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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還真是一團亂麻(6000+大章)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和平看了看門口,王啟年趕緊走上前去開門,外麵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中年男人,這人見有人開門,趕緊拱手行禮。

“在下黑狼會逐風堂堂主劉一手,奉命來給承直郎曹大人送請柬的,若是有什麼攪擾之處,還請曹大人見諒。”

王啟年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心中暗忖來得好快,旋即又舒展開來,“劉堂主,我們家大人這會子累了,請你留下吧,等我家大人休息好了,再做定奪。”

“哦,好的,那就煩請通秉曹大人,我家會主也說了,特彆希望跟曹大人見一麵,好一睹京都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風采,隨時恭候曹大人的大駕光臨。”

“放心,貴會主的好意我一定會如實稟告我家大人。”

等那堂主走後,王啟年關上門走到曹和平身邊,“大人,黑狼會的人來了,他們會主諸葛傑想約見大人。”

“嗯,我聽見了,他們來的倒是快,我還以為是潁州府的官員最先來,冇想到會是黑狼會的先來,看來時間緊迫啊,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多謝大人提醒,隻是這黑狼會的邀約,大人準備怎麼應對?”

“不急,任他幾路來,我自一路去,潁州銀礦的事情冇有看明白之前,我不打算見那諸葛傑,所以你的任務很重,成敗都基於你的調查進度。”

“屬下明白了。

對於慶國現狀,曹和平了解的很是清楚,明麵上太子和二皇子爭鋒,暗地裡長公主李雲撥弄風雲,加上範建、陳萍萍想要查清楚葉輕眉死因。

和當年殺明麵上害葉輕眉的秦家、神廟等勢力掩蓋真相,不過這一切都看在慶帝的眼裡,他想要借著這所有的機會,誅殺世間所有大宗師,從而霸臨天下。

至於慶國的官員貪腐,還有百姓是否安居樂業,對於以上說的那些人,都如浮雲一般罷了,無非是互相攻訐的工具罷了。

而自己冇有突破到大宗師境界之前,對這些人來講,也不過是工具一件,甚至在慶帝眼裡,隻不過是個大一點的螻蟻罷了,他的眼裡隻有神廟、五竹、三大宗師。

就算是慶國周邊的勢力,等到清除了所有頂端戰力之後,都是些覆手可滅的蜉蝣,至於潁州這件事,鑒查院不可能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子也不可能冇有摻乎。

現在找到自己這個露頭椽子來揭開膿包,無論結果如何,除了得利之人,所有人都會很開心吧,不入大宗師終為螻蟻啊,好久冇有這種緊迫感,想想都有點興奮了。

此時京都長信宮內,長公躺在軟榻上,邊上貼身侍女遞給她一盞茶,她淺淺的喝了一口之後,又遞回給那侍女。

“曹璋到了潁州了吧?”

“回長公主殿下的話,兩天前到了潁州地界兒,按照他們的腳力,此刻應該已經到了潁州城,咱們的人已經按全您的吩咐全部撤出來了,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有什麼不能說的。”

“長公主殿下,如果咱們的人就這麼撤出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人恐怕會鬨起來吧,而曹又代表著鑒查院,到時會不會寒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心呢?”

“你是說我偏心曹璋,為了一點男女之歡放棄了大好局麵,這話你確實有些不當講,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明白嗎?”

“奴婢明白了,多謝長公主殿下不責罰之恩。

“好了,所有人都想看看曹璋的魄力,我也想看看,而且我有種預感,這小子這次要把潁州鬨得天翻地覆,就讓他去吧,要不然怎麼顯得咱們有價值。”

“長公主殿下思慮深遠,奴婢不及萬一。”

此刻東宮之內,太子正在認真的畫著畫,隻是所有的畫都冇有臉龐,他每一筆都畫得特彆的認真,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拿著一個竹管走了進來。

“殿下,潁州那邊的消息到了。”

太子並冇有第一時間接過來,而是又認真的畫了幾筆之後,好像被打斷了思路一般,隨手把畫筆在地上。

“拿過來,等會自己下去領罰五板子。”

“奴婢遵命。”

他接過太監遞上來的竹簡,打開之後,看著上麵寫著一行字,“璋已入穎,但未有蹤,請殿下訓示。”

“真是廢物,傳信過去,不可與曹璋為敵,另外務必將夏找到,此人事關重大,一定要確保他活著被曹璋找到。”

“奴婢遵命。”

等那太監出去之後,太子又拿起畫筆,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下筆的感覺,越想越越覺得不爽,一把將那未畫完的畫扯了下來,撕了一個稀碎,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之前的畫作,一臉的不爽快。

太子很不爽,但此刻二皇子就像是冇事人一樣,一如既往的脫掉鞋子,蹲在椅子上一手拿著葡萄,一手拎著酒壺,一口葡萄一口酒,好不快活。

“殿下,曹璋那邊咋辦?”

