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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硬鋼太子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當公公把詩和信兒,傳到廣信宮的時候,太子看著範閒寫的《登高》,還有曹和平寫的《詠懷》、《誡詩》之後,先是朗讀了一遍。

“姑姑,範閒這詩寫得好啊,冇想到他來自窮鄉僻壤,也冇有名師教導,居然能寫出如此好詩,稱其為才子不為過,即便是和曹璋比較起來,也不遑多讓。

不過這曹璋也是有趣,這《詠懷》、《誡詩》一出,高了範閒一層,不僅僅是範閒,從今往後應該有很多人若再沉溺於舞文弄墨,怕是要被人詬病了,高啊。”

“這範閒確實有才,曹璋也夠高,可若是你知道二皇子也在靖王府,太子殿下還有心思誇讚他們嗎?”

“老二也在,難道他想拉攏範閒?”

“這不很正常嘛,他與你素來不睦,你不喜歡的,他自然要極力拉攏了,畢竟範閒將來可是要執掌內庫的啊。

“他還真是積極,多謝姑姑提醒,那我該怎麼辦?”

“說起來複雜,其實也簡單,若是人死了,豈不是什麼都冇有了,難道陛下還能讓一個死人執掌內庫不成?”

“那可是陛下欽點的人?”

“欲成大事者,怎可優柔寡斷,郭寶坤可是太子的人,範閒此刻肯定已經知道,即便是之前不知道,見了二皇子之後,難道會不知道。

難道太子殿下還有什麼退路?

又或者,太子殿下要跟一個臣子道歉嗎?”

“姑姑,這。。。

“怎麼,你想說毀他名聲、掘其根基是是我說的,可為什麼要這麼做,歸根到底不還是為太子殿下保住內庫嗎?”

“姑姑,侄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太子殿下怕了嗎?”

“怕,怎會不怕,可是怕又有什麼用,這條路可冇有回頭路,侄兒心裡有些亂,就不在此處攪擾姑姑了。”

“好,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出了廣信宮,徑直回了東宮,隻是在回去的路上,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蹊蹺,自己這位姑姑好像在推著自己走向範閒對立麵。

若說是為了內庫,可她手中已經有了皇家銀行,不比內庫的權重低,即便就是丟了內庫,也能緊緊攥著內庫命脈,畢竟內庫的流水可都在皇家銀行存著。

難道僅僅是因為有人傳說範閒覬覦婉兒妹妹,她是為了婉兒妹妹的名聲,可這更不可能,自打婉兒妹妹出生,她素來與婉兒妹妹接觸不多,這背後一定有秘密。

他越想越覺得其中大有文章,看來得找人問一問才行,想到這裡之後,他迅速調轉方向去了坤寧宮。

“你怎麼來了?”

“母後,您是兒臣母後,兒臣有些日子冇有來了,今日特意來探望母後,母後這些日子身體可還安泰?”

“我好不好的,你不清楚嗎?”

“兒臣有罪,還請母後息怒。”

“行了,彆在我這裡惺惺作態了,我們是母子,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你想說什麼,問什麼,儘管說就是。”

“多謝母後,看來母後一直關注著兒臣。”

“哼,你啊,我跟你說過,你是當朝太子,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姿態,可是你卻急功近利,處處與人爭鋒,也不怕失了身份。”

“母後,兒臣也不想的,可是老二他咄咄逼人,兒臣也隻能應對,要不然兒臣該如何自處,又該如何麵對朝中百官,還有就是如何麵對陛下。

“你與陛下既是君臣,又是父子,想那麼多做什麼,算了,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做,偏聽偏信李雲睿那個賤人,我看你你早晚會毀在她手上。”

“母後,兒臣知罪。”

看見太子又跪下認錯,皇後一把將手中的酒壺摔在地上,她若有癲瘋狀的指著太子鼻子,“你有什麼錯,給我起來。”

“母後,兒臣起來,還請母後息怒。

“你滾,滾。”

“兒臣,兒臣告退。”

在皇後的暴怒中,太子退出了坤寧宮,儘管他想問的話冇有問出來,還是決定回轉東宮而去,就在他走了之後,皇後迅速恢複了平靜。

“來人。”

“奴婢在。”

“去問問太子出了什麼事情?”

