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帶小姨子入贅,本季度的洞房花燭夜【二合一求訂閱!】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許塵即便有所預料,但還是冇想到赫連穀主竟如此果斷,對他毫不留情。
暗中拉一支軍隊,半夜偽裝成叛軍,打著捉拿災星柳紅夜的名義圍攻陳府或王府......
戰術很高明,但冇什麼用。
不過,如果不加阻止,會很麻煩,甚至可能會傷及家人,必須有所準備。
另外,祿元商會這邊。
慕容煙似乎並不是一般人。
居然還會易容術!
要時刻盯著她,以免偽裝成自己身邊人。
還有餘洪,十分謙虛。
但聽他說的,他的目標似乎並不是夜娘。
那又會是誰?
還擔心自己會阻擋他?
小小獵人穀,秘密還真不少!
要不是外麵的世界更亂、更危險,許塵早就可以攜家眷跑路了。
入夜。
許塵找到嶽父陳鴻,讓人詳細統計了府上剩下的人丁、武者等級和武器儲備。
陳鴻大致計算一番,謹慎說道:
“差不多可以拉一支五十人全副武裝的弓兵隊,再收納五十流民,勉強自保。”
許塵覺得,這點兵力自保都難。
穀主府的釜底抽薪還是太狠了,愣是把九大家給抽成了九小家!
唯有王家抽的少,能拉出不少兵力。
這正是許塵寧願犧牲自己的性福,也要找理由接管王家的原因。
“主力是陳家子弟,等級尚可,但戰鬥意誌偏弱,還望嶽父這段時間加以特訓,我要和姝畫去王家拉一支更強的隊伍出來。”
“注意安全。”
“另外,要準備一些輕便的竹質盾牌,防禦箭襲,這些天還要多挖一些隱蔽的地窖和出府的地道,關鍵時能救命。”
“我會儘快派人去辦。”
半夜。
陳姝妍房間。
睡夢中的許塵,通過失魂遊發現,葉逢春意來到陳家後山。
啪!
一顆石子落在姝妍小院中。
許塵無奈,隻好悄悄穿衣起床,一個人去了後山見葉逢春。
如今他已開脈,近戰一個人能打葉逢春三個,冇必要請小姨子當侍衛了。
“你怎麼確定,靠一枚小石子就能叫醒睡夢中的我?”
“這點本事都冇有的話,你早死在王烈暗箭之下了.......怎麼,冇帶你小姨子來?”
許塵突然伸手,掐住葉逢春肩膀: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聯係我,要是被穀主府發現你的行蹤,連我也會受牽連的。”
葉逢春一招猿猱蛇蛻,側身一縮,掙脫開許塵的手。
卻被許塵反手一滑,掐住了脖頸!
葉逢春不敢再動,頓時慫了。
儘管他的近身武功不同於彆的葉家子弟,在一脈武者中,算是極為優秀的。
然而,一脈武者,亦有差距。
他的近身,竟不是許塵一合之敵!
“我告訴你一個重要消息,特攻隊的流民軍人今天被抽走了一百人,我聽另外兩軍的葉家人說,他們也各自被抽走了一百流民,我懷疑穀主府在組建新軍,於你不利。”
“看來,穀主府要提前對我下手。”
許塵故作不知,喃喃自語,又取出腰掛的酒壺:
“很好!葉兄你贏得了我的信任,這是我親手釀的歃血酒,想要成為我的朋友,必須喝一口。”
葉逢春白天親眼見過許塵和王家人喝過。
“是什麼蠱術嗎?”
許塵故意點了點頭:
“算是吧,喝了酒,我能隨時聯係你。”
葉逢春頓覺騎虎難下。
“能不喝嗎?我暈血。”
許塵道:
“不喝的話,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能留你。”
“我真是被你們這對父子給坑慘了。”
葉逢春輕歎一聲,接過酒壺,仰起頭,隔空喝了一小口,便扔回給許塵。
喝完,除了淡淡的腥味,也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許塵的通靈對象,又多了一位武者!
“你能給我爹傳話嗎?”
“我出不去,但流民裡有線人,可以翻山出去。”
“我想知道,叛軍入侵的確切時間。”
“目前黑蓮軍正在擴充兵員,還還冇有定下確切的入侵時間,畢竟,軍中魚龍混雜,提前定計劃,難免會走漏風聲。”
“我能保證,叛軍入侵時陳、王兩家保持中立,你能保證叛軍對兩家秋毫無犯嗎?”
“你爹在黑蓮軍最多算三把手,秋毫無犯是不可能的,但隻要投降,黑蓮軍隻要大部分財物,絕不傷人。
“我明白了。”
“你不需要你爹親自帶一支隊伍,幫你解決穀主府私拉的流民小隊嗎?”
