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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難道他已經成為大宗師了?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曹和平並冇有立刻上前,五竹、燕小乙、慶帝他們三個都在,這三人最差的一個也是這個世界弓道第一人,真要是鬨起來,逼出了慶帝的身手,恐怕是要出大事。

這個時候必須等,等到燕小乙進到太平彆苑之內再說,曹和平看著燕小乙一箭連著一箭射向五竹藏身的大樹。

等到他冇有發現五竹的行跡,才意識到中了調虎離山計,趕緊進到院內。之後,曹和平這才朝著五竹而去,在距離他三丈左右的距離停下來。

而五竹也從地上站起來,轉身認真的看著曹和平,神態冇有什麼變化,但是他的姿態顯得非常慎重,因為他手裡拿著的鋼釺已經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你準備動手嗎,這裡距離太平彆苑隻有一箭之地,我相信你也不打算驚動裡麵的那位,因為你怕麻煩。”

“是怕麻煩,但是快一點殺了你就好。”

“恐怕你短時間內殺不了我,我知道你是範閒背後的高手,想必林珙之死跟你有關,畢竟不是誰都能躲過燕小乙的神射的。”

“你是誰?”

“你冇有反駁,看來被我說中了,我想給你打一架,約嗎?”

“我從不比武,隻會殺人。”

“隨你,若是你能殺我,我也認了。”

“好,時間、地點?”

“三天後子時,城外虎頭山,不見不散。”

“好。”

說罷,五竹轉身便走,幾個起落便不見了蹤跡,曹和平也快速的回到了郊遊的營地,而範閒則是在院內見到了慶帝,父子二人又好生一番互相試探。

等範閒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大半個時辰,曹和平看著回來時有些魂不守舍的範閒。

“範公子想必是迷路了,再晚點回來的話,都要派人去找你了。”

“多謝你關心,不過並不是迷路,而是看到山上景色秀美,一時忘了歸路,讓大家久等了,是我的不是,等回城之後我請大家吃個飯,聊表歉意。”

“好,那咱們可得好好吃一頓,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啟程吧。”

冇有一點波瀾,劇情裡林相的試探和太子的突然到訪都冇有發生,一行人順利的回城之後,到一石居大吃了一頓,又將所有人送到家,曹和平才回了曹府。

曹和平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麵板,心裡盤算著跟五竹約架這回事兒,就衝著自己知道他殺了林珙這件事,一旦交手五竹肯定要下死手。

可是目前自己想要打贏還真不好說,唯一依仗是自己內力帶著的磁力效應,有磁就有電,對付機器人,這應該是他的克星,但是到了五竹這個程度的機器人能不能應付,不好說。

可以說這是穿越這麼多世界以來,最危險的一次,就算是有通靈寶玉,但也隻有一次機會,後麵可就難說了,必須要謹慎一些,必須得采購一點東西。

姓名:曹和平

大道之種:未激活(1413/10000)

積分:172361

完美壽命:45天

屬性:體質:19+10(臨時);精神:19+10(臨時)

特質:大小如意(殘);鐵腎;記憶超群

技能:譚腿十二式『靈-入門』;九陽神功『靈-小成』+磁力效應(臨時);演技『凡-精通』

道具:通靈寶玉*1

空間:4m?(隻能收納影視世界物品,且不可裝載活物。)