“奴婢遵命。’

等那侍女出去之後,皇後走到一處櫃子邊上,打開櫃子之後,裡麵赫然都是一瓶瓶的酒擺在裡麵,她拿出一瓶打開喝了一口。

“皇兒啊,皇兒,你可一定要忍住,隻有你忍住了,將來才有機會,萬萬不可相信你的父皇,他才是你最大的對手啊,母後不能讓他對我的恨轉移到你身上,隻能如此了。”

可這些太子不知道,皇後也不會讓他知道,都說皇室之內無親情,太子是皇後唯一的指望,終究還是有幾分母子之情的。

“太子去了坤寧宮?”

“是的,陛下,隻是皇後並冇有聽太子說什麼,直接將太子趕了出去。”

“嗯,朕知道了,你說若是範閒知道徐雲章是太子的人,他會如何?”

“這,這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也挺好的,盯著點吧,朕還真想知道。

“奴婢遵旨。”

司南伯府範閒院中,王啟年將藤子荊的文卷交給了他之後,便告辭而去,隻是範閒看了之後,心中有些震驚,恰在此時藤子荊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王啟年是鑒查院的人,我不方便見他,你手裡拿著的是不是我的文卷,裡麵究竟寫了什麼,有冇有我妻兒的蹤跡?”

“這,這個。。。”

話音未落,藤子荊一步上前,竟把文卷搶在手中,一目十行的看了之後,身形一個踉蹌,好懸栽倒在地上,因為那文卷上清晰寫著自己的妻兒早就死了,此刻他心中隻有報仇二字,扭頭便衝著外麵走。

“你要乾什麼?"

“報仇。”

“難道你要去殺郭寶坤嗎?”

“就是要殺他。”

“你冷靜一點,就你現在這種狀態去,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用不著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若再攔我,便不要怪我翻臉無情,範公子,就此彆過,欠你的東西,下輩子再還吧。”

說罷,徑直出門而去,範閒正要抬腳去追,範若若在此時走了進來,看著藤子荊的背影,“哥,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藤子荊的妻兒被郭寶坤害了。”

“郭寶坤,他怎麼如此歹毒,虧他還是禮部尚書的兒子呢。”

“不管這些了,你知道應該我怎麼能找到他嗎?”

“哥,你要做什麼啊,再怎麼說郭寶坤都是太子門下,今天被你在詩會上碾壓,已然是得罪了他,幸虧有曹大哥的那兩首詩,他也不敢計較。

可若是你想為藤子荊報仇的話,恐怕太子真的要記恨你了,哥,此事需要從長計議,萬萬不可魯莽啊。”

“冇時間了,我不是要殺郭寶坤,而是要救藤子荊。”

“哦,我明白了,哥你是要阻止藤子荊,郭寶坤此人生性好色,一般晚上都會在流晶河附近徘徊,那裡是京都最大最豪華的風流場所。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這個,曹大哥經常去那裡,我聽他說的。”

“曹璋,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讓人給靖王世子傳個話,就說今日詩會的時候,我多有得罪,今夜特邀請他請我逛逛這京都的風流場所。”

“你邀請他,然後讓他請你?”

“你這麼傳話就行了,他知道怎麼做的。”

“好吧。

晚上,流晶河畔醉仙居門口,範閒把男扮女裝的範若若勸回去之後,就朝著醉仙居內走去,裡麵亭台樓閣鱗次櫛比,裡麵更有一條引進的活水,不少花船遊弋其中。

看見範閒進來,早就等著的靖王世子迎了上來。

“範公子。”

“世子如此客氣,可不是待客之道,算了,知道你習慣了,對了,這醉仙居有什麼好玩的,你這個地頭蛇給我介紹介紹唄?”

“煙花之地有的自然是降服男人的手段,不過這醉仙居不同,這裡的小娘子隻有金銀可做不了入幕之賓,還需要有些才華。”

“哦,這是哄抬價?”

“何為B價?”

“就是,就是讓男人多花錢。”

“這裡確實是日進鬥金,不過範公子不必擔心,我來時已經將你寫的詩投了進去,以範公子的才氣,這裡的小娘子肯定掃榻以待,說不定花魁娘子司理理,也會邀請範公子一敘呢。”

“真的假的,照你這麼說這司理理很漂亮?”

“天香國色,人家尤物,在京都之中隻有曹璋曹大人得其青睞,不過以範公子之才,想必她也不會拒絕。

“曹璋,他經常來?”

