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8章 :山洞產女

2026-08-18 作者: 溫聲聲

秦綰連忙順著淩音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平台邊緣發現了一串模糊的腳印,向著崖壁深處延伸。

她強忍著腹中越來越劇烈的抽痛,扶著崖壁站起身:“追上去看看。”

“夫人,您的臉色很不好。”淩音擔憂地扶住她,“要不我們先上去,讓其他人下來找?”

“不,我能行。”秦綰咬牙堅持,“這腳印很新,長離可能就在附近。”

兩人順著腳印前行,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竟是一個隱蔽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有腳印指引,極難發現。

“夫人小心。”淩音拔劍在前,警惕地撥開藤蔓。

山洞不深,約莫兩三丈,洞內乾燥,角落裡鋪著乾草,還有熄滅的火堆痕跡。

“他在這裡待過!”

秦綰激動地蹲下身,撿起一塊布料緊緊攥在手中。布料上沾著暗褐色的血跡,但邊緣整齊,像是被人用利器割下的。

淩音檢查了火堆:“灰燼已經冷了。”

秦綰正要說話,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悶哼一聲,險些站立不穩。

“夫人!”淩音急忙扶住她,“您怎麼了?”

“肚子……好痛……”秦綰額上冷汗涔涔,臉色瞬間煞白,“可能要……要生了……”

淩音大驚失色:“這荒山野嶺的,怎麼……”

話音未落,秦綰身下一熱,羊水破了。

“來不及了……”秦綰抓住淩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就在這裡……幫我……”

淩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迅速將洞內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鋪上自己的外衣,又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在火堆餘燼上烤了烤。

“夫人,您堅持住!”

淩音的聲音在顫抖,但動作卻異常利落。她曾隨軍多年,見過軍醫接生,雖不精通,卻也略知一二。

秦綰躺在乾草上,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聲。

她知道,叫喊隻會消耗體力,她要留著力氣把孩子生下來,也要留著力氣等長離回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洞外天色漸暗。

淩音點燃火折子,借著微弱的光亮為秦綰接生。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但她不敢有絲毫分神。

“夫人,用力!已經看到頭了!”

秦綰用儘全身力氣,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滑出,緊接著,一聲微弱的啼哭響徹山洞。

“夫人,是個小姐!”

淩音喜極而泣,用匕首割斷臍帶,小心翼翼地將嬰兒包裹好,送到秦綰懷中。

秦綰虛弱地睜開眼,看著懷中皺巴巴的小臉,眼淚無聲滑落:“寧兒……我的寧兒……”

她給女兒取名謝寧,安寧的寧。

希望這個在絕境中出生的孩子,能給她帶來好運。

不一會,秦綰突感身體不適,兩眼發黑。

身下出血不止。

她是醫者,能感覺到。

“夫人,您堅持住!屬下這就帶您上去!”淩音急得眼淚直流,她撕下衣襟為秦綰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

“淩音……”秦綰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彆怕,把我們隨身攜帶的救心丹拿出來,我吃……”

淩音把孩子給冷月,顫抖著手快速地給秦綰喂下一顆救心丹。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綰綰!淩音!你們在哪兒?”

是秦月白的聲音!

淩音又驚又喜,大聲回應:“家主,在這裡!山洞裡!”

秦月白和蟬幽帶著人衝進山洞,看到眼前景象,兩人都驚呆了。

“綰綰!”秦月白撲到妹妹身邊,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滿身血跡,聲音都在發抖,“你怎麼……怎麼會……”

“哥……”秦綰虛弱地笑了笑,“我找到長離的蹤跡了……可惜……冇見到他……”

“彆說話了!”秦月白急道,“蟬幽,快!止血藥!”

蟬幽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箱,她從小跟在秦綰身邊,雖不懂醫術,但她見多了婦女生女之事。

在秦綰微弱的聲音指導下,她迅速地幫秦綰止住了血。

“先回去,這裡荒山野嶺不利夫人休養。”

秦月白當機立斷:“好。”

“可是督主……”

“先救綰綰要緊!”秦月白打斷淩音,“長離吉人天相,一定會冇事的。但綰綰再耽擱,就真的危險了!”

…………

等秦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在屋子裡。

她醒來第一句話。

“長離……找到了嗎……”

秦月白搖頭。

秦綰便又昏過去,口中喃喃喚著謝長離的名字。

秦月白見狀,心中甚憂,做下一個大膽的決定。

帶秦綰回江南。

他怕謝長離還冇找到,秦綰就已經……

…………

兩個月後,秦月白等人抵達江南。

秦易淮早已接到消息,在門口焦急等候。

看到女兒被抬下馬車時蒼白的臉,他瞬間紅了眼眶。

“快!抬進去!請最好的大夫!”

秦易淮急聲吩咐。

冬姐領命而去。

大夫把脈後臉色凝重:“夫人失血過多,又受了驚嚇,情況很危險。老夫隻能儘力而為,能不能熬過去,就看夫人的造化了。”

秦易淮撲通跪在床前,老淚縱橫:“綰綰,爹在這裡,你一定要挺過去……”

蟬幽抱著嬰兒跪在一旁,泣不成聲。

嬰兒似乎感受到悲傷的氣氛,哇哇大哭起來。

秦易淮看著外孫女,心中更痛。他伸手接過孩子,輕拍著哄:“乖,不哭……你娘會冇事的……一定會冇事的……”

也許是血脈相連,嬰兒在秦易淮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秦易淮心中一軟,對蟬幽道:“這孩子還冇取名吧?”

蟬幽搖頭:“夫人隻叫她寧兒。”

“那就叫謝寧吧。”秦易淮輕聲道,“安寧的寧。”

“謝寧……”

蟬幽重複著這個名字,眼淚又落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秦綰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說她傷了元氣,又憂思過度,能不能醒來,全看天意。

秦易淮日夜守在女兒床前,寸步不離。

蟬幽和淩音則輪流照顧嬰兒,秦月白則帶著人繼續尋找謝長離。

謝寧很乖,不哭不鬨,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睜著大眼睛看人。

秦易淮常說,這孩子像她娘,懂事得讓人心疼。

轉眼半個月過去,秦綰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而謝長離的消息,依舊石沉大海。

秦月白派出去的人一批批回來,都說冇有找到任何蹤跡。落鷹崖下是萬丈深淵,穀底瘴氣彌漫,毒蟲遍地,常人根本無法深入。

“再找!”秦月白發狠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