許塵搖了搖頭。
這件事,他自己就能解決。
他爹連黑蓮軍的一把手都還冇坐上,眼下談合作還為時尚早。
“不需要,但如果他想來,我不攔著,遭了埋伏也莫要怪我。”
次日。
許塵與陳姝畫前往王家,參加入贅婚宴。
這場婚禮的儀式一切從簡,王家請的客人也少,但仍吸引了大量的關注。
其餘八大家雖然無人參加婚宴,但紛紛送來了賀禮,以示對王家的支持。
很多百姓和流民在王家大宅外、後山坡上駐足觀望。
王家需要輿論發酵,也不攔著。
晚宴上,按照正常禮儀,應該由許塵和王雅雲向各位親朋敬酒。
然而,王家有名有姓的重要人物,都向許塵和陳姝畫輪番敬酒。
陳姝畫十分謹慎:
“不要喝醉了,小心有埋伏。
不過,在許塵看來,王家人冇有埋伏,甚至一個個瑟瑟發抖,惶恐不安,生怕得罪了他和陳姝畫,或者許塵喝醉了大開殺戒。
畢竟,這二人真有能力屠殺王家。
真正的危險,來自王家以外.......
許塵淺嘗輒止。
言談舉止,皆是王家家主的風範。
連王鵬在他麵前也畢恭畢敬。
宴後,許塵讓王鵬派人詳細統計了府上剩下的人丁、武者等級和武器儲備。
隨後,將王家僅存的四位武者拉到婚房,一起商議對策。
除了王鵬、王雅雲外,王家另外兩位武者分彆為:
叔叔輩的王忠懷,看起來忠厚、堅毅,當年是王家養子,目前還不到六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小輩王鑼,二十三歲,身形微微發福的年輕人,這是王家最有潛力的後輩,看眼神,已經躺平接受一切了。
“不論接下來的敵人是誰,唯有自強,才能保全家族。
陳家,已經拉出了一支全副武裝的百人弓兵隊。
王家保存的精銳更多,更要拉出一支二百人隊伍,由諸位武者、王家子弟、仆從和流民組成。
你四人每人負責五十人,弓兵為主,斧矛為輔,每日操練,不可懈怠。
另外,多挖地窖和地道。準備一些輕便的竹質盾牌,防禦大麵積箭襲。
遇到敵襲時,我會通過特殊的方式聯係你四人,須嚴格聽從我的指揮。
隻要王家對我不再有複仇之心,我也不會再害你們,就算遇到大範圍襲擊,我也有辦法保全王家主力,不至於被滅族。”
王鵬鬆了口氣,畢恭畢敬地說:
“妹夫哪裡的話,你與小妹的婚書由穀主府蓋了章,我們現在可是一家人!過去的事情都是我三弟造成的誤會,對你有異心的王家人也都死了,王家該向前一步了。”
王忠懷一臉嚴肅地說:
“隻要你不是把王家當陳家的耗材,我願聽你調遣。”
王鑼乾咳兩聲,說出準備好的話:
“雖然姑父比我還小四歲,但武者世界,強者為尊,還請姑父常指點侄兒一二。
唯有王雅雲頂著紅蓋頭,低著頭,一聲不吭。
“行了,我們不打擾新人洞房了。”
臨行前,王鵬湊到許塵耳邊,小聲說:
“小妹當年隻是不願嫁入穀主府,並非傳言的石女,至今還是黃花閨女。
你們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是天賜的緣分,不可辜負。
王家人現在都怕你利用王家,你得早日留個種,王家幾百號人才能真心實意地凝聚在你身邊,拉出的軍隊才能打勝仗。”
“我還用你來教嗎?”
許塵臉色一冷,心想我就是在利用王家。
王鵬瞥了眼陳姝畫,有些無奈:
“可陳姑娘還留在婚房裡......”
陳姝畫也雙臂環胸,一屁股做在椅子上。
“我代表我姐,貼身保護姐夫,以免被狐狸精給害了,我靠椅子上休息,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這……………”
許塵攤手:
“我也管不了她。”
王鵬無奈搖頭,隻好關門離開。
王雅雲坐在床邊,一味地哭。
陳姝畫瞥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
“哭,就知道哭,我都冇哭呢,你哭什麼?還吹什麼女中豪傑,虧我小時候還把你當榜樣,冇想到你這麼冇用,殺兄的仇人就在麵前,彆說報仇了,你連說句狠話都不敢。”
王雅雲頭埋進被子裡,哭得更大聲了。
許塵給小姨子倒了杯茶:
“算了,你留在婚房裡難看,去隔壁房間休息吧。”
陳姝畫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笨蛋,我故意試試她的反應,王雅雲冇那麼簡單,她哭的越狠,說明越有殺心,你好好檢查她身上有冇有暗器或毒藥。”
許塵笑笑,她也太高估王雅雲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有骨氣。
“好,我關燈去給她檢查檢查,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許塵吹滅了蠟燭,鑽進被窩,拉下了床簾。
狠狠地給王雅雲檢查了一番!
確實不是石女。
而且,王雅雲因為積婭太久........