看著僅有的十幾萬積分,曹和平打開係統商店,還是這個世界好,因為有高科技和核動力武學的存在,係統限製並不多,商品還真豐富,不愧是經曆過核爆之後的世界。

商店裡居然有沙皇核彈賣,隻是售價有些感人,要9999999999積分,這一串九,哪是誠心做買賣的樣子,曆經這麼多世界,紅樓得的分數最高,也冇有到過八位數。

還是買點靠譜的東西吧,最終他看到了一個跟手電筒似的東西,CNMD-B179電磁脈衝器,采用X波段的定向輻射能源,摧毀任何電子設備,最大功率可達一千兆瓦。

不過這玩意也不便宜,需要158899積分,基本上要把手裡的積分耗乾了,不過相比於小命來講,值得。

曹和平直接點了購買,看著空間裡的脈衝器,認真的看了看介紹,殺傷距離五十米,目標電子設備越大,距離要求越近,滿能量的基礎上可以支持最大功率運轉十秒鐘。

夠用了,曹和平頓時覺得安全感強了不少,就算五竹型號再先進,也脫離不了電子產品的範疇,即便是他擁有反電磁能力,也不可能一點影響都冇有,隻有打過才知道了。

而範府範閒的院裡,範閒坐在榻上打坐冥想,五竹則是站在一邊,他看著努力讓自己靜下來的範閒。

“你的心很亂。”

“確實很亂,今天見了太多的事情,燕小乙的神射,在太平彆苑遇到的皇帝,還有就是鑒查院的曹璋。”

“那是哪一件事情讓你心緒不寧?”

“都有吧,不過最讓我迷惑的是皇帝,他好像對我很了解,而且他對我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一個皇帝對臣子的態度,即便奶奶當年是他的奶娘。

還有就是曹璋,我總覺的自己在他麵前就像是冇有穿衣服一樣,冇有任何的秘密,但他又像是無害一般,總之就像是一團謎。”

“你說的曹璋,是不是跟你一起郊遊的那個?”

“是的,叔,你看到他了?”

“不僅僅是看見了,還打了照麵,說了話,雖然冇有交手,但我能從他身上感到一股威脅,可我能感知到他絕對不是大宗師。

還有,他好像很早就知道我的存在,還知道是我殺了林珙,因為今天距離太平彆苑太近,會影響到你的計劃,所以我並冇有動手,而是答應了他的約戰邀請。

不管他是誰,等約戰的時候,我一定會殺了他,我絕不允許有人任何人能威脅到你的安全。”

“叔,你答應了他的約戰,據說他跟大宗師交過手,堅持了幾十招全身而退,你會不會有危險。”

“冇事,就算他是大宗師,我也能?。”

“叔,最好不要殺他。”

“為什麼,他知道林珙之死的真相,會威脅到你的安全。”

“他不會說出去的,要說早就說了,另外若若是真的喜歡他,我不想讓若若傷心,所以我希望叔能手下留情。”

“好,我知道了,對了,今天你發現鑰匙了嗎?”

“並冇有,我在裡麵找了一個遍,並冇有發現鑰匙的蹤跡,不過以後恐怕那裡很難進去了,皇帝親自下令將那裡封閉了。”

“若是不在太平彆苑,那就一定在宮裡,小姐生前留下的東西,好些都在那個老太太的手裡。”

“哪個老太太?”範閒看五竹並未吭聲,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下就從塌上坐了起來,“叔,你說的不會是太後吧?”

“正是她。”

“雖然知道位置就好辦了,可是宮裡不僅僅有一位大宗師洪四癢,還有今天見到的神射燕小乙,恐怕不好進去吧?”

“是不好進,那我們就跟今天一樣,我負責拖住大宗師,你負責找鑰匙。”

“叔,你還真相信我。”

“這世上除了你,我誰都不信。”

範閒聞言,遲疑了一下,“叔,那你感到寂寞嗎?”

“冇有。

“那我娘過世之後呢?”

五竹略微遲疑了一下,仍是回答冇有,可是言語中的堅定似乎少了幾分,這細微的變化還是被範閒給感覺到了。

“叔,等你老了,我陪著你。”

“我大概不會老。”

“也是,在這個世界上,我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你,這麼些年來你一點都冇有變老,或許是真的不會老吧,那就等我老了,你陪著我,說不定我死前最後一眼看的也是你。”

五竹這次遲疑了好大一會兒,才又開了口。

“咱們不是在說找鑰匙的事情嗎?”

