那咱們可得準備些乾糧了,這條路上可冇有驛站,吃喝補給什麼的是什麼都冇有。”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為大人服務。”
隻是王啟年說完話,站在原地並冇有動,還不停的衝著曹和平擠眉弄眼,見他這般模樣後,曹和平突然明白了,從懷裡摸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朝著他丟了過去。
王啟年接著銀子之後,先是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又咬了一口,這才嬉笑顏開的看著衝著曹和平拱手。
“多謝大人賞賜。”
“嘿,你也不怕銀子上有毒,直接上嘴了。”
“人為財死,屬下就喜歡這種銀燦燦、沉甸甸的感覺,再說了,銀子遇毒則黑,這點常識屬下還是有的。”
“行吧,你準備吧,聽說潁州有銀礦?”
“確實有,不過已經在十幾年前開采殆儘,如今隻是廢礦一座了,當年潁州之所以能劃到京都路,這座銀礦功不可冇,因為這座銀礦為慶國產出了很多的銀子。”
“看來這銀礦一定極大,我很感興趣,咱們到了潁州之後,你帶我去看看這座銀礦,瞧瞧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功勳銀礦。”
“遵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出發了,大概走了二十幾裡路之後,王啟年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大山。
“這座山叫王屋山,主脈加上支脈方圓數百裡,是京都府、州、沙州、洛州四州交界的地方,因為山多地少,裡麵的百姓很少,但因其險峻,成了土匪山賊的藏身地。”
“這裡距離京都這麼近,鑒查院怎麼會允許有山賊的存在呢?”
“啊,這個,這個屬下不知,畢竟屬下隻是一個書辦而已,院裡有主辦,有大人,還有院長,這樣的事情也就輪不到屬下操心了。”
“哈哈,你說的也有道理,你說的近道是不是從山裡直接穿過去?”
“正是。”
“那走吧,早點到潁州,也早點完成院長布置的任務,這樣也好早點回轉京都,到時候我去我的醉仙居,你回你的安樂窩,話說你老婆真有那麼凶悍?”
“也就是在大人麵前,平日裡我都不敢提她半個字,輕則一頓毒打趕出家門,重則要被打成半身不遂,幾個月下不了床。”
“那你可真是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要不我幫你換一個媳婦,以你老王的那一套輕功功法,什麼樣的找不到,年輕、漂亮、溫柔、賢惠的還不隨你選擇啊。”
“大人,你還是饒了我吧,這樣的想法,想想都是罪惡感,要是我讓我媳婦知道我這麼想過,恐怕又得一頓好打。”
“行吧,節哀順變,不過要是你實在受不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撐腰,好歹我也是鑒查院的提司。”
“大人,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就彆再提這方麵的事情,我害怕。”
“好,咱們走。"
山路難行,有些地方甚是險峻,但這些都難不倒曹和平和王啟年二人,這一路上還真是人煙稀少,走到天將黑的時候,到了一處破舊的山神廟。
“大人,此處冇有人家,不如咱們在這山神廟裡將就將就?”
“可以啊,總比幕天席地強,好歹能遮風擋雨。”
就在二人將馬牽到廊簷之下,看著破敗的山神廟大門,隨手一推便進了大殿,可就在進門的一瞬間,曹和平看了王啟年一眼,二人眼神交彙之間,傳遞了很多信息。
曹和平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王啟年也點了點頭,然後二人進了山神廟的大殿。
“大人,我弄點柴火生火,彆看外麵熱死人,但山裡夜深露重寒氣大,要是冇有一堆火烤著,容易沾染風寒,等火燒起來了,還能熬一碗熱湯喝。”
“好,快去快回,這深山老林之中不知道有什麼山魈精怪,萬一被纏上了,說不定小命不保呢。”
“放心吧,大人,那些東西可追不上我。”
王啟年雖然這麼說,但並冇有朝著門口走,而是慢慢的朝著那尊泥塑的山神像而去,就在他到了神像側麵的時候,突然發力衝了過去,然後聽見一聲驚叫。
再然後便看見他拎著一個半大小子,從後走了出來,“大人,人抓到了,不過看上去是個孩子,不像是什麼歹人。”
曹和平向前走了幾步,看著這個被王啟年就著脖子拎出來的人,其身上的穿著的衣服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是材質卻不是布衣,而是綢緞。
“你是何人,為何躲在神像後麵?”
那小子臉上沾滿了灰塵,被汗水沁潤了之後,黑一道一道的,雖然看上去臟兮兮,但是不難看出其臉型頗為清秀,像是個富家少爺。
“我,我路過,害怕打擾你們,所以才藏起來的。”
“路過?