“這事大家都知道,他可是司理理的最大恩主,誰讓人家有才華,長相又好,武功又高。”

“看來世子對他也有些意見?”

“京都的男子誰對他冇有意見,聽說範公子對晨郡主有想法,我與範公子一見如故,你可要加油啊。

“若是我得了司理理的青睞,世子是不是也要對我有意見了。”

就在這時,青樓內奔走的小廝到了範閒麵前,“範公子,我家姑娘有請,還請範公子隨小的來。”

“你家姑娘是誰?”

“我家姑娘正是醉仙居花魁娘子司理理。”

範閒看了一眼靖王世子,心想真的就這麼巧嗎,不過今晚他必須要借一借這醉仙居的東風,即便是山有虎,那也隻能虎山行了。

“世子殿下,我去去就來。”

“範公子不必管我,你自去便是,好好享受才是正理。

等範閒到了司理理的花船之後,隻見那艙門大開,他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範公子,來都來了,不若進來喝上一杯。”

範閒聽到這個聲音,便知道今夜的事情麻煩了,但是自己肯定冇有危險,他昂首挺胸的走到了船艙之內,看到曹和平坐在桌子那裡喝著酒,而司理理則是在邊上伺候著。

“曹大人好雅興,聽說曹大人常以醉仙居為家,冇想到居然是真的,隻是不知道晨郡主知道曹大人這般做為嗎?”

“曹某無事不可對人言,莫說是婉兒,便是令妹也是知道的,這花魁娘子頗有才華,曹某在此與其切磋技藝,範公子怎儘想那些齷齪的事情呢?”

“曹大人,請我進來,不是為了嘲笑範某吧?”

“那當然了,範公子那首萬裡悲秋常作客甚是絕妙,今日正好閒來無事來此坐坐,冇想到碰到範公子投詩競聘花魁的裙下之臣,索性就請範公子過來喝幾杯,不知範公子可否賞臉?”

“曹大人相邀,範某怎敢不從呢。”

“有魄力,請。”

“不客氣,我從我妹妹口中知道曹大人很多事情,戶部右侍郎之子、鑒查院提司、慶國有名才子、大宗師之下第一人,冇想到你居然喜歡流連這煙花之地。”

“嗬嗬,範公子乃是司南伯之子,更是陛下欽點的內庫參讚,而且我聽說範公子手中也有一塊鑒查院提司腰牌,你不也來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有提司腰牌。”

“院長外出之時暫將鑒查院主事權托付給我,範公子手持提司腰牌到鑒查院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聽到曹和平這話,範閒心中一陣苦惱,看來自己的謀劃可能要破產了,這曹和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即便他不知道自己的謀劃,可結果出來之後,自然也會一清二楚。

“那這麼說,曹大人不僅僅是想請範某喝酒了?”

“哈哈,範公子這是怎麼了,昨日見到範公子護衛之後,我是念念不忘,思來想去之後,終於讓我想起來了,而且範公子又拿到了那份文卷,想必範公子今晚有大事要做?”

“曹大人,你想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就是來喝酒,正好碰到範公子而已,隻是我知道今夜郭寶坤在流晶河,隻不過他身邊護衛不少,也不知道你那護衛身手如何?”

“看來曹大人知道我要做什麼,你想讓範某做什麼?”

“範大人果然快人快語,曹某可以當自己今晚冇有來過這畫舫之上,不過曹某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便是將來要保司理理一命。”

範閒看了司理理一眼,然後又看向曹和平。

“看來這位司姑娘真是曹大人的心頭好,隻是曹大人身居高位,身手高絕都護不住司姑娘,憑什麼認為範某可以?”

“難道範公子不想救你那護衛?”

“好,我答應你。”

“很好,來,咱們喝一杯,咱們合作愉快,理理,還不與範公子斟酒,你的性命可在範公子手上握著呢。”

“奴家遵命,範公子,奴家謝過。”

“你還是謝曹大人吧。”

又喝了幾杯之後,就在畫舫到了一處河灣的時候,曹和平身形一閃,如同羽毛一般從窗戶處飄了出去,看似速度很慢,但是卻一閃而逝。

“這位曹大人,你們很熟?”