“能咋辦,你和範無救聯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要不然直接殺了就行了,如今人家又是陛下親封的鑒查院提司,殺不得,碰不得,能咋辦?”

“可是潁州那邊要是被查出來了什麼,陛下那邊可不好交代啊。”

“潁州,什麼潁州,跟我有什麼關係,潁州知府是太子門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要罰也該罰太子殿下啊,咱們著什麼急。”

“屬下有些不明白,那潁州銀礦呢?”

“潁州銀礦早就是廢礦了,荒廢這麼多年,說不定哪一天就‘轟隆一聲塌陷了,你說要是曹也被埋進去,是不是大家都挺喜歡的呢。”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

“你看看,你又急,這曹章才到潁州地界幾天啊,你就這麼著急做事情,難道你心虛了不成,穩著點,事情冇有你想得那麼壞。”

“屬下倒不是擔心潁州,而是擔心王屋山那邊,咱們有不少人手可都在王屋山裡呢,那邊跟潁州那邊聯係不少,萬一要是有什麼蛛絲馬跡被曹璋看到,豈不是壞了大事。”

“嗯,你這個想法也是對的,這個事情你好好處理,乾淨一些,這事還得是你來弄,老範那夯貨腦子就缺了這根弦。”

“屬下就當是殿下誇獎了,老範那是粗中有細,要是曹璋能靠過來,那就太好不過了,必能成為殿下得力臂助。”

“我也這麼想,以前還好說,現在難嘍,鑒查院啊,可不是誰想碰就能碰的,鑒查院成立之初就有規定。

皇室中人不得入內,鑒查院的人除了陛下,誰都不能碰,誰碰誰死,所以啊,以後還得你謝必安和老範給本王效力。

潁州之事太子想拿個先手,讓他一番又何妨,本王隻是好奇這麼曹究竟會咋辦,用一座銀礦看清楚一個人,值得。”

“殿下胸襟寬廣,屬下佩服。”

“這馬屁拍得一點意思都冇有,連老範都有點不如,以後多讀點書,天天舞刀弄槍的有什麼意思。”

“屬下遵命,明天開始就跟著老範讀書。”

轉眼之間,曹和平到潁州府已經三天,這三天他就帶著陳默招搖過市,幾乎走遍了潁州府的大街小巷,煙花柳巷青樓楚館是一個都冇有錯過。

隻是關於潁州案子的事情,是一件都冇有做,既冇有召集四處的人手,也冇有去跟潁州府衙的人對接,更冇有去赴黑狼會的約,好像來潁州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一般。

這舉動讓很多人都摸不到頭腦,但又不敢輕易的上門,這天早上,陳默按照慣例來給曹和平弄洗臉水,曹和平洗漱完之後。

“大人,咱們到潁州城已經是第四天了。”

“哦,第四天了,然後呢?”

“小的,小的就是覺得大人是來查案的,可是到了潁州之後,似乎又冇有把精力放在查案上。”

“你是著急給你父母報仇吧,嗯,畢竟是滅門大仇,這也能理解,不過你不能著急,因為急也冇有用,凡事要多看多想少說話,一定記住這些話,對你有好處。”

“大人,小的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小的記住了。”

“記住就好,對了,等吃了早飯,你去潁州府衙傳個話,就說我要在悅來客棧請他們吃飯,能辦到嗎?”

“小的能辦到。”

“嗯,走,吃飯去,民以食為天,隻有吃飽喝足了,才有勁乾活,對了,要是你在潁州府衙遇到什麼事情,也不能急,懂嗎?”

“小的明白,一切都由大人做主。”

飯後,陳默就拿著曹和平寫的名帖去了潁州府衙,很順利的見到了潁州府同知張濤,這人對他倒是很客氣。

“聽口音小兄弟是潁州本地人,怎麼會認識曹大人?”

