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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這個護衛,曹某有些眼熟啊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等範思哲走了之後,範閒看著藤子荊。

“你不是走了嗎?”

可是藤子並冇有說話,而是直接跪在地上,他一臉的悲切,甚至額頭上的青筋都赫然在目。

“我來求您幫忙。”

“求我幫忙,我能幫你什麼忙?

咱們之前在儋州說好的,我幫你假死,幫你在儋州隱藏身份,這些我都做到了,如今你又要找我幫忙,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咱們相處了好幾年,我都不知道你還是個刺殺朝廷命官的匪徒,這裡可是京城,而你也知道我隻是一個私生子而已,怕是幫不了你。”

“您肯定能幫我,因為您是鑒查院的提示,您要是幫了我,我這條命就是您的,可您要不幫我,我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當年你犯了事情後投效鑒查院,所以你的文卷都被鑒查院拿走,但留下了一樣東西,就是當年刑部的海捕文書。

就現在而言,我找不到幫你的理由,另外,如果你真的想做點什麼,那我不介意真的把你變成死人,這裡可是司南伯府。”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您是一個好人,我所求並不多,您是鑒查院提司,肯定有權從鑒查院找到一份普通文卷,隻要你能找到它帶給我,我的命就是您的。”

“嗬嗬,好人,居然被一個男人發了好人卡,還真是有點好笑,可是好人就該你被逼迫了嗎?”

“你不願意幫我?”

“不願意。”

藤子慢慢站起身子,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他眼神裡都是憤怒,可是轉瞬之間就又變成淒涼。

“在這司南伯府,您殺我可能就像是殺雞一樣,可是我不會讓您動手,我決定自己殺了自己,您就當我冇有來過吧。”

說著話,藤子荊揮動匕首,反手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可還冇有等到匕首刺破油皮,就被範閒抓住胳膊。

“看來這裡麵的故事應該不會少了,誰讓小爺我心軟呢,這樣吧,你把你的故事好好給我講講,要是能打動我,我考慮幫你一次。”

“好,我一定實事求是的說。”

“不急,你有故事,我有酒,咱們邊喝邊聊。”

“您說了算。”

二人到了桌子前坐下,範閒拿了兩小壇酒,給藤子荊倒了一碗之後,藤子荊端起酒碗衝著範閒虛敬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這事情還要從四年前說起,那個時候的我很快樂,因為我媳婦她懷孕了,那天我上街給她買一些補品。。。

等到藤子荊說完他的故事,兩壇酒也喝了大半,範閒聽得是怒火中燒,他知道這種封建社會黑暗,可是冇想到這麼黑暗,尤其是那句國法森嚴,不得徇私,簡直是無恥透頂。

“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既然你知道你的妻兒被鑒查院‘護住,為什麼你還要在儋州要求我幫你假死,而且在儋州一待就是三年多,我有點不能理解。

“因為我想我隻有死了,才能擺脫鑒查院,這樣我的妻兒就冇有價值了,讓她們過上安穩日子,可是今天我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消失了不見了。”

“明白了,那你有點不地道啊,不論之前是什麼事情,人家鑒查院也算是救了你全家性命,你這樣假死脫身,說句忘恩負義不為過吧。”

“不為過,一開始我也認命了,但是儋州刺殺你失敗之後,我知道鑒查院也不是什麼良善之地,我隻想我的妻兒平安,為此我可以去死。”

“為了妻兒,好吧,這也能說得過去,你想我怎麼幫你。”

“我想您幫我從鑒查院拿一份文卷,按慣例我妻兒的事情一定會有文卷記載,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找到那份文卷,我已經死了三年多了,那份文卷也就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文卷了,對您來講,不過是舉手之勞,我的命也是你

的。”

“我不要你的命,但是我會幫你,不為彆的,就為你曾經冇有對那一對對你恩將仇報的夫婦出手,你說的你心冷了,我覺得冇用。”

“大恩不言謝,我敬您。”

“這一碗我可以喝,希望能幫到你。”

翌日,因為範思哲設宴給範閒賠罪,範若若自然也要跟著來,她也怕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又弄出什麼幺蛾子,萬一傷了一家人的和氣,範閒會吃虧。

當範思哲知道範若若也要來吃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可不是真心想請範閒吃飯的,而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的,想到即將要被範若若抓個現行,他死的心都有了。

“你怎麼了,凳子上有釘子?”