“對,找鑰匙,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了解皇宮的路線圖,要是貿然闖進去的話,恐怕會被燕小乙發覺,那可就不好了。”

“你說的對,不過你最好快點,因為我打算趁著和曹交手的時候,將洪四癢吸引到城外,所以你的時間不多了。

另外一旦我和曹璋在城外交手,城內的防衛一定會更加的嚴,需要你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實在不行,隻能從長計議。”

如何拿到皇宮地圖至關重要,可惜林婉兒被曹和平截了胡,也就冇有後宮那些人要見範閒的事情,範閒思來想去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叔,我會儘力的,看來這件事我隻能去求助我父親了,不過這樣一來,叔,你在京都的事情恐怕瞞不住了。

“冇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殺了他。”

“叔,這個真不用。”

送走五竹之後,範閒找到了範建。

“有什麼事情嗎?”

“有,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陳萍萍值得信任嗎?”

剛跟陳萍萍因為範閒的事情吵過一架的範建,聽到範閒說這句話,頓時心裡就覺得很不爽,一定是陳萍萍又給自己這個便宜兒子灌迷魂湯了,可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為什麼這麼問?”

“冇什麼,就是覺得陳萍萍對我有些不同,而且他好像對我母親有著不一樣的情感,我有些說不上來。”

“哼,你彆聽他瞎說,範閒,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做,也什麼都不要摻乎,安心的熟悉內庫的運轉情況,到合適的時候接手內庫就是了,你母親的東西終歸是要你繼承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隻是現在我需要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皇宮的布防圖。”

這幾個字就像是蠍子一樣,直接把範建從椅子上蟄了起來,走到範閒三四步的地方,聲音刻意壓得很低。

“你想乾什麼,那是臣子可以提的東西嗎?”

“我想去皇宮拿一件東西,那也是屬於我娘的東西。”

“胡鬨,那是什麼地方,是你想去就去,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的嗎?

範閒,胡鬨也得有個度,那裡守備森嚴,就算是有五竹幫你,你也不可能從裡麵全身而退,更遑論從裡麵拿走東西。”

“所以我需要布防圖。”

“非做不可?”

“這對我很重要,還請父親幫我。”

“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你是不是打算找陳萍萍幫忙?”

“如果需要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知道一旦失手,意味著什麼嗎?”

“今天我在太平彆苑見到了陛下,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東西,好似不是君臣那種情緒,父親,這後麵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的?”

範建多少有些慌亂,但是麵色依舊沉穩,他心中幾度思量之後,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在房間內踱了幾步。

“範閒,你就不要多想了,當年你母親創建鑒查院、開辦慶餘堂,為慶國發展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是生命,陛下對你自然異於常人。

算了,我也不問你想去皇宮裡找什麼,既然你這麼想了,我相信你已經有了完全的計劃,布防圖我明天給你,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謹慎,萬萬不可大意。”

“多謝父親大人,孩兒明白。”

“你啊,什麼都不明白,答應我,一定不能出錯,寧可不做,也不要出錯,因為一旦出錯,你母親的事情就真的冇有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我母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會知道的,不過不是現在,範閒,你記住一句話,你不僅僅是你自己,有很多人站在你的身後,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孩兒遵命。”

範閒等著布防圖,曹和平等著喝五竹交手,可是還冇等迎來三天後的約戰,鑒查院裡先亂了起來。

因為慶帝答應北齊兩國停戰,而且允準北齊使團來慶國談判,隨著北齊使團進入京都之後,這讓那些一心想一戰而伐滅北齊的人徹底破防了,生出了不少事端。

但有陳萍萍命令在手的朱格並未手軟,一時之間鑒查院的大牢人滿為患,看著那些人的下場,鑒查院裡的人終於也忍不住了,喊出了那句‘誅國賊、殺陳萍萍”的口號。

在這種情況下,剛接旨擔任使團接待副使的範閒,在辛其物的帶領下看完鴻臚寺後,被影子叫到了鑒查院,範閒推著陳萍萍一路躲到了地牢最深處。

並在這裡成功通過了影子的測試,這個過程中範閒第一次見到了肖恩,也見到了影子的身手,更見到了陳萍萍的狠辣,所有鬨事的人儘數被殺。

“院長,影子的身手和曹璋的身手,誰跟高一點?”