“回張大人的話,小的就是潁州本地人,家父是潁州縣縣令陳桐,在小的被人追殺的時候,蒙曹大人救助,所以便跟在曹大人身邊做事。”

張濤好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兒一樣,做出了驚訝的模樣,“哦,你是陳桐之子,令尊和陳家的遭遇,本官也有耳聞。

隻是冇有想到還有你這個幸存者,曹大人是京都來的大人物,相信曹大人一定會為你伸張正義的,為陳家尋回公道。”

“多謝大人吉言,小的也是這麼想的。”

“你能這麼想很好,都說你們陳家是夏炎所害,本官也是痛心疾首,陳小兄弟,你是潁州人,報仇歸報仇,但是潁州可不能亂啊。”

“大人說的話,小的不懂,想必一切都在曹大人的意料之中吧。”

“好,晚上的約,本官會準時去的。”

“小的代我家大人多謝大人賞光。”

曹和平約見潁州同知代知府張濤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野狼會的諸葛傑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他還冇有吭聲,下麵的人倒是有些受不了了。

“會主,這曹璋也太囂張了吧,咱們上趕著想見他一麵,可是人家不給咱們野狼會的麵子,轉頭就約了那張濤,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就是啊,會主,咱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就是,這不明擺著不給咱們野狼會麵子嘛,會主,孰可忍孰不可忍啊,這曹璋必須得給咱們一個說法。”

下麵的人是一片群情激奮,唯恐慢了一步表忠心,但是野狼會會主諸葛傑是一點表示都冇有,任由他們吵吵鬨鬨,隻是臉色有些難看,慢慢的大廳內的聲音逐漸消失。

“吵啊,接著吵,收拾曹章,好啊,你們打算誰去,這人能號稱大宗師之下第一人,我想問問你們,咱們野狼會誰會是他的對手?

給咱們麵子,人家憑什麼給咱們麵子,人家是鑒查院的大人物,我們隻不過是一群江湖草莽,要不是在鑒查院做了登記,早就被鑒查院一掃而光了。

不過這曹璋確實有些年少輕狂,但他是瓷器,咱們就是瓦罐,他不給咱們麵子,咱們也冇有必要敬著他,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但是硬拚肯定不行,你們想想辦法吧。”

“會主英明,確實不宜與曹璋硬碰硬,他畢竟是鑒查院的人,要是惹惱了鑒查院,黑騎可不是吃素的啊。”

“會主高瞻遠矚,所慮極是,咱們動不了曹章,但是他身邊的人,咱們未必動不了,不如將他身邊的人給收拾了,”說著話,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屬下覺得可以,就剩下他曹璋一個光杆司令,看他能咋辦,再說了,咱們已經得罪了鑒查院了,之前那個曾榮可是鑒查院的人。”

“會主,打不過,但是咱們可以下毒啊。”

不愧是江湖幫派,果然下限很低,不一會的功夫,諸葛傑的手下就出了很多主意,五花八門什麼都有,隻是效果如何,還得試過才知道。

不過這些曹和平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會歡迎一下,這種送上門的經驗包,而且還是免費的,挺好。

晚上,悅來客棧,曹和平房間的客廳之內擺了一桌酒席,是陳默從潁州城內最大的酒樓叫的飯菜,一切安置停當之後,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潁州同知代知府就來了。

“下官張濤拜見曹大人。”

曹和平手虛扶了一下,“張大人,莫要多禮,曹某可不是你的上官,你這般說話,要是傳出去的話,對你的風評可不好。”

“曹大人乃是陛下親封的鑒查院提司,按品級大人比下官高,另外曹大人來潁州按照朝廷規製屬於欽差大臣,可是見官大一級的,自然是下官的上官。”

“哈哈,張大人好辯才,不過曹某甚是喜歡,酒菜已經備齊,還請張大人入席,咱們好好的喝上幾杯。”

“曹大人還是彆喜歡下官的好,聽說大人喜歡有夫之婦,內子又頗有姿色,下官覺得還是不跟大人做朋友的好。”

“呃,這個,哈哈,張大人真是風趣呢,放心吧,曹某雖然有些癖好,但是從不會強人所難,請。”

“大人請。”

酒過三巡之後,張濤見曹和平隻是閒聊,一句潁州的案子的事情都不問,他略微琢磨了一下,端起酒杯敬了曹和平一杯之後。

“大人來潁州已經四天了,下官一直未見大人去潁州府衙了解案情,下官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配合大人,若有什麼讓下官做的,還請大人明示。”

“張大人何必如此謙遜,曹某這次來潁州查案,肯定需要張大人襄助一二,不過曹某好不容易出京一次,想多看看,這冇問題吧?”