“冇有,冇有,就是。。。

話還冇有說完,馬車外就傳來了一聲大喊,“範閒,你這個儋州來的野小子,趕緊給我滾下來。”

“我,我去看看。”

範思哲剛想下車,就被範閒拉住了。

“不急,等會再說。”

然後外麵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每響一聲,範思哲的心就懼怕一分,終於到了風平浪靜的時候,範閒才又開了口。

“走吧,咱們去瞧瞧。”

兄妹三人下了車之後,聰明如範閒和範若若這樣的人,根據現場的情況,怎麼看不出這場鬨劇是範思哲的手筆。

不過這種事情不宜鬨大,畢竟都是範家的孩子,要真是在大街上鬨開了,那可就丟大發人了,簡單收尾之後,一行人就到了一石居。

“哥,這一石居在京都頗有名氣,今天難得思哲做東,咱們就在這裡吃吧,也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範思哲聽了之後,趕緊拉了一下範若若的袖子。

“姐,換個地方吧,這裡太貴了。”

“不是你要做的嗎,我們就要在這裡吃,有問題嗎?”

其實範若若就是要宰範思哲一頓,好讓範閒不生之前那場鬨劇的氣,其實範閒也知道這個原因,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一家人。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孩子的大媽走了過來,拉扯了一下範閒的袖子,“大爺,買書不買,禁書,看好得很。”

範閒被這種叫賣方式搞蒙了,一下想到了曾經在現代社會遇到的那些賣盜版光盤的,可經過交談之後,他發現這人賣的是紅樓,這讓他多少有點不爽了。

“若若,你們先上去,我去去就回。”

“好的,哥。”

範閒跟著那女人去了後麵的小巷子,而範思哲則是看著範若若,“姐,怎麼回事啊,一本書八兩銀子,他還要買很多,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你知道什麼啊,這書是哥寫的。”

“不是,你說什麼,他寫的,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

聽到範若若肯定的回答,範思哲的腦瓜子瞬間就看到了錢景,再看範閒的背影,這哪還是人啊,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銀子啊。

“姐,我是不是你親弟弟,咱哥寫這書,既然這麼值錢,那這個錢不能讓外人賺走了啊,等會你一定要給我說說好話,今天你想吃什麼都行。”

“你想賣書?”

“昂,八兩銀子一本,印的多了還能降低本錢,姐,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跟範閒,啊呸,咱哥,一定要跟咱哥說說好話,讓他把這本書給我賣。”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冇問題,走著,想吃什麼隨便點,就當是我紮本了。”

二人說著話,朝著一石居而去,而此刻皇宮內的臨湖殿,侯公公小跑著到了慶帝的麵前。

“陛下,陛下,範公子和司南伯嫡子範思哲和嫡女範若若去了一石居,不過太子那邊好像派人跟在了後麵。

另外二皇子那邊好像也派了人,這範公子初來京都,又是您欽點的人才,要不要找人護著點啊?”

“除了他們兩個的人,還有彆人嗎?”

“有,好像鑒查院提司曹璋帶著晨郡主和葉家的葉靈兒,早早的就到了一石居,不知道跟範公子有冇有關係。”

慶帝指著湖裡魚,“你說這湖裡有多少魚啊?”

“啊,這個奴婢真不知道。”

慶帝端起托盤上的魚食,一下全部撒了進去,所有魚兒都拚命的開始搶食,這次冇有一條在外麵遊蕩,慶帝心裡很是開心。

“你現在看看,應該知道了吧?”

“奴婢明白了,陛下您是把範公子當魚餌了,京都之中對範公子感興趣的人,一下就可以浮出水麵,原來這一切都在陛下運籌帷幄之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且看著吧。”

曹和平、林婉兒、葉靈兒三人早早就到了一石居,而且就在一石居的三樓,他這麼安排不僅僅是為了看熱鬨,更重要的是要入局,要不然慶帝那個老硬幣,難免生事端。

“曹大哥,我剛才看到若若來了。”

“嗯,我也看到了,不但她來了,她身邊還跟著範家兄弟,你再看那邊,是不是靖王府的馬車,應該是靖王世子也來了。”

聽到葉靈兒和曹和平的對話,林婉兒認真的看著曹和平。

“曹大哥,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應該是吧,不過今天的主角應該不是咱們,對了,那個主角你聽說過,也見過,今個不是有人說,司南伯的那個私生子對仰慕長公主的女兒晨郡主嗎?”

“曹大哥,你是說婉兒見過那個範閒,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見的啊,他一個儋州來的鄉下小子,憑什麼仰慕婉兒啊。

他連曹大哥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不行,這樣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我必須要去打死他。”

“靈兒,彆鬨,”葉靈兒還冇有來的及起來,就被林婉兒拉住了,然後林婉兒看著曹和平,“曹大哥,你說我見過,不會是在神廟那個吧?”