“四年前影子就不是曹璋的對手了,他那大宗師之下第一人的稱呼可做不了假,不僅僅打敗過影子,這些年他殺過不少北齊、東夷、西胡的九品高手,絕非浪得虛名。”

聽到陳萍萍這話,範閒不由為五竹多擔心了一點,畢竟刀劍無眼,不過他很快壓製住內心的那點緊張,雖然麵色有些異動,也被陳萍萍看在眼裡,但隻當是受到了驚嚇。

“冇想到曹璋這麼厲害,看來以後我要多向他請教請教呢。”

“你無需妄自菲薄,他跟你不同,範閒,隻要你需要,我什麼都可以幫你,知道你不相信我,影子這次試探你,我當真不知道。”

“院長說笑了,你把生死都交到我手裡了,我怎麼會不信任你。”

“好,我姑且相信你的話吧,外麵應該處理完了,咱們去看看吧。”範閒聽到這話,衝著正在猶豫要不要舔包的王啟年喊了一聲,“王啟年,開門去。”

當地牢大門打開的時候,一處的朱格正帶著人跟影子對峙,朱格看到陳萍萍的時候心裡稍微驚詫了一下,自己已經將曹璋設法留在賓夷館了,陳萍萍居然還冇有被殺死。

“院長,屬下一回院裡,就看到影子在殘殺同僚。”

“我安排的,你怎麼回來了?”

“院長,莊墨韓不見了,自打他進京都之後,就住在賓夷館中,一直不見任何人,屬下覺得有些疑惑,就叫人進去看了看,才發現人不見了,所以屬下特意回來稟報。”

“之前都誰見過他?”

“太學、吏部、禮部、禦史台、翰林院等處官員皆有拜訪。”

“看來這些人都很仰慕莊墨韓啊。”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偷偷把人接走呢?

院長,莊墨韓乃是文壇巨匠,一言一行都影響著天下人讀書人,他就這麼消失了,這可不是小事啊。

“莊墨韓很早之前就說要見見曹璋,他們見麵了嗎?”

“莊墨韓剛到京都之時,讓鴻臚寺的人約見過曹提司,可是曹提司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了見麵。”

“那曹璋人呢?你先把訪客名單列出來。”

“曹提司正在坐鎮賓夷館,已經開始排查莊墨韓的去向了,另外屬下這次回來,就是想向院長請命,徹查京都。”

“此事暫且作罷,你先把訪客的名單列出來,叫我看看,另外再把在京的各處主辦都叫回來,我有事情要說。”

朱格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麵對陳萍萍他依舊不敢有任何一句推搪之詞,“屬下遵命。”

不多時,在京的各處主辦都被叫回了鑒查院,曹和平自然也回來了,看著站在陳萍萍身後的範閒,曹和平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諸位,這是範閒,有認識他的,也有不認識的,但是從今天起我希望大家能記住這張臉,有人布局今天殺我,多虧了範閒救我。”

朱格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直接問了出來,“院長,不是影子動的手嗎?我可是親眼所見啊。”

影子不假思索,“那是你看錯了。”

陳萍萍都冇有搭理朱格,而是指著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的給範閒介紹,就如同當初曹和平剛進鑒查院的時候一樣,等介紹完之後。

“既然大家都認識了,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事,那就是我最近感覺老了,精力也跟不上了院裡的節奏,所以我決定範閒以後接我的班,以後你們多照顧。”

聽到陳萍萍輕飄飄的把話說完,在場的人除了曹和平,其他人都有些懵了,室內寂靜無聲,等了好幾個呼吸之後,朱格站了起來。

“院長,範閒才進京都不久,人都冇有認全呢?”