嗬嗬,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裡,你跟我說是路過,我勸你實話實說,要不然我家大人可真把你當成山魈精怪給處理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打亂了寧靜,而且還伴隨著一陣陣嘿呼的聲音,“老大,這裡有座山神廟,要不咱們在這裡歇歇腳,咱們騎著馬不可能追不上那個狗雜種。”
“這是找你的吧?”
那半大小子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本來被曹和平和王啟年抓住,已經很害怕了,但是聽到外麵的聲音後,他身子如篩糠一般抖了起來,但眼神依舊倔強,愣是一句話不說。
就在這時,山神廟的大門被推得大開,一個人手拿長刀的人,指著曹和平幾人,衝著外麵大聲喊。
“老大,老大,快點來,那小子就在裡麵。”
“在哪,在哪?”
話音未落,一個彪形大漢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人拿著刀的人,這些人的打扮一看就是江湖人士。
曹和平見進來這麼多人,就衝著王啟年使了一個眼色,王啟年立刻會意鬆開了那個半大小子,並拉著他向後退了一步。
冇等曹和平說話,那彪形大漢哈哈大笑了一聲,“哈哈,哈哈哈,好小子,還是被老子給逮著了吧,這次我看你往哪跑,乖乖的跟我回去,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
這人說著話,一點都冇有將曹和平和王啟年放在眼裡,就要上前去抓那個半大小子,但是曹和平身形一動,就擋在他的麵前。
“這位朋友,幾個意思啊,這小子可是我們先抓住的,即便是個半大小子,丟到人牙子那裡,怎麼也能換上幾兩銀子,你想搶錢啊。”
“嗬嗬,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本來想等正事處理完,再收拾你們的,冇想到你們上趕著送死。
不過還彆說,就這你細皮嫩肉的模樣,還真對我的胃口,哈哈,看來合該大爺我今個行大運,人抓住不說,還有這般俊俏的兔爺讓爺消遣。”
聽到這大漢的話,王啟年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是自己能聽的嗎,這狗東西這般侮辱自家提司,萬一自家提司惱羞成怒,豈不連自己都要發落。
曹和平看了這大漢一眼,然後身形就像是鬼魅一般,一眨眼的功夫,這群人全部站在原地不動了,而曹和平點完他們穴道回到原位的時候,隨手將那些刀劍丟在地上。
那大漢和他帶的一群人,這會子眼珠子都快瞪爆炸了,常在道上混的都知道,這種情況叫踢到鐵板了。
而這一切看到那個半大小子眼裡,簡直是欣喜若狂,隻是不確定這兩人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不過就算是壞人,隻要他們能殺了這喜人,也算幫自己報一點點仇。
“我大概聽明白你們的意思了,一個在逃命,一個在追殺,說說你們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誰能說清楚了,我就給誰一個活命的機會,誰先說。
“我先說。”
那半大小子脫口而出,那被點著穴道的一群人,一個個眼睛都快瞪得裂開了,可還是發不出聲來,曹和平點了點頭。
“嗯,既然你搶先了,你先說,”然後他看著那群人,“機會給你們了,但是你們自己不中用,連搶答都不會搶,死了也是活該。”
“大人,有冇有可能你點著他們穴道了,所以他們不能動,也不能開口說話,要不我給他們解開?”
“哪能怪誰,連穴道都衝不開,還這麼囂張,小子,趕緊說,要不然等會你的下場跟他們一樣。”
那半大小子一聽這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位大人,我叫陳默,我是潁州府潁州縣縣令的陳桐的兒子,我有冤情。”
“有冤情,有冤情你得去衙門說啊,今個我隻想聽聽你的故事,你說不說,要是不說隻能讓他們說了。’
“我,我說,他們說我父親貪贓枉法,是因為和潁州府知府夏炎大人分贓不均,才被其殺人滅口。
但是事實不是這樣的,我父親是被他們害死的,他們讓我父親指證下夏炎大人,但是我父親不肯,他們不僅害死了我父親,還殺了我陳家二十七口。
幸虧我躲了起來,要不然也活不到現在,我要去京都去告禦狀,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他們發現了蹤跡,一路追殺我到現在,他們想讓我活著回潁州,幫他們害夏炎大人。”
“你這個故事很曲折啊,隻是有些簡單了,既然你父親是知縣,為什麼會牽扯到指證知府的事情裡呢?”
“因為潁州銀礦,他們偷采礦石、私煉白銀被夏炎大人發現,然後夏炎大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然後他們就拿著‘罪證’讓我父親簽字畫押,並要求寫首告奏折。”
“他們是誰?”
“他們是潁州的黑狼會,不知道他們背後還有誰,但是他們能在潁州欺行霸市、魚肉百姓多年,一定有靠山。”
曹和平看著陳默,指了指那些被點住穴道的人,“那他們是不是黑狼會的人呢,等下我要好好問問他們,要是你說的是假話,那我可要懲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