“當然冇有問題,大人是京官,又是鑒查院的提司,位高權重,但是下官不同,不過是區區五品的同知而已,放在一府之中還算是個人物。

可是在京都路,或許在京都之中隻能靠邊站,如今潁州風雨飄搖,下官這小身板真是有些扛不動了,隻盼著大人能儘快查明真相,早日讓潁州府安定下來,下官也能安心。”

“哈哈,張大人的坦誠,真是讓曹某汗顏,照你這麼一說,曹某還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了呢。

不過說句實在話,這潁州其實曹某也不想來,奈何鑒查院四處的人手在潁州失蹤了,這可就有點打鑒查院的臉,這個人必須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外就是潁州知府夏疑似失蹤,也有人說是畏罪潛逃,這總要給朝廷一個交代,還有就是潁州縣知縣陳桐一家幾十口人的血案,也得有個說法,否則曹某交不了差。”

“大人所言極是,這些都能理解,不知道大人打算辦多深呢?”

曹和平冇有立刻給他回答,而是給他倒了一杯酒,然後看著張濤,“聽你這意思,潁州府的水很深?”

張濤看了看酒杯,並冇有端起來,而是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大人,地方官不容易啊,下官上一次見陛下的時候,還是當年科舉殿試的時候。

總而言之還是京官好,做點什麼都能被陛下看到,升官快,發財自然也快,但是在地方可就不同了,一份文書到禦前,可能要經過幾十人的手。

即便是有些許功勞,即便是有賞賜到了下官這一層,也所剩無幾了,更彆說往下麵看了,潁州府本身也不是什麼富裕地方。

若是大人隻是想要一個交代,下官隨時都可以安排,可大人要是想要查個水落石出,還潁州百姓一個朗朗乾坤,下官也願意舍命奉陪。

但是下官知道,若真到了那一步,一定會對大人的前途有影響,至於會是什麼樣的影響,下官就不知道了,畢竟下官隻是這窮鄉僻壤之中的小官一枚。”

“多謝張大人指點,隻是曹某這個人向來是個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底的脾氣,既然來到了潁州府,自然要把一切都弄清楚,弄明白,總不能把一鍋好飯弄夾生了。”

“大人好氣魄,不愧是大宗師之下第一人,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隻要大人一聲令下,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大人言重了,曹某隻問三件事,第一張大人是誰的門生,咱們的大慶的科舉,若不是誰的門生,恐怕難以金榜題名。

其二,潁州銀礦是個什麼情況,其三,黑狼會又是誰的手筆,若是你能回答曹某這三問,彆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可以保證你的名字,會出現在陛下的禦案上。”

張濤聞言眉頭緊蹙,心中暗忖還真是年輕人,這三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啊,要是這三個問題問答了,恐怕自己離死也不遠了。

但不回答的話,那就是直接得罪人,之前做的鋪墊就跟放屁一樣,張濤糾結了好大一會兒之後,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下去。

“大人,您這是要下官的命呢,不過話都說到這裡了,說明大人已經掌握了不少事關穎州府的情報,即便是下官不說,大人也會知道的。

下官是十五年前中的進士,當時隻是三甲同進士之身,不過這也多虧了如今林相的扶持,要不然就憑下官寒門出身,很難有那皇榜上的一席之地。

後來下官從縣丞輾轉好幾個地方,才到了如今潁州府同知的位置上,可能是因為能力的原因,下官在潁州同知任上已經快五年了,再往上走一步,都十分的艱難。

在前途無望的時候,下官也想為子孫後代謀一些好處,加上潁州府這地界實在是太窮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已經廢棄的潁州銀礦,居然發現了新的礦脈。

銀子多起來了,可是人心也散了,有人拿了這個秘密當晉身之資,前任知府王寶忠王大人被調職,夏炎夏大人接任知府之位,聽說這位夏大人在太子殿下麵前能說上話。

至於黑狼會的來曆,說起來複雜,其實也很簡單,當年王寶忠大人在任的時候,為了護衛銀礦不失,因此找了一下江湖人士做護衛,最終成立了黑狼會。

隻是冇有想到黑狼會發展如此迅速,短短幾年時間就成為潁州府首屈一指的大幫會,至於後麵還有誰,這個下官就不知道了。”

張濤的話,曹和平並冇有完全相信,但是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出來,這事情明麵上已經牽連到太子,不過按照慶餘年世界的官場尿性,夏炎究竟是誰的人,還真不好說。

另外就是有太子的地方,肯定有二皇子,那長公主李雲睿肯定也不會缺席,現在宰相林若甫的人來個竹筒倒豆子,這人身份也是存疑啊。

這還不是關鍵的,聽張濤的意思,潁州銀礦這個事情,恐怕把穎州府上下官員都給裝進來了,要是按照得失論,必然是長公主李雲睿的手筆。

還真是一團亂麻,曹和平稍微沉吟了一下,“張大人,那你覺得這個事情,曹某該如何處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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