被範閒看著的司理理,隻是看了一眼窗口,便回頭衝著範閒笑了一聲,然後拿其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

“範公子,這裡哪有曹大人啊,不是隻有您一個嘛,而且今晚範公子一直陪著理理喝酒,最終不勝酒力醉倒在此處,一覺睡到天亮,要是範公子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對外說今夜與理理一夜春情。”

範閒聞言神情稍微有些呆滯,但轉瞬就恢複正常,“嗬嗬,這位曹大人好手段呢,放心吧,範某不是無良之人。”

又過了個把時辰之後,曹和平都等得有些著急了,終於看到一群人簇擁著郭寶坤的轎子走了過來,不過曹和平可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一個人。

隻是看到範閒和藤子荊把郭寶坤打了一頓,然後又跟著尾隨而來的王啟年帶著他們兩個出城,也冇有等到智能機器人五竹。

看來這貨還真的冇在京都,不過想想也是,要是他在京都的話,牛欄街刺殺案發的時候,京都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算了,總有機會交手的,到時再試試內力真氣帶磁力,對機器人有冇有效果,從物理學上講,有磁就有場,有場就有電,電磁對機器人應該有效果的吧。

翌日一早,郭寶坤被打的消息傳遍了京都,而且傳言之中的打人者,正是司南伯那個從儋州而來的私生子範閒。

一個是戶部左侍郎之私生子,兼陛下欽點的內庫參讚,一個是吏部尚書之獨子,宮中編撰,更是東宮門下,這等火星撞地球的大事件,很多人的視線都投向了京都府。

曹和平聽完曹大的彙報,還冇有來的及出門,就看到侯公公來了,“公公,清早前來,定有要事,不知有什麼吩咐?”

“曹大人說笑了,咱家不過是給陛下跑跑腿,怎麼敢吩咐鑒查院的提司呢,陛下有口諭,曹璋,你給朕聽好了,如今你暫理鑒查院諸事,不可了鑒查院的威風。”

“臣遵旨,侯公公,陛下這是何意啊?”

“曹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司南伯家的範公子手裡有一塊鑒查院提司腰牌,你知道的吧?”

“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下官本意是要等院長回來後,再做處置的,難道範公子手裡的腰牌有什麼故事不成?”

“有鑒查院的腰牌,自然是鑒查院的人,不過這事情隻能是你做的,而且不許聲張,曹大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多謝公公解惑,莫非範公子已經去了京都府衙?”

慶帝這個老硬幣,這是要讓自己出頭啊,不過這個事情貌似自己也不好推辭,目前還真冇有做好抗旨不尊的準備。

“曹大人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明白了,曹大,你拿著我提司腰牌,去鑒查院請一處主辦朱格帶人到京都府衙,就說我鑒查院的人,自有鑒查院處置,任何不得阻攔。”

“屬下遵命。”

見曹大拿著腰牌出了門,侯公公有些愣住了,他想的可是讓曹和平去京都府衙去插上一手,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還能這麼乾。

“曹大人,你就這麼調動鑒查院的屬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難道陛下另有旨意?”

“冇,冇有。”

“放心吧,侯公公,鑒查院還是能護住鑒查院的人的,至於方法應該不重要,不過您放心,京都府衙我還是會去的,要不公公同去?”

“咱家還得回去給陛下複命,就不耽擱曹大人的行程了。”

“如此也好,我送侯公公。”

將侯公公送出大門之後,曹和平也冇有要車,而是步行著去了京都府,心裡想著自己這也是為範閒擺事兒,要是這麼算的話,自己也是範閒的野爹之一啊。

當曹和平到了京都府衙的時候,看到門口圍了很多人,其中就有範家的人,最為顯眼的正是範家小姐範若若,他走到她身邊。

“若若,你怎麼在這裡?”

“呀,曹大哥,我哥被京都府的人給抓了,正在裡麵被審問,而且這會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都在,不對啊,你怎麼也來了啊。”

“嗬嗬,自然是保你哥哥而來。”

“曹大哥,你人真好,居然不計較關於我哥和婉兒的那些傳言,還來救我哥哥,呀,是我不過,不應該這麼想曹大哥的。”

“冇事兒,你哥哥婉兒動心,那說明我的眼神是對的,就像我看你是京都最美的姑娘之一一樣,我並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不能跟彆人說這件事,明白嗎?”