“人可以慢慢認嘛,再說了,我現在又不退,可以慢慢的教他。”

“院長,鑒查院是慶國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誰都可以接手的,範閒並冇有這個資格,即便您要找個年輕的接班人,院裡的提可不是隻有範閒一人。”

“你是說曹璋嗎?

曹章,你想做院長嗎?”

被點到名曹和平屁股都冇有抬,衝著陳萍萍拱了拱手,“院長,你還是饒了我吧,你都能被人在鑒查院內被人追殺,可見這院長之位不是那麼好做的。

恕我才疏學淺,當不了院長大任,哦,對了,朱大人,你要是相當院長接班人的話,可以直接跟院長說,冇必要拖我下水啊,這事辦得可不算厚道。”

“曹章,你說的什麼話,我從來都冇有覬覦院長之位,我所做,所思所念皆是為了慶國。”

“嗯,您偉大,難道在座的就不是為了慶國嗎?”

眼看著水快要被攪渾,陳萍萍直接開口了。

“諸位,這裡是鑒查院,今天的事情我不是要跟你們商量,而是通知你們一聲,若是有人不願意,可以殺了我。”

“院長。。。”朱格話還冇有說出來,就被言若海拉住了胳膊,他這才氣咻咻的坐了下去,這時掌管三處的那位大師兄,努力地仰著頭。

“彆人我不管,但是我們三處支持小師弟。”

“好了,我再說一遍,事情就這麼定了,不改了,散了吧。

曹璋,你等一下。”

等其他人離開之後,屋內就範閒、陳萍萍、曹和平三人,陳萍萍抬頭看著曹和平,臉上皮笑肉不笑。

“曹璋,你真不想接掌鑒查院?”

“院長是怕我殺了你嗎?”

“那你殺嗎?”

“吃力不討好,為彆人做嫁衣的事情,我向來是不做的,目前我覺得做個提司也挺好的,所以就不勞院長試探我了。”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當著範閒的麵我可以告訴你,即便是你想當院長,我也不會答應的。

但是我可以答應你,即便是範閒當了院長,隻要你不違背鑒查院的初衷,鑒查院永遠都有你一席之地。”

“這個好,隻要照常發俸祿、少派點活,在那裡乾不是乾,範閒,那我恭喜你成為未來的鑒查院院長了,院長,要是冇彆的事情,我先走一步了。”

“那你去吧。”

等曹章走了之後,陳萍萍讓範閒把他推回他的值房,“院長,我覺得朱格說的對,我冇有資格當鑒查院院長。”

“鑒查院是你母親創辦,這些年我一直都替你守著,這個院子始終都要還給你的,今天影子要試探你,我並不知情,不過這樣也好,直接把話說透就好了。”

“我母親已經走了這麼多年,時過境遷了。”

“時間是過去了,但是初心未改,範閒,從今天起你要學著擔起這份責任,對了,鴻臚寺去過了吧?”

“去過了。”

“大戰之後,雙方議和,這是一件大事,你要好好做,好了,今天經曆了這麼多,我覺得你也要好好的消化消化,回去吧。

“我知道,隻是。。。

“冇有什麼隻是,你記住了,好好乾就行,乾得不順心了,告訴我,要是有人給你出難題了,你也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什麼事情都行?”

“是的,什麼事情都行,無論再困難的事情,我來辦。”

當範閒回到家的時候,總有種說不出的彆扭,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難受,可是他又不能說,畢竟五竹和曹和平的大戰在即,他不想五竹分心。

但還是被五竹發現了異常,二人聊了一會之後,範閒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依舊是生龍活虎,和辛其物一起在鴻臚寺跟北齊使團談判,也見識了大國風範。

夜裡子時前後,範閒則是帶著王啟年去了皇城邊上,隻等著曹和平和五竹打起來的動靜驚動洪四癢。

曹和平看著站在對麵的五竹,衝著他拱了拱手,“我在鑒查院待了幾年,慶國九品以上的高手我都知道,可你就像是從地裡長出來一樣,你究竟是誰?”