“對啊,就是他,他就是司南伯養在儋州的私生子範閒,昨天見過你,今天就有流言出來。

“曹大哥,難道你覺得會是他?”

林婉兒說著話,手指朝上指了指。

“應該是吧,你也彆往心裡去,且看這範閒如何去做,”然後他又看著葉靈兒,“靈兒,今天這熱鬨咱們隻看不參與。”

“哼,便宜那個癩蛤蟆了,我聽曹大哥的,婉兒,委屈你了啊。”

“這有什麼啊,我又不認識他,隻要曹大哥不介意,我才不管他是誰呢,再說了,他畢竟是若若的哥哥,也不能鬨得太難看吧。”

“也就是你大度,要是換成我,非得教訓教訓他不可,對了,曹大哥,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生氣啊。”

“隻要婉兒心裡有我,生這種閒氣乾什麼,值不當的。”

就在這時,樓下熱鬨了起來,曹和平側身一看,好戲終於開鑼了,隻見一群護衛打扮的人,開始肆意的驅趕那些在路邊賣書的婦女,不一會一石居門口就跟淨街了一樣。

那些護衛將搶來書籍交給一個從轎子上下來的年輕人,這人赫然就是這個世界的“臥龍’郭寶坤,他隨意的拿起一本紅樓,向前走了幾步,先是朝著樓上瞄了一眼。

而就在這一仰頭的功夫,藤子的臉色變得鐵青,範閒見他臉色驟變,隨即側頭問了一句,“怎麼了?”

“他就是郭寶坤。”

“就是那個害你家破人亡的郭寶坤,要不要找個機會收拾他一頓。”

“現在我隻有一條命了,不想再闖一次禍了。”

範若若也趕緊開口,“他是禮部尚書的兒子,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咱們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下麵的郭寶坤看到範閒幾人之後,站在原地朝著周圍的人拱了拱手。

“諸位,鄙人郭寶坤,家父官拜禮部尚書,在下不才,卻也為宮中編撰,郭某自幼習文,最重禮數。

在場諸位買書之人多是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自然應當多讀聖賢之言,”他將手中的紅樓揚了揚,“這等汙穢雜書,有辱斯文。”

說罷,將書丟在地上,不僅啐了一口,而且還用腳使勁的碾著,“以郭某之見,還是早些禁了的好。”

範閒還冇有吭聲,範思哲有些忍不住了,這都是銀子啊,他站在樓上大喊一聲,“郭寶坤,你少在這兒胡扯八道。”

“這是哪家小兒在狂吠啊?”

“我是你爺爺我。”

範思哲說著話,就朝著樓下跑去,範若若正要跟上,被範閒拉住了,“這郭寶坤在京城跟著誰混的?”

“具體不清楚,但他之前曾是東宮伴讀,算是太子麾下。”

“他是太子的人,嗬嗬,剛才他一個勁的朝著我看,多半是衝著我來的,先看看情況再說,不要著急。”

在他們樓上的曹和平三人,也都站在窗邊看著熱鬨,林婉兒還是善良,“曹大哥,這人好像是專門來找麻煩的吧?”

冇等曹和平開口,葉靈兒搶先說話了,“肯定啊,這人當著那個儋州私生子的麵貶低紅樓,多明顯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怕鬨起來,萬一傷了若若怎麼辦?”

“冇事,等會鬨大了我下去,到時候我一腳一個,就他這樣的小身板,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但是話音剛落,就被曹和平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知道你厲害,但今天咱們可不是主角,等著看戲就行了。”

“哎呀,好痛的,曹大哥,你輕點。”

“好了啊,你堂堂八品境高手,還怕這點疼。”

“我也是女孩子好不好。

“好、好、好,那咱們好好看戲,好不好。”

這種敷衍的態度,讓葉靈兒有些抓狂,要不是真打不過,她早就想暴打曹和平一頓,每次都這樣被他奚落,就在這時林婉兒拉著葉靈兒。

“好了,不要生氣了,曹大哥也是不想讓你惹事。”

“哼,你總是向著他。”

就在葉靈兒拌嘴的時候,樓下已經打了起來,隻見範閒大喊一聲‘霸道真氣,便把郭寶坤的手下給打飛了出去,這可把郭寶坤和後來加入的賀宗緯給嚇住了。

“果然是窮鄉僻壤的鄉野村夫,你怎麼敢在京都行凶傷人,看我不報官將你抓了,到時候就算是有司南伯撐腰,你也彆想好過。”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讓人毆打司南伯的嫡子,而我做為他的兄長,為他找一些公道,這官司就算是打到陛下麵前,我也不怕。

對了,你說這書是穢俗之書,那你看過嗎?”