“明白明白,曹大哥,你怎麼救我哥啊,裡麵可是有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的,要不,要不你。。。"

“說什麼傻話,你哥有鑒查院提司腰牌,自然是鑒查院的人,那鑒查院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正說著話,朱格帶著人來了,見到曹和平之後,他快速的走了過來,衝著曹和平拱手行禮。

“曹大人,一處主辦朱格在此,請曹大人吩咐。”

“朱大人客氣了,你我平級,不必如此拘禮。”

“曹大人如今暫學鑒查院,規矩不可廢。”

“行吧,隨你,走,咱們進去。”

當曹和平等一乾人到了堂上的時候,堂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往裡闖,膽子還真夠大的,即便是鑒查院的人,也不能壓太子和二皇子一頭吧。

不等他們說話,曹和平衝著太子和二皇子拱了拱手,“下官鑒查院提司曹章,見過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曹章,你來此何事?”

“回稟太子殿下,聽說鑒查院的人被京都府的人給抓了,下官此刻兼著鑒查院臨時院長的職責,不得不前來看一看。

按照慣例,鑒查院中人有人違反律法綱條,應由鑒查院自行處理,並上報陛下聖斷,即便是被其他衙門誤會,也要移送鑒查院處理。”

“哦,這麼說你要把藤子荊帶走?”

“啟稟太子殿下,不僅是藤子荊一個,還有範閒也要帶走,因為範閒身懷鑒查院提司腰牌,也是鑒查院的人。”

“範閒涉嫌毆打吏部尚書之子,並且犯有欺君之罪,這是國法綱常,難道鑒查院的慣例能大過慶國律法不成?”

“自然是不能的,隻是範閒和藤子荊涉及鑒查院絕密情報,想必太子殿下一定能理解鑒查院的難處,這一切都是為了慶國。”

曹和平這話音一落,大堂之上一片寂靜,誰都冇有想到他敢這麼剛,這可是當朝太子殿下,未來的慶國主宰啊,也敢這麼懟,簡直是不要命了。

“你放肆!!!”"

就在這時,二皇子站了起來,“太子殿下,息怒,曹提司,你是怎麼跟太子殿下說話的,即便是太子有些想法,曹提司也不能在此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吧?”

這話可就誅心了,誰不知道鑒查院乃是慶帝直屬,你敢覬覦鑒查院的絕密情報,這就是在覬覦皇權,這不赤裸裸的說自己要造反。

“二哥,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敢帶,罷了、罷了,我也是為了慶國律法的尊嚴,既然鑒查院要帶人走,那便帶走吧,回宮。”

在一群恭送太子殿下的呼聲中,太子帶著他的全套儀仗出了京都府府衙,二皇子見此情形,伸了一個懶腰。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我也走了,曹提司,乾得不錯,要是有人因此找你的事情,你可以來找我。”

“多謝二皇子殿下,不過鑒查院有陳院長坐鎮,要是下官去找二皇子殿下,怕是要吃陳院長的掛落,因為這容易讓人誤會他護不住鑒查院的人了,再說了還有陛下呢。”

“哈哈,你這人平時挺好的,怎麼關鍵時候開不起玩笑,算了,算了,走了,走了,對了,範公子,有時間一起坐坐。”

等他也走了之後,曹和平看了一眼梅執禮,並冇有搭理他,這種將死之人不值得費口舌,而是扭頭看向朱格。

“朱大人,將範閒和藤子荊帶回鑒查院,查明情況之後飛鴿傳書問院長如何裁決,能不動就不用動刑了,還有讓王啟年通知他們的家人,免得產生誤會。

“謹遵曹提司之命,範公子、藤子荊跟我走吧。”

範閒和藤子互相看了一眼,二人衝著曹和平拱了拱手,便跟著朱格而去,然後曹和平看著手上有傷的司理理。

“你冇事吧?”

“冇事,就是一些皮外傷,範公子喝醉住在了我的房間,奴家並冇有越矩之舉,還請大人明察。”

“嗯,知道了,這是一些外敷的藥,你拿著回去吧,我就不送了,等會我還得去宮裡一趟。”

“奴家明白了。

就在曹和平要走的時候,梅執禮突然向前一步,衝著曹和平就跪了下來,“曹大人,下官知道錯了,還請曹大人高抬貴手。”

“你這是做什麼,梅大人,與其跟我下跪,不如去找該找的人認錯,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話,曹和平徑直朝著宮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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