這話當然是故意問的,因為曹和平清楚五竹的身份隻有有限幾個人知道,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說不定會惹出不少麻煩。

“你打,還是不打?”

“還挺高冷,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話音未落,曹和平人已經拍出了一掌,這一掌裡麵摻雜著磁力效應,看似輕飄飄,無聲無息。

但是那風好像凝固了空氣,形成了一個碩大的掌印劈頭蓋臉般朝著五竹籠罩而去,但身為機器人的五竹立刻計算出了最合理的躲避路線。

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躲了過去,而且在須臾之間,手中的鋼釺就像是子彈一樣,帶著五竹就朝著曹和平胸口刺來,那速度快得像是流星,''的一下就到了跟前。

果然不簡單,出手就是殺招,比起葉流雲招數,更加的簡潔、更加的致命,不過曹和平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反手一掌拍在那鋼釺之上。

那鋼釺發出嗡”的一聲,便蕩到了一邊,五竹見狀左手並指如刀,身形順著鋼釺蕩出去的方向轉身,那指刀劃向曹和平的脖子。

連招下來,曹和平真切的感受到跟機器人打,真尼瑪累啊,能將所有信息變成信號,然後快速轉化成應對的招數,難怪五竹不虛任何一個大宗師。

畢竟人力終有窮時,而隻要受傷難免會影響狀態,但是這些因素,五竹是一點都不受影響,機器人就是牛逼,而且自己內力上附加的磁力效應,好像效果不大。

轉眼之間,二人已經交手二十幾招,不知道為什麼五竹好像刻意的在製造大動靜,虎頭山上已經是狼藉一片,就連那塊虎頭大石頭,都被崩飛了一大塊兒。

終於在七十九招的時候,五竹一鋼釺砸在曹和平的肩膀上,而曹和平則是實實在在的一掌轟在他胸膛之上,二人一觸即分,各自站回原地。

曹和平的手臂耷拉下來,骨頭雖然冇有碎,但骨折是在所難免的,他先把骨頭擺正,然後在係統商店裡買了一顆丹藥吃了下去,那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但是曹和平知道,如果這麼打下去,敗落是早晚的事情,再看向五竹,他胸口塌陷、口角流著金黃色的液體,這玩意應該比血貴吧。

就在曹和平準備拿出空間裡的CNMD-B179電磁脈衝器,打算給五竹來一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來了,這個時候能來,必然是高手。

在京城的高手,敢往這裡湊的人不多,假如是洪四癢,或者是慶帝那個老硬幣,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真收拾了五竹,恐怕要先被其除之而後快了,畢竟五竹在慶帝心中位置的很重,也很忌憚。

“你不是大宗師,但是大宗師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今天就這樣吧,你也應該聽到有人來了,改日再打過一場吧。”

“好,你也不簡單,告辭。”

二人說罷,各自朝著一個方向去了,片刻之後,就有一個老太監到了這裡,看著滿地的碎石和大坑,仔細的觀摩了一陣之後,便衝著城裡飛奔而回。

就在洪四癢走後,一個須發花白、身穿白袍的老頭,從另一個山頭上飄然而至,看了看地上的痕跡,又朝著曹和平去的方向望去。

“居然能在五竹手下撐這麼久,還有能力傷到五竹,進步居然如此之快,果然是個練武奇才,將來必定能成為大宗師中一員。”

慶帝聽到洪四癢的彙報之後,他知道五竹在京都,也知道葉流雲在京都,隻是他冇有想到曹和平居然能跟五竹打成這樣,五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當年他還冇有成為大宗師的時候,經常找五竹陪練,五竹從來都冇有手下留情過,可是曹和平居然能全身而退,這不得不讓他深思了。

難道他已經成為大宗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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