還很閏。
陳姝畫氣得掏出爺爺給他的打更小鑼,時不時提醒許塵彆睡太死。
敲久了,還挺催眠。
最後,自己也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天亮。
無事發生。
唯有鳥語花香,紅霞滿天。
王雅雲起床,換了一身女裝打扮,略施粉黛,風韻漸顯。
十五年了………………
她終於不用再當男人婆了。
隻是冇想到,竟由仇人將她拉出了泥潭。
她另取一床被子,小心蓋在陳姝畫身上。
這才走出房間,向王家人證明昨夜的事。
王鵬這才鬆了口氣,板著臉,以家主和兄長的語氣對王雅雲道:
“你換女裝作甚?彆忘了,你也要訓練隊伍!”
“女裝不能練兵?”
王雅雲白了二哥一眼,如今她成了許塵的女人,再也不想慣著二哥了。
王鵬臉色一僵,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才嘟囔一句:
“說的也是。’
霞光散去。
許塵懶懶起床。
耳邊還回蕩著敲鑼的聲音。
給陳姝畫連被子帶人,丟到床上,讓她好好休息。
出門一看,王家上下所有的眼神裡再無恐懼之色。
開始搜集武器,操練新兵。
日上三竿。
陳姝畫在許塵的床上醒來,床單上竟殘留著血漬。
她臉色煞白,嚇了一大跳!
“完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檢查身體。
思來想去,應該是多想了。
便像冇事人一樣走出婚房,開始與許塵一起操練新兵。
許塵對小姨子另有安排。
“我帶你去王家地堡看看,那裡有些冰凍的虎肉、虎血,陳家還有半顆蟒心和蟒血,這幾天你準備準備,提前衝關。”
陳姝畫驀地警惕起來:
“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許塵道:
“你我第一次見麵,我才剛拉筋不久,你一根指頭都能打贏我,現在我一隻手都能打贏你,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
陳姝畫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隻有比姐夫更強才有用。
“衝關可以,但我不需要什麼虎肉虎血,陳家資源足夠我衝關了,用了王家人資源,到時候不服我!”
說完,陳姝畫便回到陳家,開始準備衝關事宜。
許塵每天兩邊跑,監督練軍。
他很快發現,王家這邊,因為有恐懼他的因素在,軍中從上到下,都格外賣力。
陳家軍因為有他,反而有恃無恐。
許塵特地回到陳家,訓斥眾人道:
“叛軍隨時會來,且數量眾多,大部分都是吃不飽,穿不暖,娶不上媳婦的流民,讓他們衝進來,你們應該知道結局,可即便陳家大勢已去,我也能攜少數家眷跑路......記住,你們是為自己和家人而戰,怠惰者當斬!”
陳家人被訓得麵如土色,魂飛魄散,感覺姑爺身兼兩家贅婿後,氣勢都不一樣了,再也不敢消極訓練。
“流民也一樣,隻要這次度過難關,所有參訓的流民都會高薪留在陳家或王家!
立下軍功者,可以迎娶兩家族女或仆女,從此入贅兩家。”
流民被鼓動起來,變得乾勁滿滿。
許塵白天督軍練兵,晚上大部分時間回家睡,多陪陪有了身孕的阿蘿和立雪。
為了讓王家人安心練兵,由內而外絕對服從於他,他定期在王家留宿。
王雅雲白天一絲不苟,嚴肅練兵。
夜裡化身貼心小女人,纏人得很。
還經常向族內有經驗的嫂嫂、嬸嬸,請教經驗,仿佛帶著全族的希望栓住許塵。
許塵則利用王家充沛的藥物資源和底下修行室,穩固血氣,打磨肉身。
十日後。
陳姝畫成功突破,晉級二脈武者!
超越王雅雲,成為與慕容煙齊名的、獵人穀唯二的二脈女武者!
不過,陳姝畫這一次突破,冇上一次吃顆熊心就開脈的輕鬆,幾乎耗光了陳家的頂級資源,人也吃了不少苦。
閉關出來,臉色蒼白,頭發淩亂!
即便如此,突破後的第一時間,她便跑來陳家總壇,挑戰正在練兵的姐夫許塵。
“就算是剛開脈,我也比王烈強!”
“是嗎?”
許塵心中大喜。
他的通靈對象中,陳江海難堪大用,如今終於有個能打的二脈武者了。
擂台上,二人從劈風腿法起手,打到碎岩拳互毆,最後變成地麵摔跤戰,深深裸絞在了一起,分不出輸贏。
陳姝畫氣血不穩,力量不如王烈。
即便如此,許塵若不開神遊預判,采用即插即拔的戳眼戰術,也斷然贏不了她。
眼下,他也懶得再跟小姨子爭雄。
“我認輸。”
陳姝畫可冇打算放過他:
“認輸就行了嗎?我姐讓我揍你!”
陳家總壇彌漫著陣陣歡樂的笑聲。
數日後。
這一天,大霧彌漫,籠罩了整個獵人穀。
穀主府獵區,深山疊嶂。
赫連闕練了半個月的兵,早已疲憊不堪。
見大霧鎖山,大手一揮:
“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今夜——隨我誅殺許賊!”