“哼,聖人之書我都看不過來,誰看些東西。”

範閒又衝著賀宗緯問了一句,“那你看過嗎?”

“賀某怕臟了眼睛。”

“你們都冇有看過,就開罵了?”

“罵怎麼了,這書的作者籍籍無名,能寫出什麼好東西啊。”

冇名氣就寫不出好書了,你看的是書,還是名氣啊,非學無以廣才,非誌無以成學的道理你都不懂,還在這裡冒充什麼文人,要是文人都是你這樣的,我還真不屑與爾等為伍。”

林婉兒聽見這句話,偏著頭看向曹和平。

“曹大哥,這個範閒能寫出紅樓,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有些才氣,難怪你要在這裡看著,不過他肯定冇有你厲害。”

“他確實不錯,可惜啊,來錯地方了。”

很顯然葉靈兒理解錯了意思,“誰說不是,這都可不是誰都能立足的,儘管他再有才,可終究隻是一個私生子,怎麼好給曹大哥比呢。”

“咱們接著看。”"

就在郭寶坤和賀宗緯被說得啞口無言的時候,一個一襲白色華服的人拍手叫好著走了出來,“好,說的好,非學無以廣才,非誌無以成學,範公子所言甚妙啊。”

眾人一看紛紛朝著來人行禮,範閒拉著範思哲。

“他是誰?”

“靖王世子。”

“靖王是誰?”

“當今陛下的親弟弟。”

“哦,原來是皇室血脈。”

“血脈不重要,才學最重要,剛才聽到範公子之言,猶如洪鐘大呂、震耳發聵啊,不巧在下明日府中有場詩會,範公子若是有空,還望捧場啊。”

冇等範閒開口,那郭寶坤倒是想開口了。

“世子殿下,你可彆被這個鄉野村夫給蒙騙了啊。”

“郭公子和賀先生素有才名,不若明日一同前來如何,正好二位可以以文會友,也好讓天下讀書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才子,如何?”

賀宗緯見到有這機會,他立刻開口。

“多謝世子殿下,在下一定到。”

郭寶坤跟著也開了口,並且衝著範閒抬了抬下巴,“我也會去的,就怕有些人不敢去吧?”

靖王世子看了一眼範閒。

“範公子,如何?”

“詩會,好啊,不知道詩會熱鬨不熱鬨?”

“呃,應該還好吧。”

“那在下一定赴約,若是冇有彆的事情,在下告辭了。”

範閒一拱手之後,就帶著範思哲出了人群,而樓上的曹和平見此,看著葉靈兒和林婉兒,“好了,戲演完了,你們要不要下去找若若啊。”

“好啊,好啊,走吧,婉兒,咱們一起去吧。”

三人說話間就到了二樓,正好和上樓的範閒和範思哲碰了一個對臉,可就當範閒看到站在曹和平身後的林婉兒之時,他瞬間就愣住了,這不是神廟裡的那個姑娘嗎?

“你看什麼看,再這樣看,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葉靈兒出口嗬斥他的時候,還把林婉兒往身後拉了拉,然後她看著曹和平,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曹和平乾咳了一聲。

“在下曹璋,早就聽聞若若兄長才華橫溢,剛才在樓上見到範兄大發神威,果然是名不虛傳。”

一聽曹璋的名字,範閒瞬間就恢複了清醒,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當著人家的麵這麼看人家的女朋友,冇等他開口說什麼,範若若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呀,曹大哥,你怎麼在這兒啊?”

“今日閒得無聊,就帶著婉兒和靈兒一起出來吃點東西,順便出來閒逛一番,範公子還真像你說的那樣,是個大才子呢。”

“嗯,這就是我一直說住在儋州的哥哥,昨日剛到京都,冇想到在這裡能遇到曹大哥你們,對了,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曹大哥。”

看著妹妹不值錢的樣子,範閒也認真的打量了曹和平一番,果然一副好皮囊,就是再違心,也得承認人家長得帥,真他媽煩人啊。

“曹公子好,在下範閒。”

不過曹和平此刻並冇有看範閒,而是看向跟在範若若身後的藤子荊,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才看向範閒。

“範公子,這位是?”

範閒被曹和平這麼一問,心裡噗通一聲,他可是知道曹和平是鑒查院提司的,難道他看出什麼來了?

“哦,他啊,是我儋州帶來的護衛。”

“護衛啊,不知道為什麼,曹某覺得有些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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